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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风歌有些沮丧地“噢”了一声,便不再问。不过,从师傅的反应来看,这神秘个人,师傅他老人家应该认识,至少是知道的。
两人都在想着心事,各自沉默了一下。
解风歌看着站在自己肩膀上,早已经有些玩累了,现在直打哈欠地青鸟,道:“师傅,您知道它的来历吗?它是什么鸟啊?我总觉得它应该也不是什么普通的鸟?”这一路上,他对青鸟的疑惑,一点也没比那‘魔斑鹰’少。
他现在可以说还在兴头儿上,自然是没半点困意。于是将自己到现在为止,最后的一个疑惑问了出来。不过,如果不是他些时修为已经不弱,他一定能感应到此时,从青鸟身上传过来的丝丝寒气。
陆龙子已经感觉到了青鸟的变化。似乎并没有特别吃惊。沉默半响,最后盯着青鸟,有些低沉地,道:“如果为师没有记错的话,它应该是‘青水宗’的喜鸟。记得在几百年前,为师去‘青水宗’时,曾经有幸见过一次。”
“‘青水宗’?”解风歌惊异地喊,道:“为四大修真门派之首的‘青水宗’?这怎么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陆龙子轻笑,道:“传说喜鸟,是一种极为吉祥的鸟。每次出现,都会给人带来好运和欢乐。为师也只见过一次而以。”
解风歌瞪了还在打磕睡的青鸟一眼,却马上做出嗤之以鼻地样子,道:“什么带来欢乐和运气?我差点葬身鸟腹,都是它引起的,居然还敢偷吃了我的一颗仙丹。真是可恶的臭鸟。”
幸亏青鸟没有听到他在骂自己。否则,一定不会和他善罢甘休。
“你不是也吃了一颗吗?”陆龙子捋髯笑,道:“而且你也因此得到了‘仙缘道’。你想想如果你没有遇到它,可能有这么的奇遇吗?”
解风歌仔细想了想,觉得陆龙子说的也有些道理。只是嘴上,却不肯承认,于是便岔开话题,道:“那第一的‘青水宗’不是在东方吗?距咱们这里岂止数万里之遥?还有那‘魔界’的‘魔斑鹰’,喜鸟和它怎么会一同出现在咱们仙缘附近呢?”
陆龙子点头,也深以为然的,道:“你提的这个问题,很有见地也很值得商榷。而且你今天所说的这些经历,都关联着很多的事情。为师也一时不知怎么回答你,为师要与你众位师叔商议商议才可。”虽然很多事情,他还没有弄明白。但他觉得就连解风歌自己也为是很清楚。现在应该给他些时间,让他自己冷静冷静,再重新的消化一下。
本来解风歌还有很多话,要问陆龙子的。但陆龙子已经无心听他啰嗦,早以匆匆地驾起了仙剑。
只是,刚转过身,就又回来了,郑重地对他说道:“风歌,你先不要在众师兄前过早的暴露你的实力。你现在要好好休息一下,再仔细想想还有没有什么遗漏地方。回头为师会再找你。”等等嘱托后,转瞬便飞走无踪。
连那根解风拿回来,想留着以后炫耀的纪念品羽毛也一并拿走了。
解风歌望着师傅离去的方向,呆呆出起神来。也不知道在门口站了多长时间。才回到自己的屋子里。
灯火有一下没一下的跳着,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突然就有了一阵失落感。好在青鸟受凉风一吹,又缓过劲儿来,吵着他玩了一会儿,他才又重新高兴起来。
解风歌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青鸟则早在他敞开的衣橱里找了个舒服的地方,枕着衣服呼呼大睡了。
解风歌忍不住,低声地咒骂了它几句。因为它躺着的,正是他师傅陆龙子的衣服,生怕它在干净的衣服上,弄些不干不净的东西。
夜色深沉中,四下寂静无声。
他躺在床上,不断的回想着今日遭遇,以及自己的勇敢、威武的战斗形象,还好似在梦里,真是越想越是兴奋。
经脉中的‘仙缘道’真元,不停地在流转着。也说不上困。阵阵的偷笑声,从他被子里传出来。
不过,再怎么说,他‘仙缘道’也是今天才初有小成,身体和脑子还没有适应的达成一致。
天快亮时,淡淡花香传来,他才终于在兴奋和甜蜜中睡着了。
(PS。貌似这章少了点,原谅一次。明天补上) 。 想看书来
第十五章 抢夺
在仙缘新的一天,终于又开始了。
太阳已经升的老高,柔和的光线,照在脸上,让人感觉舒服极了。
解风歌瞄开了眼,呆了下,昨天夜里,梦到了好几次那个银河空间,还尤似真似幻。坐起身来,打了个哈欠,慵懒的伸了个懒腰。呼吸着熟悉的空气,看着熟悉的环境,心中生出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很温馨,很舒适也很踏实。更有阵阵花香飘来。
花香?解风歌一愣。歪头看到自己枕头边上放着好几朵,红的、粉的、黄的,小巧可爱的小花。
回过身来就看见,喜鸟从外面又叼回一朵紫色的花来。解风歌眉头一皱,也不顾喜鸟叼着小花定在空中,不停的向他炫耀。却跑到门边,向师傅屋里看去。
果然不出自己的所料,师傅的屋子里,又到处长出了树芽,好几朵小花开的正艳,淡淡地香气,就是它们散发出来的。
他进来时,屋子的一半,已经被它们占满了。而且还在不停的一点一点的生长着。
“真是麻烦,怎么每次师傅在屋子里练完功。这些‘榆木疙瘩’都要发芽开花!真是,不拔又不行。”解风歌不由摇头苦笑。不过,记得以前,自己受点伤,还有特别疲劳什么的。每次师傅屋子里,发芽开花之后,自己都会睡的很香。而且,而且第二天醒来,总是会发现,身上的伤啊,疲劳。都会不翼而飞,自己的修为还会提高不少。
于是,他就那么站着,用内视观察起自己的经脉来,果然真元比之昨天像线一般,变的粗了一些。移到丹田,惊奇的发现,在自己独特的银河状丹田里面,原本上下对称的两条银河旋臂,居然在银心左边,又新伸长出一条非常细小的银臂来。
这是第三条臂芽啊!虽然小到不仔细看,都发现不了。但确实是真实存在的。而且另外原来的两条也跟着生长了不少,银心更加纯洁。这说明他的‘仙缘道’修为又有所增强。
解风歌不由激动的想叫。‘仙缘道’果然不愧为仙缘第一至宝啊!
