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勇正在疯砸对方的同时,与他手里同样大小的一块砖头,就向着他的头部疾飞过来,砖头是对方一个高年级的同学砸过来的,那个同学与被他砸的同学是在一起玩得不错的一个哥们,看着自己要好的哥们被砸,他当然心里不痛快,与是从地上找了一块砖头就向马勇的身上砸来,马勇当时正好低头看准对手的背部猛砸,所以那块飞来的砖头就向着马勇的头部飞来。砖头闪电一般闪到,就在有人大喊一声‘马勇’之际,马勇的头就猛然的转了过来,接着一声闷哼响起,一个人就向马勇的面前扑倒下来。马勇忙叫了一声‘马行’,就顺手扶住了倒下来的马行,马行的一只左臂就像面条一样塔拉在身体的左侧,疼痛使他的脸异常的扭曲,憋得青紫的脸汗水直冒。此时,马勇的人全部跑了过来,而对方的人跑过来,扶起蹲在地上的对手,也慢慢的撤了。
这次决斗,马勇没有输,只是赔上了马行的一条断骨的左臂。当时那块飞过来的砖头,力度相当的大,如果不是马行及时上去为他顶一下,那直准自己的脑袋就要开花。总的来说,那次决斗事件,他不但为自己的一方挣回了地位,也为自己的一方挽回了名声,而马行的一条左臂也帮自己捡回了一条命,自己已经是永远欠下了这个人情。与是他在马行住院几个月伤好后,开始默默的退居后位,极力的把马行向前推举,来偿还马行的人情。与是马行的名字也慢慢的叫响了起来,但是,真真知道其中原委的,还是明白马勇才是几个人里的主心骨,马行也就是一个傀儡大哥罢了。
说话间,十几个人影已经走上了草坪,黑暗中隐隐约约可以看出他们每个人的手里,都拿着砍刀和棍棒之类的武器,成弧形状半包围在了胡勇几个人的对面。或许是看到胡勇一方只有六个人的缘故,所以,个个都挺起了胸膛,摇晃着手里的武器,气焰嚣张的不得了。其中一个听声音大约在二十六七岁的年轻人说道:“你们中间哪个是胡勇,站出来说话!”语气凶狠,态度嚣张。
“我是胡勇!”胡勇和马勇同时回答一声,便一起站了出去。
胡勇刚站稳脚跟,觉马勇也跟着出来时,忙道:“勇子,你站回去。”马勇望着对面的人,用手碰了一下旁边的胡勇,示意他不用担心自己。这时,对面的那年轻人冷笑着又道:“操!真***看不出啊!原来你们找死也有结伴的?真***让人佩服。不过,我可以原谅一次冒牌的家伙,你要知道这不是小孩子在玩过家家,这可是刀棒底下拿血见真章的危险事情,你可要想想清楚。你现在站回去还不算晚,我们来的目的就只是找胡勇一个人的,你们要是有心陪着他一起挨揍,我们就成全你们。”
胡勇向前又上了一步:“哥们!我是胡勇!以前就是羊角县的,你老哥也报个名吧?”他刚说完,马勇也已经和他并齐了身子道:“他就是马村最有名气的马成!”
“呵呵!”对面的马成居然笑了,道:“行啊!你还认识我,看来我这几年没白混啊!呵呵,对了,他是胡勇,那你又是谁?”
“我是马勇,就是马明打伤那个人的儿子,马勇!”马勇回答的麻溜干脆,一点没有惧怕的意思。
“偶!原来你们两个就是羊角县的双勇啊!听说过,不过没见过。却原来也是些小毛孩啊!”听他的口气,老气横秋的,就像见过多大世面的人一样,接着又看着马勇说道:“可你又怎么知道我是马成的?你见过我?”
