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家参见妻主!”五人同声福礼,却中气不足心虚更甚。
“奴家?”水儿闻言忍不住轻笑,“怎么,才一夜不见就成奴家了?昨日里,你们不是口气挺硬的吗?”
“妻主……此事都怪博仁不好,是博仁乱讲话连累正侍……”
“哪有的事!”瑶儿闻言连忙打断了博仁的话,“你姐出了那么大的事,你不找我们商量还能同谁说?”
“是啊,做兄弟本来就得相互扶持嘛!”小司徒上前道,“妻主,若您要怪罪就一起处罚我们好了。”
“少废话!”水儿不屑的低喝,“少在我面前装团结,不管用!说,是谁告诉你们我在太傅新居的?”
“妻主,我们知道自己先前的态度不好,可事关人命也情有可原。您不要生气了嘛,乐儿以后一定好好伺候您的!”乐儿见水儿刨根问底,就怕她兴师问罪再把自己遣送回家。
“嗯,我们都会好好伺候妻主的!”众人表着各自决心道。
“行,那你们合计合计,今夜谁来侍寝!”水儿送了他们一个大白眼,转身就往厨房走,还是楠儿那小鬼好玩,“尘,皓云,走,吃汤圆了!”
“侍……侍寝!”闻言众人皆惊,一个个的脸色都白了。
夜晚,水儿一身黑衣推开窗户飞身而出。这时假山后走出一修长的身影,看着水儿离去的方向腾身跟上。
苏太傅府的屋顶上,水儿飞掠着,静静的蹲在了苏籽岚的房顶上。
“哥哥,你都两天没吃饭了,多少吃点吧,啊?”嘟嘟端着碗筷蹲在缩与墙角的籽岚身边道。
“我吃不下……你让哥一个人静会可好?”籽岚抬起血红的眼望着嘟嘟虚弱道。
“哥……”嘟嘟还想说些什么,可看着亲哥万念俱灰的样子也无可奈何了,“那好吧,我把饭菜放这儿,你饿了就吃啊?”
当嘟嘟起身准备离开时,苏源正好跨门而入,看着桌上的饭菜对女儿轻语:“嘟嘟,你先回房,母亲有话同你大哥说。”
“哦,好。”嘟嘟乖巧的离去,顺道带上了房门。
屋檐上,水儿寻了个窗口看着苏籽岚憔悴的身影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只听屋里传来低语……
“孩子,人死不能复生,你该节哀好好的活着。”苏源缓缓蹲□子温柔道。
“母亲,孩儿早已生无可恋,孩儿只想同舒婷一起去了……”一滴滴的清泪滚落,看得屋檐上的水儿心里酸涩的很。
“傻孩子,你怎会喜欢上左舒婷呢。当初听嘟嘟讲,你不是一心一意的喜欢叶太傅吗?”苏源问道。
“她?”籽岚目光有些呆滞道,“她是人很好,人长的也俊。虽然她的功课不怎么样,但武功高强,岚儿一直都敬仰他……”
吸了吸鼻子,籽岚继续道,“岚儿总觉得跟在他身边很荣耀,舒婷说的很对,敬仰和喜欢一个人是不一样的……我和太傅在一起,她总是高高在上,我们之间总有距离。可舒婷不一样,我和她在一起很开心很放松。我笑的时候总能开怀大笑,丝毫不用担心露了大门牙……”
“那你怎么不早点和太傅大人说清楚呢?”
“岚儿想啊,可每当看着她的眼,孩儿就开不了口了。孩儿敬仰叶太傅,可孩儿喜欢的舒婷……”
“你怎么会认识左舒婷呢?你足不出户的,哪来机会见到她?”苏源不明白。
“岚儿有一次等叶太傅下朝时见过她,她笑起来很甜,让人有种亲近的感觉。她待岚儿很好,肯陪人家一起放风筝,看星星,也愿意听人家唠叨……”籽岚说着说着泪水就倾泻而下,“可是以后……再也不会有人陪着岚儿了……”
“岚儿……母亲对不起你啊……”苏源知道儿子时日不多,搂着儿子老泪纵横。
“母亲,孩儿不孝啊!”两人抱头痛哭,惹的屋檐上的水儿鼻子酸酸的。
“这么玩……是不是太过火了?乐儿,你说妻主是不是很坏?”水儿坐在屋檐上支着下巴,仰望着夜空兀自说着。良久不见动静,水儿才几个飞身离开了苏府。
大街上,水儿如仙女下凡般的飘落地面,“乐儿宝贝,出来吧。”
低伏在客栈屋檐上的黑影飘落,来人正是秦乐儿,“妻主,你怎么知道是我?”
“宝贝儿身上这么香,人家鼻子又没坏!”水儿瞪眼乐儿道,“你刚才也看见、听见了,你说说妻主有那么差劲吗?妻主我真的比不上那个左舒婷吗?”
“哪有的事!”乐儿上前几步,拉着水儿的胳膊说,“只不过……他没发现妻主的好!”
