“——小萱?”
乔青青试探着开了口,有些担心地看着叶萱——然而,此时此刻的叶萱早已经没有了去理会室友的心情。她迅速地从抽屉里拿出了电脑,接上了网线,第一时间打开了今日新闻的同步播报,试图翻查到方才那个视频的复制版……
可惜却是,一无所获。
叶萱闭了闭眼睛,一个接一个地,毫不犹豫地点开视频……但是,令人难以置信的是,仅仅从刚刚到现在,不到三分钟的时间,所有相关的视频却都被剪去了最重要的一部分……关于那个抱着淡金色长发少女的棕发青年的部分,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阿羽……”
有些颓然地放下鼠标,叶萱黯然地垂下了头。天知道,现在的她是多么想要联系到好友,询问她的情况——虽然只是一闪而逝,但是她几乎可以完全确定:那个淡金色长发少女捂着腰间伤口的那只手,手腕上的那个银质手镯……就是当初,自己被人抓去威胁阿羽的时候,敌人拿去交给阿羽要求她独自前来的那个。而当时,那件事情匆匆结束,阿羽为了帮她挡那一棍,直到上飞机都没能清醒过来,她没办法,只好将那只手镯交给那个叫做“山本武”的青年,拜托他交给阿羽……
——错不了。那个手镯,从自己十岁生日之后,就一直戴在手腕上……她又怎么会认错?
不过,真的不可思议啊……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将所有的视频封锁——而且还是根本没有露出脸的视频,再加上那个意大利记者如此惊慌的神色……
解释很简单……要么,那个棕发青年的身份很不简单;要么,阿羽现在的身份很不简单。再或者,两者兼具。
——【我明天要去杀人了,你觉得怎么样?】
——【凌晨四点……怎么了?】
——【嗯……骗你的。】
阿羽……你那个时候的话语,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现在,到底在做多么危险的事情……?
叶萱伸出手,拿起了桌上的电话,神色复杂——可是,现在的话,她们根本连联系都不可以啊……还记得,那个有着冰蓝色眼眸的女子告诉过她:阿羽,很快就要经历一场几乎可以决定她一生命运的战斗了……而她,是阿羽最后必须交给“彭格列”来保护的弱点了。
——不可以,拖累阿羽……可是……
作者有话要说:上一章的留言好少……超桑心……
下一章这个事件就结束了……嗯,差不多。
然后十代目和阿羽会去一趟中国,然后去S大晃一晃……
再然后,大约就是爸爸回来,开始选拔战= =+
提前预告,选拔战结束,本文完结。不写未来篇了……不写了……
白兰到最后都是好学长,嗯。(大概……
☆、尘埃落定
尘埃落定
(一)
——在我们还很小的时候,承诺给自己的那个未来……现在,又有多少人可以记得呢?
在那个,虽然只能远远地仰视梦想;但是还是坚信着,自己有一天会变得很强大的时候。在那个时候,我们有着最柔弱的身体,最微小的力量,最幼稚的思想……但是,却有着最纯粹的灵魂和自己。
事实上,在那个时候的话……才是最强大的时候吧?因为在那个时候,什么,真的是……什么都有着无限的可能。
相信着,在不久的将来,自己可以真正地发光发亮。保护那些,自己打从心底想要留住的人们——
【“那、那样的话,我也答应……答应纲吉君好了。”】
淡金色微卷的长发,从小女孩的瘦小单薄的肩膀两边垂挂下来,原本干净白嫩的小脸上,无可避免地沾染上了尘土和眼泪的痕迹,然而此时此刻,那双银灰色的大眼睛里,却是盛满了某种……无法言语的,坚定事物。
柔和的阳光在她的身后绽放开来,将这一刻的画面,定格成棕发小男孩童年里,最美丽难忘的一个场景……
儿时尚且年幼的彼此。总是唯唯诺诺,不敢反抗同龄孩子欺负的废柴纲,在一如既往地被欺负之后,性格一向要强的Elisa强出头,可惜……由于先前被沢田纲吉戳穿的谎言,让所有的大孩子围攻了。
——强出头的结果,就是两个人一起被欺负了。然而尽管如此,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那个一直只会缩成一团的废柴纲,居然为了保护Elisa,自己上前挡下了最多的拳头和石块,以及沙子……
而Elisa,虽然弄脏了衣服,却几乎没有被打到一下。
直到大人们将孩子们拉开,都没有被打到任何一下。
Visconti抱着女儿,心疼紧张地上下看了好几遍,发现Elisa除了衣服上少许的泥沙,居然真的没有一点伤痕——而另一边,被奈奈抱在怀里的沢田纲吉眼泪汪汪地伸着肉乎乎的小手臂,上面青青紫紫的痕迹和擦伤,让Visconti咋舌。
“啊拉,真不简单……小纲——”
伸手把小男孩身上的沙子拍去,拿出纸巾,沢田奈奈刚想像以往一样为儿子擦掉满脸的泪水,却不料这一次,沢田纲吉的脸上,竟是一点眼泪都没有……尽管那双大大的棕眸里,水汪汪地盛满的眼泪,却是没有一丝掉下来。
“哈哈……真的呢!”发觉了这一点,沢田家光也小小地惊讶了起来,随即大笑着伸出手,揉了揉儿子毛茸茸的棕色脑袋,“奈奈啊~我们纲君也是个小小的男子汉了呢!”
