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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玄秋笑道:〃太女己经等待这么久了,不会等不了这一年半载的。〃
凤瞳叹了口气,又道:〃既使太女不知情,也一定是听到了风声。〃不然的话,猎苑那么大,不可能那么巧,她们两路人马刚好遇上了。
苏玄秋停了一下道:〃我记得,当时箭射出的时候,太女的反应非常快。〃遇到危险时,本能反应是保全自己,凤祈的第一反应却是推开凤棠。
这个反应不能不说很诡异,即使己经听到了风声,既使知道自己不挡下这一箭,自己有嘴都有说不清,但是能舍身成这样也有点少找了。看来凤棠能信任她,真是有一定依据的。
凤瞳看他,却问:〃我真奇怪你的消息来源?〃京城,天下脚下,连太女都无法知其全部的一场刺杀行动,苏玄秋却能知道一、二,不能不说很强大。
苏玄秋只是笑而不得,又问:〃你查了那么久,有线索吗?〃
凤瞳摇摇头,道:〃手法非常专业,至今没有丝毫线索。不过你射死的那五个人,既使不死于你之身,被俘之后估计也不会自杀,她们嘴里都藏了毒,应该是死士。〃
〃跑到皇家猎苑,皇帝眼前去搞刺杀,要是不用死士那才奇怪。〃苏玄秋笑着道。
〃那你还。。。。。。〃凤瞳下面的话没说下去,因为她己经明白,苏玄秋的这种表示是向幕后主谋的一种暗示,我是帮你的,不是你的敌人。
苏玄秋又道:〃你该仔细想想,谁会真的动手,但皇帝与太女却希望凶手是谁。〃
〃会动手的是皇夫。〃凤瞳停了一下道:〃母上与太女希望的应该是沈氏。〃
太女为沈氏所出,太女的上位也表示着沈氏权利的又一个巅峰,正元皇帝一直不想沈氏再坐大。而太女自然不会满意自己刚刚接手的政权,就有一个如此大的势力,太不利于她的统治。
〃所以你要做就是怎么帮皇夫脱罪,怎么把罪名安到沈氏身上。〃苏玄秋说着。
正元皇帝是一直都有废后的想法,但是太女一定不会让此牵扯到皇夫,皇夫地位一旦动摇,太女之位也一定被牵连。
〃真的只有皇夫吗?〃凤瞳有些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皇夫是够彪悍,但也只是一个深宫里的男子,其他的不说,只是能养死士就不太可能。更不用说细节方面做到滴水不露,如此的专业。
再回想苏玄秋射杀刺客时的态度,凤瞳实在很难相信苏玄秋向之示好的是皇夫,因为完全没必要,皇夫会跟正元皇帝一起死去,一个将死之人,对于他是没用的。
下任皇帝会是太女,太女都不知情的刺杀,苏玄秋却做这样的举动。虽然这样的举动不会触怒到母上与太女,但也可以肯定他示好的这个人带给他的利益也不会少。
〃皇家查案,真相并不是最重要的。〃苏玄秋说着。
凤瞳叹口气道:〃我只是想知道你到底瞒了我多少?〃
〃你只要知道我不会害你就好了。〃苏玄秋笑着道。
凤瞳又道:〃我只是无法安心。〃
皇权交替对于王爷来说是最大的一场政治风暴,稍有不甚就会粉骨碎身,现在风暴己经刮了起来,她也己经卷进风暴中心,只是她却不知道自己的盟友会是谁。苏玄秋话说的再好,她的心却放不下来。
三日后凤瞳进宫,从猎苑回来之后,正元皇帝又病了一场。御医来了一群,药也开了,只是没怎么见效果。己经是垂死之人,再用药也只是能缓合一个症状而己。
凤棠仍然是随侍身边,应该说猎苑之后,凤棠根本就没有回府,而是直接跟着进宫了。每天宫内巡逻的除了御林军也有凤棠在军中的侍卫营,现在太女都遇刺了,皇帝的保安系统需要进一步加强。而正元皇帝无论何时最信任都是凤棠。
〃有眉目了吗?〃正元皇帝问着,精神看起来似乎又差了一些。
〃是。〃凤瞳上前回着,又道:〃刺客所骑之马来自南原马厂,据马厂主交待,最近一年厂内所有马匹均供于沈家。〃
〃沈家?〃正元皇帝不自觉得看向凤瞳,道:〃我记得沈家是有人专用养马的。〃
凤瞳抬头,继续道:〃专人所养之马只有嫡系一支可以用,其他分支的马还是外处买来的。据儿臣所知,大概两年前沈氏开始问南原马厂要马,后来因为马着实不错,差不多的马匹都由南原供应。〃
正元皇帝脸色沉了下来,道:〃接着查下去,胆敢公然刺杀安国睿亲王,绝不能糊涂了事。不管查到什么人,都一定要查到底〃
〃是。〃凤瞳应着,从最初太女被刺开始,都只是说太女受伤,但从未对于这件刺杀事件想杀的人定论。
而现在正元皇帝己经亲口说出,刺杀的是安国睿亲王,虽然真相确实如此。但是凤瞳也明白,母上会这样说,那因为她刚才的回报中己经提到了沈氏,沈氏一族要杀也只会安国睿亲王,没有杀太女的动机。
