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恍然觉得自己酷似流水作业线上的渺小一员,就像等着被压扁装包打结卖掉的商品一样。
哦。圣母啊。
逐渐的我前面的人越来越少,我不情愿地一小点一小点向前方挪动,满脑子不情愿我进去会死的不想被人看到自己被改造后的模样XXXXX哔哔哔哔之类的念头。
当然。
——这流水作业线上也并非没有亮点。
因为,枪哥和闪闪都参加了。
不过,他们排在男性队伍里,我则是夹在一堆性别上为女的同伴堆里,等待着自己被改造的那一刻。
……
那感觉……就像……等着被削皮的土豆?
恩?什么?
你问「没有麻雀变凤凰、灰姑娘变公主的期待吗?」。
都说了是等着被削皮了,你觉得等着被削皮的土豆会期待自己削了皮之后变番茄或者变土豆公主吗喂?!
??换装
“……那……那个”
“恩?”依然戴着那一头银色假发,单侧挽起一髻的美女在我面前勾魂地笑着,纤细的腰肢靠在摆放着各种萌物,手里勾着一副毛茸茸、软绵绵、通体雪白的……
——猫耳。
不要怀疑你的眼睛和耳朵,如果我发音没有问题的话。
猫咪的猫,耳朵的耳。
不要怀疑了,就是——猫耳。
那种会喵喵叫的动物的仿真耳朵,用途是……夹戴在脑袋上卖萌用。
……
学姐,放过我吧,我给你跪了呜呜……
我美丽的爱丽学姐大人显然是杀人杀到眼红……哦不……看萌物看到了眼红,以至于她的大脑不假思索地将我苦逼的泪汪汪的表情视为了小诱受(?)的卖萌。
学姐果断地一个猛扑来到我面前,之前还是慵懒的摸样,现在却翻脸变人似的,动作幅度很大直接从和服的下摆露出一只白皙诱惑的腿,我看的当即愣住,本能反应就去抹鼻血,却被学姐一把抓住机会,将那只白色的毛茸茸的猫耳扣在我头上。
我抬头,决心豁出去狠狠卖一次梦,吃准了学姐爱萌物的情况下,说不定可以通过卖萌说服她让我换双耳朵。
个人比较喜欢羊角,羊角恶魔最帅了……
“学姐……”我可怜兮兮地眨眨眼。
“恩……?”爱丽学姐果断地吃了这套,她正兴奋地在摆满衣架的隔间里挑衣服,听到我呼唤她立刻笑眯眯地回过头来。
“我……我……我比较喜欢……”
“啊~比较喜欢这件吗?”学姐笑眯眯地扬起手里那套怎么看怎么跟我八子不合的小洋装,嘴角的笑容更加灿烂。
NO——NO啊——
我想说我比较喜欢的是小羊角啊,羊角恶魔脑袋上顶着的那种羊角啊……
——可是残酷的现实已经轮不到我来吐槽了。
“夫人。”显然入戏很深到现在也没能自□的舞弥学姐依然冷漠着一张俊秀的脸,表情严肃而认真地拍了拍爱丽学姐的肩膀,而后者手里抱着小洋装转过身去,恰好贴上……一套新的小洋装。
“夫人。”
舞弥学姐一脸正色。
“虽然只是私人意见,但是我觉得,这一身更适合球球。”
……不、不对,这分明有BUG吧,舞弥学姐你都入戏那么深了还能知道管我叫球球吗,话说不要面瘫着一张脸就这么规划我的未来形象啊,喂喂我不是洋娃娃随便就可以往衣服里塞——
一个半小时之后。
我终于还是被塞进了舞弥学姐挑中的那套衣服里。
这一次,我摘了saber那一头金毛,连带着呆毛也跟着拔了,随即戴上的是一头非常柔软的白色短发,发质很好,摸上去柔软,末梢自然地卷曲。
啊……自然卷啊,真好,阿银就是自然卷……自然卷都是大好人。
用发卡将我的端饭固定好后,我脑袋上又被扣上了一顶灰色的贝雷帽,附带插上一根天蓝色的小羽毛,连美瞳都特意换上了湖泊一般的湛蓝色,我被裹在那紧梆梆的衣服里,胸口闷闷的就要喘不过去,爱丽学姐和舞弥学姐一人按着我另一人使劲拽束腰的带子,累得我险些当场晕厥过去。
哦……圣母啊,中世纪的女人都不用呼吸的吗。
米白色的翻领中袖衬衣,泡泡袖的设计添上不少萌的味道,搭配的是黑色的束腰马甲,以及我以前死都不敢穿出门的南瓜短裤,搭配的是过膝的黑色长丝袜,还有一双灰绿色的小皮鞋。
……
大概最卖萌的,是灰色贝雷帽与蓝羽毛掩映下的那双毛茸茸的白耳朵。
……
爱丽学姐用挑剔地眼光打量着我,一会抚平衣服上的褶皱,一会移动帽子上羽毛的位置,对着米白的衬衫与黑马甲看了半天,又捻起一只宝石般湖蓝色的石头胸针替我别在衣服的前襟。
眼见着学姐就这么大大落落地用胸针在这黑马甲上扎了两个窟窿,我心疼的想这些衣服应该都是租来的吧,经费周转的过来吗,社长是不是拿到学校的拨款了,怎么如此大手笔……
胸针之后又是腰带,我那两可爱的学姐挑剔到连条腰带也要选上半天,终于一朵白玫瑰利落地垂在了我的腰间,然后,我就爱丽学姐推着原地转了个圈,舞弥学姐拉开门,两人合力把我给推了出去。
