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太后养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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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太后养成- 第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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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珈就是一只兔子,谢济轩便是她眼中的雄鹰,束手待毙从来不是她的生活态度。
  她乖巧的朝谢济轩点了点头,称赞道:“花开,你懂得真多!为何母亲什么都不曾说与我听?”
  蓝家已经有三代无人出仕,没有诰命的蓝夫人根本接触不到权贵,她怎么可能知晓北国质子府的情况,就包括家主蓝凌也只知道一点点坊间的谣传。
  谢济轩扯出一个微笑,撒谎道:“夫人不想小姐操心。”
  陈珈见他态度不错,继续卖萌的撅起嘴,问:“花开,为什么质子娶妻要由北国朝廷来操办?母亲说,这是北国朝廷对质子的尊敬!待成亲之后,北国朝臣也会同尊敬质子一般尊敬我,对吗?”
  谢济轩微笑着点了点头。内心深处却再一次叹息不已,蓝府小姐果真如资料上所言——不谙世事。恍惚间他想起了昨日看见的那一幕,也不知长大后的蓝小姐会是何等尤物,那副绣着荷花的肚兜是否还能遮住胸前的丰盈。
  陈珈没有放过谢济轩的任何一个眼神,要想战胜对手,必先了解对手。不管付出什么,她都要活着,好好活着。她绝不愿同上辈子一样,临死才知为何么非死不可死。
  第二日,陈珈拿了一本书走到谢济轩面前,道:“花开,给我念书好吗?”
  谢济轩接过书籍,道:“姑娘,奴婢识字不多,怕念错!”
  陈珈笑眯眯的看着他,心道:那么枯燥的行程,你早就坐不住了吧?我想出个方法让你不那么无聊,你不该顺着我的意思?
  她抽回书籍,颇为遗憾的说:“多可惜啊,这些书是蓝府先祖存下来的,很多都是孤本。”
  谢济轩果然上当了,行程还有一个多月,若是不能看书岂不是要闷死!
  他道:“姑娘,要不这样,奴婢给你念书,若有认错的字,你给奴婢指出来?”
  陈珈扯着手绢,谦逊的说:“我虽识字,但太过晦涩的内容是看不懂的,府中先生只教过一些启蒙读物。要不,我们一起研究学习?”
  谢济轩点头应了。他开始诵读时,陈珈听得很用心,努力的去记忆和学习着文章该如何断句。不多时,她只觉脑袋要炸了,文中很多重复的字眼在意思理解上完全不一样……
  日,暗骂一句后,她放弃了从书本上获取信息的念头。
  

第十章 绮梦无痕
更新时间2014…10…22 8:16:07  字数:3579

 谢济轩从未给人念过书,就在他琢磨着是否该出点纰漏好让蓝小姐展示一下才学时,陈珈一歪头靠着他的肩睡着了。
  他侧首看了看熟睡的陈珈,轻轻地挪动着身体想让她枕着车壁而眠。怎料他的肩膀刚往里一缩,陈珈就顺势枕到了他的膝上。
  他摇了摇头,心道:真是孩子,那么大动作还能睡着。
  不知不觉中,他放低了诵读的声音,几近耳语一般的诵读,听起来更像是催眠曲一般轻柔。
  陈珈醒来时,发现自己枕着花开的大腿,脸庞边还有种湿湿的感觉。她暗道:宿主睡觉会留口水?真是不好的习惯。随即有些尴尬的想蹭到花开的另一条腿上,刚挪动了一点点就被谢济轩发现了。
  只听他道:“姑娘,那边早湿了,奴婢才将你的头移了过来……你这睡相得改,奴婢可不愿一条裙子都湿了。”
  陈珈捂着脸做鹌鹑状,暗骂:死人妖,死人妖,一个大男人穿什么裙子……
  接下来的十几日陈珈像个小孩一样腻在谢济轩身旁,每喊一声“花开”那软软的嗓音就像霜糖一样的甜腻。
  花落对此听而不闻,只要主子不反对,她做好奴才的本分就行。唯一有意见的人是皇甫端白,陈珈在他眼中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姑娘,而谢济轩绝对是不安好心的大尾巴狼。
  随着马车往北,沿途的食宿条件愈发的简陋起来。每逢错过了宿点,或者找不到客栈,一行人就只能露宿山野或借宿在农家。
  一日,一行人借宿在一个农户家中。户主条件有限,只能将后院和柴房腾给了他们。
  初冬已经很冷了,北风夹杂着泥沙像刀子一样切割着车马和路人。陈珈早几日还能歇在马车之中,这几日却有种要被冻死的感觉。眼见一行人都不怕冷,她只能暗自埋怨老天,这都给了她具什么身体!
  黄土围成的小院中,小马手脚利索的生了一堆火,把从农户那里借来的铁壶盛了水挂在了火堆上方。皇甫端白要用火堆烧烤猎物,小马却固执要等水先烧沸。
  一路上,小马都似隐形人一般,皇甫端白难得见他那么坚持,也就熄了要和他争火堆的心思。
  壶水沸腾后,小马从车中找了一个暖水壶,迅速地把沸水倒入暖水壶。接着他用一层棉布把暖水壶包好,这才小心翼翼的递给了一直躲在车中避风的陈珈。
  晃动的火光中,陈珈朝小马笑了笑,若是以往,小马定会羞涩的低下头。这日不同,他不但没有低头反而直视着陈珈,也朝她笑了笑。他的笑容太过璀璨,差点就惊掉了陈珈手中的暖水壶。
  该入睡时,农户让出来的那间柴房自然属于陈珈,负责值夜的花落一早就把柴房收拾得干净清爽。
  陈珈抱着暖水壶哆哆嗦嗦的走向柴房,心道:为什么众人都不冷,就她一个人会感觉到冷呢?这么冷的天气,一个人怎么睡啊!
