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朕自然还有一张王牌。”
楼公公听得云里雾里,他怎么也想不透,皇上的王牌指的是什么?难道皇上打算再生?
惊雷忧心道:“大哥,我听我们的内应说今日皇上雷霆大怒,一口咬定是大哥你在作怪,这可如何是好?”
睿儿波澜不惊道:“我问你一个问题。假如今日我没有加害二皇子,而是另有其人,你觉得皇上还会不会怀疑是我干的?”
惊雷沉吟道:“若是二皇子真的发生了意外,大哥还是脱不了嫌疑。”
睿儿点头道:“这就对了。即使这件事不是我做的也会被当成我做的,因为眼下只有我有这个‘动机’,也是唯一的受益人。哼,做大事怎能畏首畏尾?只要没有真凭实据,我就是最后的赢家。”
流落贵州的芙蓉得知二皇子的事,闹着要回京城,表哥自然不允。芙蓉无计可施,拔下发簪对准喉间以性命相逼,被表哥一掌打落发簪,甩在床上。
表哥见她为了胞兄哭得撕心裂肺,醋意上涌,将她压在身下强吻起来。芙蓉躲无可躲,被霸道强悍地索吻着。突然间,芙蓉停止哭闹,她被这个熟悉的吻惊呆了,一个个场景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她惊呼道:“你、你是李文兵。”
李文兵停止强吻,轻抚芙蓉粉颊,感慨道:“想不到你如此敏感,我改变容貌声音居然还是被你认出来了。”
芙蓉拍掉他的手厉声问道:“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要骗我?”
李文兵耸肩道:“我没有骗你,我确实是你表哥啊。”
芙蓉恶狠狠道:“我不是指这个,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才是皇上心中的继承人。是不是?怪不得,怪不得皇上既把我封为未来太子妃,又暗示我不可能成为二皇子的王妃。原来、原来青儿根本就是一个挡箭牌,他不过是你的保护膜,对不对?”
李文兵沉默了。
芙蓉哭道:“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要如此残忍,你们是亲兄弟啊,一母同胞的双生子啊。还有皇上,手心手背都是肉,他怎能把青儿摆在你的面前当挡箭牌?而你,居然也能心安理得地享受这种不公平待遇。所有的风险由他来担,而所有的权益却由你来享。为什么,为什么会有如此残忍的父亲,如此冷血的兄弟?”
李文兵无奈道:“这就是命。生在皇宫,生为孪生子,我跟他从一开始就注定了不是他死就是我亡。既然一个终究得死,那为什么就不借此机会保全另一个呢?与其出生就被溺死,不如帮兄弟一把。你知道一个皇位继承人,从小到大会经历多少生死劫难吗?皇宫从来和阴谋纠缠不清,很多暗算是防不胜防的。既然要死,当然要死得有所价值。更何况,他无需去死。”
芙蓉歇斯底里地尖叫道:“亏你说得出口,他是你的同胞兄弟,你怎么忍心把他拉在自己面前当挡箭牌?”
李文兵苦笑道:“我为什么说不出口?既然是双生子,那么命运对我跟他都是公平的,今天你见到的是如此情景,但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他不是他,那么我就是他。如果他不是挡箭牌,那么我就会成为挡箭牌。机会是均等的,不是他就是我,不是我就是他。而这些都不是我所能控制的,如果当初父皇选择的是他,那么你现在痛斥的对象就是他了。我跟他是棋盘上的王,只能留其一,谁留谁弃从来不是棋子决定的,是下棋之人的一念之差。这个道理你懂吗?虽然我侥幸中选,但这其中的无奈与辛酸又有谁懂?我的命运难道就不悲哀吗?所以,若要不受人摆布,必须让自己成为一个精明的棋手。”
芙蓉只觉全身的力气被抽尽了,她该恨谁?她不知道她该恨谁。命运为什么这么爱作弄人!
见她毫无生气楚楚可怜的样子,李文兵有些心疼,搂着她的肩膀哄道:“芙蓉,我们是天生的一对,地造的一双。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我会一辈子宠你爱你,你什么事都不必担心。”
芙蓉眼里喷出火花:“如果我不呢?”
李文兵用一种阴沉的声音说道:“芙蓉,千万不要试着跟我作对,这个代价是你付不起的。”
“什么代价?”芙蓉恨声道:“什么代价是我付不起的?大不了一条命。”
李文兵伸手攫住她的下巴,阴恻恻地说出两个名字:“冷浩然,梅笑天。”
“你,你想干什么?”
“你放心,只要你乖乖地听我的话,我不会为难他们,过去的事我只当你年幼无知。”
芙蓉倔强道:“你以为你能一手遮天?你以为冷浩然和梅笑天是草包?”
李文兵微笑着威胁道:“他们自然不是草包,但再抢也毕竟是血肉之躯,谁又能抵得住千军万马?不信,咱们可以试试。只不过,这世上可没有后悔药买哟。”说着,他轻拍芙蓉面颊道:“我劝你还是不要试的好。”
芙蓉愤怒道:“我终于知道皇上为什么选择了你,而不是青儿。因为,你够狠!”
