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什么梨子、葡萄,够酸才好吃。
我们正在树下吃橘子,暮然间,西边的丛林传出一声野兽临死前的凄厉吼声。听这声音,这野兽肯定是类似老虎的有肋骨的大型动物,不是野鸡野鸭野老鼠之类的小东西。能狩猎大型动物的猎食者一定不好惹。
我定睛瞧去。
只见那里有一只老虎躺在地上抽搐,这只老虎的脖颈被咬断了,伤口咕嘟咕嘟冒出热腾腾的虎血。而旁边则是那狩猎者,那是一只麝,麝这玩意比鹿稀少的多,而麝香却是很名贵的。
每当麝被逼到绝路,它就会自己咬破香囊,不让猎人那道自己的麝香。
这是一种很高傲的生物。
这只麝呆在那里,一双充满人性化的眼睛盯着我们。我对这种眼光已经见怪不怪了,只是附近这片林子实在是太奇怪,先是七彩鹿、人狼,如今又冒出一只麝来。动物精怪本来是很稀少的,附近的动物精怪明显太多了一些。
麝转身走了。
我们三人跟在它后面,很快,我们又遇到了一只体型有一人多大的黑鹰,这只黑鹰很老了,它正在石头上磨鸟喙,磨的鲜血淋漓。须知,许多鸟儿老了以后,鸟喙有一层厚厚的角质层,鸟喙变钝,无法捕猎。这时候这些老鸟就要自己把鸟喙上的角质层磨掉,这画面很惨的。
黑鹰、麝,之后七彩鹿、人狼也出现了。
这些精怪身上都或多或少携带着一些药草,想来是这些精怪从原始森林的偏僻之地采来的。那只七彩鹿还采了一颗百年老山参。这四只精怪最后来到一面悬崖前,悬崖前有一条山溪,溪水清澈。
山溪旁有一个少数民族的少女在洗头发。
她的头发太长了,有两三米长,完全可以拖拉到地上。少女身旁则是有药筐,里面有一把很小巧的药锄。四只精怪就把身上携带的药草放到药筐中,很显然,这四只精怪是这少女养的宠物。
我心中好奇,这四只精怪都很了不得,特别是那头七彩鹿,可很显然,这些精怪很听少女的话。少女洗头发用的自然不是洗发膏,而是天然的皂角。我老家院子里就种了一棵皂角树,后来砍了。
皂角,很天然的洗发剂,不伤头皮。
少女很快就发现了我们,很热情的邀请我们去她家做客。少女告诉我们,她家是在深山中的一个与世隔绝的村子中,极少与外面来往,村里人都没有户口,自然也没有什么身份证,完全就是一群黑户。不过村子自产自足,也不用与外面的世界有交集。有些时候,也有罕见的迷失在大山深处的旅客来到这个与世隔绝的村子。
我们显然就来到了村子附近。
……
李保民和屠户都很高兴,不过我却心里有些不安。总之,我有预感,此行有些不妙。我的感觉很准的,到了我这地步,对未来都有模糊的感应,提亲预料到危险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少女看起来没有问题。
可是没有问题才是最大的问题,她看起来只是一个普通的少女,可是普通少女怎么能拥有四只精怪?
而且她身上的味道有些奇怪,像是某种药草的味道。
不!不对,是迷药。
我头晕目眩,一步踩空。临昏迷前,看到一群身穿兽皮、脸上戴着脸谱的野蛮人向我们冲了过来,对着少女叽叽喳喳,似乎是在询问什么事情。这些野蛮人的脸谱很抽象、吓人。
不过我现在昏了,自然感受不到有多么吓人。
……
醒来时,我发现已经天黑了,而自己身处猪笼之中。猪笼里不但有我,还有李保民、屠夫、狗子、铁三四人,这四个倒霉的家伙还晕着呢,他们可没有我这么强的体质。我活动了一下筋骨,双手虽然被反绑着,不过挣扎出来那是小意思。我当然没有挣扎出来,不想打草惊蛇。
我倒要看看是谁要暗算我们,暗算我们的目的又是什么。
再说,到了我现在这地步,相死都难,毕竟咱不是寻常人。
周围是一个野蛮、原始的村子,刀耕火种,房屋则是石屋,一条条小巷又窄又密,看来这里就是大山深处那与世隔绝的村子啦。很快,一群野蛮人就把我们五人带到了村子中心,我眯缝着眼,看着周围的情况。
村子中心有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
树有七八百米高,树干有十几人合抱那么粗。一条条气生根垂下,独木成林。这么大的一棵树出现在面前,那画面是相当有震撼力的。大树旁的一些野蛮人都在向大树祈祷,我看了这大树的样子,心里咯噔一下,这显然就是一棵神树。
难道那棵神树没死。
不!
