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壁水獐道:“原来你记得,这可就不厚道了,光记得轸魂那家伙。”史云扬抱歉地说明了原因,把当时在朱雀楼中的情况大致说了一说。壁水獐道:“不错,轸水蚓又叫轸魂,这名字还是你给他起的。这家伙一直沉默寡言,恃才为傲,不过他的实力却是算是南方朱雀七宿之中的翘楚。他一直觉得六界之中除了六界之主、三皇和四大星皇之外,根本无他敌手。不过后来却栽在了你手上。自此以后,这家伙便对你言听计从,而且只服你一人。当时你们关系确实很好。如同手足。”
史云扬道:“原来如此,怪不得他那时候叫我应龙大哥,而且是一副很亲密的样子。看样子应龙转世,实力大减,他很伤心。”
壁水獐拍拍他肩膀,道:“不说这些了,你到人界也有这么长的时间了,算起来够你轮回好几次了,说说你在人界的见闻吧。”
史云扬皱皱眉头,没有一开始就讲故事,而是看了看周围几人,道:“他们的伤势怎么样?”壁水獐道:“受伤不轻,但是都无性命之忧,放心。”
史云扬放心的点了点头,壁水獐道:“你们这几个人之中来头可不小啊,女娲后人,神农后人,那位小姑娘身上的血脉也绝不平凡,但是我却看不出来。”史云扬道:“因此我们来此绝无恶意,的的确确是女娲大神所嘱咐。此事关乎六界安危,实在不能耽搁。”
壁水獐道:“我自然信你,不过你也不要太过在意,毕竟我们都要守护这玄武之力,不能让其有任何闪失。但是若是你的话,我自然不会阻拦,只不过过了我这一关,你们照样要过玄武大帝那一关,但我就爱莫能助了。”
他动了动手指,忽然发现自己现在已经能够动弹,不知那壁水獐用了什么方法,竟然能在这短短的时间里让伤口得以修复。史云扬拱手道:“多谢成全,多谢!”
壁水獐压下了他拱起的手,道:“若是如你所说,我便是为六界秩序献了一份儿力,这是好事。”史云扬听罢心中也忽的松了下来。他吃力的站起身,不过身中却似乎无力的很,又重重跌坐在椅子之上。壁水獐忙将他扶住,道:“我只不过用灵力封住了你破损的经脉,可不要动的太厉害。”
史云扬只觉得头昏脑涨,一股强烈的倦意袭上心头,可在这迷迷糊糊的时候,他耳边忽然传进了一个轻哼的声音。他忽然来了精神,只见冉倾珞已经醒来。
“云扬,你在哪儿?”冉倾珞忽的有些慌张,她想起身,可是脚下忽的一软,身形顿时跌倒在地。她捂着胸口,面上带着痛苦神色,道:“你在哪儿?我。。。我看不见。。。”
史云扬想要起身冲到她身边,可是身上却绵软无力,心有余而力不足。“倾珞,不要怕,我就在这里。没事。”
“为什么我的灵力用不了了,我的意识力,我看不见了。”她有些惊恐,语声有些发颤。
“姑娘你不必惊慌,你伤势很重,所以我封住了你体内的灵力流动,避免伤势加剧。”壁水獐淡淡说道,快步走上前去亲自搀扶。冉倾珞惊讶道:“你是什么人!”
史云扬道:“倾珞,这是壁水獐前辈。古灵。。。玄武楼第七层守卫。”冉倾珞道:“原来是壁水獐前辈,失敬。”壁水獐笑了笑,冉倾珞道:“烦请前辈将我身中的封印除去,我自有办法疗伤。”
壁水獐道:“你可有把握?”不过转念一想,他笑了笑,道:“女娲大神乃是大地之母,生命力何其顽强。你是她的后人,自然也应该是传承了这种能力,倒是我多虑了。”壁水獐慢慢的吸出了一口气,尖尖的爪子柔柔挥动着,只见一道琉璃溢彩的光芒在冉倾珞身上闪烁着,刹那间飞快散去、冉倾珞只觉得身中的痛感顿时加重了一倍。不过这种痛感也十分真实。她至少能够动用身中的灵力循环一个个周天,此一番所受的内伤比较严重,因此恢复需用较长的时间。待到身中的灵力恢复了不少,自己能够行动之时,史云扬已经同壁水獐说了很久的话。
冉倾珞见他伤势似乎还不是很重,虽然心中很担心,但是却也不好打断他们谈话,转而治疗其余众人。如此一来,在这第七层竟然耽搁了不少的时间。
在这段时间里,史云扬倒是了解了不少关于战神应龙的事情,以及二十八星宿之事。原来应龙虽为战神,但是却并不是一个一本正经的神祇。据他所说,这位应龙神上还是一位风流种子,曾经与多位女神有过情愫。其中便包括二十八星宿中的毕月乌。史云扬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这位前世大英雄竟然如此风流,这可是自己所不敢恭维的,毕竟现在的史云扬还是中规中矩,心中永远只有一个冉倾珞。真正的取次花丛懒回顾。
而二十八星宿本来是脱离六界之外的,但是万年前六界大战之时,各界主宰共同发力,扰乱了星辰间的秩序,四象之力陨落六界之中。二十八星宿为了守护四象之力,分别下界守护。从此不复回星宫苍穹之中。
