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聂无伤闻言,脱口便要说出“小姐”二字。
被东方瞳夕见状,立即暗地里使劲一掐,聂无伤顿时回过神来,忙改口道:“小瞳儿,他……”
在没得到东方瞳夕的允许,聂无伤是不敢将她的身份说出来,望望东方瞳夕,又看看卫子凡,什么也说不出来。
东方瞳夕一边欣赏着卫子凡脸上那精彩无比的神情,一边暗自偷笑。
过了一会儿,东方瞳夕估摸着差不多了,这才拉拉聂无伤的衣袖万分无辜地道:“无伤哥哥,你说过的,瞳儿是个乖小孩,你最喜欢的人就是瞳儿。”
觉得这样还不够有说服力,东方瞳夕顺带在聂无伤的手上蹭了两把,双眼微眨,再睁开时眼里已经弥漫着水雾:“无伤哥哥,难道你不喜欢瞳儿了吗?”
东方瞳夕对自己的演技深具信心,所以聂无伤会发傻,卫子凡会发怒完全在她的预料之中。
只不过,东方瞳夕怎么也没有想到,卫子凡渲泻他怒火的手段会这么直接——他竟然很随便的就冲东方瞳夕拍出一掌,用掌力将东方瞳夕赶到了门外?
虽然说这是在东方瞳夕有意不抵抗的情况下才让他得逞的,可这也太丢人了吧?
东方瞳夕愤愤地转过身,刚想进屋去找卫子凡理论。谁知卫子凡却像料到她的反应似的双袖连挥,将门“啪”的一声关上了,差点没碰到她的鼻子。
不过……东方瞳夕貌似,好像,似乎在门合上的那瞬间看到了卫子凡强吻聂无伤的火爆镜头呢!
……
考虑到再进去说不定会长针眼,东方瞳夕还是好心点不去做电灯泡了,反正今天已经把他们撩拨得差不多了。
嗯,这天香楼这么大,趁他们还在房里“解决矛盾”,她就到处逛逛去吧。
撇开“隐”的总部这一名号,单是作为一间妓院,天香楼就非常不一般。
从外面看,天香楼就只是一栋比一般楼高了很多的二层建筑。
可是进入其中才知道外面看到的只是一种假象,天香楼其实总共四层,每往上一层,服务人员的素质就要高上不少。
只不过,一般的嫖%客最多只能上到二楼,三楼则是那些很有影响力的富豪权贵才可以上去的。
至于四楼,据说自三十年前天香楼开张以来就没见人进去过。
当然了,这些都是东方瞳夕花了些银子从一个小厮口中得知的,不过,那神秘的四楼还真引起了东方瞳夕的兴趣……
再见林希
据说天香楼的四楼,自开张以来,便没有人能上去过。
为什么从来都没有人上去过呢?
东方瞳夕看着上去四楼的楼梯,心中沉思着。
自然,这神秘的四楼也引起了东方瞳夕的兴趣。
照理说,聂无伤是“隐”的首领,而天香楼则是“隐”的总部,聂无伤到天香楼来应该享受最好的待遇才对,可那鸨却是没有丝毫犹豫的就将她和聂无伤带到三楼。
如果说有谁能进四楼,聂无伤不该是那个最有资格的人?还是说,这四楼是连作为首领的聂无伤也不能进去的?
将天香楼下面三层逛完后,东方瞳夕站在通向四楼的楼梯口沉思,要不要,趁现在到这神秘的四楼去一探究竟呢?
正当东方瞳夕心有定论,抬脚踏上第一层台阶时,身旁的一间厢房里传出的声音让她止住了脚步。
“放开,你们放开我!”一个带着恐惧和哽咽的稚嫩声音传出。
“放开你?哪有那么便宜的事!咱天香楼买了你可不是让你来玩的,你给我好好学着该怎么伺候客人,要是学不好,哼!”一个声音微微显粗的女人说道。
紧接着又是一阵呜咽,然后是挣扎声,衣物被撕碎的声音和女人的喝骂声。
可是,吸引东方瞳夕的却不是这些。
这世上恐怕没几个人会甘愿卖身,所以“逼良为娼”这种事在妓院可说是屡见不鲜。
毕竟,人家妓院花了钱总得得到回报,用点激烈的手段也无可厚非。本来东方瞳夕是不想管这种闲事的,可那声音……
东方瞳夕眼前倏地闪过一张苍白绝美的脸庞,她皱皱眉,然后转身踱至门前一脚踢开房门,口中淡淡道:“住手!”
屋里喧闹不休的众人因东方瞳夕这一脚变得鸦雀无声。她一抬眼,里面的情形尽收眼底。
空旷的屋子似乎是作特殊用途的,就只在中央放了一张床,其它的就是一些一看就知道是什么作用的奇特工具。
而林希则被几个龟奴压在床、上,身上的衣物更是被扯得衣不蔽体,床前站了一个中年女人。
似是对东方瞳夕的出现感到很是意外,林希和中年女人眼中俱闪过一抹惊讶,不同的是前者惊讶过后是狂喜,后者嘛……
那中年女人见来人只是一个小孩,虽衣着不凡却又没有下人陪同,料想是被哪个人拐卖来的富家公子。
于是,那中年妇女双手叉腰,看着东方瞳夕恶狠狠地道:“哪里来的小娃娃,敢管我天香楼的事。看你长得也不比这小子差,莫非……”那中年妇女说着,神情暧昧地上下打量了东方瞳夕一番,接着又道:“莫非你也是到我这儿来接受调教的?”