“因、因为……因为Elisa妹妹说过……男孩子……不可以哭!”
偷偷看了一眼被Visconti抱在怀里,正背对着自己拼命拿袖子擦脸蛋的淡金色长发小女孩,小男孩垂着脑袋这么说道:“我……不想要,每次都让Elisa妹妹保护我……!我……我想要保护Elisa!而不是,连累妹妹一起受伤……”
Visconti怔了怔,感觉到了怀中的女儿僵硬了一下,随即从自己的怀里挣扎了下去。
小女孩微微有些婴儿肥的小手伸了出来,似乎有些不甘心,但是却是实实在在地勾住了沢田纲吉的小手,扁了扁小嘴。
“那、那样的话,我也答应……答应纲吉君好了。”
——有些磕磕绊绊地日语,但却是坚定的承诺。
“我答应你,做好孩子,再也不说谎了!”
从那以后,Elisa……微生羽,真的不曾再说过一句谎言。最起码,在与沢田纲吉重逢之前,真的没有。
尽管到了后来,连微生羽自己也忘记了是在什么时候,和什么人约定了这么一件麻烦事,但却一直严格地遵守着,从不违背。
【“但是……纲吉君,也要再答应我一件事情——”】
淡金色长发的小女孩伸出手,轻轻地碰了碰棕发小男孩手臂上的伤口,银灰色的眼眸中,闪过了一道夹杂着复杂和愧疚的细小光芒。
【“如果……如果以后,纲吉君还想保护我的话,请一定要先保护好自己……等纲吉君以后变厉害了!再来保护我!”】
迎着小女孩认真而专注的目光,小小的沢田纲吉愣了一下,随即重重点头。
两个孩子认认真真地勾住了彼此的小手指——拉钩盖章。Visconti愣了一下,却是无奈地笑笑,竟也不曾多言。
(二)
儿时最为纯粹的童言,往往也最为真心……只可惜,也最容易被遗忘。
——彭格列九代目年过半百,却是只有Xanxus一个养子,这样看来,沢田纲吉继承彭格列……只怕也是迟早的事情。
那个时候的话,沢田纲吉,你还能守住你此刻的承诺吗?
——“彭格列十代目……可以的话,请在我力所不及的时候,保护我的妻子和……女儿,阿羽。”
为首领挡住危险,这是彭格列每个成员都义不容辞的事情。只是,在Visconti留下断后之时,对年轻的彭格列十代目所说的话,最终用的却是“阿羽”而不是“Elisa”这个称呼。
彭格列首领专属的直升飞机上,棕发青年将手中淡金色长发小女孩欺负棕发小男孩的照片放在眼前,一边看着,一边不自觉地弯起了唇角。
坐在沢田纲吉身侧,刚刚输血完毕处理好了伤口就吵着闹着要去亚洲、却是一上飞机就睡得不省人事的淡金色长发少女微微歪了一下脑袋,整个人几乎都要靠在了沢田纲吉的肩膀上——感觉到了肩膀上的重量,棕发青年怔了怔,侧头看去——微生羽却已经揉着眼睛醒了过来。
“呵啊……诶,纲吉君……抱歉,让我看看,现在飞到哪里了?”
大脑仍然处于睡眠状态,微生羽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此时靠在沢田纲吉身上睡觉的姿势有多么暧昧,反而变本加厉地伸着脑袋压在了青年的胸口,呆呆地想要看看窗外——只是,飞机现在这样的高度,又怎么可能看得出来?
“纲吉君我的眼睛好像不太好使了……为什么怎么看都是一片白?现在飞到哪里了?看不见狮身人面像金字塔也看不见大本钟我们到底在往哪里飞……”
……原来阿羽也有这么笨的时候啊。
唇角微微弯起,棕发青年轻轻抬起手,将少女不经意间拂过自己下巴的淡金色发丝撩起,手指略略顿了一瞬之后,将她脑后微乱的长发轻轻拢在了一起,最后,沢田纲吉的手停在了她的肩头。
“醒了吗……因为给你输血花了点时间的缘故,我们出发的有点晚。现在的位置,应该是在阿拉伯海上空……大约是马尔代夫的附近吧。”
“诶……还要绕路吗?”皱了皱眉,微生羽对于自己此刻的行为和动作完全没有感觉到半点不对,反而微微撅起了嘴,“我还以为专机会更快呢……”
看着淡金色长发少女好像撒娇一样地可爱神态,沢田纲吉一瞬间稍稍有些晃神,随即却是很快反应过来:“本来可以不绕路的,可是想掩人耳目的不是阿羽你吗……从各个海域通过的话,彭格列的专机可以避开所有的盘查和关卡;走国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