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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又接着说:“我还有一个条件。”
秦国正看着他不说话。
“如果我帮你找到你的女儿,你不光要给我一百万,还要拿出十亿捐给中国儿童基本会。”
秦国正看着林凡笑了,“我可以答应,但如果你作不到呢,你找不到我的女儿呢?”
“现在这种情况,你可以赌一把。”
“可你没有赌本,没有资格来赌这一把。”
“我有,那就是你的女儿。”
一个多少荒谬的逻辑,别人的女儿成了林凡的赌本,可这就是事实,也是秦国正的事实。
“先付五十万,事成后再付五十万。”说完林凡往外就走。
“你以为我会答应?”
林凡回头看着秦国正笑着说;“你和我都不缺这一百万不是吗?”
说完头也不回地就走了,边走边说:“你别忘了,事成之后,你还要拿出十亿。”
身后传来秦国正的一句话:“如果你输了,你要赔上你的命!”
林凡头也不回地走了。
看着林心远去的背影,秦国正觉得无比的失落。他觉得他败了,败给了一个第一次见面的年青人,他真的老了吗?败和老这二个字,对他来说是多少地可怕。他怎么可能败给一个毛头小子,如果不是为了他的女儿,他非把这小子从楼上扔下去不可,而且是亲手扔下去。可看着林凡的背影,让他想起了他年青的样子,那美好的时刻。
突然他有了种想法:他能作我的女婿吗?
越想,他越觉得林凡就象他年青的时候一样,刚才的一切就象自己和年青的自己在对话一样。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你不仁,我更不义!(一)
(一)
一场赌博!他没有一点胜算的把握。林凡对于能不能找到秦梦儿,一点底也没有,但他需要这次机会并牢牢地把握住。也许错过这次,就不可能再有如此好的机会。其实他也没想到,自己会和秦国正打这个赌。虽然只是秦国正一方的言语,秦国正会不会杀自己呢。他知道秦国正一定是一个说到做到的人。他相信秦国正只要答应了,就一定会拿出这十个亿,哪怕只是一个口头的承诺,因为他是秦国正。为了孩子们的十亿,他愿意下这个赌,哪怕以生命的代价。从进秦国正办公室的大门,他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这场赌局就象突来的暴雨,来得突然但又自然而然。因为他一进去为的不是那一百万,而是孩子们的十个亿。他和秦国正都是这样的人,就注定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来解决,来达到双方各自的目的。这也算是个“皆大欢喜”的开局,但结局呢?
出了门,林凡找到刘秘书,微笑着对她说:“刘秘书能帮我个忙吗?”
林凡的眼神中有着一种无法抗拒的诚恳。刘秘书没想到刚才那个流氓痞子样的人怎么一下就变了。
“您请说,只要是我能作到的。”
“刚才因为我和周文清小姐有些误会,我和她本来就认识。由于刚才的行为特地来向你道歉,希望你不要为难她。能答应我的请求吗?”
“没问题,就当我什么也没看见,您放心!”
林凡走进电梯笑着对刘秘书说:“谢谢,我会记得你的好的。”
刘秘书看着电梯关上,心中暗暗想:为什么被扯工牌的人不是我。
其实对于周文清,林凡要那样对她,也是无奈,也只能说是突然而又自然而然。他来到这里就已经作好了打算,那就是要秦国正拿出来十个亿。他不仅要拿到那十个亿,还要当面打败秦国正,从气势上压倒他,而他的女儿就是他的唯一弱点,也是林凡唯一的依靠。面对秦国正这样的人物他不能失败,他要战胜他,得到他想要的东西。再说他不能,决不能也不允许自己这次在秦国正面前失败。他要保留住一种气势。在电梯这样狭小的空间里闷着只会把自己的气势减弱。
要说去面对秦国正这样的人去谈十个亿的事情,他信心十足,那是不可能的。他没有底,因为他也没有资本。就象秦国正说的那样,对于秦国正来说他一文不值,除了因为他的女儿。林凡的心里还有着些许的怯弱和紧张,他一定要把这种怯弱和紧张尽快的发泄出来,而下流地*漂亮女人,对林凡来说是最好的方式。巧的是遇到了周文清,也算她倒霉,如果遇到张三、李四、王二麻子他也一定会这样作。
其实也应该感谢周文清,她很恰当地配合了林凡。她漂亮,她善良,她反抗了,她不服了,她哭了,这些无不提升了林凡的斗志,让他摆脱了怯弱和紧张让心理透明。
在电梯里,林凡想起了周文清含泪的眼睛和愤恨的眼神,他笑了。
到了楼下,他从前台骗到了周文清的手机号码,他觉得欠了她一次,希望有机会能还上。
你不仁,我更不义!(二)
(二)
