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可恶。
奎镇借着酒劲一会儿扑向泰浩,一会儿又在旁边呕吐。智贤无奈之下便给奎镇的同学打电话,拜托他来把奎镇带走。大约半小时后那个同学才赶到,他玩味地看着智贤他们三人,仿佛在看一场难得上演的好戏,片刻后背起奎镇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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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节:第三章 回到首尔(9)
智贤的心情像踩到狗屎一样,而泰浩此时的这种感觉,仿佛化验自己大便时检查出了数十条蛔虫一般,两人的心情都糟糕到了极点。
第二天,智贤把奎镇狠狠地骂了一通,奎镇也在不停地向智贤道歉。可当智贤找泰浩说抱歉的时候,才发现泰浩的角色已经完全回到了社团学长的位置。
智贤严厉地警告奎镇说这种情况不能再发生第二次,但奎镇却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自己始终忘不了智贤。尽管智贤听完心里也很难受,但她还是俨然拒绝了苦苦哀求的奎镇。而泰浩却无法体谅这种心情,用冷冰冰的眼光注视着智贤,仿佛在说“我们之间曾经发生过什么吗”,看到这些,智贤的心落到了低谷。
社团的短片制作终于完成了,两人也没理由一起去看电影或话剧了。他们像往常一样,在社团里碰面后会互相打招呼问好,偶尔在校园里遇见,泰浩仍然以学长的身份向智贤亲切地问好。智贤始终不清楚泰浩内心深处的想法,是因为不喜欢前男友与自己有所联系,还是因为心里根本没有喜欢过自己。难道只是因为与自己是搭档,所以才会比其他学妹多加关照,又或者是曾尝试与自己交往,但看到前男友出现所以才泄气?但是不管怎样,那期间的“含情脉脉”又算什么?难道是自己的错觉?说它是错觉未免又有些牵强……
从那以后,泰浩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转变,智贤变成了自作多情的人。男人转变态度,智贤也只能坐以待毙。她与泰浩之间就这样结束了。或许根本不能说结束,因为他们不曾开始。因此,泰浩对智贤来说一直是留有遗憾的男人。最起码与泰浩在一起的那段日子是美好的,智贤总是在想,如果那天奎镇没有出现捣乱,或许两人已经成为恋人了!
“智贤,你去哪里旅行了?”
智贤笑着回答道:“我没去海外旅行!”
艳姬接茬说道:“她不是去海外旅行才把脸晒成这样的,那张脸是因为去乡下种地的结果。”
听到种地,奎镇和泰浩好像发现外星人一般,用异样的眼光打量着智贤。
艳姬说道:“她现在已经变成种地的农民了。”
“种地?”
“是啊,我决定去乡下种地!”
“你怎么会去种地呢?种什么地?”
“她呀!马上就要成为地主了。”艳姬一向心直口快,此时她也把智贤继承葡萄田的事情向他们娓娓道来。
奎镇和泰浩异口同声地问道:“地主?”
“她要继承金泉的葡萄田。”
“葡萄田?”
“听说是一万坪呢!一万坪!”
奎镇和泰浩听到艳姬说有一万坪的土地,不由得目瞪口呆,傻傻地望着智贤。
“她是时来运转了,那笔巨款肯定到死也花不完!”
艳姬这丫头最会夸张生事。智贤向艳姬使着眼色,告诫她适可而止。此时奎镇却依然执著地盯着智贤,与奎镇相比,泰浩只是微笑着看了智贤一眼。
“奎镇,你那是什么表情啊?”艳姬看到奎镇的表情,脸上表现出不悦后又问泰浩,“那边的人好像在等您呢,您不用过去吗?”
智贤听到艳姬的这句话,嫌她多管闲事,没好脸色地白了艳姬一眼。
泰浩听到后有些遗憾地站起身,向他们说道:“是啊!我得过去了。”
“好不容易才在这里遇见,真是有点遗憾!下次有机会我们一起喝一杯吧!”
“好吧!”
“学长!”奎镇叫住泰浩学长,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上次真是对不起!”
“臭小子,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有机会我们再见吧!”
“好的。”
智贤总觉得不能这样让泰浩离开,于是便向泰浩说道:“学长,能留下您的联系方式吗?”
“当然,这是我的手机号码!”
