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镜女穿越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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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镜女穿越记- 第5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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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桑晓战见时机成熟,忙道:“元帅,依晓战愚见,不若等到敌军半数进得城去,方才出击,这才是出其不意掩其不备呢。”
  卞机呵呵一笑,停止摇动羽扇,说道:“桑将军所言,于兵法上讲,不无道理。只是大顺的周将军,也并非等闲之辈。等到大顺军尽数入城,我军只需包围即可。本帅自有处治。”说罢,又神秘一笑。
  其他将领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桑晓战却在心里暗笑,我偏要正话反说,就要你这智囊着我的道!
  桑晓战这话,既有军事水平,不失身份,又达到自己的目的,着实厉害呢。
  就在卞机他们说话的当儿,那大顺军马已经尽数入城。高煦明白,自己的军马这般大败而归,又赶路而来,早就精疲力竭了,如果敌人趁机截杀,后果一定不堪设想!因此,在将要到达桐城跟前的时候,故意让兵士整饬一下衣冠,抖擞抖擞精神,摆成一个冲轭阵,火速进城去!
  周睿见自己人归来,也马上做好防守,防止荆南趁火打劫。
  好在荆南并没有趁机截杀,周睿虽然心中疑惑,也来不及深究,就去接见高煦、程知义了。
  三人一打照面,就说到霍霜梧被劫,才有了勉强可行的办法,正要派兵出城,却听得士兵来报荆南军马将桐城围住了!
  周睿看着那铁桶相似的荆南军马,不由得心焦。这般围困,谈何容易?
  但是,若果不能突围,如何救霍霜梧?
  周睿额上沁出了细细的汗珠。汗珠集结到一块,像黄豆大,从眼角流下,看起来就像周睿在哭似的。
  程知义的角度看过去就是这么一番景象。他想着,大哥和军师的交情还真是不一般,军师有事,大哥居然急得哭了!大哥向来待兵士如同兄弟,这次又这般担心军师,不由得感叹起大哥的重情重义来。
  高煦见着程知义这等表情,心想这呆子又不知想到哪里去了,于情事上,这程呆子还真是不开窍!
  为了防止程知义开口说出什么傻话来,高煦只得道:“军师不知去向,目前又遭到围困,高煦实在焦躁得很。就是这般大冷的天,也觉着三伏天那么热了。”说罢,还装模作样的擦擦汗,又向程知义打打眼色。
  程知义这才知道自己误会了,也不敢说什么了。
  周睿完全没有留意到这两人的一番互动,他心里想的,全是怎么突破重围,营救霍霜梧的事。
  高煦二人见周睿不言语,一副深思的样子,也就静默下来,不打扰他了。
  过了好一会儿,周睿说道:“二弟、三弟,我决定了要突围而去。”
  高煦望着周睿坚定的眼神,明白大哥此意已决,再说什么也是白搭,只得道:“大哥,你打算如何突围?二弟必定助你一臂之力!”
  程知义见高煦如此说,也不甘落后,说道:“大哥,知义也不会吝啬半分力气的,战场之上不肯尽力的,不是好汉!”
  周睿明知此去凶险万分,桐城又不能没有主将守卫,怎么同意两位兄弟去冒险?他摆了摆手,说道:“两位兄弟的心意,大哥心领了,只是桐城不可无主将,两位还是留守桐城罢。”
  高煦、程知义还要多说几句,周睿却已经走下城头,安排人事去了。
  程知义气得瞪大了眼睛,高煦却是明白周睿的苦心的,只是在心里暗暗叹息一回,又说了程知义几句,也下了城头。
  经过一宿的准备,周睿带领精选的士兵,往北门而去。昨天在城头视察的时候,北门的兵马是最多的,有道是虚则实之,实则虚之,今日北门的兵马很可能是最弱的!
  高煦在城头上看着北门外的荆南军马,不由得皱眉。大哥是料得没错,北门的兵马确实是最少的,但是,所谓的最少也是相对而言啊!照样是围得铜墙铁壁一般!
  周睿摆出改良版的锋矢阵,想要突围而去,因为,这阵法已经是突围用的最好阵法了。虽然一字长蛇阵什么的也能突围,但是终究没有这个好。
  卞机看着那支利箭,破空而来,也不由得叹服,这个大顺第一号的将军,果然了得!
  只是周睿了得,卞机也不弱啊。卞机之前就吃过这改良版锋矢阵的苦头,这次自然有所准备,不会让周睿轻易突围了!
  这不是两头都是锋利的箭矢么,那么中间那一段定然是最弱的!箭矢锋芒可以避过,箭杆却是可以轻易折断的!
  重围的荆南兵马,忽然分出一部分,专攻锋矢阵的中心而来!
  由于要保证锋矢阵的突围力,必须由战斗力高强的将领冲在前头,周睿就在那锋矢的位置,至于中部,周睿也知道是相对弱了些,特意派了勇猛过人的精兵过去,但是,面对荆南军这番猛烈的攻击,这箭杆怕是挨不了多久了!
  眼看箭杆就要断掉,半空里却传来悠扬的笛声!