……
可是喂喂——
我刚想在心里吐槽我不认识路,又被身后两双手给揪了回来,爱丽学姐和舞弥学姐像是忘记了什么事情,她俩一把把我揪回房间,一个往我腰上塞了cos用的箭筒,另一个将一短小的漆着亮漆的可爱小弓塞进我怀里。
再然后,爱丽学姐不知从哪变戏法似的摸出跟白猫耳配套的猫咪尾巴,不由分说地拴在我腰上。
于是我就多了根尾巴,拖在屁股后面随着走路一颠一颠的。
再再然后,我便重新推出了后门,于是于是,我只能继续在心里吐槽,喂这里是哪啊你们把我这么退出来我不……我不——
……
认识……
……路……
——————————————我是球球被闪瞎眼的分割线—————————————
在我得以把别人闪瞎之前,我就已经被某两个帅到爆的家伙闪得想要自戳双目。
……
哦,圣母。
请让我自戳双目吧。
让我戳吧戳吧戳吧戳吧戳吧戳吧戳戳戳戳……
我的脑海里,那个“戳”字进入了无限期死循环。
——这也太、太、太太太闪了吧喂!!!
站在那的其实并不止那两个人,但显然,最拉风最抢眼,最能把人闪得想要自戳双目掘坟自埋的……就属那两人。
虽然心里嘟囔着被闪得想要自戳双目,然而打从我的视线落到他们身上开始,我的目光就被黏附在他们身上一般,怎么也移不开。
……原来、原来大家都是戴、戴萌物的耳朵的啊……
——鼻子!!鼻子!!!
那种那觉就好像长时间对着太阳死盯着看一般,我觉得眼睛有点吃不消,但更吃不消的是我的鼻子,就像被扒光了衣服站在17度的空调房间里呆了许久似的,我的鼻子开始痒,很痒很痒……我又不太好的预感,脸色僵硬地伸手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至少、至少不能流到衣服上去,租金绝对不低的,被血弄上了就,额啊啊……
偏偏在这种该死的要命的不得了的会死人的鼻血会像火山喷发一样汹涌流个不停的关键时刻,某个不知是天然还是太好男人的闪亮生物走到我身侧,虽然他已经有一个下午外加一个晚上没像平时那样出现了,但在我面色铁灰如死人的情况下,他还是面露关切之色地走近我身边,甚至压低了身子,微弯着腰,用以前一直用的那种温柔语调问了我一句。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安尘?”
是换了身装束后比以往耀眼几百倍的枪哥。
本来,他的男性魅力十足样貌和那勾魂的眼神,搭配着他温柔关切声音,就已经是可以杀我几百回的必杀技了,想当初我费了多大的劲才适应他的温柔问候,现在倒好,好不容易生成了抗体,这个抗原居然自己升级进化了……
所以,我当真就在枪哥靠过来的那瞬间膝盖打软,真的整个人这么瘫软了下去。
我做好了倒地一摔两眼一闭就这么不管不顾混过漫展第三天的觉悟,可是并没有屁股或是后背或是后脑勺着地的疼痛感,我睁开被闪得快瞎掉的眼睛,发现映入眼帘的赫然是另一个比平时更加光芒万丈的闪闪星生物。
……
如果这是在二次元,我想,我一定会两眼一闭嘴一张,然后就这么把自己的魂魄给吐出来,并且,那吐出来的不明生物还要飘乎乎地伸着没有手指的小胳膊,呻吟几句“好……耀……眼……”
感情我这是穿越到完美小姐进化论现场了吗??!!
只可惜,现在大脑死机,吐槽不能。
我的眼睛估计变成了两只大大的蚊香圈,转啊转啊转啊转啊……
—————————我是球球在闪闪星人面前节操丢了一地的分界线—————————
不、不行了……
这、这没办法了……
原先漫展舞台撤去所留下的空地上,现在临时白上了一张张漆成白色的小圆桌,搭配着缠着蔓藤的同色调木椅,显得格外有情调,临时搭建的小隔间里多数学长学姐们以及对料理别有心得的姑娘们在张罗着各色甜点和饮品,而我这样连煤气灶都不会开的白痴则负责给人端茶倒水。
好吧,其实说端茶倒水太笼统了。
一圈并不算高的白色木头栅栏将我们的咖啡屋圈了起来,在入口立了一只小黑板,上面用色彩缤纷的字体勾勒出几个显眼的大字:cosplayer咖啡屋。
无需宣传,我们这身装扮便足以吸引众多的客人,不少人是进来点了份饮品歇脚,也有人是特意为了跟我们搭讪而进来买杯咖啡,也有不少的小情侣面的面坐着,点了茶点静静地享受安逸的气氛。
这块地方本来便离相对喧闹的展品区相隔一段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