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这样的设计真不人性化。哎,先试试这个吧。”就在最低层,云风发现了那个与钥匙“相符合”的另一个2号寄存箱。云风蹲下来,尝试性地把钥匙插入那个寄存箱里,但钥匙孔的形状与钥匙的形状完全不相符。风羽疑惑道:“怎么回事,这给5号钥匙真的是只能开5号寄存箱吗?”云风重新站起来,抬头看着那个在高处的2号寄存箱,说:“不,那个高高在上的还没尝试过呢。”云风向侧一步,踮起脚尖,伸长双手,以能够着那个寄存箱。很勉强。
打开了之后,云风出了一片冷汗。原来,箱子里还有一张纸条,而且那张纸条还在箱子的最里面。没办法,云风的身材没有办法直接从里面拿出来。只好空看着箱子,叹叹气。风羽也踮踮脚观察一下上面的情况,似乎自己也无法直接拿到纸条。
于是三人采用了一个种非常……什么的办法——叠罗汉。个子最小的云星在最上面,风羽作为根基把肩膀让出来,而云风,他只是在旁摸着下巴“看戏”而已。
“你别摇来摇去啊。”云星在上方边伸长双手边抱怨道。但在下面努力保持平衡的风羽也不怎么好受:“快点啦,你怎么会这么重。”云星奋斗着,而风羽已经是大汗淋漓了。“拿到了!”云星欢呼道。这动作一下子太大,使得两人的重心崩溃,都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在地上,吐槽小天王风羽在不忘工作:“哪里会有人往这么高的寄存箱放东西啊。”
云风点点头表示认同,他蹲起身拿起那张纸条,说:“那么,就让我们看看这纸条写的是什么吧。”说着就把纸条摊开,脸马上就青了。风羽趴在地上看了看云风,说:“你倒是念出来啊。”但云风还是一个青铁的样儿没有一丝反应。风羽爬起来,一手抢过纸条。但马上他就做了跟云风一样的反应——脸青了。
云星这才慢慢吞吞地站起来,嘟起嘴,奇怪地看着他们俩:“怎么了?”云风艰难地张开嘴,吐出几个字:“这次,还有时间……限制。”云星好奇地拿过纸条,一个字一个字地读出来:“太阳下山前,蓝田机场旁的小旅店的1号房中见。”但云星还是不明就里。
风羽吞了口口水说:“蓝田机场,可是跟这儿是相反地方向啊,就算要打的也要大半个小时啊。”云风抬头看了看机场的大钟,说“现在五点半,还剩一个小时。我们要快!”然后回头,发现不见了两人的影子。在远处,风羽与云星边跑边喊:“快走啊云风,你还在这儿等什么!”
傍晚的斜阳有点淡红,却依然映得房屋片片金黄,微热,无风,晚霞,是这个世界的另一种沉默。
蓝田机场是这个城市的另一个机场,但人迹罕至得可怜,在机场附近也只有一个老旧的小旅店,小得也可怜。但也是上天对云风的一种赏赐,如果机场旁边的旅店再多个几间,那就有他们累的了。
三人急匆匆地冲进了那间小旅店,气喘嘘嘘地问前台:“1;1号,1号房间在哪里?”前台是一个画满浓妆的女人,抽着烟,态度很明显不好。她甩了甩头:“那边上楼左转最里面就是了。”三人面对这样的态度也没有说谢谢,转身就走。“等一下!”突然被那女的叫住了,三人觉得奇怪,便返回到前台。那女的马上把一钥匙扔到台面上,说:“你们自己先进去吧。”云风和风羽大眼瞪小眼,扭扭头,拿上钥匙走了过去。
来到1号房门前,为了安全起见,云风先不用钥匙进去,他先敲敲门。敲了好几次都没有回应,确认似乎没有什么问题后,才用钥匙开了门,带着其余两人走了进去。里面根本什么都没有动过,虽然还不算干净,但应该还没有人先入住了这房间。难不成,被人放鸽子了?
云星一屁股坐在地上,敲打着自己的小腿,嘟囔道:“真受不了,累死人了。”这时风羽有了新发现:“大家看这个瓦罐子,上面竟然写着‘勿伸手入’”云风走过去端详了一下这个瓦罐子,一脸稚气地说:“哼,它叫我不要伸手进去,我偏要!”
