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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子介的剑法无门无派。靠的就是一次一次血战之间积累的杀人招式。这种招式其实比花哨的剑招更为可怕因为他每一招都是在人肉之上试验过的,他没有花哨的招式,每一剑都瞄准了人的绝命之处。充斥着力量与杀意,一剑出鞘便绝对不会落空。这种剑通常出鞘的时间很少,但是一旦出鞘就会见血。
用这种剑的剑客通常也不是常人。他们不是巨恶就是巨善,傅子介便是一个巨善之人,但此时的他却根本不是现实中的那个傅子介。
罗啸成当然是知道这一点的,韩仑也知道,既然这个傅子介不是真正的傅子介那么他的实力必定远远不如真实的傅子介。即使只是少了一点杀意,一点判断力,他也绝不像剑术大师那般厉害。
“诸位,义阳候傅子介的确乃一代剑术名家,不过眼前这名傅子介只不过徒有其名罢了。傅式剑法早已经失传,如果楼兰有的话,早就被江湖中搜索的探子打听到了消息。因此大家不用怕。”罗啸成转头盯着那冲过来的三人,狂吼一声,大殿都是震颤了一下。
“战吧!”
罗啸成擒着衡阳斧一马当先地冲了出去。硕大的衡阳斧刃瞬间之后便与大将军剑的剑刃交锋在一处。瞬间一道狂暴的能量轰散而开,大殿之中立即响起一阵木头的断裂之声。
一招交锋,靠得完全是双方的力量。罗啸成和傅子介都是一步未退,手上强大的灵力却是源源不断的涌了出来。傅子介的眼中闪过一幕精光,手中的大将军剑忽然离手向地面上掉落,罗啸成的斧刃顺势便向傅子介的肩上砍去,傅子介身形却不退后,反而大步向前,肩膀重重顶在罗啸成的胸膛上。罗啸成握斧的双手正好横担在傅子介的肩上。傅子介大力一撞,罗啸成整个人便被撞飞而去,眼看就要重重坠地,忽然间傅子介中天跃起,手中倒持着大将军剑,一剑举过头顶,飞速刺向罗啸成的腹部。
傅子介就是傅子介,就算只是冠了一个名号,他冠得也是傅子介的名号。而冠上这个名号的人都不会是庸人。
短短数十招,罗啸成便已经陷入了绝对的被动之中。果然,这招式没有任何华丽,只有一剑致命的铁血。
罗啸成此时飘在空中,无法格挡,眼中那柄沾满了无数人血的大将军剑急速的放大。罗啸成的眼中开始闪烁出恐惧。他还没有太多时候感受到恐惧,这一次却是真实的。
死亡之息!
罗啸成脸上一阵惨白,正在他无计可施的时候,他眼中忽然又出现了一抹红光。
叮当一声巨响,两把剑刃之上擦出厚厚的火花,四处飞溅。大将军剑的轨迹被史云扬的焚天拦了下来。史云扬飞身跃起,手握焚天剑柄,重重的斩向傅子介。傅子介横剑来挡,随即剑似游龙,似乎剑锋并不与焚天剑挨着,大将军剑并没有弯,但是却像是一条龙一般蜿蜒游动,那其实只是剑势飞快移动形成的幻象。看起来好像就是要咬到自己手腕的灵蛇。
史云扬大惊抽身直退,傅子介急速赶上。长剑一翻,便向史云扬腿上削去。史云扬右脚微抬,鞋底正好擦过大将军剑的剑锋。史云扬在剑刃上一借力,身形一阵螺旋腾飞,瞬间便跳将道傅子介的身后,随即挥剑挺刺。傅子介身形向前一奔,躲过一剑,重重向前一扑,身形在空中一个打转,大将军剑便成为一柄旋风式的利刃对着史云扬的胸口疾速掠去。
“云扬小心!”
冉倾珞看见史云扬不出几招便遇上了险境。心中着急,张口大喊。史云扬观察到那大将军剑的剑刃飘忽不定,虚实难辨,当下便不去管它虚实。手中焚天一阵狂舞,在眼前挥成一道厚厚的剑气墙壁。
大将军剑划破苍穹,根本无视那剑气墙壁,像一道流星直接对着史云扬直直掠去。剑气如虹,瞬间便撞击在史云扬的剑气墙上。霎时间灵力四溢,仿佛走兽狂奔。那剑气墙壁轰然崩散。史云扬和傅子介这回都是被巨大的灵力流荡开。只不过傅子介后退了七八步,而史云扬则是后退了数十步。
罗啸成自知论单人力量,四人中无论哪一个都是绝对打不过这个傅子介的,尽管他不是真正的傅子介。罗啸成紧紧攥着衡阳斧斧柄,大声道:“此时不是讲道义的时候,大家一起上!”
