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的资料与他此时的表情实在是太不搭了,若是有相机把它拍下来一定会很有趣。
意识到东方瞳夕在笑他,白衣男子尴尬地咳嗽一声调整好后向师傅微躬身道:“辛老爷子!”
辛傲天淡淡应了一声,然后指着东方瞳夕道:“聂小子,把消息传下去,就说我辛傲天今天正式收瞳儿为徒,以后谁要是敢对他不敬,哼,那还得问问我这个做师傅的答不答应。”
一直到这个时候东方瞳夕才真正感觉到,站在她身边这个一直对她和颜悦色的老人是人纵横江湖几十年也未逢敌手的超级强者。
她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即使他已十几年未走出过黑街还是有那么多人对他充满畏惧。
的确,当他将那刻意敛进他瘦小身躯的强者气势尽数释放,当被他那蓄满煞气的双眼盯住别人时,恐怕这天下还没几个人能不胆寒。
当然了,东方瞳夕正是那极少数人之一。
不仅白衣男子听到辛傲天收了东方瞳夕为徒惊诧不已,就是冷凛和冷冽听到这老头便是辛傲天时亦是万分惊诧。
他们到底也算不凡,在辛傲天凌人的气势下竟也只能够以本身功力相抵挡。
然而,没过多大一会儿,他们便已经满头大汗的撑得有些狼狈,甚至四肢都开始发起颤来。
眼看着他们就要撑不下去了,可是要知道他们对抗的可是辛傲天这几十年来自血腥杀戮中培养出来的无边杀气,能有这样的表现也实在不丢脸。
东方瞳夕见他们就快出丑了,忙扯扯辛傲天的衣袖:“师傅,够了吧,您再不收敛一下,他们怕是要趴地上了。”
“不错,不错,”辛傲天气劲一敛,又恢复成那个毫不起眼的小老头,转向东方瞳夕,道:“瞳儿,师傅应不应该说你更不错?”
东方瞳夕抿嘴一笑:“师傅这么不凡,瞳儿若是没几分本事,那不是给师傅脸上抹黑吗?再说了,瞳儿现在还能好好站在这儿,还是多亏了师傅手下留情?”
说完,东方瞳夕朝辛傲天眨了眨眼。
事实上辛傲天刚才确实没放水,毕竟对杀气东方瞳夕是早就司空见惯的,不过若不这样说,她该怎么解释在辛傲天施压时她会应付得比他们还要轻松这一事实?
现在可还没有到她可以暴露实力的时候,所以东方瞳夕也只好让辛傲天帮帮忙了……
知道越多越危险
现在并没有到她可以暴露实力的时候,所以东方瞳夕也只好让辛傲天帮帮忙了……
辛傲天在江湖上混迹几十年,早就已经是人老成精了。
见东方瞳夕这么说,哪还有不明白的道理?
于是,他当即拍了拍东方瞳夕的头道:“那当然了,我可不想我刚收到的徒弟受到什么损伤。”
果不其然,白衣男子和冷凛、冷冽眼里明显多了几分释然。
“师傅,瞳儿今天是特意到聂哥哥那玩的,时间不早了,我也就不和师傅多说了。至于以后嘛,就每天下午抽两个时辰来接受师傅的进行教导。”
瞥到冷凛和冷冽张口欲言,东方瞳夕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道:“你们不用说了,天哥哥那我会自己和他说的,他一定会同意的。”
刚想叫上白衣男子离开,东方瞳夕却突然想到,她待会儿要做的事可不适合让凛和冽知道,怎么办呢?
眼珠一转,东方瞳夕转向师傅,附赠一个甜甜的笑容:“师傅,那两个呢,是瞳儿的护卫,很不错吧?不过您不觉得如果他们的实力再增强点,瞳儿的安全也会更有保障吗?”
不等冷凛冷冽有机会回应,东方瞳夕便赶紧又道:“既然你们都不反对,那么凛,冽,你们可要虚心接受师傅的指点,可不是每个人都能有这种机会的。哈哈,师傅,那瞳儿就不打扰您了!”
说完,东方瞳夕立即拉着白衣男子跑开。
东方瞳夕直到确定他们再看不见她了后,才松开白衣男子,淡淡道:“你不是有很多问题想要问我吗?”
“你到底是谁?”白衣男子拂的拂被东方瞳夕扯皱的衣袖,警惕地望着她,问道。
“呵呵,看我这记性,都忘作自我介绍了。聂无伤哥哥,我叫东方瞳夕,今年七岁,现在暂时住在临州城夜府。”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东方瞳夕也就不用再装天真了,接着道:“我呢是没什么好说的,不过哥哥你可就不同了。”
白衣男子聂无伤闻言微眯着眼,张嘴便吐出一连串的问题:“你姓东方?你和凌国第一世家东方家有什么关系?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你还知道些什么?”
