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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总是在张无德自以为好事将成之时出现。当然了,结果嘛也总是以她的胜利告终。
一来二去之下,两人的梁子自然也就越结越深。
别以为张无德不想给赤练点颜色瞧瞧!虽然他老爹也再三警告过他,不准去招惹赤大小姐,可是众所周知的,张无德可从来都不是个听话的乖孩子……
灼心
张无德为了给赤练点颜色看看,也曾出重金请了些据他们自己说是厉害非常的人物来对付赤练。可是,在被赤练用毒让他请的那些人不顾形象地跪地求饶、让他在家里饱受了三天的麻痒难耐却怎么也不得其解的痛苦之后,张无德改而决定以后看到她赤大小姐了就绕道走。
毕竟,他惹不起难道还躲不起了吗?
这样一来,两人之间的积怨才没有再加深——虽然已经够深了。
所以,这次张无德看到赤练突然出现才会这么勉为其难地挂着难看至极的笑容。甚至连即将到手的这位年轻公子,他也可以拱手相让。就是希望不要再跟赤练有什么过节,那几天的痛苦经历,他可一直都记在心里呢!
可惜了,他的这番心思注定是要落空了。
按理说,既然张无德都已经退让了,按照赤练以前一贯的做法是不会再为难他的。
可惜,今天的赤练似乎遇到了什么不高兴的事,听了张无德的那番话,立即俏脸一沉,冷冷地道:“张无德,你以为本姑娘跟你是一路货色,天天就知道想着这些肮脏的东西?”
张无德脸上一僵,本来他还以为今天这事会就这样算了,可没想到这赤大小姐明显是要拿他来撒气呀。
张无德当下就生了退意以免无缘无故地被火山喷到,于是他脸上笑容越发殷勤,道:“张某怎么会这样以为呢?既然赤大小姐不喜欢,那也就算了,这个人张某也不想要了,随赤大小姐怎么处置吧,张某告退!”
说完,他转身就想离开。
可是,不知道因为什么,正在气头上的赤练这好不容易才碰到了一个能让他出气出得理直气壮又不用觉得内疚的人,又怎么会这么轻易就放他走呢?手中的鞭子一挥,如一条灵活的小蛇般直卷向张无德,同时口中一声娇喝:“想走?可没那么容易!”
张无德身在济州首富家,身边自然不可能没个保镖之内的人物。因此,赤练的这一鞭并没起到什么作用就被一个一直跟在张无德身后,长相极为平凡的人给捏住了鞭梢。
好在那人也知道张家和赤家的关系,只是冷冷地看了赤练一眼,便手一抖将鞭子松了开来。
虽然说这人这样做似乎已经给足了赤练的面子,可是,他的这一举动无疑是在赤练那燃烧得正炽的心火上浇了一桶油!
赤练银牙一挫,收回无功而返的鞭子插回腰间,十根虽练武多年却还难得地保养得非常好的手指只轻轻一挥,一些肉眼难辨的细小粉末便向着张无德飞了过去。
赤练下的这东方瞳夕自然是识得的。此毒名为灼心,中者那可真是有如一颗心都被置于烈火之下烘烤般灼热疼痛难当,如果没有解药那可是会痛足半月方得以自解的。
本来呢,瞳也就是个看戏的,赤练对张无德下什么毒她当然不会这么多事的来管。可是,不巧的是张无德想要离开的时候,正是冲着他们三人所站之处走来。换句话来说,赤练的毒虽然是要下给张无德的,可是,因为这样也非常有可能波及到他们……
跟我来吧
虽然东方瞳夕是不怕这区区灼心之毒的,可是,苏霏和魂儿可不同于她呀。为了不让他们受那池鱼之殃,东方瞳夕也就轻描淡写地一挥衣袖,解了这毒。当然啦,这解毒的举动可跟张无德完全没有半点关联。
可是更不巧的是,她这解毒的举动可正被赤练看了个正着。她的第一反应居然不是愤怒于东方瞳夕解了她的毒,而是把她看成了个深藏不露的高人。当然,事实也是如此。
“你是谁?居然能解得了灼心!”赤练满脸惊讶中带着些好奇地走向东方瞳夕。
这灼心虽然不是什么很厉害的毒药,可是,想要在弹指间就解毒,那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更别说东方瞳夕还解得这般不动声色。
听赤练这样说,苏霏这才反应过来,原来东方瞳夕早就在她的不觉间,为他们化解了一次危机。
不过,她可从没听东方瞳夕提起过她会毒的,因此也好奇地看向瞳。
东方瞳夕自然是不会满足随便便满足别人的好奇心。因此,她只是微微看了赤练一下,就跟苏霏好奇宝宝说了声“走了”,便牵起魂儿的手往回走去。
这边的赤练自然就不会就此罢休了!
