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她在心里暗叹了一声;也不知道这一别;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
正当她满心伤感的时候;一片温热轻覆上她的小手;让她心里顿时一暖;抬头对他笑了笑;她顺势就挂上他的手臂;嘟着嘴正想乘机撒撒娇;吃吃他的豆腐;却不想一把长而宽的戒尺突然出现在他们眼前。
“啪”的一声;手上一痛;她哀叫着松开挽着悠旃的手。
两侍女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他们面前;其中那个名叫千兰的大眼侍女正举着戒尺笑吟吟的看着他们;“未婚男女岂能如此亲近?这成何体统;还不速速分开。”
“公主呀;你的一言一行都代表了人界;还请……”另外一个唤作从蓉的侍女长得很秀气;说话也比较委婉。
程萌羽表情微滞;本以为这两侍女是被派来贴身伺候她起居的;但看这架势怎么不太对呀;那气势;哪里像是奴婢;倒像是负责调教她的女官;在心里暗暗叫苦;怪不得人常说;有得必有失;虽然来了这么大拨人;她的底气是足了;但相对的她的自由也被剥夺了;她以后不会到哪都会被人跟着吧?
那怎么行呢;她在心里哀号不已;她垂涎悠旃很久了;好不容易确定了恋爱关系;若只能看不能碰;那还不把人憋死了。
形势严峻呀;内有她们阻扰;外有那杜小娇在虎视耽耽;算了;安全起见;赶紧把他订了才是上策。
这样想着;她猛的一转头;直愣愣的望着悠旃;冲口便道:“我们赶紧的成亲吧;啊?”
这已经是她今日第二次让悠旃娶她了;第一次;悠旃听了是百般欢喜的;恨不能就地把堂一拜定下这名分;但这一次;悠旃却垂着头没搭腔;程萌羽的脸有些挂不住了;睁大眼;她死瞪着他;只见他额上的汗越来越密;头越垂越低;却一个字也不肯说;四周一下子安静下来;空气凝固了。
悠旃很聪明;这点无庸质疑;但他在人际上却有点弱智;在遇见程萌羽之前;这种弱智还没机会体现;因为面对外人;他一向采取的是拒之千里默然对待的策略;以他的家事和身份;这个策略还是比较成功的;至少他漠视的态度把杜小娇成功击溃过;遇见程萌羽之后;他潜在的复杂性格不断的被激发出来;他的腼腆、害羞、老实、单纯、、固执、要强、小心眼、孩子气还有为了保护他们而展现的决绝和担当;这些无一不是推动程萌羽渐渐喜欢上他的要素;而今日;程萌羽开口向他求婚的一个特殊日子;那种弱智终于找到表现的机会了。
悠旃是个老实人;所以心里揣着答应曲悠嘉的事;他嗫嚅了半晌;那声好恁是没说得出口。在他看来;答应这几个月不与那杜小娇撕破脸;那就意味着他这几个月都不能与程萌羽成亲;不能做到的事情;那当然就不能应。他却没想过;以他们两家的身份;就算他此刻应了;难道就真能立刻拜堂?大凡是个有脑子的男人;在心爱的女子向他求婚的时候;就算不表现得欣喜若狂痛哭流涕;也不能直接低着头来个沉默以对吧。这样做的后果那是相当严重的;这个时候悠旃并没意识到;他已经亲手在通往他们幸福婚姻生活的小路上;布下了重重荆棘……
程萌羽觉得自己受了内伤了;不;应该是生了重病;她的心肝脾肺肾全都在痛;气痛的;气爆了!气愤之余;她又有些疑惑;悠旃的态度前后差别也太大了吧;难道是曲悠嘉在里面做了什么手脚?不;不管什么原因;可恶的悠旃竟然拒绝她的求婚……
躺在床塌上;她一手按住额上顶着的湿帕子;一边哀叹道:“师傅呀;蔚蔚师傅!”
蔚蔚抚着额头;无奈的道:“好了;别叫唤了;我还没死呢;起来说正事了。”
扒拉下帕子;她坐了起来;面色哀怨的望着蔚蔚;幽幽的道:“说吧。”
好笑的拍了拍她的脸;蔚蔚将明日的部署细细的交代了一遍;失踪的村民已经有了线索;其中一大部分现在被困在糜泽西部的一座矿山里;明日他们将出动二十组人配合甫洲的大军向该矿山进军。
蔚蔚的意思是让她留守;但她却不愿意;如果不出去;那该如何探察关于净化露的线索呢;再说现在她身边这么多侍卫;不拿来物尽其用;岂不是浪费了。
“这次我们主要担任的是探察、扰乱以及暗杀的工作;每四人一个小组;各组将会分散行动;你们若要跟过去;只能跟着甫洲军走。”
甫洲?程萌羽心里微微一动;这名字好耳熟呀;半晌;才猛的记起;小鸟似乎就在甫洲军营历练?
“师傅你放心;我甫洲有人!”话一出口;她顿时就囧了;脑子里立刻就冒出那个关于上面有人的笑话来拉。
“有人?”蔚蔚疑惑的看了她一眼。
“风行呀;他就在甫洲。”
“那就好;你们相互照应我也放心。”
蔚蔚把该交代的交代了;最后留下炽焰第三式的口诀就出去了;留下还在郁闷的程萌羽继续唉声叹气。
第二十二章 青春的躁动
安排那些侍卫的差事;程萌羽直接交给千兰和从蓉了;有专业人才在这里;她乐得做个甩手掌柜。
心里有气;她也不搭理悠旃;吃过晚饭就回房间琢磨炽焰第三式;然后早早就休息了。
小白一回来;就被皮痒了几个月的小妖们喊了出去;这会儿正揍人揍地欢畅无比;也不来缠程萌羽了。
悠旃在这里认识的人就那几个;程萌羽不搭理他;小白也出去了;他就只能待在卧房里发呆;想到今日他的沉默让清河拂袖而去;之后更是对他视而不见;他心里就恐慌得不行;她会不会再也不理会他了?
