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圣又一个君圣。他是四大部洲的存在吧和平天等人又是什么关系?”
敖云身体微颤脸sè煞白她没有再看周继君也没回答脚踩干枯的梨花落瓣踉跄着朝典经阁方向走去。
“敖云似乎认识那个齐天君圣却又不想回忆起来看来只要去问屠龙了还真是个多情种。”周继君看向敖云寂寥的背影眸光低沉“往事如蒙尘记得记不得又如何时间又无法回溯时间这时之意境到底是何物?”
清风dàng起扑向低头沉思的周继君枯萎的花瓣和落叶在他身前飘飏它们随风而舞轨迹飘渺却无法回到开始的那刻。半个时辰一个时辰两个时辰天sè已晚夜穹如幕压向一动不动立于河塘前的男子他就这样站着双眼闭合在他记忆最深最渴望回溯的地方静静地感受时间的流逝。
“时间如河水一般向前流淌而我随波逐流永远只能挣扎在这段时间中。可齐天的时之境又是怎么回事?将我吸入那一段时间生根芽般成长困在其中由他cào控。”
周继君睁开双眼呆呆地看向星斗闪烁的夜穹心底深处似乎领悟到了什么却仿佛隔着巨山漠海只能依稀看见那线朦朦之光。
“时之道意若能掌握半成我战天宵第一式定会再厉害数倍或许还能创出第二式来。”龙骑剑仙喃喃自语眼中忽明忽暗似乎在考虑着什么良久他目光渐渐变得笃定无比“只有这样了。紫君、三道蛇人何在?”
“本尊!”
“道主!”
体内穹宇中紫君和三道蛇人拱手应道。
“尔等助我模拟出适才我身陷的时之境我要再走上一遭。”
玄道蛇人眼中闪过愕然随后抱拳喊道“道主三思啊那时之境危险无比切不可再犯险!”
“我意已决险又如何这么多年这么多险地我还不是走了过来。再说齐天已去没人cào控的时之意境又有什么可怕。”龙骑剑仙冷冷说着心念飞旋在体内穹宇出一条条道令“紫君谨掌我君子道意切不可松懈半分。玄道武道守护我心念诡道cào控三主星模拟出适才的时之境。”
紫君和三道蛇人遥遥相望长叹口气各做布置。紫微、七杀、太yīn斗转星移牵动身后诸星衍化出飘渺虚幻的星阵诡道蛇人伸手抓去十数颗念头被它握于掌心却是保存着周继君时之境中的记忆。三斗星真交错运转渐渐融合诡道蛇人眯起眼睛用力将那十数颗念头扔进星阵中。
幽冷的夜风卷起落叶袭向周继君银向后飞舞他闭上眼眉máo陡然抽搐无边的痛楚再次传来。
妖魔和仙神的杀戮将他淹没随后重重地砸入海水中寒意彻骨的海底他被水泡紧紧束缚死死拽着拳头看向chūn光乍泄的帘幕嘴唇已被咬出血印可他的目光却平寂而冷漠不多时他已进入巨鹰腹中腥臭和那些恶心的腐ròu同之前一般折磨着他光yīn流转他变成了老者身下的老马之后是流làng的乞丐再之后是被夺走一切的富豪也不知过了多少年尝尽世间坎坷沧桑的周继君一步步走向那个幽暗的坟茔。
君字写到还差最后一笔周继君停下他收回手指幽幽一叹随后望向bī仄寂静的天穹眉头绞成一团。
“又走了一遭呵除了心意不受扰luàn影响外毫无变化这时之境的奥妙到底在哪?”
周继君回眸细细凝望向那个未写完的君字目光如剑深深chā入似想将这个字看透。半个时辰过去周继君眉头忽然舒展开一个念头闪过将他凝滞的目光化去。
“这坟茔是齐天最后的一局时之境的关键也在此。若是之前我没有顿悟施展出君远伐那定已死在彼世可是若我在最后一刻偏离他所布之局的走向呢”
周继君沉yín半晌伸手覆盖住那三个字随后指尖用力将三字毁去。粉末簌簌滑落墓碑上已恢复之前的空白天地一如既往没有生丝毫改变。就在周继君眉máo再次凝起心头涌上几分烦躁之时如山墓地忽然晃动起来出轰然巨响。
天穹星斗飞散这世间的一切都变得混luàn无序那些故老的往事携着它们生的地点流窜在半空中时而并列时而相逆时而冲突看不清来方和去向。
周继君抬起头一脸mí茫地看着空中的luàn流只觉得错综复杂。不多时他的目光渐渐凝滞睫máo眨闪在那一个个曾经生过的故事中都有他的身影以他为主角可并非完整地连接在一起仿佛一段段支流。
眼角微微抽搐周继君心头剧震良久他止住惊诧眸中浮起一丝欣喜。
“原来如此呵。在时之境中虽然觉得自己随着时间前进不断改变着身份角sè和经历其实这只不过是齐天shè下的骗局罢了。这些时段原本是并列存在没有方向也没衔接在一起。就仿佛原本是交错流淌的河道般各有各的流向有的向前有的向后有的向上有的向下只不过齐天cào纵这些时间段将它们硬生生连接在一起组成了我在这个世界的一生。”
周继君喃喃低语着直直看向那些失去掌控如luàn流飞向四方的时间细细体悟着时之道意。
“时间并非一直向前进的它能倒流也能像分叉的河口般流淌向另一边人的经历往事也随着分岔而走向另一条不同的道路掌握时之道意的第一步就是要找出那个岔口那个点让时间停滞的那一点。”
半晌龙骑剑仙应了一声他抬头看向平静的敖云迟疑片刻开口问道“你没事了?”
