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真可惜呢,还以为能有好戏看……众人不约而同的想到。
迹部踱步走到他的专属座位上,一边敲打着桌子,一边问道:“慈郎,接着喊,本大爷洗耳恭听呢!”
慈郎委屈的缩着脑袋,眼睛余光瞟了梓然一下,嗫嚅道:““迹部……有、有话好说……”
梓然吐了吐舌头,她似乎闯祸了耶……可是这又不能怪她,谁叫这些人在她耳边叽叽喳喳闹个不停,她的起床气可不是一般的严重呢!
迹部发现了她的这个小动作后,警告的瞪了她一眼,“迟早会找你算账的!”从迹部的眼神中,梓然接到了这样一条讯息。
“啊恩,给本大爷绕操场跑50圈,放学前交一份2000字的检讨!”慈郎本想讨价还价,却被迹部一个凌厉的眼神,弱弱的执行命令去了。
梓然望着远去的慈郎那萧条凄惨的背影,不禁打了个寒颤,回过头,讨好的蹲在迹部脚边,一边为他锤锤腿,一边替自己求情:“景吾,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说说看,错在哪儿?”迹部享受着娇妻的服务,脸色稍稍缓和了不少。
“我不该打扰景吾的队员晨训!太不应该了!”那语气要多愧疚就有多愧疚,恨不得把自己的心掏出来,以证明自己的悔意。
迹部玩味的看着梓然,像是在斟酌着该如何惩罚她,盯着梓然感觉头皮都在发麻。
“景吾,干脆给我个痛快吧!”不要再用这样的眼神瞧她了,她的小心肝脆弱的,受不起这肆无忌惮的灼热的目光。
迹部扑哧一笑,亏她能摆出这么一副烈士一去不复返的英勇表情,活像他会虐待她似的,不轻不痒的给了她一个爆栗子:“这帐我先记着,等回家再慢慢考虑应该给你什么样的惩罚。”
那她不是一天都得在惶惶不安中渡过……景吾,这个惩罚已经够了吧……目送迹部离去的身影,梓然满含热泪。
很快,晨训就结束了,大家也都各自回班级上课去了。
鉴于今天发生了梓然与慈郎这一小插曲,迹部把正选们都留了下来,准备重新制定一下晨训的各项规则。
“我也要留下?”梓然茫然的指着自己,和她有关系吗?她又不是网球部的!
慈郎顶着一个熊猫眼,愤愤不平的瞪了她一眼,倒也识相的没有插话。
迹部给了她一个“你说呢”的眼神,很快让梓然乖乖的坐下了。
“首先,本大爷想重新申明一件事情,今后谁要是再敢在晨训时间讲一些个废话,本大爷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眼神若有似无的瞟了慈郎一眼,接着说道:“其次,本大爷决定让梓然担任我们网球部的经理,你们有意见吗?”按个名义给她,想来就应该不会无所事事睡懒觉了,迹部大爷如是想到。
“我有!”慈郎高高举起了手,“除非她能通过我们曾经设下的关卡,否则别人肯定不会服气的。”撇撇嘴,谁说绵羊是善良的,他可是很记仇的!
迹部沉思了片刻,“也好,梓然你有问题吗?”
大爷,听您的语气还有她反悔的余地吗……
点了点头,算是同意。所谓经理,不就是打打下手,很简单的事,难不倒她的,不过……早晨经理也要陪着一起训练?回家得问问景吾……
迹部满意的继续他的话题:“其三,……”
足足多出了十几条规矩,迹部才闭上了嘴巴,一干正选早就不耐烦了,却又碍于迹部的权威,不敢造次。
好不容易结束了,大家赶紧逃出了休息室。
第二十八章
初入社团
“呼——”梓然趴在桌上,一动也不想动,都是早起惹的祸啊……
优子走了过来,一脸奇怪的打量着梓然,渍渍有声道:“不错嘛,我原本估计你得休息个三天才能来上学,看来你恢复能力还不差嘛。”捏了捏梓然的脸蛋,又抹了抹她的皮肤,满脸奸笑的模样。
“去!”一把拍开优子的手,梓然娇嗔道:“瞎说什么!”搞得她好像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似的。
优子凑到她耳边,暖暖的鼻息洒在她耳畔,声线极具诱。惑:“如何,迹部学长技巧不错吧?”
轰的一声,梓然整张脸涨得通红,眼睛睁得滚圆滚圆,一句话也憋不出来。
“好了,我知道你害羞了,我不问了还不行。”话虽如此说,但优子充满好奇的眼神依旧在梓然身上徘徊着。
佐藤舞这两天心情格外的好,尤其是那件事的成功,让她对接着来的事把握更大,不过在此吃之前,梓然那边需要谨慎对待。和梓然一样,佐藤舞昨天请了病假,没来学校。而今天,直到中午才姗姗来校。
见到梓然的时候,佐藤舞很是兴奋地拉着她,说上了些祝福的话。冰帝学园里绝大多数的人并不清楚梓然就是迹部的老婆,但还是有个别例外的,比如:佐藤舞就是其中之一。作为好友,梓然没有特意隐瞒这个消息,其实对她来说就算所有人知道也没什么大不了,只是可能会有些麻烦罢了,依她的身手,还真没有几个人能够对她造成威胁。
“小舞,听优子说你昨天也没来上课,发生什么事了吗?”
