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有刺客!”宾客们一听,纷纷起座逃命的逃命,防守的防守。龙泽煊一惊,立刻将林慕凡护在怀里,抬首对着四周一阵张望。
瑞王早已经与一干侍卫往后院奔去,后院已经乱成一团,当瑞王冲进新房的时候。
只见长欣公主倒在一片血泊中,那鲜血和着那一室的红,既让人很难分辩得出来,而她,盖头脱落,已经失去了意识。
“长欣!”瑞王惊呼一声,立刻将她抱起摁住她颈上的伤口,抬头冲着乱了套的下人们心急地叫道:“快去叫大夫!快去!”
刺客早已经无影无踪,只留下一帮惊疑的宾客在议论纷纷:“怎么回事?怎么会有刺客呢?这刺客也太胆大了,居然敢闯瑞王府?敢伤害云国的公主?”
“对呀对呀,瑞王府守卫这么森严,怎会被刺客混入府中呢……?”
原本大喜的日子闹了血灾,自是热闹不下去了,管家只好将宾客疏散,只留了一帮下人在府内清理打扫,热闹的瑞王府一时间清静下来。
大夫诊过,对一旁焦急等候的瑞王和龙泽煊道:“请皇上,王爷放心,公主虽伤及颈部,但庆幸的是伤口并未伤及要害,也算是公主福大命大了。”
“到底是谁有这个胆子敢杀害公主?给我严查!”龙泽煊气愤地低吼了一声,随即转向瑞王责备道:“堂堂一个瑞王府,既然连个公主都保护不好,你觉得应该么?若云国皇帝追究下来,看你如何担当得起!”
“皇上恕罪,是臣的疏忽。”瑞王愧疚的说道,长欣公主确实不能有任何差池的呀。她可是云国皇帝最宠爱的女儿,若真被杀了后果不堪设想!
龙泽煊气得甩袖,瞪着他:“你现在还不快点去将云国的人安抚好,更待何时?是不是非得等到他们快马传书回云国才知道紧张?”
“这事定有阴谋,臣会查明此事以平云王之怒,臣先告退了。”瑞王低着头承诺道,随即转身走出新房,准备去安抚云国贵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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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马车的轮轴骨碌碌地行驶在官道上,龙泽煊自一上马车就在沉吟着,倒是和来的时候相差十万八千里。
林慕凡不习惯这样子的他,偷偷看了他好几眼后,终于忍不住用手扯了扯他的袖子小小声道:“皇上,你干嘛不开心啊?慕尘没有不听话啊。”
“慕尘一直都很乖。”龙泽煊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
“那你为什么不开心?”
“慕尘,你不懂,不理解。”龙泽煊苦笑道,揉着她的发丝:“高处不胜寒,四面受敌的处境你是不会懂的了,也幸好你不懂,这样就不会过得这么累了。”
不知从何时起,他已经喜欢上了她这副痴傻呆愣的样子了,至少这样的她不会总对自己板起面孔,不会时刻防着自己。
她可以每天都过得很开心,什么都不用去想,什么都不用去做,这样的人生不就是最完美的么?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林慕凡小嘴一嘟,不奈恩烦地转过身子,用手挑起车帘看起街道两侧的夜景。
龙泽煊笑笑地吸了口气,他也不需要她懂,这种压力只用留给他一人便好!
林慕凡看了一阵,突然回过头来问道:“皇上,我们可以下车去走走吗?”
龙泽煊看了一眼热闹的街市,点头微笑:“当然可以。”
“皇上你真好!”林慕凡欣喜地扑进他的怀里,将自己的红唇印上他的,然后起先挑帘冲着车夫道:“停车!快停车!”
。
怀疑
马车缓缓停下,林慕凡带头跳出车厢往人群里面挤去。龙泽煊紧随而至,携了她的手体贴地护着她,生怕她被陌生人给撞到了。
走了一段,算是离开闹市了,林慕凡依然没有要上马车的意思,两个人携手行走在夜幕下。月色稀疏,撒落在两人的身上,照下一片暗影。
身为百忙的皇帝,龙泽煊还是头一回这么幽闲地在夜色中携心爱的人漫步,感觉心旷神怡的同时,心里如吞了蜜饯般,甜丝丝的。
他微微侧过脸,看到林慕凡那俏丽的侧脸,原本就乳白的肌肤被月光照得越光的光泽透亮。她还是很漂亮的,尽管已经毁了容貌。
局。
直到很晚的时候,龙泽煊和林慕凡才回到宫里,珠儿带着林慕凡进去淋浴更衣。龙泽煊对着夜空轻吸口气,在殿中的圆桌旁落座端起茶杯轻啜一口。
“皇上。”柯蒙突然从外面行了进来,对他拱着手唤了一声。
百龙泽煊用手指轻轻地在茶杯上敲击,冲着他微笑:“柯蒙,朕明白你想说什么。”
“皇上英明。”柯蒙点头,随即小心翼翼地问道:“那皇上觉得此事应该如何处置才好呢?瑞王怕是不会那么好对付的,若让他。。。。。。。”
“他若是知道了,没理由会这么轻易放过朕的。”龙泽煊低叹,血毒可不是一般的毒,若真等到那一天毒发的时候再找不到解药,即便是神仙也救不了他了。
而瑞王大可以在他夜里发病的时候袭击,或者将他中毒的真相张扬出去,到时不必他自己动手,自会有一大帮子人盼着他死!