  (PS:仔仔的书友群,124049536,欢迎加入,验证信息说霍霜梧就可以啦。)
  

第七十章 青衣版香香公主 中
更新时间2010…10…7 21:36:17  字数:3190

 却说周睿锋矢阵的箭杆快要被荆南的兵马给砍断的时候,半空中传来一阵悠扬的笛声。
  笛声就像冬日里一缕温暖的阳光般明媚,像春日里几许飞絮般娴雅;又像生病的时候,母亲那柔软的手,轻轻的抚上额角;委屈的时候,父亲那宽阔有力的背部,稳稳的背着自己走回家去;伤心失意的时候,情人那温柔的声音,善解人意的在自己耳边喃呢……
  谁说笛声只是声波,一无所有,它却给了很多人精神上的安慰——
  年轻的士兵,从笛声中听到了父母的关怀叮咛;年稍长的,则听到了妻子儿女的期盼;年纪比较大的,则听到了家中的儿女和孙儿,还有自己年轻时候的美好时光……
  时间好像凝结在这一刻。
  笛声婉转出,一缕香风飘过,片片或鲜妍或素雅的花瓣,从半空中慢慢飘落,随着笛声,在空中悠然的飘扬。
  笛声与香花齐飞,洒落一地怡然。
  一袭青色的身影,从半空中缓缓而下。看不清面容,因为风吹过,带起青丝飘扬,遮住了大半边脸,只是略约的见得是个苗条的身影。青色的裙裾,在风中恣意的飘飞,像极了清贵奇极的青凤,更像是散花的天女。连带的那笛声,也有了仙乐的飘然之气,就连那飘飞的花瓣,好像也有了不染尘泥的高洁清华。
  风停了,一缕青丝也安静的垂下来。
  众兵士见着那青衣女子的面容,不由愣住了。好像天地间所有的灵气,万物的菁华,都集中到了面前这位女子身上了。手执兵器的,连兵器也没有拿稳,许多亮银色,连续不断的掉到雪地里,要不是刀柄、剑柄、枪杆是其他颜色的,恐怕那亮银色就要埋没在雪地里了;正要挥动兵器砍向敌人的,竟然弄错了方向,把兵刃对着自己,连弄痛了自己也没有知觉,任凭那血珠落到雪地上成为冬日里的红豆;擂鼓助威的,连鼓槌都拿不稳了,鼓槌直直的掉在地上,砸着了自己的脚,也不觉得痛,只是呆呆的看着那青衣女子;守护军旗的,连军旗也忘了,任凭军旗倒在雪地里,沾满了雪花和泥土;坐在马上的,看的入神了,没有坐稳,一屁股的掉了下来,整个头埋在雪地里,又马上抬起头,望着那个青衣女子发呆,也不抹去眉毛上沾着的雪花,像个白胡子老头似的;在雪地里站着的,直愣愣的站着,像极了一根根人形冰棍!
  是怎样的美丽,才使得这么多人为之失神?
  是因为那素雅的面容在青衣的映衬下显得有些苍白,我见尤怜?还是那垂直柔顺的青丝让人联想到河畔低垂的杨柳枝,在晚风中似是有情又似是无意般的在水面撩动出阵阵涟漪?抑或是那低垂的眼眸,像极了菩提树下的修练之人,蕴含着对众生的关怀与慈悲?
  都不是。
  周睿细细端详着那青衣女子,望着那熟悉的有些迷离的氤氲着水汽的眼眸,不由得心中一暖。
  那迷离而又氤氲着水汽的眼眸,像极了如烟春雨隐隐着的远山,朦胧的黛青色让人迷醉。
  有这样眼眸的人,除了自己梦萦魂牵的那位,还有谁?
  只是,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那动人心魂的笛声又是从何而来?
  当他留意到青衣女子腰间的那一只手时,当他留意到那青衣女子背后横出的青玉笛子时,先是一愣,随即,一种酸酸的苦苦的感觉,像冰冻的雪花,一片一片的飘落在心底,拔凉拔凉的。
  为什么会有那样一只手?周睿真想把那只手砍下来,然后飞身接住那女子!
  随即,周睿又一惊,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自己除了在战场上杀敌之外,从来不滥杀一人,不伤一人,怎么会有这样可怕的想法?
  可是,看着那双手,周睿还是抑制不住,他紧握着拳头,手指握得咯咯作响。
  高煦在城头,见着了那青衣女子的背面,也有刹那的失神,然而,青衣女子背后的青衣男子,更是引起了高煦的注意。高煦分明看到,那横在空中的一支青玉短笛!是那男子在为军师吹奏乐曲!
  就在周睿失神,高煦沉思的时候,那青衣女子轻启朱唇,微露贝齿,缓缓道:“白日登山望烽火,黄昏饮马傍交河。行人刁斗风沙暗,公主琵琶幽怨多。野营万里无城郭,雨雪纷纷连大漠。胡雁哀鸣夜夜飞,胡儿眼泪双双落。闻道玉门犹被遮,应将性命逐轻车。年年战骨埋荒处,空见葡萄入汉家。”其实这首《古从军行》里面很多典故,这个时空都没有的,对于这些兵士能不能明白个中意思,她心里也没有底。只是一时又想不出其他的诗,只得用上这首了。
  为了加强力度,她又说道:“天气冷了,大家可有想过,你们的妻子或者母亲,正在家中为你们赶制棉衣?天气暖起来的时候,大家可有想过,你们的妻子或者母亲,看着屋外那青色的柳枝,会后悔让你们出来服兵役,图个封妻荫子?很多时候,棉衣已经制好,但是,那个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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