二十八宿都怀着同样的责任,便是守护四象之力,因为他们不知哪一天这星象之力才能回归苍穹,在这之前,只能让它们万无一失。所幸的是万年以来四象之力所处之地十分隐秘,便如那秦始皇陵中的朱雀空间,竟然是在魔化秦始皇的右眼之中。
然而壁水獐相信,他们一行人就是让四象之力重新回归天穹的契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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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第七百四十章,飞焰石碑
那裂缝之中喷涌出来的力量足以熔金化铁,众人身上的衣服在这高温下顿时着火,大惊之下,却发现这火根本灭不了,于是全部暴退数十步,到了墙角根,各自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来掷在地上,只见一阵火苗乱窜,物件外衣顷刻间化为灰烬。
韩仑气道:“这家伙好生无礼,我们待他是前辈,可不想这家伙竟如此为老不尊。”令狐玉儿连连点头,不过这里闷热异常,这一下将外衣解了,倒也顿时清凉了一刻,缓解了身中的炙热感。然而冉倾珞和令狐玉儿都是女儿身,即便各人之间都不算外人,可娇羞之意却自心而始,便各自再取出一件衣物披上。
史云扬朗声道:“前辈请听我们一言。。。”
“不听不听,不就是想从这里过去吗,门儿都没有。不管你是诸天神佛,妖鬼精怪,入此间者一律杀无赦!受死吧!”
只见他身形一震,头上的鬃毛顿时根根倒竖,地面上的裂缝之中立马喷涌出赤红的火焰,火舌一窜九尺,将所有人笼在其中。各人立马以自身灵力相抗,将那火焰逼离自己身边,但是热浪一阵接着一阵袭来,简直要将人烤熟。五人大汗淋漓,身中俱是莫名的出现了一种强烈的虚弱感。
大家都知道,再这样下去,不管是谁都一定坚持不住,即便灵力丝毫未损,但是这种温度几乎已经到了非人能够承受的极限,这种高温下如同在蒸笼里,身体会快速排汗,要不了多久便会脱水而死。
史云扬大喝一声:“前辈若是执意不听,那我等也只好得罪了!”
只见史云扬身形一晃,手执两把剑。飞快的向那室火猪。与此同时五人各自动手,而且一动手便是最强的攻势。这等阵势,也表明了众人心中愤怒,之前的五处守卫他们都过得太过平静,而这一刻众人才真的有一种过关斩将的感觉。
“空冥**剑!”
“广陵散!”
“灵荒刀法!”
“墨里乾坤变!”
“冥河斩!”
五人齐声大喝,霎时间琴、剑、刀、斧、笔、墨各班兵器皆使了出来,琴音惶惶,剑意萧萧,含章刀上闪出雪白刀影,贯日斧下劈开寸寸火石。只见五人手中的兵刃各自闪动,剑网密布,飞鸟难逃,莲花飞扬,杀意重重。雪白的刀影被火焰映红,水墨化成的文字在空中不断闪烁。这样强大的攻势无比密集,几乎可以用恐怖二字形容。
然而这样的攻势对于那室火猪来说却并没有太大的作用,只见其身上的火焰顿时强盛了数倍不止,众人身形还未靠近,顿时便被那强烈的火势逼得退后数十步。所有攻势不解自破。
“跳梁小丑,自不量力,”室火猪大喝一声,忽然间有身形一震,他浑身上下忽然燃起熊熊烈火来,只见缠在他身上的铁链顿时变了颜色,好像被烧红了一般。突然间,只见那巨大铁索之上燃起火焰,并不断地向四周蔓延开来,片刻之间,只见那火焰就已经蔓延到了赑屃背负的石碑之上,那石碑竟然也如同浇了油似的顿时熊熊燃烧起来。火势雄大,众人这才看清,原来这个地方竟然共有六尊石碑。
室火猪大吼一声,六根起火的铁索猛然间绷紧,这赑屃背上安置的六道石碑顿时被拔起,不断在空中挥舞甩动。看上去如同六只血红的爪子正在张牙舞爪。火焰呼呼的响,火星乱溅,时不时便会迸溅到众人脚下。
只见其中一道火焰石碑冷不丁地猛砸过来,众人大惊,五人顿时向两边侧跃开来。那道火焰石碑重重砸地,霎时间流焰乱窜。令狐玉儿撤得慢了一些,顿时被这火焰烫脱了一大层皮,眼泪哗哗地掉。
众人身形才刚刚站定,只见那六道石碑又分别对这五人砸去,一时间,到处都是流炎飞火。众人便在这些火焰之中不断闪躲。可是即便如同冉倾珞这样严谨的身法,到了此地却都似乎完全无用武之地。这六道石碑挥动起来简直比人的手还要灵活,冉倾珞施用移灵术闪躲了几次之后,一个不慎,不巧正被一幢石碑迎面击中,全身重重的吃了这一碑的巨力,顿时口吐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