可以说母上这样说,也算是为了以后的办案指明了道路。
停了一下凤瞳却又道:〃儿臣以为此事己扯牵扯到沈氏一族,儿臣一人办理实着不妥,不如与刑部一同办理。〃
〃就依你所说。〃正元皇帝说着。
第 65 章
太女平安的消息是五天这后传出来的,各府宗师亲王都陆续去探望,只是把这些人接待下来,就够一个正常人累的,更不用说凤祈身上的毒还未清理干净。只是探望的人说,太女现在精神着实不错,毒己经解的差不多了,用不太久就可以上朝理政。
凤瞳与苏玄秋去的算是比较晚的一波,上马车的时候苏玄秋还特意把礼物看了看,确定无误了这才放上车。
〃王君备的什么?〃凤瞳问着,最近几日她一直忙着与刑部料理案件,就是这次去太女府,她也是刚从刑部出来,换了身衣服就上车了,礼品之类的全是苏玄秋打理的。
〃补品。〃苏玄秋回答,又道:〃太女大病初愈,带补品总是不错的。〃
〃要真是只是补品,王君何必如此小心?〃凤瞳笑问。
苏玄秋看向她笑道:〃补品也分为很多种,有些补品虽然不是药材,但却比药材管用的多。〃
凤瞳心念一动,道:〃这不会是清天心草余毒的吧。〃
苏玄秋只是笑却不回答。
凤瞳当然明白,却道:〃王君是何意?〃向幕后主谋示了好,现在又向太女送药。
〃没什么意思。〃苏玄秋笑着,又道:〃恰巧得了几个好参,我想太女府上也未必有,就送来了。〃
这话说的凤瞳更侧目了,连太女都搞不到手的东西他都能弄手里了。
苏玄秋一点没有解答的意思只是笑,停了好一会,突然有几分叹气的模样道:〃你应该想想现在该做什么,对皇位从来没有企图的安国睿亲王在事件发生之后第一件事就是传训军中,把自己最强大的资本亮出来,以备不时之需。〃
〃以你现在实力身价,面对这种变故的时候,第一想的是如何保全性命,接下来做就是这场变故之后,如何保全自己势力,保全的同时更要想如何的让自己势力扩大化。不过你也算不错的了,知道主动善后,如何善后向来是一场小型动乱后的关健,这中间可以做太多的事情。〃
凤瞳认真的问:〃以王君之意,我现在该如何?〃
〃你现在不是正在做吗?〃苏玄秋笑着,又道:〃不过要记得现在的沈家是不能一下子搬倒的。〃
凤瞳当然明白,沈氏这样一个大族,只是枝脉就比凤氏一族大好多。凤瞳又问:〃王君觉得该做到什么程度。〃
〃王爷觉得呢?〃苏玄秋却反问她。
〃不能伤其筋骨。〃凤瞳说着,叹口气又道:〃不过太女君一脉是不能留了。〃
一直以来后宫的宫妃的血缘不得与皇族太相近,比如太夫是薛氏,皇夫就是沈氏。说了怕血缘相近的关系,对以后孩儿有影响,其实是怕后族成为大患。
太女君一脉虽然也是沈氏,但与皇夫沈氏血缘还是相差甚远,但是论实力也只是稍差一些而己。虽然一直以来太女君无所出,但是太女登基之后,皇夫之位也一定是他的,不想沈氏再做大,先削太女君势力是必然。
苏玄秋笑得有些满意,拉住凤瞳的手道:〃你己经很好的,己经很优秀了。〃
〃不如王君。〃凤瞳说着。
苏玄秋笑容扩大,道:〃你与我相比差的是阅历与经验,当然你输于太女的也是这个。这与年龄有关系,不要太急燥,下任皇帝会是太女,但并不表示你就任人宰割了,机会从来都是留给准备好的人。〃
凤瞳沉默,只是看向苏玄秋的眸子有几分疑惑,自从从林州回来之后,苏玄秋对她的态度有所改变。他好像在尽自己最大的可能来教导她,她有些不明白苏玄秋的改变因何而来。
就在凤瞳沉默之时,东宫己在眼前,门人看容亲王与王君亲到,立即迎上前去,另有门僮己经飞奔进去通报。
等苏玄秋与凤瞳进入正厅的时候,只见太女正从里面出来,凤瞳与苏玄秋立即上前拜见:〃臣叩见太女。〃
〃七皇妹免礼。〃凤祈笑着扶凤瞳起来。
凤瞳仍然一脸恭敬,回道:〃听说太女己大安,特与王君一起来看望,不如有否打扰太女休息。〃说着,凤瞳不自觉得打量凤祈,凤祈的脸色看起来真是非常不错,气色红润,行动如常。这些天来凤瞳也查过关于天心草的资料,以中毒时间来说,即使是吃了解药也该卧床休息。
不过凤瞳也明白凤祈硬撑原因,她己经等了这些年,绝对不能这个时候出现差错。不管怎么样硬撑,她也必须得撑过去。
只听凤祈笑道:〃己经没什么了,让七皇妹挂心了。〃
凤瞳只是笑。
凤祈又道:〃坐吧。〃〃
〃谢太女。〃凤瞳说着。
凤瞳与苏玄秋刚坐下,小侍们把茶水送上,苏玄秋就道:〃在下无意中得了几只参,不知对太女调养是否有利。〃
说话间,苏玄秋身后的小侍己经把礼盒拿上,凤祈身后侍女立即接过来。不管是什么样的礼物,容亲王亲身送上的,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