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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刚开始时银羽还以为东方瞳夕是开玩笑的话,那么现在,他完全能够肯定东方瞳夕就是认真的。
“该死的,你想干什么?”反应过来之后,银羽试图要推开东方瞳夕,把已经被拉开少许的衣服还原回去。可是,东方瞳夕似乎并不想如他的愿呢。
她那相比银羽来说瘦弱了不少的身躯,微微向前一倾,轻而易举地将银羽那试图的反击给压制住了。
东方瞳夕手里动作没停,嘴里亦说道:“银大公子,你这该不会是在害羞吧?你不是说,你对我一见钟情的吗?”
说这话时,东方瞳夕已经将银羽的衣服褪到了肩部以下。
视线顺着衣服敞开的方向看下去,只见在银羽的左肩上,赫然正有一只与他自己左肩上如出一辙的银色飞鹰。
东方瞳夕伸出手,温热的指腹来回磨裟着轻触银羽肩头的银色飞鹰。
在东方瞳夕的碰触下,银羽不禁浑身微颤。不过随即,他又放松下来,笑看着东方瞳夕道:“原来你什么都知道啊?”
语气之中还不无惊异。
东方瞳夕收回手,并替银羽将衣襟拉好。然后,东方瞳夕轻抚着自己的左肩,微微一笑道:“飞鹰世家的大名,我就算是想不知道恐怕也难吧?更何况,我肩上的这个东西……”
说到这儿,东方瞳夕突然顿住不语。沉默半晌,她才抬起头来,直视着银羽,语气微冷地道:“……”
领袖气质?
东方瞳夕沉默了半晌,这才抬起头来,直视着银羽,语气微冷地道:“明人不说暗话,你就直说好了,你接近我到底有什么目的?我可不认为银家是想让我认祖归宗来着!”
说最后这句话时,东方瞳夕嘴角原本的浅笑变成了讽刺。
那些所谓的豪门,尤其是像银家这种在豪门中也算得上是顶尖的大家族,即使银家家主并无子嗣,但是银家也必不乏青年俊杰。他们……恐怕是不会希望突然出现一个家主的亲生子女。
就算她只是个女人,这只怕也不是他们所愿意见到的吧?虽然她身为女儿身,不太可能会继承家主之位,但是,家主突然多了个女儿,多少会对他们现在既定的局势有着一定的影响。
虽然东方瞳夕从没想过要到银家,更不想跟他们搅合在一起。
在东方瞳夕眼里,银家的那些也许世上绝大多数人都想要的东西,对他并无任何吸引力。
而且,只要她想要,别说是一个银家的小姐了,就算是想要比这更显赫的地位也并非难事,她又怎么会稀罕去银家?
可是,这只是她自己的想法,这世上多的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人。
在她看来是理所当然的事,在别人眼里可就不一定了。如果东方瞳夕真回到了银家,恐怕多的是想要让她好看的人吧?
只不过,若东方瞳夕真要回银家,到时候是谁让谁好看,那可是个很值得讨论的问题呢!
听东方瞳夕这样说,银羽垂下眼睑,敛起眼中突来的黯色,过了好半晌才又回复成之前的样子道:“不管你信不信,这次到京城来并没有什么别的意图。只不过是想看看……”
银羽说着停了下来,偏过头看向东方瞳夕的侧脸。
他只是想来看看,当年引起他莫大兴趣的那个小孩子,现在成长到什么样子了。
这句话,银羽没有说出来,只是在心里对自己说的。
只是,他却没想到,当年的那个孩子,现在的魅力竟然连怀着万分期待来到这儿的他也没能抵挡住。
他的凌国之行,到底应该说是收获良多呢?还是该说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东方瞳夕转过身,双眼紧紧地盯着银羽,过了好久,才似是确定他没说谎的移开了视线。东方瞳夕嘴角再次露出一抹浅笑,有些无奈地道:“既然这样,虽然我并不想知道关于银家的任何事,可是……跟我来吧,我带你去见一个人。到时候你只要老老实实地回答她的话就好了。”
银羽微微惊讶地望了望东方瞳夕,在说上面这些话时,东方瞳夕似乎完全把她自己当成了一个教训晚辈的长辈了。
而更让银羽奇怪的是他自己的反应,身为银家的大少爷,一向只有他对别人这样说话的份,可在这时,他竟然也没感到有丝毫的接受不了。就仿佛,他听眼前这人的话是非常自然的一样。
这种感觉,他以前只在他的大伯——银家家主银翼身上感受到过。难道,这就是大伯以前所说的领袖气质?
是他让你来看我的吗?
东方瞳夕对银羽说的话,让银羽有一种自然而然的接受的感觉。这种感觉,她以前只有在他的大伯——也就是东方瞳夕的生父的身上感受到过。
他不禁在心中暗道:难道这是就是大伯以前所说的领袖气质?