二十几年前一个夜晚,天下着大雨,林凡站在孤儿院的屋檐下,看着天空发呆。一位老人撑着伞出现在雨里并带走了他。自此林凡就失踪了。还好林凡遇到的不是人口贩子,他遇到了他生命里第一个贵人,也是他生命里最重要的一个人——他的“父亲”,他的师父。
二十几年后等他回到这个曾经生活过的城市,这个记忆里只有几间房子的城市的时候,他却找不到原来的那家孤儿院了。百般打听之后才知道,孤儿院被拆迁了。等他按地址找到那个地方,看到的却只有残墙乱瓦。原来孤儿院迁到这里的房子是危房。一场大雨后房子塌了,压死了十几个孩子,自此这家孤儿院就不复存在,幸存的孩子们被分散到其它孤儿院。
而买下原来孤儿院地皮的,给危房让这些孩子们住的,就是天下集团。自此林凡就记住了天下集团,也记住了秦国正。
林凡的日子一直过得不富裕,并不是因为他穷。他什么案子都接,特别是那些吃饱了没事干的有钱人的案子,他都会狠敲一笔。可他没什么钱,他把钱都捐给了孤儿院。师父曾经告诉过他:“你是从孤儿院来的,不要忘了你是吃那里的饭长大的。”
师父的话,他一定会听。 电子书 分享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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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从钱教授的电话,到现在从“天下”出来,竟然用了这么短的时间,林凡一看表还没到十二点。他打电话给任飞,找他出来见面。
任飞到下午才会有时间,要他到本色去等他。本来林凡想把任飞叫到家里去,因为东西还全部放在家里。再说去酒吧也不是一个谈这种事的地方。任飞告诉他,已经和刘斌说好了,反正也不是外人。刘斌已经答应好了,下午不开门。再说下午又没什么客人,也让刘斌可以休息一下。
林凡也知道任飞的意思,出了这样的事要是不告诉刘斌,这小子后来知道了一定会翻脸,再说这小子的消息来源多,说不定也能搞到了些线索。
林凡开车回家拿了东西再来到本色,打算吃白饭。
门口已经挂上了暂不营业的牌子,里面黑七马五的。林凡心想,这小子动作还真快。
可一进门就发现有些不对。林凡一进门就看见刘斌稳当当地坐在吧台前面正中的椅子上,由于太黑根本看不清他的脸。
刘斌平时是不可能坐在那里的,因为那里的位子坐着不舒服,他也不可能坐得那么端正,他是歪惯了的。也没有音乐,刘斌喜欢放些轻音乐来调解一下神经,因为晚上这里太吵了。
林凡笑着说:“刘斌先生,怎么这么快就打洋了,有没有苹果卖,来两斤。”
刘斌也开口说话了:“林凡先生,你是不是来错地方了,酒吧里哪有苹果卖?街口有家水果店,你去那买吧。”
林凡一听,就知道一定出问题了。因为刚才的对话里有他们三个约定的暗语,就是名字加先生两个字。大家约定好,如果出了什么事,或问对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又不方便说话的时候,用这样方式提醒对方,在平时绝对不用这种方式称呼对方。
林凡笑着说:“我有一个朋友快死了,他呢活着最爱吃苹果,想买点留着以后给他上坟。”
刘斌一听,差点没气得背过气去,还没等刘斌反口,房间里灯亮了。从里面的包厢走出十几个人来,手里都拿着枪指着林凡。吧台后面也冒出一个人来,用枪顶着刘斌的脑袋。
林凡点了根烟,坐下,幽幽地抽着好象这里根本没有这些人一样。
一个似乎象领头的一样的人走过来,用枪指着林凡,“起来,别他妈的装蒜。”
林凡还是一点都不在乎,“如果我不起来呢?”
“那老子今天就把你给废了!”
“你要是真废了我,你们秦老板估计会把你全家给废了!”
这人听了就是一愣,他没想到林凡一下就看出了他们的来路。其实林凡一见他们出来,就知道除了秦国正不会有别人派人来。秦国正一定是要给他一点颜色看看。经过今天的事,他一定要出出这口恶气,要不然他就不是秦国正。
“你坐下,站着挺累的。”
这个依言坐下,用枪指了指刘斌,“他是你朋友?”
“算是吧,也不是很熟。”
“秦老板说了,要你作的事,快去办,如果要是办不好……”他又用枪指了指刘斌,“那你们两谁都别想活,还有你们的亲戚、朋友一个都别想活!”
“你回去也转告你们秦老板,也别忘了他答应的事。”
那人站起身上,把枪一晃,吧台后面的人把枪撤了,把刘斌身上的绳子给解了。那人又招了招手,其中一个人拿了个黑皮箱过来。
那人把皮箱往桌上一放,“这是五十万定金。二位的名头,我也小有耳闻,都是条汉子。不过我丑话到前头,今天就到这,如果以后发生什么事,秦老板发了话,可别怪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