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家丁之间划过,坐到一旁的桌前,两腿交叠,单手托腮,另一手的手指在桌上轻敲着,俨然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那你可要看好哟!”朔熏望着叶雯邪魅一笑,那眼底的柔情不言而喻。
两人这副眉来眼去,全然没把面前的这些人当回事,气得一旁的药红牙根之痒,指着朔熏厉声对众家丁命令道:“给我把他绑了。”
众家丁一拥而上就想抓朔熏,哪知朔熏身子一晃就到了几名家丁身后,寒光一闪,就有几名家丁倒在血泊当中。其他家丁见状吓得纷纷向后退,他们从来没见过出手这么快的,他们甚至没看清朔熏是怎么出手的。
“好!干的不错。”一旁的叶雯出言赞着,看今天的架势,这个叫药红的女子绝不是头一次干这种事,心想不如就借着朔熏的手,把这些人清理了算了,省得在去害别人。
“是吗?那我要继续喽!”朔熏闻言心情舒畅,手中长剑一扬,眨眼工夫剩下的几名家丁也漂亮的解决了。
“好!”叶雯见状一双小手轻拍了几下,起身来到了已经吓呆的药红近前,冷冷勾唇道:“本姑娘说的话,绝对不会失言,我朋友呢?”
“他……他……他在后院。”药红已然吓的浑身颤抖,这些家丁可是她培养的精锐啊!平常用的时候,可都没失过手,怎么今儿个眨眼之间都撂了。
“快带我们去!”叶雯厉声命令着。
药红颤抖着点了点头,为他们带路,一行人走向了后院。
此刻虽然已经过了子时,但秦玉寒房间的灯依然亮着,他身子靠在床头正在闭目养神,不是他不想睡,而是他根本睡不着,雯雯离开他已经七天了,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明日就是她说要接他的日子,她真的会来吗?他可是要杀她的人啊!而且在这养伤的几天,他明显的感觉到,那个叫药红的女子绝对不是善类,就凭她这几日总往他房间里跑,眼光总往他身上瞟他就已经感觉了。不过凭他的本事想走还是走的了的,但他怕雯雯回来找不到他,又或是那个叫药红的女子会对她不利,所以他没走,他一直在等。
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他警觉的坐了起来。
“就是这!他就住在这。”药红指着面前亮着灯的屋子说着。
“秦公子,你在吗?”叶雯抬手敲门,向屋里问着。
她的话音刚落,门“唰”的开了,里面露出秦玉寒惊呀的脸。
“雯雯!你回来了?”秦玉寒惊呀的看着叶雯,眼底闪着让人难懂的光芒。
“是!我回来了,不过可能我来的有些早,子时刚过。”叶雯玩笑的对他说着。“不过,你现在必须和我走,我们不能在这里久留。”她怕‘医仙谷’的人会找来。
“好!我这就和你走。”秦玉寒看了一眼站在一旁发抖的药红,又看了一眼跟在叶雯身后的朔熏,他也没有多问,转身拿起随身的东西就和他们向外走。
“她怎么办?”朔熏指着站在一旁发抖的药红,问着叶雯。
“她—”叶雯还真有些犯难了,杀了吧!似乎太残忍,不杀吧!留着她又是个祸害。
朔熏看出了她的心思。“不如这样吧!”他手中的长剑寒光一闪,药红惨叫一声,倒在了地上,自她的双脚后向外淌着血。
叶雯与秦玉寒当下就明白了怎么回事,这女人的脚筋断了,估计下半辈子只能在轮椅上过了,不过这样也好!最起码不会在害人了。
考虑到叶雯累了,朔熏从药红家里弄来了一辆马车。叶雯由朔熏扶着两人坐上了马车,秦玉寒暂时当了车夫,三人星夜出了‘药王庄’。
暗处,张易之、钟离、张纳兰、宋延陵四位夫君,看到这一目,心里的滋味就别提有多难受了,自己可是她的夫君啊!为什么她不肯回到他们身边呢?为什么要和朔熏在一起呢?
“纳兰,你要干嘛去?”宋延陵发现张纳兰的身子冲了出去,一把就把他的胳膊抓住了。
“我要去找她问个明白,不然我会疯的。”张纳兰回身对宋延陵说着。
“纳兰,雯雯她一定有她的理由,我们在等等。”宋延陵赶忙劝着,他觉得雯雯如果单独和朔熏在一起或许会有什么事,但既然带上了秦玉寒,那肯定就是为了‘陵南’的事。
“纳兰,我觉得延陵说的对,雯雯一定有她的理由,不如我们先跟着观察、观察,找机会接近她,在问个清楚也不迟。”钟离也过来劝,凭他对叶雯的了解,他相信这中间一定有事,等找到机会接近她,他一定要问个清楚。
“纳兰,我觉得钟离他们说的对,我们应该相信雯雯,找机会接近她在问个清楚。”张易之思忖了一下,觉得钟离说的有道理,也过来跟着劝。
张纳兰叹了一口气,有些怄气道:“如果哪天雯雯被朔熏拐走了,我看你们怎么办?”
