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艾泽然与艾父同坐在大厅的沙发上看电视,两人只是看电视,半句不言,生怕言语时露出那错落有致的牙齿。
电视剧演了十分多钟后,就是二十多分钟的广告,也难怪,多放一条广告,电视台就多一份利益。不过,有的广告还是有水平的,就像今麦郎中卤蛋那条广告,广告中的人因中一卤蛋而高声欢呼,之后相继有多人中卤蛋,便像一群猴子看到蕉林一样大声欢呼,并附上广告词说“为生活中的小惊喜而欢呼。”的确,现在鸡蛋贵的程度是能够达到免费获得而另人像中了六合彩一样高兴的。可这里有一个问题,中卤蛋是好事,可这买一碗面的钱要比刮奖贵了去了,加上广告的加工,又提升价位,实在不明白这到底是值的高呼还是不值得,到底是高兴到高呼还是悔恨到高呼!
之后,艾父把节目调到了辽宁卫视,这时正在演本山大叔的小品《小崔说事》,本山大叔的台词有一句是“咱就是农村小老头小老太太,写啥书啊?小学没毕业写啥书?一天就憋出6个字。”这句话对艾泽然来说,只是耳边的风,但对于艾父来说,这是一个话题,是给艾泽然上政治课的一个题材。艾父借着这句话开始对艾泽然讲道:“听到没?这小品是有一定意义的,小学没毕业写啥书啊?这说明知识是要一点一点积累的,没有一定的知识是不能去写书的,你买那么多书看了几本?”艾泽然笑了笑,没有接话,任凭艾父怎么说。艾泽然觉的,书读多了也不见得就有用,现在的书,要不就像是三级片里的女主角,有事没事就喊,无病呻吟;要不就是些外国过来的书,艾泽然是不敢看,外国人写的挺好的书,翻译过来后很是垃圾,况且,艾泽然也不会英语。文字这东西,每个字拼在一起的意思都不一样,很多作者喜欢双关,可这翻译错一个字,意思会变,双关只剩一关,很是肤浅。有的人可能会说:“肤浅的往往都饱含真理。”也对,不过,那是要归功于辅导书的。
男人没有事业,就像女人生不出孩子一样,总是要憋的慌的。就像艾泽然现在这样,把上学这唯一的事业辞了,去谋求写作这一职业时,却屡遭阻拦,把肚子憋着的秽物养分榨干后还要干尸一样的留在那。
白天把晚上睡觉的事做了,晚上自然就做不了了,于是,艾泽然开始了不眠不休的黑夜和不醒不累的白昼。
直到年底,艾泽然回到老家祭祖,休学的事,自然是传到了那些亲戚耳中,人人丢于艾泽然白眼。艾泽然也不好说些什么,憋着气离开了他那熟悉的地方。
艾泽然回到家中,艾母也感觉到艾泽然不上学是种耻辱,便劝他回学校,开始唠叨着说:“现在有这么好的条件你不去上学,我小时候想上学,家里人都不允许。。。。。。”艾泽然知道艾母小时候是很苦的,但总不能老是拿着60年代的事来说这90年代的人啊!总是说社会发展的速度快,可艾母的思想依旧留在60年代,她那时候的10块钱跟现在的10块钱比,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差价?艾母的唠叨加上之前憋的气,艾泽然怒火中烧,把气全撒在了艾母身上,事后知道了自己的不对,便独自上了三楼,坐到了楼的边沿处,落泪了。
艾母劝艾泽然回去,说那里危险,艾泽然却固执的留在那,任凭艾母怎么劝都不听。
艾泽然心里清楚,这里比起人心,还谈不上是危险。
一切都是那么自然的过去了,春天到了,只不过艾泽然还在过着冬天。
按照一个月多几天前的承诺,艾泽然在文学上没有一丝贡献,理应回到上学时代。艾泽然重新背起那总不知放了些什么的旅游书包回到了依旧的校园。
艾泽找到了1班班主任,经过谈话再谈话,走进了新的班级。
走进班里,套着群众演员的头套,随着自己的影迷和很多不知道艾泽然是谁的目光走到讲台上,艾泽然有种想要演讲的冲动。谁知4班班主任进教室后就站讲台说:“这就是分班后就消失的校园稿神艾泽然,很多人都可能认识了。。。。。。”班主任还没说完,艾泽然便径直的走到了冲他笑很久的沈轩身边,找了个空板凳坐了下来,因为艾泽然实在不愿意看着自己站在演讲台上却要听别人演讲。
班主任貌似很熟练的说了句:“艾泽然先坐那里,下课后到三楼的办公室搬你的桌椅。”以此来挽回自己的面子。艾泽然心里庆幸,班主任是名女性,不过又暗自叹道:是名更年期提前的女性。
班主任站讲台上重复了下纪律后就出去了,剩下的就是群众的目光扫视着艾泽然,乱噪噪的,也不知道说些什么。班里很多同学艾泽然都认识,张曼也在。
艾泽然还在和很多同学续旧时,下课了,与沈轩相伴向三楼的办公室走去。