李文兵不以为然道:“青儿不狠?不狠能活到今天?睿儿不狠?不狠青儿能有这样的下场?归根结底,人之所以耍狠不过是为了更好地生存。只是,单凭一个‘狠’字是远远不够的。”
第十六章 浮生若梦
一年后,二皇子的头疾不但“痊愈”了,而且还比之前更加英明神武处事果断。如此一来,二皇子便顺理成章地成为太子。在群臣眼中,这正好应了孟子的“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然而,除了屈指可数的两三人,在没人知道其中的奥秘。
不久后告示天下:经大理寺查证,三皇子、四皇子的死因乃大皇子所为,他害死胞弟嫁祸二皇子,意在皇位。大皇子残害手足罪本当诛,然而念在他侍奉端王爷有功,故免其一死。剔除皇家玉牒,贬为庶民,终身监禁于西皇陵。
而玉芙蓉——一缕来自21世纪的幽魂,百般挣扎万般抵抗,终究逃不脱封建势力的巨网。最终,还是当了太子妃。
两年后。
一汪碧泓,湖体蜿蜒曲折,被四周巍巍群山环抱着。奇特的是湖上有一层迷蒙的水雾,让人看不清水中的景物。变换迷离的雾景,像是一个绝色美女戴着面纱,玉颜若隐若现,更添神秘。
芙蓉惊艳道:“好美,宛若仙境!这是什么地方?”
冷浩然指着的湖水引导道:“你看着湖体绵延曲折,像什么?”
芙蓉凝视片刻,发现这湖就像一条巨龙卧在青山中,故而试探着问道:“莫非是龙?”
冷浩然赞许道:“聪明!这里便是青龙湖。”
被他一点拨,芙蓉啧啧称奇道:“越看越像了呢。这水朦朦胧胧的好神奇,咱们走近些看看吧。”
两人走到岸边,芙蓉目测了一下方位,戏言道:“这里应该是龙爪的部位,不如咱们跟青龙大哥握握手吧。”说完用手去戏水,说来也奇怪,这水明明近在眼前,怎么伸手够不到呢?芙蓉玩心大起,干脆坐在岩石上脱了鞋袜,将小巧的玉足往水面探去。
好像够到水面了,芙蓉开心地在水里划动右脚,正想将左脚也加入,突然好像被什么尖锐的东西轻轻刺激,有点痛有点痒。芙蓉大惊,欲缩回右脚,可是仿佛被什么东西给抓住了,动弹不得。芙蓉哭叫浩然。
原本一直宠溺地看着她玩水的冷浩然脸色大变,急忙上前解救,可是越拉芙蓉仿佛越往下陷。不会有水怪吧?两人心底警钟大响,芙蓉的身子越陷越深,没膝,没腰,没胸,没肩,芙蓉已经开始鬼哭狼嚎。哭声很快被湖水淹没,芙蓉没顶。冷浩然抓住她唯一露出的两条手臂,前所未有的恐惧包拢他,再不管会不会伤到她,拼命拉扯。突然,水底一松,没了相持的拉力,芙蓉随着冷浩然往后的跌势,被甩出湖面。
冷浩然立即抱起她远离湖面,芙蓉吓得瑟瑟发抖,冷浩然顾不上安抚她,先检查她有无伤处,赫然发现两只白玉般的脚腕上分别有一道淤青指痕,这分明是人的指印。冷浩然面向湖边怒吼道:“是谁在装神弄鬼,滚出来。”
芙蓉本来以为是什么水中怪物,吓得花容失色,一听说是人为的,恐惧消失了大半,怒向胆边生,跳起来往湖里猛扔石子,怒骂道:“哪个乌龟王八臭虫甲鱼蛋,给姑奶奶滚出来。”
话音未消,只听砰一声水爆音,湖面上窜出一个十来岁的小男孩,在空中翻了个筋斗,姿态优美地着陆了。长得倒是虎头虎脑的,可是这么半大不小的男孩居然未着寸缕,冷浩然下意识地捂住芙蓉的眼睛,沉声问道:“你是何人,为何在此装神弄鬼?”
小男孩两手叉腰,脆生生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龙貔貅是也。”
什么?貔貅?芙蓉顾不得羞耻拿掉“眼罩”好奇地问道:“貔貅好像是没屁眼的,你爹娘为何给你取了这么个怪名字?”
貔貅一副你没见识的不屑样,鄙夷道:“要屁眼来干什么?有屁眼的都是一副臭皮囊,脏死了。”
冷浩然跟芙蓉皆是大吃一惊,难不成这孩子还真没屁眼?对望了一眼,芙蓉摇头道:“我不信,除非你给我看看。”
“这有何难?”貔貅大方地转过身,撅起屁股。芙蓉不顾冷浩然的反对,走上前睁大眼睛仔细观察。天哪,这世上还真有生个儿子没屁眼的可怜夫妻。芙蓉怜悯地问道:“龙貔貅,你吃了东西怎么出来啊?”
貔貅仍是一副瞧不起人的样子:“吃了再拉出来不是白吃吗?只有蠢人才会做这样的傻事。”
芙蓉语无伦次道:“可是,你,你肚子不会胀吗?”
貔貅高傲道:“我吃下去的东西,一点也不会浪费,都化成功力了。”
还有这样的事?芙蓉惊奇道:“那你现在的功力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