四人同时出力,对方却也有三人,当下冉倾珞与韩仑各对一人,史云扬和罗啸成便联合攻向傅子介。一时间,大殿之中又是刀光剑影不断闪烁,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七个人在殿中形成三处战圈,每一处都是战得火热。三处战圈中史云扬和罗啸成的战圈无疑是最大的。其中爆发的强烈剑气与灵力也都是强悍无比,让人无时无刻不在担心着死亡和血腥。
相比之下,冉倾珞这边的战圈倒是显得比较从容。那名用剑高手剑术上的确造诣不浅,否则六百年前也不可能让他们两个人刺杀安归。剑术虽好,但速度便是他绝对的克星。再好的剑招追不上别人的速度,也只有被动挨打的份。就像一件闻名天下的暗器,若是不能出手,暗器再好也不过是废铁一堆。冉倾珞手中操纵着移灵术在战圈中左右闪避,闪避之时,琴音化刃,不断的攻击那剑术高手。那人无奈之下只得挑起剑花,转入防御。
韩仑这边的战况却是大不相同,韩仑已经占据了绝大部分优势。韩仑的刀本来就快,此时正好派上大用场,只见在那人的身边,韩仑的刀划起一条长长的银线,像是流光划过夜空,极是炫目。只不过炫目归炫目,这种银线却是刀刃快速划过空气时带起的反射光,是有着极强的杀意。
韩仑自己的身形已经是看不见了,只有这条诡异的银线在那人身旁围绕,不时与他人的长剑交锋,爆发出一阵火花。忽然银线一密,韩仑身形显现出来。
“让你尝尝我这把含章刀的力量,”
韩仑这把含章刀可是大有来头,这把刀是三国时期魏国太子曹丕所铸,曹丕共铸了五把刀,昆吾、鸣鸿、灵宝、含章还有露陌。有史料记载。《初学记》卷二二引《典论》中记载:“魏太子丕造百辟宝刀,一曰灵宝,二曰素质,三曰含章,又有露陌,一说名龙鳞刀”这五把刀都是传世名刀,天下刀客无不趋之若鹜。这把含章刀挥舞之时刀光亮如晶石,刀刃削铁如泥,断石如灰。
传说曾经流落到东晋的手中。后来东晋灭亡之后便不知去向,后来南北朝并立,这把刀才重出江湖。当时北朝实力强盛,南朝修仙门派苏青剑派为了守护门派,不得已卷入战争。在战争中,这把含章刀落入苏青剑派。之后便一直由苏青剑派保管。
想不到韩仑上山仅仅十余年,苏青剑派的掌门人苏红叶便将这把不世出的名刀传给了韩仑,可见韩仑在师门还是备受青睐。
含章刀一出,韩仑的步伐极快,脚下生风,飞速的掠向那人。那人眼前一惊,执剑便要去挡,霎时间只见一阵强烈的白光闪过,韩仑刀锋一转,纵砍变为横切,一瞬间便已经冲到那人的身后。
韩仑身形不再动,也不再回头。转瞬之间他便已经提着刀奔赴冉倾珞的战圈之中。那人却还呆呆的站在那里,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只见腰间有着一道划痕,只在数息之后,那人的身形忽然断为两截。
韩仑的刀快,快到刀上没有沾染一滴血。
第一百二十六章,国王之死
第一百二十六章,国王之死
大殿还是那个大殿陈设也几乎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大殿之中忽然多了很多的人,而且陈列的整整齐齐。这个大殿之前虽然威武,但是却是一片死气沉沉。此时大殿之上一出现人影,整座大殿都是变得有了几分生气。
只见大殿出现的那些人有多半都是穿着异域风情的长袄,风格古怪但是却是十分华贵。而列座仅次于国王的几人却是几名汉人。那当头的一人巍然地座在堂下,浑身披着金丝瘦甲,发髻高高竖起。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英雄气息。
而那堂上的大殿王座之上正坐着一个圆鼓鼓的人,正是那国王安归。众人看见这幅画面之时,仿佛就在这大堂之上观望着,但是却没有一人注意到这一行人的到来。
“看来这些是虚像,他们是看不见我们的。”罗啸成道。
这些虚影看起来是如此的真实,看来不像是安归做的假,应当是历史上发生过的事实。韩仑奇怪,道:“这安归给我们看这些干嘛?”
史云扬授着焚天剑,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闪过的一幕幕画面,道:“静观其变。”
韩仑讨了个没趣,白了他一眼,便不去理他,自顾自的看起眼前的这极度真实的虚影。
在虚影之中,国王安归正在接见这位汉朝来使,只听见那国王安归道:“天朝来使,楼兰小邦不甚荣幸,前次的事情实在是因为小王临时有事,所以才不得不离开。还请傅大人不要怪罪。若是有冒犯使者的地方,本王再次自罚三杯,以示本王诚挚的歉意。”说罢,安归便独自豪饮了几杯。
只见堂下的那人道:“岂敢岂敢,楼兰王生性好客,我等又怎会不知。楼兰身处西方与东方的交合之点,一直以来对往来使臣都是极为关照。楼兰作为也堪当各国楷模。此次前来,便是奉了大汉天子之命,前来封赏。一来巩固两国友好关系,二来也让那些残杀汉朝使臣的邦国知道我大汉的赏罚分明。”
韩仑看着看着心中忽然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