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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三 你是谁 下
想到此,高俅毅然转身,他要跑掉。但在他转过身来,却看到一只斑斓大虎瞪着双眼瞅视自己,嘴里呼呼的喘气,高俅一时大惊失色,他未曾料到,会有一只猛虎挡在自己跟前,这是十分恐怖的事情,高俅打小至今,都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他想自己怎么便这般倒霉呢,好好的,便要有只恶虎挡路。但看那虎只是瞅着自己,却未发起攻击,高俅明白了,这虎还不敢一下吃掉自己,又是什么让这只老虎这样恭顺呢。恰好,乞丐的一只狗过来,这狗又高又大,看上去十分凶狠,象样咬掉什么,有扑捕之势,那虎巨吼一声,往起一纵,向狗扑去,那狗想躲,却躲不开去,老虎轻而易举就把只狗咬死了。高俅觉着冷汗从他的额上流了下来,他是恐惧到了极点,他想这虎要想吃掉自己,也只在眨眼之间,毫不费吹灰之力。他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不能出一次京便丢了自己的小命,那是十分不划算的,他是沮丧的很,左想右想都感到此行十分不值。他正在懊悔之际,见一大汉提了齐眉哨棒出现,汉子看看高俅,一脸的幸灾乐祸,他说:“兄弟,不是你倒霉,是你活该,你知我这虎最想吃什么样的人吗,那就是无恶不作之人,只要它停在谁跟前,这人肯定操蛋透顶,我也不用多说你了,看你细皮嫩肉的,也不是个吃苦受罪之人,一定是享惯福的,也好,让你享受一世,临了受受皮肉之罪,也是对你的解脱,我相信你在临死之前,一定怀着一颗感恩的心,咱们也便不用白费口舌了,你如果有什么话要讲,那么痛痛快快的讲完,别留半截子话在肚里,那是很能使自己感到郁闷的,兄弟,怎么样,把想说的话说出来吧,我这人是最有同情心的,只要我点点头,你即便有再难过去的坎,我都帮你闯了过去。”高俅便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他说:“兄弟呀,我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亲,下有三岁的孩子,我不能死呀,我要死了,谁来管他们。”大汉呵呵一笑,讲:“我似乎并不想听这个,你似乎也不想讲这个,是吧,以你的家境,你不会想这个的,你也别哭,干干脆脆的说话,你这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我就起了测隐之心,与其让你这样的痛苦,还不如让你痛痛快快的死去,人家说好死不如赖活着,我恰恰以为,赖活着不如落个好死,你这死皮赖脸的活着,做人还有何情趣,哪如让老虎一口吃掉呢。”汉子冲老虎一笑,说:“虎兄弟呀,又有个想不开的,你说这人呀,留那么多的钱干什么,难道钱比命还要紧吗,我如果是他,我是宁愿要命而不要钱的。”乞丐正凑过来,他在一旁呵呵的笑,他说:“这位兄弟,你和他说这话干吗,我看他也非有钱之人,他要有钱,他也不和我来抢饭碗了,你看他,哪象个有钱人。”大汉嘿嘿一笑说:“没钱,没钱,就只好让老虎吃了,我这虎兄弟呀,它也是嫌贫爱富的主,它可喜欢富人了,只要瞅见富人,它就狠不能立马巴结上,而一旦遇上个穷鬼,那是凶相毕露,恨不能一口吞掉它,你说怪气不怪气。”乞丐哈哈一笑,说:“你这虎倒是有趣,我要有你这么只老虎,那我就是有了天底下最好的宝贝了。”汉子过去摸摸老虎的额头,那老虎十分温顺的舔了一下他的手,而后侧过头来瞅高俅,目光中露着一股凶狠。
高俅的双腿都颤抖开来,他忽然知道自己为什么感到冷了,他眼巴巴的看着老虎,想他不要吃自己,但看老虎凶相毕露,便哭着喊:“大哥,我把我的所有的钱给你,求你放我一条生路吧。”大汉呵呵的笑,他说:“你说了个甚,我没听清呀,你能再大声点便好了,我这耳朵有问题,你说得高声点,你高声点,让我听清楚了,只有让我听清楚了,咱们什么事情都好商量,你大声点。”高俅于是大声的吼了起来:“我愿把我所有的钱,全都拿了出来,我要钱有什么用,钱对我又有什么意义,一个人活都不可以了,还要钱干什么,我宁愿放弃掉我的金钱,而挽救我的生命,在人即将离开这个美丽世界之时,才会觉得这个世界无比美妙,我要钱又有什么用呢。”路人是纷纷过来瞅视,看这有趣的一幕。大汉也开始快乐的笑,这是他少有的笑了,在他闯荡江湖的日子以来,这是最开心的一次,人在苦恼的时候,便需要与自己创造一次快乐,他说:“那你准备用多少钱换你的生命呢。”高俅似乎还要想一想,大汉不乐意了,他说:“你如果还要吝惜你的钱,兄弟,就晚了,钱对你而言,是一点意义都没有的,你最好是保全自己的生命,你只有活着,还怕没什么呢。”高俅说:“兄弟,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是谁。”
