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抱黄金飞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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拥抱黄金飞翔- 第1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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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没有听过他太太是千代崎出身的,那是木津吃点地下工厂密集的地方。不过,所说是不少有钱人觊觎的地方。
「细节明天再讨论,哦,对了,幸田!桃子……近况如何?」
「你是指哪一方面?」
「中之岛那边进行的怎么样?」北川锐利的眼神直视着幸田,幸田故意装作没看见说:「啊,正在进行中。」
「太好了,接下来该开始共同沟的工作了,可以叫野田先潜进去,不过你和桃子必须去。」
「我去也没有用,因为我一点也看不懂啊!」
「我要你看的不是那些电缆,而是野田。野田那家伙,我从一开始就不信任他。」
「我知道了。」幸田突然感到一阵浓浓的睡意袭来国,管它是帝国火药,是共同沟,或是桃子,甚至住田的四十亿金块,和巨大的睡意相比,这些都显得微小多了。
朦胧间听到春树和北川的对话。
「幸田睡着了!」春树说,
「让他睡吧!从学生时代起,他就是以贪睡了名了。」

十月三十一日,星期二,前一天晚上,北川和桃子就开着可乐娜从大阪出发,根据春树的意见,将车身漆成绿色,上面再写上「玉川电器维修有限公司」。
这一天,幸田当然没有去上班,他向公司请了假,说是感冒了,老板以为他每天在冷冻仓库里工作,身体受不了,于是嘱咐他好好休息。春树仍然照常去上班。
上午九点,幸田在朝日大厦前搭上了野田开来的白色轿车。九点半左右,从吹田流道上名神高速公路,抵名古屋市内将近十二点半。因为京都附近发生多起车祸,使得塞车情况严重,多花了一些时间。十二点四十分,野田将车停在了一宫交流道出口附近的国道二十二号线人行道上。对面正好是一个加油站,所以这个位置有些显眼,不过,已经找不到其他更适合的位置了。
车上的后视镜特别换了一面特大号的镜子,野田仔细调整角度,让后方的四线来车都能完全照在上面。国道的交通量和大阪的外环状差不多,但是车速比较快,大概是路面比较宽敞吧。野田集中注意力,看着每一辆对面的来车。
幸田调整收音机频道,听各地的路况报道,今天名古屋以东连一件事故的消息也没有。工程只有名阪国道福住附近的修补工程,因为这一带只剩下单线通车中,所以一公里后有塞车的现象。
北川三天前就得知工程的消息,原本对这里抱着极大的希望,因为火药运送车可能会避开施工区。因而变更计划,袭击方法也随着改变。计划完全是依据攻击地点,运送车如果离开名阪高速公路,则进行A计划;如果在施工塞车现场,则使用B计划;到了泉北终点站,就改用C计划。
北川认为,将运送车从名阪国道一直追到乡间小道的A计划,最安全也最容易成功。再加上运送车因为要避开施工路段,而改走国道的可能性也很大
野田对这件事也非常慎重,事先做好具体而完备的准备,因此,他在下午一点半左右,曾几度离开车子,走进路旁的公共电话亭。
他打电话回家,将讯息输入个人电脑的网络中,数分钟后,PC…VAN的连线系统将全国的个人电脑画面全部显现出来,然后输入程式,事成之后程式将自动消失。
在修路工程附近的「一本松」交流道旁,有一座自动队的射击场,在这里安装了数百台电脑,当地的讯息会完整地输入电脑。到了下午两点左右,电脑屏幕上显示,一本松的出口已经被封锁,十之八九这个路段也已禁止通行。因此,从公司的无线电话、收音机或路上的电光揭示板,获知消息的运送车,一定会在前一个交流道就下高速,改走国道三六九号线。
北川也从屏幕上读到这则消息。

