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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可可当时脸羞得通红,她小声的嘀咕:“嫌弃我挣得少,你一个大老爷们,一分钱不挣,就依靠我和我妈养着你们全家,你还好意思说我?你怎么不去刷盘子呢?”
“大哥是成就大事业的人,以后大哥要当老板,当老大,身后跟着一群小弟,你一个老娘们懂个jb,快别说话了!听你说话,大哥p眼子疼!”
朱楚生的话,一向是没素质没修养,季可可早就习以为常。
第39章 :彻底绝望
回家季可可和他吵吵:“我在饭桌上,给你留点面子。当初你坑蒙拐骗的时候,你那帮朋友吃喝玩乐都是我的钱,联合你一起坑钱,我都不计较。现在看我供养不起你们了,开始笑话我,你们真是不要脸到极致了。”
“哥们,永远是我哥们,女人如衣服,男人如手足,这话你没听过吗?”
朱楚生一丁点都不向着季可可,反而替他的狐朋狗友解释:“他们都是我从小到大的好朋友,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我有钱了,自然不能亏待他们。兄弟,两肋插刀,要女人有什么用?女人的任务就是伺候老爷们,照顾好家庭,多挣钱养家糊口。男人出去应酬,出去交朋友,这才是和谐。”
“滚一边去,什么破理论?你就是在家里和我有能耐,有本事,和我讲些歪门邪道的破道理头头是道,一出去就像是瘪茄子,连个p都不敢放,当初被浩哥骗的时候,看你的窝囊样儿,不声不响的替他还了债,坑了我家。你啊,把对我的能耐用一半,在外面早就有发展了!”
季可可和朱楚生聊天,一向是三句话终结,就开始吵架。
他俩的思想,观点,看法,从来都没有达成一致的时候,往往是说不了两句话,就开始产生偏差,随即朱楚生骂骂咧咧的不高兴,季可可损他几句,不欢而散。
这种日子,不知何时到头。
终有一天,当季可可窝在沙发里舒舒服服的看电视的时候。
她接到了一个陌生女人的电话。
被女人骂了,又接收到丈夫和非主流女孩的光着身体的照片。
铁证如山,季可可知道,丈夫有了别的女人。
她的最后一次,没有管用。
她的警告,她的教育,都功亏一篑。
季可可发疯一样的联系朱楚生,丈夫杳无音讯。
无奈之下,季可可给许楠木打电话,她哭哭啼啼,当初决定留下,不离婚的季可可,现在又一次陷入了离婚的纠结中。
“离婚吧!我去接你!”许楠木的态度很坚决。
季可可蜷缩着身体,她彻底的绝望。
她一次次的抱有希望,又一次次的被朱楚生打入绝望之中。
这是她自从上一次的‘调查丈夫找多少女人事件’之后,第二次调查朱楚生的qq,还有空间,还有游戏账号和微信朋友圈等等。
季可可发现,只要是能加上密码的,朱楚生都加了密,有的甚至用手机验证码进行封锁。
尽管如此,季可可还是点击进入到了别的女人的空间和朋友圈,有的女人,空间和朋友圈是完全对外开放的,任何人都可以随便进入和浏览,在她们的‘信息’里,季可可再一次发现丈夫的踪影。
还是那些不堪入耳的留言……
“么么哒……”
“亲爱的老婆,老公爱你哦!”
“我想你了,真的好想你。”
“我的就是你的,我的钱就是你的钱。”
“我是一辈子最爱你的男人。”
季可可甚至不清楚,打电话的这个女人,到底是其中的哪一个?
她的忍耐,她的宽容,到达了无法触及的底线。
她想让丈夫死。
季可可绝望到在脑海中,浮现出了无数的影像,朱楚生和小三小四,如何恩恩爱爱的滚床单,两个人在电脑屏幕前,用手机,如何秀恩爱,如何说着缠缠绵绵的情话,朱楚生那种猥琐的恶心人的笑容,那种见了女人眼睛发光的表情,让季可可无比的厌恶。
回想着有一天晚上,季可可睡得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发现丈夫偷偷地拿着手机,悄悄地出去,和某个人聊天,微信语音,当时季可可翻个身接着睡觉,没有多想,现在看来,朱楚生和外面的女人勾勾搭搭的,不是一天两天了。
回忆着丈夫对待自己的态度,再一想丈夫对待别的女人恭恭敬敬,甜言蜜语的模样,回忆着丈夫对自己的谩骂和轻蔑,再一想丈夫对待别的女人好像忠犬一样咬着尾巴讨好巴结……
季可可的脑袋快要爆炸了!