泰浩一如既往的亲切,把自己的号码告诉智贤,又在自己的手机里存入他们三人的电话,看来手机在这个时候最实用。
泰浩回到他们一行人中,而智贤则站在那里看着泰浩远去的背影。
智贤他们三人为搭乘最后一班地铁,匆匆地向门口走去。当他们路过泰浩身边时,泰浩则是笑着说以后常联系,智贤当然会报以灿烂的微笑,似乎在说随时都欢迎他打电话一般。三人走到外面时,奎镇还是缠着智贤不放,急急地说道:“我们好不容易见面,再找个地方喝杯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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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节:第三章 回到首尔(10)
“喝什么茶?刚刚不是喝过酒了吗?时候已经不早了,我该回家了。”
“那就喝杯咖啡!我请客!”
“已经很晚了。”
“我送你回去不就可以了吗?”
“不用!”
“你就让我送你回去吧!”
奎镇不顾智贤的反对,毅然坐上开往智贤家方向的地铁。两人并排坐在地铁里,奎镇突然说道:“直到现在我还是会经常想起你。”
“你为什么想我?”
“我也不清楚,反正就是很想你。与你分手以后我很痛苦,起初以为过些天就会好起来,没想到这么多年来我发现自己一直都无法忘记你,想起我们在一起的那段日子就……”
智贤心想,这个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脆弱了?当智贤转过头来看奎镇时,才发现他已经完全沉浸在了往日的回忆里。
“你还记得我向你告白那天吗?就是你过生日我给你点上生日蜡烛那天,记得我那天特别激动、特别紧张。”
智贤心想,那天奎镇根本没有紧张激动过,只是开玩笑地对自己说了一句“我们交往吧”,这个臭小子,现在不定把我当成哪个女人了呢!
“到现在我还清晰地记得你的笑脸,还有你望着我的眼神,我们一起遐想未来,我也忘不了你离开的那一天,我流下悲伤的眼泪……”
等等!这话听着怎么那么耳熟?奎镇这个臭小子,虽然改动了一些歌词,但还是被智贤听了出来,这不是《已经一年》的歌词吗?哇!太了不起了,这个臭小子竟然能把在部队当兵时的把戏耍到现在。
I believe in you I believe in your mind 知道你已经重新开始……
听到智贤哼唱这首歌,奎镇尴尬地脸红起来。
智贤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而奎镇也只坐了两站地,就灰溜溜地下了地铁。而智贤则是又坐了两站地后才收住自己的笑容。
回到家里,智贤拿着手机在房间里踱来踱去,她在犹豫要不要给泰浩学长打电话。她心想,我给他打电话他不会不高兴吧?可转念一想,以泰浩学长的脾气,即使不高兴也不会让人难堪,于是她便拨通了泰浩的电话号码。
“喂?”
“泰浩学长!”
“是智贤啊!”
“您还在酒吧吗?”
“不是,我正在回家的路上,你呢?顺利到家了吗?”
“是的,我只是觉得刚才有些遗憾,所以……”
“就是,我也觉得很遗憾,好不容易才见面。”
“是啊……您过得好吧?”
“我挺好的。”
“我打电话有没有打扰您?”
“还说什么打扰?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其实我也正想给你打电话呢!”
“我们毕业以后这次是第一回见面吧?”
“是啊!为了尽快适应电视台的工作,我连同学聚会都没时间参加,可智贤你却一点都没变啊!”
“有什么可变的?”
“说得也是!对了,在乡下种田能适应吗?”
“根本就没办法适应,都快累死了!”
“我觉得肯定很累。我父母在蒲项那里种田,也很累!”
智贤听到这话才想起,泰浩曾经说过自己的父母在蒲项种田。
“那你什么时候回金泉呢?”
“明天就回去!”
“明天就走?真是太遗憾了,那你什么时候还回来?”
“我也说不准,可能要等葡萄收割完以后才能回来吧!”
“原来是这样啊!明天我也要开始拍连续剧了,虽然只是助理导演。”
“连续剧是不是要拍很长时间?”
“大概要三个月!”
“原来如此……”
智贤心想,如果泰浩学长明天能抽出一天时间,那自己可以把回金泉的日子往后推一天。
“葡萄田里的活累吗?”
“很累!但爷爷告诉我,如果我不去亲自种地的话,就不让我继承那片葡萄田。”
“老人家是不是怕如果直接把田给你,你会变卖呢?”
“对呀!就是这个原因。”
“这也完全有可能,我虽然是家里的长子,但我爸爸也说过不会把蒲项的田留给我。我一直在外求学,上班以后又以各种借口说自己很忙,所以从来没有帮助父亲打理过农活。父亲可能会把地留给弟弟,弟弟没有想过来首尔发展,更没有野心,他说只想在乡下种田。弟弟能够把心放在农活上,所以我觉得父亲把地留给弟弟是最好的选择。如果把地卖掉,我回去以后也就觉得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