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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显然,巴斯拉依旧还是一名黄昏之刃,而且,他擅长的依旧是给武器附魔,只是他特定的附魔的,却明显是正常黄昏之刃绝对学不到的超常规屠龙特效,这也是他随身屠龙武器总是一大把的缘由。
那么,现在局势发展到这一步的因果就很明显了。
当巨大的铁链和枷锁从天而降的时候,历经无数绝境的巴斯拉怎么会错过这个机会,他直接使用能力给锁链来了“封龙”、“缚龙”、“屠龙”三重附魔,硬生生的的把一条海德拉随时可以挣脱的巨型锁链,变成了足以束缚半神龙族的超级对龙神器,还已经束缚在海德拉身上。
“不管是谁做的,我巴斯拉谢了。”
剩下的就简单了,原本相对均衡的战局就彻底失衡了,巴斯拉好一顿狠揍,眼看不死的海德拉就要升天,我们却一路冲锋,终于抵达到这来了。
眼前,即使被束缚的死死的,狰狞的九头巨龙依旧不容小视,这山崖般的巨兽横占着半条江,龙头每次失败的挣脱而撞上大地后,都会给周边带来地震感,而那龙头喷吐的龙息轻轻松松就击碎了远处的青山。
而占据了上风的巴斯拉却明显更加厉害,信手一招,腰间的佩剑就浮在了空中,然后接着就巨大化成斩龙大刀,暴走的雷光四溢,代表“斩龙”的魔法符文在剑身上时隐时现,而随着大刀挥下,庞大的龙头喷着毒血落入江中。
说句实话,看到这种等级的战场,我真的想转头就走,依我们现在的能力,这种巅峰战力的战场挨上边就会莫名其妙的挂掉,但海德拉所在的位置,却正好堵在了进入水下基地的地面路口,没有回避的可能。
等待巴斯拉获得胜利?谁赢谁输还真不知道,大审判的持续时间应该不到了20分钟了,而只要时间到了,所有的“罪缚枷锁”绝对会当场消失,而不管巴斯拉做了什么,若只要依旧是附魔,附魔的武器本体消失,那附魔效果自然也会随之消散,海德拉绝对会获得自由。
至于指望这二十分钟就正好结束战斗?半神级的战斗若双方相差不远,打个几年都有可能,若海德拉这么好收拾,刚才被束缚的四、五十分钟就应该早就是了,海德拉本身超强自然再生的种族天赋,是他持久战之王美誉的由来。
我看了一眼背后的车队,默默的拔剑,却没有让其他人参与的意思。
在这种情况下,即使狭路相逢勇者胜的确是经典格言,但若要实现,也要双方不至于差距的太远,否则勇者只会牺牲的毫无意义。
这种等级的战斗既然沾到就死,那么只有想办法一点都不沾到,这对眼力、战斗经验、灵活性都是最为严苛的考验,我们最强的科络丝或许在禁咒的加成达到了圣阶,但这种等级的战斗绝对不是没有经历半神战役的他能够参与的。
“冲锋!让我们干掉那只恶龙!那个敌人值得一战!”
而正当我在思索的时候,似乎是我拔剑的动作让她误会,给了她莫名的勇气,蕾妮居然一拍坐骑,率先冲了出去!
“该死!别立死亡falg(死者临死前常用台词)了!快回来!”
蕾妮的自信是有原因的,此时,本来就是被系统金手指提到白银阶的蕾妮,在获得冰噩后,已经勉强成为了临时黄金阶,在被禁咒进一步提到传奇,前所未有的力量让她觉得自己无所不能。一路上对强悍海族的肆意斩杀,给了她莫名的自信。
但要我说,随便来一个白银阶的老鸟,都可以轻松揍趴这个各方面不成熟的“传奇”。
而正当我赶快阻拦的时候,一个血红的身影却挡在了我的面前,那是一个红袍的**师,明明满头银发,面色红润如婴儿,面容上带着和善温和的笑容,像是一个慈眉善目的长者。
“传奇的极光骑士果然英勇善战,真不愧是骑士公主大人!我是奥兰国师玛索利特,奉皇帝的命令来保护公主殿下。就让我助她一臂之力吧!正好借此机遇,为达穆斯报仇雪恨!”
随着法杖举起,赤红的光华同时投向了敌我双方,受到“嗜血狂术”加持的蕾妮加快了冲击的速度和威力,而攻向九头龙的,却是恶毒的失血诅咒,当即那个正在努力再生的龙头喷出了大量的毒血,再生直接失败。
“血之法皇玛索利特?他怎么会在这?”