东方瞳夕不理他的反应,站起身,向外走去。只是,在经过兀自惊异的银羽身边时,她还似乎是顺便地一把拉过他。
所以,等银羽反应过来时,他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跟着东方瞳夕走了好大一段路了。
“你……这是要带我去见谁?”银羽一边跟着东方瞳夕向前走,一边不明所以地问道。
他实在想不出,东方瞳夕要把他带到哪里去,更想不出,她到底要他去见谁。
东方瞳夕闻言,顿住脚步回头看向银羽,眉梢往上微微一抬,眼中闪过一缕深思,道:“你要来凌国,你那家主大伯就没说过要让你见见什么人吗?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还真得考虑考虑要不要让你见她呢。”
东方瞳夕说完,眉头不由微微皱了起来。
她母亲能够独自生下她,可见,她对银翼的感情之深。可是,若银羽来凌国,银翼都不曾提起过东方颜,那她是不是应该不要去打扰她娘的平静生活?
“你说的是……”银羽似乎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突然一把抓住东方瞳夕的肩,语气有了一丝急切,道:“你说的是你娘,对吧?我走之前大伯就有交待,让我一定要见到她,并交给他一样东西。”
“这还差不多!”听了银羽的话,东方瞳夕点点头,说道。
说罢,东方瞳夕转过身继续向前走,道:“要不是看在他这些年来一直都没成家的份上,我才不会带你去见我娘。”
看着东方瞳夕走在前面的身影,银羽愣了下才跟上去。越是和东方瞳夕接触,他却发现自己是越不了解她了。
不一会儿,两人来到了东方颜的房门外。东方瞳夕对银羽作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才抬起手在房门上轻轻敲了敲,叫道:“娘。”
“是小夕啊,快进来吧。”东方夕颜的声音无论在哪个时候都是那么温柔,尤其是在面对东方瞳夕时。
东方瞳夕轻轻推开门,示意银羽跟在她身后,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房间,走到东方夕颜面前。而后,东方瞳夕才温声道:“娘,我今天带了一个人来见您。我想,您会从他那儿得知一些您一直想要知道的事。”东方瞳夕说着,往旁让了让,露出站在他身后的银羽。
一看到银羽那张与东方瞳夕酷似的脸,东方颜一下子变得异常激动。过了好一会儿才平息下剧烈波动的心情。她慢慢走到银羽跟前,似乎满怀希望地道:“是他,让你来看我的?”
东方瞳夕细细将东方颜脸上的表情打量了一番,半晌之后,才似是叹了口气地转过身背对着她:“娘,那个人,有话想对您说呢,我就先出去了。”说完,东方瞳夕毫不停留地向外走去。
走出东方颜的房间,东方瞳夕反手将门带上。外面温暖明亮的阳光毫不吝惜地洒在她身上。
沐浴在阳光中,东方瞳夕在心里暗道:那些,都是只属于东方颜时刻!不过,随即她又有些困惑地回过头看了看东方颜的房间,爱情,真的能让一个人坚守至此吗?
代朕体察民情
凌国皇帝的四十大寿,这在凌国来说也算得上是一件少有的大事了。
尤其这次最值得一说的是一向与凌国敌对的靖国竟然也派了飞鹰世家的大少爷前来为皇上祝寿,这让无数凌国人自豪不已。
皇宫景仁殿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恭祝吾皇福如东海,寿比南山!”群臣动作整齐地冲着端坐于龙椅上的应天跪下,同时口中齐呼道。
“众位爱卿平身吧!”应天双手虚托着往上抬了抬,说道。
在专为自己的四十大寿而举办的这次宴会上,身为当事人本该高兴的应天看了看下面正眼巴巴地望着他的群臣,再微微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那封简短的信,不由得暗自为自己这一生只有一次(貌似米有人有两次的说)的四十大寿叫起苦来。
若是,让那些个人看到这封信,他的这本该是君臣同乐的盛大宴会,不知道会变成怎样?
同时,应天又不禁在心里暗骂那个留下这封信,将他陷入现在这般境地的小魔星,还真是会给他找麻烦!
下次,下次,要是再让他看到她,他一定要……
还没等他想好他一定要怎么样,就见已经找到自己位置坐下的应刖四处看了一下,然后疑惑地和跟他同样反应的东方绍杰以及被继承了父亲异姓王爷王们的夜非天,还有作为重要宾客坐在前列的银羽快速地对视了一眼。
眼看麻烦就快要来了,应天在暗骂给他找麻烦的东方瞳夕的同时,正一正脸上的表情,轻轻咳了下,以便吸引殿内众多臣子的注意。
果然,听到应天的这声并不大声的轻咳,本就不闹的殿内这时候更是安静得连扔根针在地上都能听得到的程度。
应天放在桌案下的手不觉将手中轻薄的信纸给捏得皱巴巴的,他清了清嗓子,再看了看坐于他下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