那几个龟奴闻言也冲着东方瞳夕不住的猥琐地笑个不停。
“找死!”东方瞳夕眼中冷光乍现,手腕微晃,暗藏在腕间的银针无声的落下两根。
“怎么回事?”门外传来老鸨不乏威严的声音,然后老鸨走了进来……
因为你叫林希
“怎么回事?”门外传来老鸨不乏威严的声音,然后老鸨走了进来。
当她发现东方瞳夕也在屋子里,而且带有很明显的怒意,老鸨微现惊色,冲着那中年女人和几个龟奴就是一顿痛骂。
骂完之后,老鸨才转向东方瞳夕,满面笑容地道:“小公子,下人不长眼冒犯了您,还请您多多包涵。”
东方瞳夕不动声色地收起银针,似笑非笑地睨着老鸨似笑实忧的脸,道:“这么紧张做什么,你以为我会杀了她?我可没那么无聊,本来是想给她留点纪念的,现在就算了。不过……”东方瞳夕指向刚被几个龟奴松开站在她身后的林希,接着道:“他,我要了,就当是向我陪罪如何?”
老鸨先是一脸难色,不过马上又故作慷慨地道:“过几天楼里会举行一场拍卖会,这小子可是小倌里最有看头的压轴戏,不过既然小公子您喜欢,那就送给您好了。”
东方瞳夕听了老鸨的话,不禁多打量了她几眼,这女人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在明知东方瞳夕是她惹不起的人的情况下,就这么几句话就让她们双方的立场由她用林希向东方瞳夕赔罪,变成了她将林希无条件送给东方瞳夕,让东方瞳夕在高兴的同时还欠上了她一个人情。
只不过……这些小把戏对她东方瞳夕是没用的。但她也不是不讲理的人,这件事追根究底还是她站不住脚。
因此,东方瞳夕淡淡地道:“行了,你也别跟我耍什么心眼儿,这次就当是我欠你的,我可以代无伤哥哥许你一个心愿。”
老鸨闻言先是一阵被拆穿用意的尴尬,待弄明白东方瞳夕话中意思之时又是一阵大喜。
她当然明白这句话意味着什么,虽然这不是由首领亲口说的,可是看首领对这孩子的态度就可以知道,这孩子说的话绝对是能算数的!
东方瞳夕将林希推上前,打断老鸨的喜悦,道:“派几个人带他去好好洗个澡,换套好点的衣服,再带他去吃顿饭。还有,你快点去叫聂哥哥到这来,给你提个醒……”东方瞳夕坏坏一笑,接着道:“进门前最好敲敲门。”
老鸨一愣,随即点点头,叫来几个丫环去伺候林希洗澡。然后领着听了东方瞳夕与老鸨的对话后一脸惊吓的中年女人和几个龟奴向外走去。
走至门边,林希顿住脚步回过头来看着东方瞳夕,问了一个上次就问过的问题:“你为什么要救我?”
“因为……”东方瞳夕扬起一个缅怀的微笑:“因为你叫林希呀!”
林希的双眼不知怎的就是一黯,似是有话想说,可是最后他却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望了东方瞳夕一眼后随着丫环离去。
林希又是怎么回事?他刚刚看我的眼神好奇怪啊。东方瞳夕纳闷儿地想。
走出房间,看到通向四楼的楼梯,东方瞳夕立马抛开这个恼人的问题,神秘的四楼,今天就让我来揭开你神秘的面纱吧。
就不知道,她会看到什么呢?
真是期待啊……
资格
不一会儿,聂无伤在老鸨的带领下走了过来。
当然,他的后面还跟了一个满脸不爽的卫子凡。
遣退老鸨,东方瞳夕神情暧昧地冲聂无伤挑挑眉,直到他窘迫地撇开眼。
东方瞳夕轻松自如地道:“无伤,我要去四楼看看!”
东方瞳夕用的是“要”而非“想”来表达她的坚决。
聂无伤尚来不及答话,卫子凡便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冷冷道:“哼,你想上去就可以上去啊?这四楼可是连伤都不能上去的,除非……”
卫子凡的话未说完,他突然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手指着东方瞳夕,头却偏向聂无伤,瞠目结舌地问:“他,他刚刚叫你……”
那种口气,一如他自己平日向属下下达不容反驳的命令。
聂无伤看看东方瞳夕,见她并没有制止的意思,这才道:“你猜得没错,他就是你一直想知道的那个幕后的人。所以,他才是真正有资格上去的那个人。”
饶是沉稳冷静如卫子凡,此时也不禁惊得张大了嘴。
这几个月来,“隐”的�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