“没有,不过我看见你拿刀的样子就知道,你就是马成!因为,很少有人左手拿刀的,除非他的右手没了,或右手臂麻痹,而你却是双臂健全又用左手拿刀,我一眼就能认出,你就是马村的左手刀,马成。”马勇一口气说完,对面的马成就更开心了。毕竟一个人的名字或样貌,在一个并不小的县城里被人太过注意的话,那就更能说明他这个人的名气是非常突出的。
马勇说的不错,此人正是马村所有青年为之骄傲的打架明星——左手刀马成。
马成在马村年轻人的眼里,那就是一个万众瞩目的明星级人物,谁有点和外村不好的摩擦,都要想法找到他,请求他帮自己出气。因为,马成在村里上小学时,就已经是一个出了名的佼佼者,不是学习太好,而是脾气太爆。就为别的同学骂了他一句脏话,他接受不了,就哭着跑回家里,把家里一个掏火灰的铁杵掂了出来,追着那骂脏话的孩子就捅,把那孩子吓的哭着就往自己的家里跑。可他就是不甘心,一个劲的追到别人家的大门口,在那孩子正在喊自己的家门时,他一铁杵就捅了过去,铁杵立刻在那孩子的大腿上来了个对穿,待那孩子的家人出来时,他还正在吃力的骂着倒在血泊中的那个孩子,一点也不显得害怕。别人的家长看到自己的孩子倒在血泊中,一棍铁杵洞穿了孩子的大腿,而马成还在一个劲的大骂,当时那个做爸爸的男人,立时就疯狂了起来。让自己的老婆和邻居送儿子赶快去医院,自己却对马成这小孩猛追狠打,马成当然跑不过一个大人的追赶,与是就吃上了拳头,但是他的嘴并不软,还是一个劲的骂,那大人打得他越很,他就骂的越厉害。那大人看他实在不服软,却也不能打死他,只好将他扭回了他的家,将事情的原委向他的父亲交代了一遍,最后在马成的家里出了一笔钱后,别人才不追究此事的。
自从那件事以后,他就退了学,别人在他的背后,都暗暗觉得他小小的年纪,脾气倒是特别的怪,与是都在暗中叫他小神经病。他偶尔听到有同龄的孩子在说他,他就回以拳脚。后来,随着他慢慢的长大,他开始又有了偷东西的毛病,在配上老打架的毛病不改,没少给家里添麻烦,大钱小钱不少出,都是赔给人看伤病的钱。家里人几次将他用绳子绑起来,掉在房梁上用皮带抽,可他就是不改。有一次,他的舅舅来他的家里串门,对他的家人说起自己的村子里有外人来开了一个武馆,说很受村子里学生的爱戴,一年只收二十元,也不是很贵,就给他们家提议,不如让马成去武馆里练武,吃住就在他们家,这样或许能拴住他的心。到了晚上,马成在外疯玩回来以后,他的家人还没和他商量完,他已经激动的答应了下来,现在你就是不让他去都不行了。
………【第一百零一章 决斗(9)黑色武器】………
学武术对于大多数孩子来说,不能不算是一个很大的引诱,尤其是对一些整天游手好闲、四处找事的孩子来说,最容易形成一种敲击心灵的诱惑。(全文字小说阅读,尽在文。学网)
………【第一百零二章 决斗(9)】………
大家呆呆的望着马成,眼里流露出惊异的目光,不相信他左手所拿的东西竟然能那样的快翻飞,就像一个黑色的保护罩子一般,把他包了个密不透风。(,)()他们打出的任何一钢管,都被挡在了他的身体之外。听器械撞击出的金属声,想来他手里的黑色包裹一定也是一个金属物品的事物。
操!你他妈可以啊!你手里那黑色的包裹里是什么?挺厉害呀?让哥们看看总行吧?其中一个惊讶的问道。
马成冷笑一下,将手一抖间,一把寒光闪闪的银刀,就呈现在了他的手中。刀身明亮似镜,刀刃吹断根,轻风微扶‘嗡嗡’作响,寒光闪烁辉耀人眼。在场所有人止不住惊撼,真不愧为一把好刀。
“呵呵!没见过吧?怎么了!害怕了?”马成看他们一个个惊讶的表情,就对他们故意的奚落了一句。
“操!谁怕你啊!”张林海向前跨出一步,将身边一个青年的钢管一把就夺在了手里,看着自己一方的几个人道:“不就是一把刀吗?至于那么大惊小怪吗?你们在社会上混,也不是一时半会了,一把演戏的破刀就把你们吓成那样,以后还混不混了?都把胆子给我放大了!他敢用刀把你剁了还是刮了?”
“林哥!”先前那青年道:“这小子好像会两下子啊!我们”
“滚你妈的蛋!”张林海脾气变得暴躁起来:“两***什么下子?就你们这个孙子样,还想让我把你们介绍给黑豹子,操!要是让黑豹子看到你们这个熊样,早他妈一枪把你们撩了。你们要是想跟着我混,就都给我上,不想跟着了的话,你们***就给我滚。以后就当谁也不认识谁!”
“林哥!谁说我们不跟你混了?你说话也太见外了点吧?我们是怕万一一个闪失把人打死了怎么办?”那青年狡辩道。
张林海鄙视的看了他一眼,就知道他们不会主动放弃能跟着黑豹子的机会,他知道这些游手好闲的青年,梦寐以求都要加入黑社会,就像河流总要投入大海一样,好像只有那样才能凸显他们的价值。他看着眼前的这些年轻人,就像看着自己手里的几件玩物一样道:“既然你们愿意跟着我混,那就什么也别怕,过去只管往死里打,出了事有我兜着!就是吃了亏,还有黑豹子在替咱罩着呢,他是不会不管我们的。”说完,目光扫射在了马成的身上道:“大家只管给我上,打死这小子有我负责!谁要是不上的话,现在就可以走,以后别他妈说认识我!”
“呵呵!”马成一直不言声的看着他在教训他的几个帮手,止不住的笑出了声。心里想,这家伙很会糊弄人啊,把什么黑豹子搬出来吓唬那几个帮手,看来还挺管用啊!只是这黑豹子是何方神圣,他可就不知道了。
张林海看马成在笑,那笑分明是在笑话自己,心里的火气就更甚了:“操你妈!你笑什么啊!现在就让你知道知道多管闲事的后果!”接着扫视一下几个青年:“都给我上!往死里弄!打死我包!上!”说完,将手里的钢管握紧了,第一个扑向了马成所站的位置。
“上上上!”随着几声大喊,其他的青年萎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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