她自从认识了朱楚生,没有得到过一分钱,一样东西,除了往他们家这个无底洞撒钱之外,就是当牛做马的伺候他,然后惹一肚子气,不赚到一丁点的好处,还要被朱楚生和婆家说三道四的不满意。
最可恨的是,朱楚生一而再再而三的跑到外面犯贱,找了女人,又找了小三,把所有的关爱都给外面的女人,把温情和柔美都给小三小四。
用许楠木的话说:“季可可,你就是朱楚生的奴隶,你在他们家,连保姆都不如。保姆包吃包住伺候人,还给工资呢!你是往里倒贴钱,又出力又给钱,你就是古代的奴隶,他们是你的主子。”
这种婚姻,这种日子,季可可真的无法忍受。
恍恍惚惚,深更半夜的,季可可听见丈夫回来的声音……
第40章 :敢做不敢当
丈夫回家了,季可可胸腔内的怒火,并没有消失。她比任何时候都冷静,都愤怒,她甚至有一种想要杀掉眼前这个男人的冲动,她抑制住燥怒的脾气,只是冷冰冰的望着他。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打电话为什么不接?”季可可打开电灯,问他。
朱楚生有些疲惫,拖了外套爬上炕,看都不稀罕看季可可一眼,回答道:“我玩游戏呢,玩游戏哪有时间和你说话?你拖拖拉拉没完没了的和我扯些没用的,我没工夫。”
“你没工夫和我说,把话都留给别的女人是不是?”季可可歇斯底里的怒嚎,眼泪鼻涕,一起流,她就像是一头发飙了失控的母老虎,所有女人该有的温柔,都消失殆尽。
朱楚生一脸的厌恶,他是那么的讨厌眼前的女人,他一张口,就有一种想要骂她的感觉。
“你是不是神经病?你瞅一瞅你的死样儿,简直恶心死我了!你能过就过,不能过赶紧滚,我真是服了你了!艹,我一天天和你吵吵,这日子过得够够的了!你有啥?你是富二代吗?你有钱吗?你有能耐出去挣钱,在家里和我吵个jb?靠,¥#%&*¥……”
季可可习惯了被他辱骂,被他祖宗八辈的问候,只是拿起手机,放大了那张丈夫和小三的照片,直接戳到了丈夫的脸上,差点戳进了他的眼珠子里,狂吼道:“你自己看!你看看你干的好事儿?这是你的照片吧!这女人是谁?你又跑到哪里找了这么个贱人潇洒快活了?!”
朱楚生瞬间愣住了,他在网吧玩游戏的时候,忍受不了季可可电话的接连催促,所以把手机关机,结果并没有收到季可可发送的这张照片,他并不知道,季可可已经清楚地抓到他找女人的确凿证据。
“这能说明什么问题?她是我认的干妹妹,那天说要给我介绍对象,把她姐姐介绍给我认识,当时我不好意思拒绝,就同意了,结果她把她姐姐领来,我一瞅,长得太难看,就介绍给麻子当女朋友,就这么简单。”
季可可嗤鼻一笑:“真逗,你都是结婚的人,还让别的女人给你介绍对象?你是不是脑子有病?还同意了,然后又介绍给麻子,你们还真是兄弟情深啊!连对象都能‘共同分享’是不是?你的干妹妹,明明知道你结婚了,还给你介绍,她也是个不要脸的贱人!”
“你说她干什么?她就是技校学习的学生,在我眼里就是个小妹妹,就是个孩子,她热心肠,我能拒绝吗?我就当做是替我朋友答应她了,能怎么样?你就是怀疑我!你就是肮脏!”
朱楚生还在死咬着牙不承认,还在狂吼怒叫的指责季可可。
“你替她说话?你因为她,骂我?你到底做了什么事,你清楚,她热心肠?她要是主动投怀送抱,你也答应吗?你不好意思拒绝,你怎么好意思伤害我呢?你为了别的女人,就忍心伤害我吗?朱楚生,我嫁给你,真是瞎了眼,我这辈子真真是彻底的毁在了你的手里了!”
朱楚生咧了咧他的四方大口,凹陷的三角眼露出了凶狠的光芒,恶狠狠道:“少往我身上赖!我没逼着你嫁给我,当初是你家着急,和我结婚,怪不了我!”
一瞧见他幸灾乐祸的表情,恨不得气死季可可不偿命的模样,季可可就仿佛置身于刀山火海中,仿佛下一秒钟就要被扔进油锅里,被滚烫沸腾的油给烧尽般,她的心,疼得快要窒息。
“朱楚生,你还是不是人?我家对你这么好,你竟然一丁点都不领情!你真的不是人,真不是人,你连畜生都不如,你敢做不敢当,你敢在外面找女人,却不敢承认,证据摆在这里,你还替别的女人说话,你还骂我,因为别的女人骂我,她算个p!”
季可可边说边哭,她已经从歇斯底里的狂吼,变成了有气无力的抱怨,她喊累了,她活累了,她吵累了,她和朱楚生在一起生活,真的太累了。
“我都解释清楚了,是你不听,她和我之间,啥事儿都没有,那天照相的时候,她就是请我去她家吃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