六十五 打虎英雄 下
只听高俅爽朗的一笑,说:“武英雄太拿在下当外人了,既然在下给了你钱,在下岂有再拿回来的道理,武英雄但管用,不够了,还可以与高俅来拿。”就听一人骂道:“奸臣贼子,你倒会送人情,拿了搜刮来的民脂民膏在这里大送人情,不让咱碰上罢了,既要碰上,那就需要讨个公道,为百姓,也为朝庭,如果国家到处都是贪官污吏,那老百姓还怎么生活,我是一定要主持这个公道。”武二细看,是宋江来了,忙迎了上去,叫一声:“大哥,一向可好,武二想念死你了。”宋江嘿嘿一笑,说:“你怎么和他称兄道弟了,不知他是当今一大奸臣吗。”武二便笑,说:“大哥,你也太守旧了,高太尉怎么便成奸臣了,他可是当今球届的明星,连皇上都敬他三分,你我小小的一介布衣,似乎不必太较真吧,咱大宋朝子民,那个个也是丰衣足食,没必要就把一个踢球的说成是奸臣吧。”宋江拍拍武二的肩膀,讲:“兄弟,你糊涂呀,一个踢球的,如果他仅仅踢球,那也无可厚非了,但踢球外,还要参政的话,那他可就算是奸臣了。”武二并不服气的讲:“一个皇上,他好好的当他的皇帝也就罢了,他又踢什么球,那只能说明他是个昏君了,我只认的一个人对武二好不好,他要对武二好,那他就是讲义气,如果他对武二不好,那在武二心中便不是好兄弟,就不是在江湖道上混的人了,武二自然对他不客气。”宋江看高俅,又看武二,沉思半天,叹口气说:“兄弟,你被高俅这斯收买了,你还浑然不觉,你是愚昧到家了。”武二不悦的讲:“大哥,你替天行道,也就是抢几个官,杀几个商人罢了,你又干了些甚,你抢劫下的东西,也只分给了你的教中兄弟,天下百姓也没得你半点好处,只要能替你杀人,你便把他们叫作好汉,但你又管这好汉是土匪,还是盗贼。”宋江被武二一阵抢白,面上赤红,他嘿嘿一笑说:“但你是英雄,景阳岗打虎成名,威震海内,你又岂可作贱自己,而与污吏同流合污呢。”
武二听到此,哈哈一笑,说:“宋大哥,俺武松是打虎英雄,但同流合污,似乎还没有,俺只知俺是堂堂男子,威威丈夫,至于俺与高俅的事情,那也不必如此偏激吧,弄得俺好紧张,本来俺就不善于与官吏走动,你这一说,更让俺莫名的慌张。”宋江嘿嘿的笑,他说:“兄弟呀,只要心态平和了,什么事情都好办,但做人要坦荡,心里不能有鬼,你干吗向他借钱,你借上钱又要做甚。”武松看看宋江,说道:“俺家大郞他要开店,俺总得帮上一把吧。”宋江便讲:“那你也大可不必向他借钱,你找哥哥我呀。”武松摇摇头说:“找你有甚用,只把我困在你的教中了,你知道俺武二的性格,素来不愿拉帮结派,只喜欢独闯江湖,我行我素,天马行空,而入了你的教,就限制了俺的自由,除了为你做事,俺还没得了自由,这个当,俺武二才不上呢,你也别诓骗俺了。”只见来了两大汉,一左一右立在宋江两边,喊:“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俺教主好心好意请你,你倒出言不逊,真是岂有此理,你别让俺们发火了,你要让俺两发了怒,小子,你吃不了兜着走,非打你个稀巴烂不可,他妈的,狗肉上不了席,咋就说不通你。他妈的欠凑。”武二一瞪眼,看看两人,哈哈一笑,说:“你两就是还道教的左右护法了,见识,见识。”
六十七 较量 中
高俅在一旁是听着不耐烦的,可又不敢有所表示,装着白痴一样,静静的听着武松与宋江对话,他是聪明人,不想让自己卷到这事态中去,一旦卷里去,吃亏的只能是自己,别人是屁事没有的,何况,所有的这些人都对自己深恶痛绝,他们万一不理智起来,遭秧的只会是自己,现在是敌众我寡,人家但要对自个儿动手,那后果不堪设想。高俅是在为他的处境着想,自打他当上太尉以来,他在这个位位上便显得力不从心,而且口碑也不太好,时时遭人嫉恨,他想他也没有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偏众人就是对自己有看法,高俅也是很痛苦的,他也不过就是收了人家一些礼,可现在谁又不收礼,只要当上个官,他便得收礼,但话说回来,他不送礼,也当不上官呀,只是他高俅幸运一些,让当今皇上相中了,如果他不会踢球,那么,他的命运还不如一个老百姓,想当初在东京混,人人都把自己当作市井地痞,谁又把自己当作了英雄好汉,而他是要当个侠客的,在和邹小星吃在一起的时候,他也是干了许多好事的,那时的东京城里,除了邹小星吃,他便是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