喜鸟站在一支绿的发青的树枝上,好奇的看了他一会儿。见他只是傻站着,不时还傻笑上两下,以为他哪里出了毛病。于是不在理他,而是在陆龙子的房间里,又开始到处寻找它喜欢的花了。
解风歌回过神来,不由暗想,说不定是他师傅是故意这样做的。否则他根本没有必要让这么多的属性元力外泄啊!只是,每次事后,找这些花骨朵,就要找上半天,若不将它们斩草除根,它们还是要长。生命之顽强,更是让人头疼。满屋的鸟影,让他眼花缭乱。不知这喜鸟哪儿来这么大精力?而且似乎飞的更快了。
又想起昨天答应卢志,替他们洗衣服的事来。现在想想,他们也没有出什么力嘛!还不是自己飞回来的?为什么当时非要答应他们这无理的要求呢?很可能是习惯性的就那么答应下来了。不由头更疼了。
刚要摘一朵窗子上的蓝色小花,喜鸟却飞过来,用嘴啄了他手背一下。解风歌下意识的将手缩了回去。见喜鸟站在小花边上,呼扇着一对小翅膀,叫着不让他靠近。
解风歌一撇嘴,苦笑,道:“好!你摘花,我拔草。行了吧!”边趴在桌子底下,边嘀咕,“真是。还没听说过鸟这么爱花的。又不采蜜,难道你还能编成花冠,戴头上不成?”
喜鸟忙着采花,而没空再答理他的牢骚。
忙活了半天,将新鲜的树枝树芽,抱出一大捆来。正犹豫着要不要去给他们洗衣服时,一个只比自己大一岁,也是同行的罗百却大摇大摆的走了过来。此人是成龙子在‘聚仙峰’的童子,要不是他的脖子有限制的话,解风歌相信他一定能将脖子仰到后背去。
解风记得他一向高傲,最是看不起同行。当然,对他更是尤为甚之。却不知今天是哪阵风没刮对,把他吹到这里来了。
罗百打扮的干干净净、漂漂亮亮,头发弄的更是整齐。总是不说先哼。
解风歌看到他,就皱了下眉。黄鼠狼给鸡拜年,准没安好心。想是这么想,却还是先向他打起招呼,“这不是罗师兄么?怎么今日这么有闲情逸致,跑到小弟这里来了?”
罗百哼了一声,道:“听说昨日,解师弟玩耍时,受了伤。可以说作为同行,我是特地来看看你的。”眼睛却瞟向别处,似乎在找什么东西。刚要表现出失望,突然,细长的双眼,一下子睁大了好几圈。
喜鸟正挑好了一朵粉色的小花,飞了出来。高兴地绕着解风歌转来转去。好像在问他,自己选的这朵花美不美。
解风歌哪识得它的心思,眼里没花,也没它。只是看着罗百,道:“罗师兄一大早跑来,是特意来挖苦我的吧?”
罗百好像没听见解风歌的挖苦,却盯着已经有些生气的青鸟问他,道:“这青鸟就是解师弟你昨日捉来的么?”
虽然知道他的脾气,但解风歌还是有些受不了。心中冷笑一下,“看!果然没安好心吧!我一猜就是冲着它来的。哼,不用说,这一定是卢师兄那大嘴巴说出去的。”看着他,道:“不知道罗师兄,问这个是什么意思?”你既如此,又何必跟你客气呢?
罗百突然觉得这个师弟跟以前有些不一样了,要说具体点,又说不上来。记得以前,他从来没有这么跟自己说过话吧?总之,他的转变,让他很不喜欢,“你是知道师兄我,没有你那么多的活儿,一到了晚上,就剩下自己一个人。很是寂寞、无聊。除了抱着这柄紫玉拂尘外,就没有一点聊以借慰的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