  她道:“花开,今晚你来值夜好不好?”
  不等谢济轩回答,花落抢先一步说:“小姐,这不合规矩。”
  陈珈等的就是这一句,她苦恼的咬着下嘴唇,道:“花落负责值夜,花开你来陪我睡!”
  谢济轩和花落都呆住了,陈珈拉着谢济轩的衣袖撒娇,“花开,人家第一次住柴房,这屋子又破又潮湿,人家害怕……”
  “小姐,”谢济轩正想开口拒绝,陈珈压低了声音说:“人家还不都是为了你。你想想,小马和小白睡车里,花落值夜。你不和我睡,难道要去和小白挤马车?男女授受不亲哦!”
  谢济轩真恨自己易容成了一个女子。他找不到反驳陈珈的理由,只得被她拉进了柴房。一路上他暗自祈祷,希望她晚上睡觉时的睡相安稳一点,这可是他头一次与女子同塌而眠。
  陈珈怕冷,只敢把夹袄给脱了。看着只穿中衣的谢济轩,她一脸仰慕的说:“花开,你的身体好美!”
  谢济轩顺着陈珈的视线看了看自己的假胸,顿时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陈珈把他的所有表情收于眼底。出于好奇,她蹭到谢济轩胸口,把脑袋枕到了他的颈窝处,想探知他的假胸是何种构造,为什么比现代的义乳还真实?
  “小姐,”谢济轩试图避开陈珈。
  “花开,你那么漂亮,三皇子一定会要你。到那时,你会跟我争宠吗?”
  陈珈用话语转移了谢济轩的注意力,努力想从他身上找出他是男人的证据。怎料谢济轩的易容术实在太过高明,在不能触碰特殊位置的情况下,她暂时没有任何发现。
  马车不同于炕,躺在狭窄而逼仄的土炕上,谢济轩只觉得身旁的蓝小姐轻盈得像只蝴蝶,她温热的鼻息惹得自己全身酥软不已。
  异样的感觉让他不敢触碰陈珈,只能僵硬的躺在炕上,幽幽说:“奴婢不会跟小姐争宠。小姐,夜深了,你早些休息吧,明日还要赶路。”
  昏暗的油灯下,陈珈看不出他身上有任何瑕疵,感觉真像身边躺着一个女子。
  她不甘地靠在他胸口,顺手搭住他的腰,故作天真的说:“花开,你真好。到了北国之后,我让三皇子差人送你回来吧,我舍不得让你在北国吃苦。”
  谢济轩一声长叹,心道:蓝家小姐也太天真了,这样的人送到质子府也不知会变成什么模样。
  不知为何,他竟隐隐有了一丝惆怅之感。在他看来,蓝小姐就像起秋风前的春花,只顾幻想着夏日的浓情,根本不知道秋风后的凋敝和冬临时的肃杀。
  陈珈很乐见谢济轩出神,他只有出神时才会卸去周身的伪装。她并没有见过谢济轩真正的模样,但用前世的经验来看,这个男子绝不满十八岁。
  入夜后,温度陡然降低了不少,她有些庆幸把谢济轩叫了上来,男子体热,非常适合暖床。
  谢济轩没有睡好,十六岁正是少年春情勃发的时候,他在迷迷糊糊之间做了一个荒诞而奇怪的梦。他梦见了姑姑的延禧宫,梦见自己与蓝家小姐正在姑姑宫中缠mian。
  梦中的蓝家小姐妖媚无比,黑色的长发像妖精的羽翼般遮掩着她胸前的丰盈。她缠住了他的身体,粉嫩的嘴唇不断亲吻的他的耳垂,一双小手更似像羽毛一般在他身体四周游弋。
  他只觉全身像被石块压住般憋闷,身体的某一处急需一个缺口来宣泄。他很想紧紧地把蓝家小姐抱在怀中,打开她黑色的羽翼看清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可是姑姑宫中的明黄色太过刺眼,他怎么也看不清她的身体。
  睁眼太亮,闭眼又太暗,无从选择的感觉让他浑身痛苦无比。他急需把她抓在怀里,展开她黑色的羽翼,在明暗交替的延禧宫中与她交合。
  他忍不住了,懒得去管那片刺眼的明黄色,手一伸把她搂在了怀里……再次看见绿色的兜肚绣着红色的荷花时,旖旎的景致让他得到了释放……
  半夜里,谢济轩突然醒了过来,发现蓝小姐的手臂压在他胸口后,他算是明白了梦中那股子憋闷的感觉源自何处。黑暗中,他看不清陈珈的面庞,可身体下方的湿凉却昭示着他做了一个绮梦。
  都说绮梦了无痕,他却牢牢地的记住了延禧宫中的明黄与蓝小姐黑色的羽翼,还有他在取舍间的痛苦与纠结。这梦还是绮梦吗,又或者这是一个预示着未来的梦。
  借着柴房外的微光,他悄悄地换下了亵裤,为自己的定力不足而感到羞恼。好不容易才绕过值夜的花落走到门旁,却不想刚开门就被一柄利剑架在了脖间。
  皇甫端白看了看是他,又看了看他手中之物,哂笑道:“谢家公子还缺女人,竟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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