最初的神树肯定是被砍掉了,这棵神树比先知描述的那棵要小很多,想来这是后来重新生长出的一棵。而这村子里的野蛮人应该就是神树部落的遗民了。不多时,一个老头走了过来,竟然是老邱那混蛋。
看这混蛋的样子,显然和这群野蛮人有一腿。
……
第七章 黑色兽影
我早看出老邱这混蛋不是什么好玩意,这王八蛋果然在后面阴我们。如果不是老邱的原因,我们五人也不会全都被这么轻而易举的抓住。看这模样,显然是想把我们当成祭品,祭祀给这神树。
神树的枝叶并不是很繁盛,上面的果子也是稀稀落落的,果皮青色,显然这棵树营养不良。
采药女被一群野蛮人围着,她的脸上也戴着一张脸谱,长头发拖拉在地上,就跟一个女巫似的。老邱扫了我们五人一眼,吩咐几个野蛮人把我们从猪笼里拖出。野蛮人手持血迹斑斑的石棍,抡在狗子的脑袋上。
噗通~~
就跟一个西瓜从九楼掉在马路上发出的声响,砰地一声,狗子的脑袋当场就被打爆了!
那个惨不忍睹啊,白的、红的流了一地。
脑浆、鲜血,让人毛骨悚然。
而此时地面扭曲、隆起,地下放佛有一条条蟒蛇。不!是神树的树根,一条条血色树根从地底钻出,树根刺在狗子的血肉之躯中,疯狂吸纳营养。眨眼间,狗子就变成了一具失去水分与营养的干尸。
紧接着是铁三、屠户、李保民。
这三人也被打死了。
我瞧着状况有些不对啊,很快就轮到我了。我这时哪还敢装睡,一个跃起,两拳打死了两个野蛮人。我的拳头那是相当硬,这俩人被我打了一拳,倒在地上抽搐,转瞬间就蹬腿了。
老邱大喝道:“一起上,摁住他”。
一群土著野蛮人围攻而来,我急忙跃出包围圈,逃入茂密的原始森林中。土著蛮子们在后面追赶,不过这群瘪三是追不上我的,大爷的速度那是相当快。当然,我并未走远,我要把这群该死的混蛋一一杀死。
既然他们人多,那我就只能暗地里偷袭,一个个杀死他们。这群该死的畜生,不杀不足以平民愤,不杀不足以祭奠狗子他们。神树部落的这些后裔都该死,那颗神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索性也砍了算了。
我把自己携带的那棵神树幼苗给烧了,之后隐藏在原始森林中,恢复体力。我的耐心是很好的,一连过了半个多月,我接连偷袭,杀死了神树部落的十六个族人。刚开始杀的多,可是随后神树部落就戒严了,很少有族人外出。这样我偷袭的效果就不大了。不过无所谓,这群野蛮总要吃喝拉撒,总得外出寻找食物。
野蛮人的村子里是有水井的,不缺水,可是村子里却没有足够的食物。
他们的食物不是谷子,而是猎物,是森林里的肉食。又过了数天,二十来个成年野蛮人手持弓箭、长矛小心翼翼的走了出来。二十来人,约是神树部落成年战力的三分之一啦,我显然不能一口气打死二十多人。
二十多人抱成一团,我也只能干看着。
这支野蛮人的狩猎小队在丛林中打猎,猎物还真不少,都是一些四腿类的大型哺乳类动物。他们瞧不上野鸡野鸭啥的,狩猎的都是狼、豹之类。四腿肋骨类生命身上的肉很多,比野鸡野鸭之类的要好吃。
狩猎小队停留在一条山溪旁休息。
我蹲在草丛中,远远的看着这些野蛮子,心中则在盘算着如何偷袭他们。恍惚间,那些野蛮子躁动了起来,就连这些野蛮子抓的猎物都焦躁不安。
“嗖”
一根细细的箭矢从森林深处激射而出。
这箭矢也就筷子长短,很细,是那种很古老的吹箭。这种吹箭大都是非洲土著、亚马逊土著在使用,其余的地方很少会有人用这种吹箭。一些蛮荒部落也早已告别了这种古老的武器。
说句实话,吹箭本身并不厉害,厉害的是箭头上的毒素!
我看过一个视频,是亚马逊土著使用吹箭的视频。箭头上抹了一种金色蛤蟆体表的粘液。这粘液有剧毒。一根小小的吹箭命中一只大猩猩,不出两三秒,这大猩猩就从树上掉下,被毒晕了。
但凡色彩斑斓的动物,一般都有毒。
蘑菇,蛇、蛤蟆、蜘蛛,色彩越斑斓,毒性越大。遇到这种东西,千万别碰。
……
这根小小的箭矢命中了一个野蛮子,这个野蛮子当场就躺下了。虽然不会片刻间就死亡,不过最多能熬半天。半天后,必定嗝屁。当然,如果有药物来治理的话,还是能保住一命的。
野蛮子们遭受了陌生人的攻击。
一个个野蛮子纷纷逃窜,连猎物都不管了。显然这些野蛮子怕极了神秘的攻击者。我定睛看去,想要看清这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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