不仅一路上紧紧跟着他们不说,为了试探东方瞳夕的实力,她还不时将她所能熟练控制的毒全给用在了她的身上。
而东方瞳夕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居然只是解了她的毒,而一直没有跟她翻脸。
到最后,赤练完全是对东方瞳夕怀着万分崇敬,非得吵着要拜她为师跟她学习用毒,这也才出现了梵音岚看到的那一幕。
听完苏霏连比带划的叙述,梵音岚眼里莫名地闪过一道幽光,他转向东方瞳夕,轻声道:“瞳,原来,你还是用毒高手啊。”
东方瞳夕微微一笑,直视着梵音岚道:“区区雕虫小技,实在是不足挂齿,只不过以前没有施展的机会罢了。而且,我的毒术也只是为了辅助我的医术而已。”
梵音岚似乎没想到东方瞳夕会回答得如此坦然,眼中有了一丝让人难以察觉的失神。
但是,在除了东方瞳夕以外的人发现之前他失神之前,他就已经敛回思绪,嘴角也慢慢噙上一丝很是放松的微笑,“原来瞳还是位医术高超的大夫,这敢情好,以后有个什么头疼脑热的可就不用再找外人了。”
“你这人可真好笑!”东方瞳夕还没有来得及开口,一边被众人忽视了好久的红衣女子赤练就“噗哧”一下笑出了声来。
瞧见众人的视线都汇聚到了她的身上,赤练忙敛起笑容,道:“哪有人希望自己生病的啊。”
现场这凝滞的气氛因为赤练的这一笑竟然很有了些缓和,东方瞳夕的嘴角也因此而有了一丝含了些感情的微笑。她转向赤练,道:“真的想学用毒吗?那就跟我来吧。”说到这儿,她又冲梵音岚打趣道:“梵,不介意我带个人进来吧?”
收为徒弟
听东方瞳夕这么说,梵音岚微微摇了摇头。
于是,东方瞳夕冲着赤练招了招手,便自顾自地朝里走去。
赤练就好像生怕东方瞳夕会反悔似的,急急地跟了上去。徒留下在他们身后有点诧异的苏霏和眸光有点莫测的梵音岚。
“哥,瞳怎么会收这个赤练为徒啊?”苏霏很是不解地望向梵音岚。
看东方瞳夕下午对赤练的态度,她还以为她是怎么也不会答应赤练的请求的。可是,没想到她居然这就改变主意,要收她为徒了。
心思单纯的苏霏都没想过,以一个乞丐身份出现在他们面前的东方瞳夕,为什么会有毒术?而既然东方瞳夕会毒术,那她又怎么会沦为受白眼、吃了上顿没下顿的乞丐呢?
可是,就算苏霏没想过这些,梵音岚就没想过吗?
苏霏蓦地回过头,恰好看到梵音岚眼里那难言的光芒,眼中的疑惑只是越来越盛。
梵音岚对上妹妹的视线,眼睛一眨收起眼中无意中透露出来的思绪,改而温和地一笑,道:“小霏,在想什么呢,我们也快进去吧,都在这门口站半天了。”
说完,他伸出手扯着还没想明白的苏霏进了那小院。
在大厅中,梵音岚和苏霏并没有看到东方瞳夕。于是,他们改往瞳的房间。
还没走近,就听得东方瞳夕的声音从那大开的门传了出来:“我并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来教徒弟,过不了多久,我也会离开济州。所以,你也用不着叫我师父。不过呢,虽然不收你为徒,但是,如果你想跟我学点东西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听东方瞳夕这样说,赤练一改刚才对东方瞳夕的尊敬有加,打断瞳的话道:“师父,不管您怎么说,只要您答应教我用毒,您就一定是我的师父——就算您只能教我一天也一样!”
听赤练这样说,瞳倒也没说别的。
她将面前一脸坚决的赤练仔细打量了一番,过了好半晌才又道:“既然你这样说,那也行。不过,我不喜欢‘师父’这两个字,你就叫我老师吧。”
“老师!”赤练并没有什么异议地叫了一声,随即又有点疑惑地问道:“老师,您真的过不久就要离开济州吗?”
“是啊,瞳,你一定要离开济州吗?不要走好不好?”正好走到门口的苏霏一听到瞳说要走,她就怎么也忍不住地插了嘴。眼中却是满满的舍不得,还有一些只握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情素。
苏霏从小到大除了家人外基本上就没什么朋友,跟东方瞳夕待一起的这段时间,她从最初对她的好奇,一直到现在的把东方瞳夕当成了她唯一的朋友。
乍一听东方瞳夕说要走,她当然会舍不得了。
对苏霏和梵音岚的到来,东方瞳夕并没有什么诧异。她只是淡淡一笑道:“天下无不散之筵席,济州终归不是我能长期待的地方,当然要离开了。”
“那我和哥哥过不久也会离开济州,你还是跟我们一起走顺便上我家去看看怎么样?”一听到瞳这样说,苏霏马上想到自己两人也并不是要在济州长待的,急急地开口邀请。
你爹的真实身份
东方瞳夕还没来得及开口,这边赤练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