柯蒙思量着猜测道:“皇上,瑞王不是那种无情无义的人,也许他还顾念着当年的兄弟情份和慕妃娘娘的情份,所以才没有将此事张扬出去吧。”
不说瑞王,就连皇上也不是那种无情无义的人,皇上虽然火暴,但对兄弟间的情义还是一直尚存着的。
若非如此,他也不会一次次地放过可以将瑞王治死罪的机会了。瑞王和慕妃都属于大罪小罪无数的人,可如今依然活得潇洒自如,任谁都能看得出来是皇上有意在包庇呀!
当初那位太医被查与容妃有染,立刻被处以杖刑至死,而瑞王和慕妃,除了慕妃被打入冷宫外,对瑞王不曾处过任何的刑罚。
“他倒真是个精明的人,何事都瞒不过他的眼。”龙泽煊苦涩地一笑,这样子的人才处死了实在可惜,应该留以重用才对的。
“皇上,恕臣下斗胆多言。”柯蒙立在他的身侧一脸认真道:“皇上与瑞王因为慕妃而生了分,如今慕妃已经安然留在皇上的身边,瑞王也已成婚了。这过节就让它过去吧,别再继续对抗下去了。”
“你让朕委身与他交好?”龙泽煊挑眉,冲着他嘲弄道,这一点对他来说太难了。他堂堂一国之君,要他如何屈身得下去?
“皇上,瑞王本就没有将皇上列为仇视对象,怕是皇上多心了。”
龙泽煊哑然一笑,摇头道:“若他真的敬重朕为一国之君,就不应该沾染朕的妃子,不该一次次地与慕妃纠缠不休,直至今时。”
“也许是爱情真的会让人疯狂吧。”柯蒙微叹一声,转而说道:“皇上明知道林家不安好心,据臣所知,最近林家经常出入瑞王府,就怕是他们有心要拉拢瑞王与他们一道勾结啊。像瑞王这么优秀的人才,皇上理应将其留在身边,而不是因为私人恩怨将他拱手推给敌方的,皇上您说是么?”
龙泽煊自嘲地一笑,睨着柯蒙说道:“柯蒙,你倒是真把朕给教训上了。”
柯蒙慌忙跪地,伏在他面前心急道:“臣不敢,臣对皇上说的句句是肺府之言,并无不敬之意,还请皇上饶恕臣的。。。。。。。”
“柯大人无需紧张。”龙泽煊打断他的话,低笑道:“朕倒是没有责备的意思,朕也需要有一位敢言的贴身护卫,朕只是感慨一下,柯大人有话只管说罢。”
“谢皇上。”柯蒙悄然松了口气,幸好皇上没有恼怒啊!
龙泽煊举起茶杯轻啜一口,一声噫叹过后道:“朕当知这期间的利害看关,荣王一直对朕心存恨意,林相国不甘于此,那晚在留观山上遇刺和今晚的长欣公主受伤,都是有预谋有计划的,若朕没有猜错的话,都是林家所为。”
“留观山一事臣亦是不相信会是瑞王所为,瑞王一向光明垒落,从不干这阴险狠毒的事。定是有人故意在挑拔皇上与瑞王之间的关系。”
“嗯,看来有人觉得我跟瑞王的关系还不够僵。”龙泽煊讥诮地一笑:“若真是林相国所为,下手未勉也太狠了点,不仅想至朕于死地,为了挑拔云国皇帝甚至不惜取长欣的性命,看来林家不仅野心大,还够狠哪!”
“所以皇上要多加防范,步步为营啊!”柯蒙拱手说道。
“放心吧,朕会多加小心的了,你先下去休息吧。”龙泽煊将茶杯放回桌上,听着里面传来林慕凡的脚步声,脸上的阴郁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温和。
柯蒙看着他这突如其来的转变,便知道是慕妃要出来了,自己也确实是时候该退下了,施了告退礼后敛步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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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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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林慕凡是被恶梦吓醒的,在床上挥舞着四肢挣扎良久后,突地从床上蹦起大声尖叫:“不要。。。。。。!BOSS!BOSS快跑。。。。。。!”
在外头忙碌着的婢女们一听她的尖叫,慌忙放下手边的活儿跑了进来,扶住挣扎不休的林慕凡关切道:“娘娘,娘娘您怎么了?您没事吧?”
“BOSS!她们要杀我的BOSS!”林慕凡尖抓住一个婢女的手腕失声尖叫,满脸哀求地摇晃着她的手臂:“带我去看BOSS,求求你带我去看BOSS!”
局婢女们顿时头大了,她们最怕的就是听到林慕凡吵着说要‘BOSS’。
这也是最让她们为难的事情,大家都知道她口中的‘BOSS’指的是皇长子,可皇长子并不是她们这帮婢女想要就要得到的呀,真是为难!
婢女拉住她的双手,奈着性子安抚道:“娘娘,请您冷静一点,BOSS没事,没有人会杀他,等皇上下朝后我们再去好不好?”
百林慕凡一听便拼命地摇头:“不要!我现在就要去看,现在就要。。。。。。。”
“娘娘。。。。。。!”几位婢女一起伸手摁住她挣扎不休的身子,急道:“娘娘,您先冷静一点,难道娘娘忘记了吗?没有皇上在容妃娘娘是不会让您见皇长子的。”
“可是我现在就想看到他。。。。。。。”林慕凡苦着脸,泪水涌满了眼眶。
婢女见她终于冷静下来了,这才稍稍放下心来,仍旧不厌其烦地安抚道:“娘娘乖,皇上很快就会来了,皇上会带娘娘去见皇长子的。”
林慕凡自然也记得容妃不愿意让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