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做衣裙?”闻言玄烨有些摸不着头脑了,这个水儿看着就机灵古怪,若这次与叶水儿见面不是巧合的话……
晚些,水儿与梦怡在厨房忙了半天,也不乏有人捣乱的,最终还算是呈出了一桌美味。
夜幕降临时,玄烨独留了水儿与梦怡,对此命令四位夫侍都不免有些意外。同时,也让伺候在场的仆人们有了一种臆测,主上专宠正侍与最晚进门的水儿。
寝室里,水儿为玄烨铺着床,梦怡伺候着玄烨沐浴,擦身,更衣。
玄烨看着眼前静雅的梦怡,心中多少有些愧疚,孩子的事她明白前因后果,但却不能说。自己一日不登帝位,就不能把正视此事,还爱人一个公道。
看着梦怡转去身后为自己擦拭长发,玄烨不由把目光落到了水儿的身上。这个小子从出现开始就那么的张扬,色与艺皆惊为天人。他不仅美,还难得的聪颖,可就是这聪明的脑袋瓜让自己久久不能心安。
“梦怡,今天下午你带水儿出门了?”玄烨决定再试试水儿,于是手向后把梦怡抓到了身前问。
“妻主,别闹,给你擦头发呢!”梦怡笑着躲开魔爪,换了块方巾继续给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说,“下午出门时您不在,不过,梦怡有带侍卫出门。”
“嗯,一下午都上哪玩了?你们俩就是消停不得,学学苏侧侍安静点,哪有侍人一天到晚的往外跑。”
闻言梦怡微微的停了下手,随后才继续道:“妻主教训的事,梦怡会注意的了。”
玄烨闻言轻轻的点了下头,但心里明白,那个最不消停的家伙一准有话说。果然,那小家伙听得梦怡隐忍而不反驳,立刻回头瞪来,撅着屁股爬下了床。
“妻主!”水儿被惹的很不爽,却不知道短短数日,玄烨已经把他的脾气摸得一清二楚,“我们什么时候不消停了,从倚翠楼回来开始我们不就出过两次大门吗?那大门放着,不就是给人进进出出的吗!”
楚梦怡望着站在床踏上,插着小柳腰大喝的水儿不由下了一跳,“水儿,不得如此无礼,还不过来给妻主赔个礼!”
“不要!”水儿眉儿一挑道,“是妻主冤枉我们不消停好不好?第一次是她带我们出去的耶,这次也是为她去买礼物的,她还说我们不消停……你难道都不生气的哟!”水儿看着梦怡确实没有生气的模样,那一开始的嚣张模样不由软了半截。
“做夫侍的哪有常常往外跑的,过来,给妻主倒杯茶喝。”梦怡见玄烨没生气,于是笑着吩咐,
水儿撇着小嘴来到桌前,给玄烨倒了杯水,抬眼便见玄烨用玉簪挽起微湿的长发,拉着梦怡在桌边坐了下来。
“礼物?若妻主没听错的话,拿出来看看吧。”玄烨望着站在眼前的水儿吩咐。
闻言,水儿望了下坐着的楚梦怡,见他点头才一溜烟的跑出了门。
看着那调皮的身影出了房门,梦怡才笑着转回头,不想却撞入玄烨的眼里,“妻主……”怎才转眼功夫,她就变了脸?
玄烨见水儿一走,便敛下了笑意,不过当自己望进梦怡的眼底时,那一丝惧意撞疼了她的心。
玄烨暗暗舒了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放得柔和些:“梦怡,别怕,妻主不是想要骂你发脾气。妻主只想知道,下午你们见过些什么人?”
梦怡真的以为她会骂人,甚至同以往一样动手打人,可是今儿却有些不一样……
“梦怡,她就是金羚当朝太傅叶水儿啊,你知不知道!”玄烨知道他怕是被自己吓到了,以往为了掩人耳目自己违心做了很多不该做的事。
“什……什么?”闻言,梦怡不由猛的从胡思乱想中清醒,等着清澈无比的大眼望着玄烨,“梦怡不知道她是……”
“梦怡,你别紧张,告诉妻主,是谁提议去的闲云楼?”玄烨柔声安抚,紧紧
86、相会 。。。
追问着关键。
“是……是水儿。您怀疑……水儿?”闻言梦怡不由瞪大了水眸道,“不可能的妻主!水儿与她并不相识!”
“你为何如何肯定!”玄烨不仅好奇的问,这两人的感情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梦怡也说不清楚,只是梦怡差点说漏嘴的时候,是水儿拉了人家一把。”梦怡忆起下午的事不由缓缓道来,“下午,我们逛了几条街才给妻主买到礼物,梦怡觉得累了便想找地方坐坐,就近处只有闲云楼。若水儿是坏人,他算不准梦怡何时会累。”
梦怡望着玄烨在等她的意思,玄烨冲他微微一笑,示意他继续。
“入了大堂才讶异的发现,今儿的闲云楼竟然高朋满座。是叶水儿的侍人叫乐儿的夫侍瞧见我们,然后打招呼的。原来早在前几日,我们在药铺碰见过,这事梦怡不是同你说过?”