佐藤舞一愣,看上去好像有难言之隐似的,只是吞吞吐吐说了句:“没什么。”
梓然本就是个识相的人,既然人家不愿意告诉她,她又不能拿把抢硬抵着她脑子逼着她说,每个人都有各自的隐私,她不也是。
气氛微微有点尴尬,优子连忙扯开话题:“对了小舞,班上昨天讨论了关于校庆举办的班级活动,由于你没在,班长就自作主张让你负责道具的准备。”
佐藤舞怔了一下,眼中莫名闪过一丝怨恨的神情,并无仔细看着她的梓然和优子都没有发现这个情况,“啊,不碍事的,我待会就去找班长商讨一下有关的一些细节。”
梓然疑惑道:“那我呢?有被安排任务吗?”发现自己成了个空闲人,赶紧询问。
优子摇摇头,这事儿自个儿也挺纳闷的,只见她撅着嘴唇,食指下意识的摩挲着唇瓣:“听班任说似乎你被赋予了一项特殊任务,不过究竟是什么,我可不清楚。”耸耸肩,表示无能为力。
梓然眨眨眼,她貌似才刚刚转学过来吧,再怎么着这样重要的任务也轮不到她吧。
佐藤舞将散落的头发别到耳后,对两人说道:“梓然优子,我先去班长那儿了,放学后一起走吧。”
和她挥挥手,梓然与优子拿起便当出了教室。
尽管学校食堂的饭食美味无比,但梓然依旧选择自己做饭,昨日回家后匆匆做了些家常小菜,吃起来也津津有味。优子只得舍命陪君子,谁让好友不喜欢去食堂呢,为此她还特地在做饭技巧上下了不小的功夫,以后若是嫁了人,凭借着这番手艺,想来老公也会很惊喜吧。
“好久没有和你一起悠闲的坐下来吃顿午饭了。”
“是啊,想来也有三年了吧。”
“对了,你说的校庆是怎么一回事?”擦了擦油腻的嘴唇,梓然把盒子放回了布袋里。
“不就那么一回事儿,每年都会举办一次,不过,那几天不用上课,这个福利很不错吧。”一想到不用上课,优子的嘴角就快翘到天上去了。
回去得问问景吾,这么重要的事情居然都不告诉她!
吃过饭,散过布,回到班级,继续上课。
铃铃铃,清脆的放学铃声犹如天籁般响起,同学们各个兴奋地整理书包,准备去社团了。
梓然报的是语言学社,和优子的音乐社以及佐藤舞的跆拳道社相距十万八千里,几个人也只好分头走,但约好了下课后在校门口集合。
开始,梓然万分惊讶于佐藤舞看似这般瘦弱的女生会选择跆拳道这样一门有关武术的社团,后来优子的解释才让她有所释怀,原来,当初入社的时候并非佐藤舞自愿,她是被班上另外几个武术世家的大小姐硬拉过去的,就这样,有好几次,社团课后的第二天,佐藤舞都遮遮掩掩来学校,一整天也不和别人说话,更不用说露脸了。其中的缘由,自然不言而喻。
却说这厢的梓然在兜兜转转后,终于找着了社团的大门,幸好幸好,没有迷路,梓然心里做着自我安慰。
轻轻推开大门。
“景吾?!忍足学长?!桦地?!”谁能告诉她,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两尊大佛没有在网球场训练,却跑到这边来了?
关上门,梓然坐到了迹部身边,无声的控诉着他。
迹部放下了手中的原文书,伸出手理了理梓然额前散乱的刘海,“啊,是这样的……”
原来这几人不愿参加那些无聊的社团,加之又有烦人的女生,才会斟酌再三,选择了这样一个默默无闻的社团,同时,为了不让别人知道他们的所在,就让社长担负起考察的任务,所有后援团一律不准进社,而男生对语言学有兴趣的那是寥寥无几,所以才形成了整个社团只有区区四人现在再加梓然一共五人的场面。
“怪不得,这个教室会那么偏远,原来是掩人耳目啊……”设想的真是周到,社团课的时候谁会有空跑到这样一个角落来,梓然不由佩服迹部等人。
“那我能入社不会是经过你同意的吧?”不对呀,那时他们都还没结婚呢?疑惑的目光望向迹部。
迹部望向忍足,忍足望向桦地,桦地望向社长……
社长被八道目光看得打了个哆嗦,连忙替自己解释道:“学长你们不是说过,只要不是打着追求你们旗帜的人来,都可以入社的吗!”
“你又怎么知道我不是那些个花痴女?”难不成她脸上刻了“我不是花痴女”这几个字?梓然顺手摸了摸脸,光滑无比……
社长这回有了底气,抬头挺胸,言语间自信满满:“我可是被迹部学长和忍足学长都夸奖过的人,这点小事又怎么会难得到我!你看你,长相平平,身材还过得去,脑袋瓜子么还有待考察,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自不量力去追求迹部学长他们!”
顿时间,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