“这么说,你发现妻主我的好了?”水儿挑眉道。
“嗯?”乐儿一愣,随后才发现自己的语病,不由俊脸一红没了下文。
“脸红什么?既然发现妻主的好,那么今晚就由你来侍寝!走,我们回家!”水儿说着便趁乐儿不注意,打横抱起美人飞掠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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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青青紫紫 。。。
太傅府
水儿飘身落于自家院内,不顾怀里人儿的挣扎就往内院而去。
“妻主,快放乐儿下来!”秦乐儿紧张万分的左右张望着,深怕被旁人看见。
“怎么,你不喜欢妻主这么抱着你吗?”水儿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儿笑问。
“是……啊——,不是的!”乐儿慌张的语无伦次的。
“那到底是不是呀?”水儿停下脚步,正经八百的问。
“我……乐儿还没准备好呢……”乐儿俊脸通红道。
“有种你再说一边,信不信我扔你出去!”水儿那是个气啊,好不容易自己提起勇气想睡瑶儿以外的人,却不想来这么一句“还没准备好”?
“不要!”闻言乐儿的小手便不自觉的抓紧了水儿的前襟,“您先放人家下来,我们有话慢慢说嘛!”
“那你自己对墙说去!”说着,水儿当真撒手把人抛了出去。
“啊——疼!”乐儿屁股着地,疼的嘶哑咧嘴的。
正巧了,瑶儿、尘、时雨等五人本想去给水儿道晚安的,不想才走至内庭就见着水儿抛夫一幕。
“乐儿哥哥?”小司徒一愣,随后赶忙跑过去扶起乐儿道,“你这是怎么了,妻主欺负你吗?”
“我欺负他?”水儿听了小司徒的童言差点给气死,“是,我欺负了他,是我对不起你们!一个个都是混账!”水儿气的转身就走,留了一票美丽的夫君愣愣的不知发生了何事。
瑶儿房里,乐儿把一晚上发生的事都同大家说了一边,就连苏籽岚怎么“移情别恋”的,也一字不差的说了出来。
“原来是这样啊……”闻言众人有着恍然大悟的感觉,同时也觉得自己的妻主确实很优秀。
“可是,妻主还是杖毙的左舒婷啊。其实,她罪不至死的。”少卿自小熟读律列,这私奔未遂有悔意的是可以从轻发落的。
“姐姐去了也回不来了,为今之计是怎么保住苏公子的命。”博仁眼眶红红的说。
“这倒是,可是妻主现在一提此事就翻脸,说不准又要赶我们走的。”小司徒嘟着小嘴,坐在椅子里担心着。
“目前时间不多了,可是……现在妻主见着我也不给笑脸,这可怎么办呀!”瑶儿支着脑袋也是忧心忡忡的。
“也许……尘可以帮大家的忙……”站在一旁一直没说话的尘有些支吾的说。
“尘哥哥,你真的愿意帮忙?”小司徒闻言大眼一亮道,“现在妻主就理你和杨大哥了,若你愿意帮忙那就太好了,瑶儿哥哥你说对吗?”
“嗯,若尘你能帮忙那就最好了。可你不能直接同妻主说,最好能等个时机,看着妻主心情不错的样子再谈。”瑶儿细想了会才起身,拉着尘细细述说。
“尘身居影卫之职多年,口笨舌愚的能办成事吗?”时雨不曾望尘一眼,撩拨着茶盏里的茶叶兀自道。
“喂,你别在那乱说话。尘哥哥老实而已,你别老欺负他!”小司徒嘟着小嘴横着眼的看时雨。
“没事,尘会尽力的!”尘不自然的笑了下道,“那尘先走了,有消息我会通知你们的。”
众人看着尘默默离开,随又一致转身看着时雨摇头,复又一个个转身离开独留时雨一人呆坐着。
“人家只是实事求是嘛,我没有欺负他的意思。”时雨深觉委屈的嘀咕。
另头,水儿出水芙蓉,洗了个痛快的热水澡。伸手想拉衣架上的干布擦身,不想却摸了个空。
“妻主,您沐浴怎么不叫人伺候呢。”尘悄无声息的出现,却俊脸羞红。
“那你这会来,是为了伺候我喽。”水儿心里有些不明白,他那木鱼脑袋什么时候变灵活了。
“……”尘无声,却脸红如血滴。意外的,尘没有跑,而是很尽责的伺候水儿更衣。
“尘,你今儿有些反常,告诉妻主到底怎么了?”水儿一身睡衣的爬上床,拍了拍床沿轻声问道。
尘静静的没答话,却出乎意料的见他一件件的脱去了外袍、内夹、睡衣,独留了睡裤。
“尘,你想侍寝?”水儿笑的温柔而灿烂,“尘,亲爱的,告诉妻主你到底怎么了。你不是那种会自动自觉上妻主床的人,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
“我……”尘有些懊恼,为何自己的心事总瞒不过她。
“好了,先上床吧。虽说是春天了,晚上也凉的。”水儿往里床挪了挪,拉开被子邀请道,“进来吧,我们躺下慢慢说好吗?”
“嗯?”闻言尘一愣,望着水儿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愣什么,你都决定嫁我了还害羞啊。”水儿胳膊一伸把人拉进了被窝,“说吧,你想说什么啊。”
尘有些僵硬的靠上软枕,水儿很自然的依上了他的肩头,“妻主,尘斗胆,想请您帮个忙,但是……此事也许会忍您不高兴。”
“是吗,说来听听啊。”水儿把被子拉高,转身半趴在尘赤、裸的胸膛上说。
“妻主,您能不能设法保住苏籽岚苏公子的性命?”尘鼓起勇气道。
“苏籽岚?你怎么无缘无故的谈起他?”水儿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