“嗯,继续。”
“水儿提出拼桌,正好愚见外归的叶太傅,经她同意我们才入座的。之后就闲聊,当她问起妻主您是做什么的时候,梦怡差点脱口而出,是水儿弟弟及时拉住了我,说你是做绸缎生意的,改天啊还得给他们做几身像样的衣裙。”
闻言,玄烨便陷入自己思绪中。
87
87、凤女 。。。
作者有话要说:此片感觉自己写的不好,走在第一部的阴影里,打算速填,随后勇开新坑。开新坑会通知大家,多谢捧场!
新坑:《黄泉路上的伴》
水儿拿着礼盒高兴的走着,她不知道为什么做卧底会做的这么开心,但总比那些提心吊胆的英雄好。
“楚哥哥,我回来了。”水儿高兴的跑进屋子,开心将东西放到了桌上,“妻主,快打开看看!”
水儿眨巴着眼,良久等不到回应才迟钝的发现屋里的气氛有些僵,“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吗?”
“下午你们见过金羚太傅,叶水儿了是吗?”玄烨看了眼梦怡,随后面无表情的问着水儿。
“是啊,想不到上次遇见的小鬼会是她老人家的夫侍,真是想也没想到。”水儿隐隐觉得不对劲,但还是继续装下去,到目前为止自己好像并没有穿帮才是。
“你认识她?”梦怡把水儿拉到身边坐下,握着他的手说,“什么时候的事?”
“做我这行的,能不认识一两个有些脸面的人吗?”水儿看着梦怡一脸的紧张不由有些糊涂,“怎么了,有问题吗?”
“听梦怡说,你告诉那女人说我是做绸缎生意的是吗?”玄烨望着水儿的眼睛问道。
“是啊,总不能同她说我妻主是阿尔轮的殿下吧!”水儿闻言心里明白玄烨是起疑了。
闻言,倒把玄烨与梦怡堵了个结实,两人不约而同的举杯,用喝茶来掩饰。
看着两人不自然的神色,水儿不着痕迹的弯了下唇,随后装出一幅闯了祸的样子道,“可是人家好像说了比这个更糟糕的谎,妻主,您上哪去弄间绸缎庄来?我看,我们还是赶快回阿尔轮吧,人家还没出过远门呢!”
玄烨看着那小脸都在放光的人儿,还真是没法把他与奸细联系起来,这小东西只有气人的能耐。
一天,程明架着马车来到一家绸缎庄,车里出来一个侍儿,随后他又扶出了水儿与楚梦怡。
“这不是绸缎庄吗?妻主是想给我们做新衣了吗?”梦怡拉着水儿进了店门,看着眼前质地柔软的布匹爱不释手。
“我看,这店里都没主事的,生意肯定不好!”水儿在店铺里转悠着。
“谁说的,主事的不正在嘛!”充满着笑意的声音从二楼传来,不一会玄烨便从二楼下来。
“妻主?您怎么会在这里?”水儿不由与梦怡同声问道。
“不知道是谁撒的谎,让妻主平白无故的没了八百两。”玄烨说着顺手牵过了梦怡的手。在水儿的帮助下,他俩的感情每天都在进步。
“八百两换个绸缎庄不算亏!”水儿摇着小手道,“妻主这么聪明,怎可能不懂水儿撒那谎的意图?”
“所以我说嘛,我们家水儿最聪明了!”玄烨敢这么大胆的买下绸缎庄,自是派人狠查了水儿的底细,原来他爹家中世代都是经商的,是夫家主母看中了他母亲是教书的,不会始乱终弃才许了婚事,原来经商的脑子好使也能遗传。
“好说,好说!”水儿骄傲的鼻子都快朝天了。
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事情的发展就和水儿安排的一样,她成功的让玄烨与假扮自己的蓝儿结识,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友。
几次三番后,蓝儿便请玄烨去府上做客,还请了梦怡和水儿,说是乐儿常叨念着两位哥哥、弟弟。
太傅府,蓝儿顶着叶水儿的脸接见了玄烨,两人畅谈甚欢。这欢畅淋漓的快感,自然是水儿给蓝儿透的底。
晚饭的当口,水儿故意卡在尘与时雨之间坐,被玄烨骂没规矩都无所谓。
“无妨,小家伙挺热闹的,让他陪他们说说话,对宝宝有好处。”蓝儿心里当然明白水儿想与他们多亲近些。
桌底下,水儿一只手握着左右各伸来的小手,桌面上却是嘻嘻哈哈吃着作为主人的瑶儿给自己夹来的菜。
女人们喝着酒,男人们聊着私房,谁都没注意尘变了脸色。而水儿却因握着他的手,感觉到了他的异样。
“尘,您怎么了?哪不舒服?”水儿不由紧张起来,扶着尘的胳膊担心的问。
“好痛……妻主……好痛!……”尘紧紧握着水儿的手,一张好不容易被养红润的俊脸又是一阵惨白,光洁的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空着的手,紧紧按着隆起的肚子。
“尘,你怎么了?我看看!”蓝儿闻言惊出一身冷汗,尘要是在水儿面前有个好歹,自己就算是完了。
“尘哥哥怕是要生了,快点请产夫!”水儿看着尘的裤子已经湿了,可她不敢摸,就怕那不是所谓的羊水,而是血!
“快,去侧院请产夫!小司徒,有请龙太医!”蓝儿大声吩咐道。
“是!”小司徒闻言腾身而起,飞离了太傅府。
尘的小园里今日注定平静不了,而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