悠旃又想到自己相貌丑陋;难得清河不嫌弃;而今他更是妖力全失;成了一个废人;清河不但不介意;还为了他准备出去寻找净化露的线索;但他却……
越想越觉得自己做了大错事;他在房间里急得团团转;最后终于耐不住了;推开门就往程萌羽的房间冲。
一定要向清河解释;他不是不愿意;只是要缓一缓……
他这叩门的手才刚举起来;那边千兰就从旁边房间出来了;“小公子;公主她已经休息了;有什么事明日再说吧。”
明日?可、可是他很急呀;很难受;心里就像有猫爪子挠似的。
“什么事?”这个时候房间里传出程萌羽的询问声来。
“清河;能让我进去吗?”悠旃请求道。
房间里一阵沉默;过了好一会;才听得她道:“很晚了;我已经睡下了;明日再说吧。”
悠旃一听;急了;猛的扒在门框上大吼了一声:“清河;我、我愿意!”
又是一阵漫长的沉寂;悠旃心慌的又喊道:“我愿意成亲;很愿意!”
“是吗?那……”
“只是需得先缓几个月;我……”
程萌羽还没说完的话猛的一下子打住;只听房间里一阵愤怒的足音;吱嘎一声;房门被粗暴的拉开。
程萌羽披散着黑密的长发;穿着一条没有袖子并且只到膝盖的碎花裙子;此刻正怒气腾腾的瞪着他;“缓;缓个屁;你给我滚!”
悠旃的眼睛直直的;一时间有点不知道往哪放;是看上还是看下?都不行;上有她起伏的胸口;下有白皙光裸的小腿和赤着的小脚……
千兰也没料到她竟然会着这么一身古怪的衣裙出来;正想上前阻止;就见程萌羽踮起脚尖;抬起晶莹白嫩的手臂;五指猛地揪住悠旃的面皮狠狠一掐;“你那死鬼哥哥跟你说了什么;啊?你要这么来气我!”
悠旃身体是不太好;但他是个男人;男人有不好色的吗?好吧;他不是人;是妖;蛇妖;淫荡的蛇妖;还是个憋了好些年的伪处
第一次他只记得片段;有跟没有一样面前的是谁?他暗恋了许久;经历了颇多波折后才最终确立恋爱关系的女人。而这个女人此刻穿得这么少;离得这么近……
轻嗅着她淡淡的体香;眼睛不受控制的在她裸露的肌肤上扫荡;此时面皮上的疼痛算什么;比不上他某个地方的疼痛;他浑身血气翻腾呀翻腾;脑子凝固成了一团糨糊;罪恶的双手不听话的摸上了她的小腰……
这边程萌羽还没发现悠旃的异样;骂得正兴起;她也没注意到腰上多了双不老实的手来;事实上;她真没想过悠旃会这么大胆敢吃她豆腐。
她喋喋不休的叨念着;揪完他的左脸又揪右脸;发现他已经被她揪得满面通红了;她才松开他的脸;小手滑到他胸口;一阵猛点;“说话呀;你给我老实交代;曲悠嘉他到底给你说了什么;你……”
色胆包天的悠旃被她那双小手在胸上一摸;终于做出了平日里他想都不敢想的动作;握住她的纤腰;他大力的把她往怀里一拉;然后抖个不停的把她娇小柔软的身体紧紧环住。
然后呢?更难受了。
他欲哭无泪;心里越烧越慌;罪恶的手在蠢蠢欲动……
程萌羽懵了;趴在他不够厚实却异常火热的怀抱里;听着他跳得异常欢快的心跳;她眩晕;虚软;然后挣扎……要憋死了。
费力的将头从他怀里拔出来;她抬头;望着他形状优美的下巴;嗫嚅道:“悠旃;你、你那个来了吗?”
发情?又见发情?
悠旃茫然的望着她嫣红的脸颊;罪恶的手在她腰间爬呀爬;嘴里无意识的问道:“哪个呀?”
被他饥渴的眼神盯得混身不自在;她身体的温度也渐渐攀升;半垂着眼帘;睫毛有些怯怯的颤动着;“你、你发情期到了?”
她声若蚊蝇;但传到悠旃耳中却如惊雷;震得他一个激灵;清醒了。
啊了一声;他松开手;猛的退了两大步;爆红着一张脸;支吾着;“没、恩;也算吧;我先回房了;我回了!”一溜烟;他瞬间就跑得没影了。
程萌羽红着脸;回味了一下刚才的感觉;有些晕陶陶的关上门;摇晃着爬回床上。被他这么一搅和;心里的郁结一扫而空;脑子里只有他刚才那双火热的眼睛……
话说悠旃逃回房间之后;在心里把自己痛骂了一翻;并且对自己的行为鄙视了又鄙视;批判了又批判。但当他躺在床上的时候;脑子里不由自住的开始回放刚才的片段;清河穿着那条古怪裙子的样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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