三人闻言,瞬间沉默了,这正是他们所担心的……
当秦玉寒得知面前的男子是‘火焰帮’的副帮主朔熏时,他好半天回不过神来,他是二皇女的人,他当然知道朔熏是大皇女的人,可是他为什么会和雯雯在一起呢?而且两个人的关系看起来还是那样的亲密,但是他也发现朔熏似乎并不知道雯雯的真实身份,为了雯雯的安全,他什么也没说,但他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忽略了。
第六十一章 遗忘
天亮了,叶雯他们在一家大的客栈前停了下来,大家都累了,吃了些东西就各自回房休息了。
叶雯命伙计为她准备热水她要洗个澡,坐在浴桶里看着自己身上的吻痕与牙印,她的心开始隐隐作痛。回想着‘医仙谷’里的一切,她的眼泪不禁落了下来,而这种心痛的感觉却越发的强烈。为什么?为什么?她不住的问着自己。
心痛的感觉漫延到她的头,她的头也跟着痛,她出了浴桶穿好衣服,就躺在了床榻上,她想如果睡着了也许这种心痛的感觉就不会有了。
结果,她真的睡着了,而她这一睡就是一天一夜。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晨了,看到屋子里的朔熏和秦玉寒,叶雯愣住了,努力回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她的脑子里却是一片空白,她不记得了。她支撑着身子坐起来,一双灵动的眼眸充满茫然的望着二人。
朔熏见她醒了,上前一把就将她抱住了。“雯雯,是谁伤害了你,你告诉我,我一定替你把她宰了。”他激动的说着。昨天傍晚,他去她的房间叫她吃晚饭,可是任他怎么敲门,屋里就是没有反映,情急之下他踹开了房门。发现她竟然在睡觉,可是任他怎么叫,她就是不醒,后来秦玉寒赶来为她诊脉,这才发现在她的手腕上有着紫红色的印迹,凭着经验朔熏一看就知道是人为所制,当时他的心就‘咯噔’一下,在一撩她的衣袖,他的心简直痛的都在抽搐,拳头攥的‘咯咯’响,他要将那个伤害她的人碎尸万段。结果他与秦玉寒守了她一夜。
“副帮主,你怎么会在这?”叶雯推开他,一脸茫然的问着,她不解他为什么会在这。
朔熏闻言,一脸惊诧的看着她。“雯雯,你不记得了吗?”他的心又是‘咯噔’一下。
叶雯看着他,俏眉轻蹙双眸微眯,努力的回想着到底发了什么,她的记忆在一片一片的拼接。朔熏与秦玉寒紧张的看着她,过了好半晌,她才说道:“我记得,我和秦公子一起离开京都,然后我们在客栈遭袭,我们一起跑到客栈后山,一起落下峭壁,后来我就不记得了。”她茫然的看着二人,问道:“我为什么会在这?”
“怎么会这样?”朔熏惊呀的扭回头看向身后愣着的秦玉寒。
秦玉寒赶忙上前为叶雯诊脉,发现她的脉向平稳并无异常,才对朔熏说道:“雯雯从脉向上看,并无异常。”他起身又从一旁的桌上将叶雯一直带在身上的一个包裹打开,拿到了她的近前,问道:“雯雯,这个你还记得吗?”
“‘龙吟花’这是哪来的?”叶雯一看居然是‘龙吟花’,不禁反问了回来。
“这是你从‘医仙谷’带出来的,难道你不记得了吗?”秦玉寒拧眉又问。
“我……”叶雯疑惑的望着秦玉寒。“从‘医仙谷’带出来的?你的意思是说我去过‘医仙谷’?”她一脸的茫然与不置信,自己居然去了‘医仙谷’,还从那里带回了‘龙吟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她努力的回想着。
秦玉寒的眉头已经打结了,对她点了点头,他十三岁开始跟着师傅给人看诊,到如今也有十年了,可像她这种情况,他还是头一次遇到。
“那你记不记得,你手腕上和胳膊上的伤是怎么来的?”朔熏激动的问着,他想知道究竟是谁伤害了她。
“伤……”叶雯不解他的意思,低头看向了自己的手腕,看到自己手腕上的紫红印迹,就连她自己也吓了一跳。“怎么会这样?”但她的心却开始隐隐作痛,在一撩自己的衣袖,天啊!在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啊?她彻底懵了。
看到这样的叶雯,朔熏心痛的将她揽在了怀里。“雯雯,不管是谁伤害了你,只要让我知道,我发誓我一定要了他的命。”朔熏在她耳边激动的低喃着,他的心好痛、好痛。
在朔熏的怀里,叶雯脑海瞬间闪过一些记忆,那是她与他在一起的记忆。她记得他们一起去过一个宅子,然后在那里杀了人。可是为什么?
“副帮主,我们是不是一起去过一个宅子,然后在那里杀过人?”她推开他,抬头对上他关切的眼眸,低问着。
“你记得?”朔熏惊喜的看着她。
“一点而已,但具体的我不知道,我希望你和秦公子能把我忘记的这部分告诉我。”她看向朔熏与秦玉寒,希望他们能帮自己把丢失的记忆找回来。
朔熏与秦玉寒同时望着她,心痛的点了点头。
于是,朔熏与秦玉寒将他们所知道的告诉了她,但他们不知道的也就没办法了。叶雯凭着他们告诉自己的,在结合着自己脑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