“我有何事。”
“你不想他了?”
“谁?”
敖云脸上浮起疑惑之sè随即恢复淡漠好似完全记不起六天前齐天离去时生的一切她缓步走到周继君身旁轻叹口气摇了摇手中的古卷。
“这里的书果然浩繁杂多我翻阅六日终于找到两卷书里面记载着封神云台的修筑之法。”
龙骑剑仙没有伸手去接目光游走在面前轻舞的尘埃落瓣上微微颔道“你且说来。”
“真懒。”敖云没好气地瞪了周继君一眼随后翻开书卷扫过泛黄的陈纸咬唇思索片刻“你知道吗其实你犯了个错。”
“哦?我犯了什么错?”
“你定认为封神云台和那些亭台楼阁一样是修建而成的是吗?”
“难道不是吗?”龙骑剑仙眸目光闪烁从面前的尘埃落瓣上移开转脸看向敖云道“不是修建而成那该如何成就?”
“炼制。”敖云抬头迎上周继君深邃的眸子轻启朱唇“你可知道星槎吗?”
“那是什么?”
“算是法宝吧不过却是这天地穹宇间最为珍稀最难以炼制的法宝。”看到周继君淡然的眸子里终于飘出几分惊异和mí茫敖云嘴角微翘淡淡一笑道“它主体取材于星辰光是如此便让无数仙神强者束手无策。每个星辰皆又各自运行轨迹借着浩瀚无穷的星辰之力运行于天穹若想取下一颗星辰定会牵引诸多相连星辰的力压非是天地间顶尖强者无法办到。即便取下星辰想要将它炼化成法宝起码也需要五君圣的法力才有一丝希望。”
“如此法宝那它有何用?攻击法宝吗?”
“攻击?也算它的功用之一吧。”敖云戏虐地看向龙骑剑仙吊足他胃口方才轻声说道“不过它最主要的功用却不在此它是用来装载仙神大军的。”
“什么!”周继君有些惊诧地失声喊出不可思议地看向敖云眉头皱起喘息渐渐加重。
“在很久很久以前的那场大战中五大军阀和天地间各个势力几乎都拥有大小星槎用它来装载己方大军翱翔穹宇。这天穹宇宙有无数陨石luàn流那些偏远的大洲间也有巨力屏障非是大神通者无法穿越普通仙神卷入luàn流中弹指刹那就会被巨力绞死。而拥有了星槎非但可以穿梭luàn流屏障而且不逊于天地间以称道的飞禽异兽须臾间扶摇万里亦不在话下。”
“好法宝若是拥有了它那绝对可以左右战局。”龙骑剑仙眼中绽出火热心意念头旋转向前走了两步低头直直看向敖云。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呵呵不过却是痴心妄想。”敖云轻笑一声她自己总是一副淡然如水的模样可却不喜身边的人也如此现在能让龙骑剑仙变了声sè她心底不由得生出淡淡的得意。
“为何?你一定知道哪里有那星槎告诉我我就可以用它来承载北疆大军这七州还是反手得之。”
敖云嘴角微扬抬头看着离自己只有半步之距、满脸迫不及待的周继君摇了摇头道。
“我以前只听过sè令智昏今天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yù令智昏。那星槎既然如此珍稀又怎会流落在七州尘世便是我在四大部洲时也没有听到过它存世的消息。它只出现在传说和古籍中毕竟当年西方两大军阀和东方三大军阀主宰天地的年代太过遥远这星槎也随着他们的消隐变成了传说。还有当年的大战中通天境界的仙神也只不过是最普通的兵将勉强有乘坐星槎的资格却压根无法cào控它。更何况是你”
闻言周继君颊边染上几缕红晕他深吸口气将心中的贪婪和妄念驱散看了眼敖云道。
“山神?传说中被天帝册封守护山野的仙神他真的存在?”
“为何不能存在呢?七州虽然道法衰颓可它既然上古时候就存在必会有山神存在只不过并非每个山里都会有而已。只有山神才能用仙神之力运送黄金等炼制材料将云台与山融为一体助你炼制。”敖云看向皱眉沉思的周继君忽而一笑道“你是不是有点头疼了?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炼制封神云台的山?呵呵其实你已经有了。”
周继君脑中闪过一个念头抬眼看向敖云缓缓开口道。
“你是说”
“没错就是借着你君公子之威名动七州的天吾山。这座山因你成名染尽你的气息道意借它连炼制供放封神云台再好不过了。”敖云似乎现了什么很好玩的东西般眉宇间全然是盎然的兴致“我曾想过你将它命名为天吾山是不是取意天上地下惟吾独尊?呵呵霸气有余却忒俗了。”
“也许吧也许不是。”周龙骑剑仙看向话头渐渐多起来仿佛变了个人似的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