“无伤哥哥可真性急。”东方瞳夕面带微笑,继续道:“我是姓东方,可是我一定要和东方家有关系吗?至于我是怎么知道你的名字嘛,这个暂时不能说。”
“而其它的,我还知道神秘的情报组织‘隐’,知道你是‘隐’上代首领的儿子也是这代首领。我还知道你这个首领所掌握的只的‘隐’一小部分实力,更重要的是我知道‘隐’的内部不和而且有人想置你这个首领于死地。无伤哥哥,我知道的够不够多呢?”东方瞳夕说完,抬起头,望着脸色已变得铁青的聂无伤。
“瞳儿,你难道不知道知道得越多就越危这个道理?”聂无伤伸出一只手抚摸着东方瞳夕的头,那只手一路下滑,最后停在她的脖子上:“你又知不知道,我现在至少有十种方法可以瞬间杀了你?”
谈交易
东方瞳夕不管脖子上的那只随时都能要她命的手,回聂无伤一个更灿烂的笑容:“无伤哥哥,你是个聪明人,聪明人是不会做傻事的。”
“你是靠着辛老爷子才会这么有恃无恐吧?不过,”聂无伤缓缓收紧手,“辛老爷子再厉害,他难道还能让人起死回生?”
聂无伤知道辛傲天厉害,但是,辛傲天就算再厉害,此时,他若杀了东方瞳夕,辛傲天能做的也只能去报复而已。
然而,以“隐”的隐蔽性,他不怕报复。
“无伤哥哥,你似乎已经不再冷静了。我在决定跟你到黑街的时候可没想到会遇到师傅并拜他为师的。而且,我打一开始就没打算让凛和冽听到我们的谈话,那么你说说看我是凭什么认为自己足以保全性命呢?无伤哥哥想来也不会以为瞳儿是闲到无聊到你这儿来送死吧?”
看着逐渐转为沉思的聂无伤,东方瞳夕伸出右手以迅雷不及掩耳这势将他放在她脖子上的手拿下来并扣住他的脉门:“你又相不相信,像刚才那种情况,我至少有十一种方法能在你出手杀我之前制住你?而且,瞳儿可是很不喜欢性命掌握在别人手中的感觉呢,无伤哥哥,你可千万要记住了。”
聂无伤震惊地看向身边笑得无害的东方瞳夕,在刚才那一刹那,他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这孩子身上那一闪而逝的凛冽杀气,心也不受控制的“砰砰”狂跳起来。
这种感觉,是恐惧,是害怕,是他以前只在他已逝的父亲与辛傲天身上感受过的恐惧与害怕呀!
这个小孩,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你故意接近我到底有什么目的?”聂无伤一边暗自戒备一边警惕地看着东方瞳夕。
“无伤哥哥,你这可就说错了。”东方瞳夕伸出食指左右晃了晃:“虽然我的确准备看看传说中的黑街,顺便再探探神秘的‘隐’的底,可我今天上街的确只是想玩玩而已,能遇上哥哥你而且跟你一起到黑街来可真的只是意外哦。不过,瞳儿非常喜欢这个意外。”
东方瞳夕嘴角轻轻勾起,缓缓放开聂无伤的手。
虽然东方瞳夕现在只练了七年内功,可通过这七年不间断的偷偷训练,她的身手至少恢复到了前世的八成。
像聂无伤这种功力虽高却没什么经验的人,即使他内力比她深厚,在她看来他也无疑是非常无害的。
看着聂无伤明显不怎么相信的惊疑眼神,东方瞳夕微微一笑道:“你放心吧,我找你是要和你谈一笔交易的,而这笔交易若是谈成了,对你也只会有好处的。”
“谈交易?我们能有什么交易好谈的/你不要再故弄玄虚了,快点说出你的目的吧!”
发现自己一直被个只有七八岁的孩子牵着鼻子走,聂无伤恼怒的冲东方瞳夕低吼,初见时的镇定与从容更是消失得一点不剩。
还是太嫩了呀!
东方瞳夕轻轻摇了摇头:“无伤哥哥,给你个忠告,一个好的首领是必须日日夜夜都保持冷静的,要不然会很容易给敌人以可趁之机。”
孺子可教
东方瞳夕轻轻摇了摇头:“无伤哥哥,给你个忠告,一个好的首领是必须日日夜夜都保持冷静的,要不然会很容易给敌人以可趁之机。”
见他眼中又染上恼意,东方瞳夕又抛出几句话成功让他转为沉思:“你要知道,一个首领,他所要负责的可不是只有他自己的一条命而已,他要背负的是所有信任他的手下的希望与生命。若是你连这最基本的一点都做不到,你又何谈真正掌握‘隐’并将其发扬光大?”
听了东方瞳夕的话,聂无伤沉思过后,深吸一口气,敛去所有思绪重新恢复了古井无波的状态。
他深深地看着这个不足他胸口高却能在谈笑间不着痕迹地说出一番令人不得不信服的言辞的东方瞳夕,实在不明白为什么在面对这个孩子时他会有一种回到很多年前父亲教训他时的感觉。
到底,是怎样的家庭才能教出这样与众不同的孩子呢?
东方瞳夕见他这么快就能领悟到她说的话,心中不禁暗赞一声孺子可教。
她看着聂无伤,道:“无伤哥哥,这人来人往的地方可不是什么谈话的好地方,我们还是找个隐蔽的地方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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