若是其他人还会以为这位是个好心人,我心理却全是堤防和惊诧,这位奥兰国师行事一向低调,对外给是以一个老好人的身份出现,但“历史”却暴露了这位杀人中毒者的真面目。
正如之前提到过的,作为修炼水系魔法偏门变种血系魔法的大师,他早已经把其他的生物视作一个个活动的血库,本人最喜欢的是女性和婴孩的血液,犯下的恶行罄竹难书,处死百次都不算多。
至于给达穆斯复仇就更扯了,那次海德拉在现在这个位置第一次出现,的确当场击杀了正在镇守出口的狩龙射手达穆斯,并把在舰队上攻击海族的玛索利特的重伤,但在“历史”上,两人是不折不扣的死敌啊,玛索利特不计代价的修行堕。落邪恶的血系魔法,就是为了向达穆斯复仇,他死了应该会高兴才对。
杀人魔的突然出现且随口谎言,让我一下子提高了警惕,而此时,蕾妮却已经快冲到了半神战区边缘。
“该死!让开!”(未完待续。。)
ps: ; ;当前以近身魔剑为主风格并不代表放弃其他啊,不死之王巫妖、律法之神地面行者,北国的冰霜骑士,传说的圣骑士王子罗兰,每一个职业即是力量,也是身份,还代表这一帮与之同行的同伴,而为了实现最终目标扭转毁灭厄运,每一个身份团聚的力量都是宝贵的,自然不可能放弃。
第一百一十六章 审判和刺客
当白盔白甲的极光骑士从竞技场门口冲出,绝大部分贵族看他的眼光仿若看傻子,在他们眼中,这个不听劝告的骑士公主已经成了死人。
而只有少数人,隐隐约约的觉得哪位骑士不是短命之相,恐怕下次见面的时候,很多事情都会改变。
而当撤退有条不絮的进行的时候,赫米特却悄悄的拉着负责撤退组织的白狼卫队军官。
“。。。。。。若那个女骑士到了突围线。就找机会杀了她,有责任我担当着。”
作为奥兰帝国皇帝达索斯最信任幕僚,阴影中的最高掌控者之一,不声不响之间,赫米特的决心已下。
那明明是绝境却笑着冲锋的女骑士,让他想起传说的岚之意志和过往的荣光,而明明是处于弱势的小国公主,却在一系列的交锋中占尽上风的现实,让他毫不怀疑对方拥有扭转绝境的智谋和能力。
而传说中极光骑士的再现,或许也是岚之国历史上各类强悍兵种复苏的标志,更让这种历史有了化作现实的物质可能性。
若东岚之国真的再度崛起,若极北七国归于一国,或许极北的那只北极熊就再度雄踞北方,再加上自家皇帝对其的痴迷,和十年的不战期,更让这个目标显得极其特殊了,在赫米特的脑海中,这样特殊的存在从一开始就很很多余了。
或许只是多此一举,或许是妄作小人,或许会因此遭受陛下的震怒责罚。或许一旦外泄会影响严重的连锁反应。但作为奥兰帝国皇帝的幕僚。他觉得这个岚之后裔是未来高度危险的目标,有必要抓住机会除掉这个不稳定因素,即使因此遭到严罚,也是值得的,这就是他对王上和帝国的不言忠诚。
“不管怎么说,我都觉得那个女人太过危险,也一点都无法喜欢她。而擅作主张谋杀皇帝陛下喜欢的女人,恐怕他会和我反目吧。若一旦国难当头谋杀别国公主丑闻外泄。搞不好我不仅要背上圣战前谋害战友的罪名,还会被自己国民当做只会内斗的蠢货而处于极刑,但只有有利于这个国家和达索斯,就算不别人理解,就算因此送上绞刑架又怎么样?”
从某种意义上,这个总是眯着眼一脸狡猾笑意的情报首席,平日一幅花花公子的做派,但内心深处对奥兰帝国和皇帝的忠诚,已经到了另类的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程度。
因为觉得可能会对未来的奥兰帝国霸业造成威胁,所以就一定要除掉她。这就是他简单之间的逻辑思考,或许这是某次综合无数情报进行认真思考的结果。或许是单纯的直觉,但作为情报头子的赫米特下定了决心,就绝对会立即行动。
“你们也去。白狼卫队不方便的话,你们来。若没有发现目标出城,就帮助卫队进行最后的协防,没有完成任务不要回来。”
仿若自言自语后,数个影子就离开了远处,暗探们开始传递目标的情报,准备执行不光彩的暗杀计划。
而当他刚刚转身,上了早就准备好的人力马车,准备先行离去的时候,却发现达索斯已经在马车上等着了。
而在他边上,一个法师手上,正在播放法师之眼刚刚摄下的场景,而赫米特只看了一眼,就吓得当即冷汗直冒。
那放映的赫然是刚才说的话,那“。。。。。有机会就杀了她!”
而达索斯却满脸铁青的如木偶一般呆坐的,看似面无表情,赫米特却知道这是他怒极的表现,正当年轻的皇帝幕僚低着头,打算就此承担君王的暴怒,却听到那压抑着强烈情绪的询问。
“‘血之法皇’玛索利特应该已经能够动弹了,你替我给他一个任务,去我寝宫地下室把那个应该快淹死的老头揪出来。”
说着,还丢过了他一个滴血龙头徽记,这是唯一能够指挥噬血半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