进了办公室,艾泽然见原1班的老师都在,便打了声招呼。异样的目光停留在艾泽然身上,艾泽然也不去理会。班主任指了指角落里静养的桌椅,示意让艾泽然搬着回班级。
艾泽然看了看桌面,上面刻着艾泽然的名字,便要与沈轩抬着这些所谓的东西出去,临走时,语文老师说了句:“别没几天又搬回来了。”艾泽然笑了笑,出去了。
第二天课间操时,艾泽然碰见了杨晓月,杨晓月见艾泽然回来,很是惊讶,可是他们谁了没理谁,各自走了各自的。
一周过去了,艾泽然实在在学校呆不下去,学校实行的是两周放假一天的制度,教育局严查时,学校凭着民办学校的脸面,塞给教育局烟,中午再请教育局的吃一顿,事情就算完美的过去了。
凑巧有名同学力邀艾泽然、沈轩等人翘课,艾泽然便随着出去了。一直到晚上,他们还在踩大街的地皮。经过一辆轿车时,沈轩踢了一下车轱辘,随即而来的就是轿车里发出的汽鸣声。艾泽然问:沈轩,干嘛呢?沈轩笑着说:“没事,听听响。”大家都笑了,一行人随着笑声扬长而去。
第二天早晨回到学校,班主任让他们去了办公室,班主任说了好多,可大家都迷迷糊糊的,只顾着困了,她的话一句都没记住,也不知道怎么回的教室,趴桌上就睡了。
艾泽然醒来时,已经放学了,拍醒了还在睡的同学,一起去食堂。
下午上课的预备铃后,班主任走进了班里,在讲台上说:“以后不准不请假就不在班里上课,违者停课一周。”
下午的课程结束后,沈轩便带着艾泽然出去了,说要玩一晚上,晚自习不上了。艾泽然说不是刚说完不准的么?沈轩听了这话却说:“本来不想出来玩的,可班主任说不准不请假就不上课,我倒想出来玩了。”
就这样,两人又玩了一夜。
第二天两人便又走进了班主任的办公室,很是一阵训骂。 。 想看书来
第八章
过了一天,艾泽然和沈轩再次进了班主任的办公室,不过,这次是他们主动的。
班主任见艾泽然和沈轩不请自来,也不多加理睬,认真的批改着作业。
谁找谁自然是前者先开口,沈轩开口道:“班主任,我们请假。”班主任继续批改着作业,淡淡的问:“什么事啊?”沈轩说想出去玩,请假。这话说出后令班主任很无奈,因为班主任说过,不准不请假就不上课,现在艾泽然和沈轩来请假了,倒也很守礼节,只是这请假的理由太过直接,不如其他同学找理由出去玩好。班主任笑了笑,问他们玩到什么时候?沈轩说玩到晚上。班主任严肃的说了句:“晚自习前必须回来。”
不久后,沈轩对艾泽然讲,原4班的一名同学跟他一起去请假,那名同学请的病假没请下来,他跟班主任说去外面玩请假居然批准了。
在艾泽然回到学校的期间,艾泽然又被拖到了原来写广播稿的位置,至于原来负责广播稿的那位同学,被班主任毫不犹豫的请了下来。当然,艾泽然上任,自然会用张曼,这是很自然的事,简称关系。
这天,艾泽然在寝室里说笑,谈到打架,大家都在说着自己的辉煌历史,而沈轩却说,要打架就去厕所打架,有感觉,一脚把别人踢尿槽里多爽。大家的上学时代本来就是这样,打架、吸烟,基地都是在厕所,对厕所,大家难免会有感情。
一个多月过去了,艾泽然昏昏沉沉的。学校是没怎么多呆,大多数时间与精力用于逃课,日子算是享受,可艾泽然也不是什么顽主,更不是什么富二代,相比起来,也只能靠向穷酸流氓这边来。
靠些文采、自我感觉良好的外貌和叛逆的逃课行为,艾泽然得以在学校女子面前展露,很多女孩子开始追求于他,可他的眼神好,她们还是被艾泽然退了回去。
艾泽然想好好学些可以挣钱的技术,省的艾母常常说家中穷寒,说艾泽然荒废学业,把艾泽然逼到自愧的路子里来。
要怎么说好呢?艾泽然不是不想学习,不是不知道学业为重,不是想要玩乐虚度时间,毕竟,艾泽然的脖子细,这么重的帽子他戴不了。就是感觉学习这条路,走到高中就行,自己学习不好,就不要浪费时间去考什么大学,“好歹是个大学!”这句话就是病句,好歹是个大学?杂毛狗你又怎么看它?是不是也说“好歹是条狗!”
艾泽然给自己上了很多非他们逻辑的政治课后,再次离开了学校,这次他没有请示谁,只拎着旅游书包,去淡淡的跟班主任说了句:“我走了!”
离开学校,艾泽然并未回家,而是去艾泽雪的药铺。
到艾泽雪这里,艾泽雪询问艾泽然怎么回来了。艾泽然说生病了,在学校总是生病,回家后病自然就好了,艾泽雪的丈夫是医生,他说这是“学校综合症,”而艾泽雪说是艾泽然不想上课,故意装病。确实,艾泽雪的前半句说的确实,艾泽然是不想上课,可艾泽然不会无聊的装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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