但风羽还是说:“先不要动别人的东西比较好吧。”但云风并没有给予理会,于是很果断地,撩起袖子,一手伸了进去,还在里面摸索着。终于,这位大哥为不听话,付出了代价。只听到一声惨叫,云风猛地把他的手抽出来,还带了一只大乌龟。风羽没好气地说:“观众朋友们,各位读者们,这就是不理会安全标志的后果。哥哥有练过,请不要随便模仿哦。”
忽然洗手间的门被打开了,三人一转头,一惊。从洗手间里走出来的是誓要拿下三人的次方,还有几个随从。其中一个随从打开了房门,一群穿着同样制服的人堵满了门口。随后在楼下,传来了最令人紧张讨厌的警笛声。
次方看着他们尴尬的糗样,冷笑一声,说:“没有想到吧,我们在这儿布下的天罗地网。知道那几个数字是什么意思吗?你们还真的以为有这么好的生意做。一开始我还折磨在那网店的问题上,本来我还真的不当那一回事,但后来我突然想起,你们是怎么让我们抓到那个黑帮老大的。你们是怎么样和那个人碰上的。但渊老大一事让我如梦初醒,你们的网店就此暴露。本来还以为你们会马上关闭网店,谁知你们竟然那么胆大,继续招摇过市。”
一言惊醒梦中人,风羽咬了咬牙,也许次方说“招摇过市”有点不是那么回事,但实在是不应该继续开店,当时还真没有想到。
次方笑了,对风羽说:“这位小兄弟,你额头上的汗也该擦擦了吧。”然后又转过来对云风继续阐述自己的自豪:“所以我就想出了这个方案,名字叫做‘瓮中捉鳖’,相信你刚才已经见识过了吧。而你们,就是那只鳖!”这个,是重音。
“欺尔无翼。”云风突然冷冷地说道。次方也没办法来个急转弯:“你说什么?”云风冷不丁防地一笑,说:“呵,这不就是那几个数字——7251的含义嘛,就是欺负我们没有翅膀,就只好成为那翁中的那只鳖了。”
次方的表情瞬间变了,额头上也冒出了冷汗,但他还是嘴角再次上翘,说:“那又怎么样,现在迟了。”
云风自顾自说:“故意在深夜叫醒我们,让我们在这个城市绕几个圈,就为了要消耗我们的体力,让我们好乖乖被降服吧。新巴克的服务员、在机场的路人,以及在前台的大婶都是你们安排的人吧。”
次方的汗跟多了。
“但为了你们这一招能够完成,你故意让一杯咖啡唰光了我们的钱,让我们想要打的都没有办法。那点菜单我看过,其实一杯普通的黑咖啡,就只要六十牛币。其余的,估计是这家店叫你们索要的手续费,‘谁点的那个咖啡就谁付那个钱吧。’你肯定是这样说过了对吧,以你那自满臭不要脸的语气。”
好像真的让云风给说中了,次方所勉强的笑容已经是变得僵硬。
“那个所谓的2号寄存箱其实是你们所故意做的,它本来的真面目其实就只是5号寄存箱对吧。你让我们爬高爬低的,无非也是想耗费我们的体力、精神了,但你们万万没有想到,这倒是挑起了我的兴趣,就因为出现了两个2号寄存箱。这是你们的一大败笔。”
这下子,连风羽都被征服了,他本来还以为他自己就是三人中最聪明的人,谁知,他到现在还搞不清云风到底是何许人也。次方的吞了口口水,手不自觉地往枪的那边去。
“听到我刚才的那一声喊叫吗?那时恐怕已经是你们所计划的尾声了吧。到最后也要捉弄我一下,真有你的。但你别忘了,假若真把我比喻成鳖的话,那捕鳖者的下场,是被痛咬了一下。”
次方此时已经满头是汗了,手不禁在颤抖着,那样的冷笑,早就飘到了云霄之外。
云风却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继续冷冷地笑着说:“而现在,那只从翁中出来的鳖,已经不见了。”
次方霎时瞳孔变大:‘那家伙,难道他要……’
次回预告
云风:“拘捕我们吧。”
次方:“什么?”
风羽:“我们会不会被判死刑啊。”
云风:“不,他们还有要事要做。”
下一回——牢房里的眼镜蛇
第十八步?牢房里的眼镜蛇
朝晖夕阴,气象万千。
太阳即将下山,几只大雁嘎嘎叫着,正扑腾着两扇翅膀,似乎是为了赶在太阳逝去之前到达目的地。
车内,有一个真选组队员在吃着便当。车外,一个白发的闷骚男靠过车窗,说:“哟,叉烧鸡腿饭,不错啊。”那队员含着半口食物微微一笑以示回应,然后又对新吾说:“副队长,我们这次真的能这么顺利逮住‘混混三人’吗?”“混混三人”是真选组内部给云风三人的外号。新吾点了点头,看着楼上说:“这回只能看虾米前辈能不能困住他们了,看人品吧。”
他忽然又暗着脸说:“不行的话,他的位子就让我坐吧。嘻嘻嘻……”
而此时,楼上的次方实在是活得艰难,压力可是非常的大,那个冷汗流浃背的。他皱着眉头看着云风的一举一动,生怕他做出什么措施来逃离这个“瓮”。而云风可是一脸轻松地样子,根本一点紧张的感觉都没有,大家都是这个年龄,为什么就差那么远呢?但实际上,不只是次方和在场的真选组各成员,就连风羽也搞不清楚为什么云风能够这样淡定,说出这样的一番话就能让全场都僵化了,就连次方原本强大的气场也就此化为冷汗。他现在可是非常羡慕,羡慕云星什么的不懂,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做。
只见云风缓缓走到次方面前,次方被吓得猛地退后一步,右手紧紧攥住刀柄,似乎就等一个时机,让他拔刀出鞘。但云风没有再逼人一步,他把双手伸出来。次方愣愣地看着他两只轻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