下午一点三十五分,野田回到车子里,打开一包酒酿馒头,对幸田说:「肚子饿了吧!要不要吃一个呢?」幸田也开始吃馒头,时间是四十分。
一边吃着馒头,收音机传来一个甜美的女声,播报着插播新闻:「今天下午一点三十五分左右,全国的电脑网络有病毒讯息侵入。现在警方正在调查。」
北川应该也听:「因为名阪国道可能会禁止通行,希望各位驾驶员继续收听广播。接下来,我们欣赏一首歌,中森明菜的……」
下午二时六分,后视镜里出现的一辆四吨的卡车,距离约五十公尺,前面有四台轿车,它们所行驶的是中间的车线。和其他大型卡车并排在一起,显得非常娇小。不过车子的正面很清楚的可以看到一个白底红字:火。紧跟在后的是北川驾驶的可乐娜。
野田看到后,立刻起动引擎,车子驶入中央车道,
到了东名阪的入口,后面有五辆轿车,然后是火药运送车,后面又接着两辆轿车,才看到北川的车子。
「看得见吗?」
「如果能减少一辆的距离更好。」野田说着,就开始左右移动,减少后面的车数
过了一会,当名古屋高速公路与东名阪的入口分歧标示板出现时,后面的车数已经减为两辆,清楚看见火药运送车的左边车灯亮起来了,这是准备驶向侧道的信号。野田也立刻亮起车灯。
从清洲东到龟山的东名阪约六十公里,沿路都是农村风光。运送车的车速减到八十公里左右,这一带的车流比东名或名神少很多,但是大多数是十吨级的大卡车
下午两点四十分,运送车或许会离开名阪高速。野田注意着运送车的动向,车子慢慢地前进。这时候可以看见运送车的驾驶座上的人影,但是相距一百公尺左右,脸型看起来还是非常模糊。
从龟山到伊贺上野,和运送车之间平均都是间隔着两三台轿车。以了上野交流道前,野田谨慎地减速,让后面的车子一辆辆地超过去之后,暂时靠在路肩,让运送车和北川的可乐娜先过去。
车子隔过上野东,幸田将车内剩下的馒头和烟蒂一起丢出车窗外,似乎紧张刺激的好戏就要上演了。
火药运送车在前面,隔着两辆轿 车之后是北川的可乐娜,野田的车子紧跟在可乐娜后面。隔着车窗可以清楚地看到北川和桃子的头。野田在向着前面吐吐舌头,北川一定从后视镜中看到了。
距离出口一千公尺的标志出现后,在运送车前面的车速已经开始减慢;北川前面的两辆车也减慢了。因为一本松的路检可能会造成塞车,所以大家都准备改道。北川的车减慢后,野田也只好跟进。
当「出口四百公尺」的标志出现在后,北川的车子驶入出口专用车线,前座的桃子回过头来,打了一个暗号,幸田已经没有看见那辆运送车了,大概是下高速公路了。

进入国道三六九号线,所见的尽是村舍和田野,虽然地图上将这里标示为高速公路的主要干线,但是和其他同等级的道路比起来,这里实在是太荒凉了。北川每个月都要经过这里两三次,所以对这里早就非常熟悉了;野田为了慎重起见,昨天也开着他的欧宝,先来探过一次路了。
运送车以车速四十公里的速度往前走着,另外两辆一起下高速公路的轿车早已不见踪迹。
「差不多可以动手了!」野田喃喃自语着。幸田打开一个装满汽油的宝特瓶,将汽油全部倒在后座的座椅上。
午后的阳光照在安静的田野上,放眼望去看不到半个人影,也没有其他车辆经过。野田笑笑说:「如果这次失败的话,恐怕会被人笑掉大牙!」
野田猛踩离合器,连向北川打个暗号都省了,这时距运送车只有四十公尺的距离;大约一百公尺前有一个大转弯。野田的车子超过北川的可乐娜,接着又接近运送车。保持三速旋转的引擎已经发出了叫声,速度表上指着六十五公里。运送车的车身稍微向左靠,只花三、四秒钟的时间,野田就超过了运送车,大转弯就在十五、六公尺前了,野田却没有踩刹车,只是旋转着方向盘,正对着一根电线杆撞去。
一阵巨大的撞击声和一股莫名的热气,从耳根一直热到头中心。
两只手抱住头部,仍然感觉到玻璃碎片从身上不停地飞过。睁开双眼,已经看不见被撞倒的那根电线杆了。野田立刻打开安全带,踢开撞烂了的门,滚出车外。万一车门打不开时,他计划跳窗子出去。听见转弯处传来一阵紧急刹车声,野田倒在地上呻吟地叫着:「火柴,火柴!」幸田将一根擦亮的火柴丢进车内,也不管是否丢进去了,拉着野田跳进一旁的草垛里。
停在路旁的轿车立刻点燃起熊熊的火焰。从紧急刹车的车窗中,两个男人探出头来,和燃烧的车子相距只有五公尺的距离。
这时候,紧跟在运送车后面的可乐娜,大声地按喇叭,运送车的司机探头往后骂了一声,北川毫不理会地又按了一声。运送车前座的车门终于打开了,一个男人走下卡车,幸田看不见卡车,但是可以看见桃子正在应付这个从卡车上下来的男人;不到三秒的时间,带着大盘帽的桃子就跳上了前座,从可以乐娜上跑出来的北川,也一起上了卡车的驾驶台。
北川从卡车司机背后给他致命的一击,然后将他拖下车来,桃子也迅速的从另一边拖下另一个,将两人拖进草垛里,用胶带将眼睛和嘴巴都绑起来,连双手都用绳子綑绑住了。桃子很快地抢下钥匙,打开货柜的门。
「没问题吧?」北川笑着问倒在一旁的幸田,幸田和野田一起跳上路边,桃子早就把货柜打开了。
货柜里放着二、三十个大大小小的木箱子,桃子一看贴在箱子上的标签,立刻分辨出箱内到底装着什么东西。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可乐娜轿车的行李箱内,已经载满了火药。
这时候野田和幸田也已经将挂在运送车外的四块「火」字招牌拆掉,同时将贴在可乐娜车门的「玉川电器维修有限公司」贴纸撕毁。
白色轿车早已烧成一团黑色灰烬,因为计算得刚刚好,汽油都已经用完了,所以不用担心爆炸的问题。北川发动引擎,可乐娜轿车载着四个抢劫犯和四箱一共九十公斤的火药,离开现场,这是一桩前所未有的大抢劫案。
十一月一日,星期三,全国的报纸同时利用最显眼的版面,刊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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