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漂泊无踪吗,只是自己心中还有所系,便觉得还有活下去的必要。若是无根无所向,那么活着该是怎样的一种痛苦呢。当自己真的在这个世界老去后,又会是什么模样呢,又有谁能陪伴在自己的周身。自己又将扎根在某处还是一直漂泊,漂泊。
“几度东风吹世换,千年往事随潮去。问道傍、杨柳为谁春。摇金缕?”物是人非,不管是怎样壮阔为人津津乐道。就像周郎退却百万曹兵一样;还是怎样憋屈叫人不忍提及,就像词人所在的南宋灭亡一样,最终都会如流水般过去。万里功名突然间能够感受到词人语句中那种无可奈何,就像词人他感叹自己的人生一般,不管好坏,都将过去。世道终归要在东风的万般吹袭间变换,往事也将随潮水般退去,即使被潮水带回。也没有人能够感受到了。
万里功名想罢,便将这首入境小成真法命名为《满江红?几度东风吹世换》后,便又默默念及下一首双调《望江南》:
“石屏老,长忆少年游。自谓虎头须食肉,谁知猿臂不封侯。身世一虚舟!
平生事,说着也堪羞。四海九州双脚底,千愁万恨两眉头。白发早归休。”
万里功名隐隐中对短一些的词(小令)有种偏爱,比如这首《望江南》,读起来觉得朗朗上口。而且感觉词人的思绪与情感更加直接的喷涌而出,直达自己的内心深处。
“石屏老。长忆少年游。”万里功名从这一句话中仿佛能看到自己老时的模样,自己老了后,在那闲暇的时间里。会不会也这样老想起少年的事情,想起自己穿越过来后,与常沉溪、水凝眸、妖娆所发生这一切的故事。只是现在的自己,最想的还是能早一日将沉溪妹妹从那万剑城救出,若是能查出江天南死去的原因,或许也是给水凝眸一个交代,而至于三年后,能否在那阴阳客栈再次见到妖娆,自己心里还是不踏实。不知道这么长时间究竟会发生什么事。想着想着,整个人便陷入到了一种愁绪当中。无法自拔。
“自谓虎头须食肉,谁知猿臂不封侯。身世一虚舟!”万里功名能从这词句中感受到一种慨叹。一种词人因为无所成就才会觉得身世虚浮的情愫。可是,在那干戈不断,朝代更替的年代,不是有所能力就能一展抱负的,就如注释中说的那样,岳飞、辛弃疾这样的千古名人何曾又不是这样的机遇。所以,在万里功名看来,词人戴复古这样的感叹也只是徒劳,社会现实改变不了,就算让他重新来过,自己的人生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平生事,说着也堪羞。”“说着也堪羞,也堪羞…”万里功名一遍又一遍的念着这句话,念着,念着,竟然泪流满面。
“功名少侠,你怎么了?”水凝眸见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心想看书怎么能看哭了呢,更何况一个大男人,便不解地问道。
万里功名连忙掩面转到另一侧,平复了下心绪后,才开口言道。
“我没事,就是词人一句话太让我动容了,一时便没忍住。一个大男人还这样,叫凝眸姑娘见笑了!”
“功名少侠说哪里的话,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应该是这词人遭遇非凡吧?”
“是啊。词人乃是一个江湖词派,处在那个朝代更替、兵戈不断的年代,本事怀着壮怀烈志,一生追求仕途,一生想要报效祖国,可是老天没给他这个机会,以至于他晚年回归故里,穷困潦倒,无比寒酸,孤独终老。”
“原来如此,看来世事还真是弄人,并不是想要活出什么模样,就是什么模样,可悲可叹的不应该是这词人,应该是那样的年代啊。”
“没想到凝眸姑娘也能有如此见地,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当词人说出那句‘平生事说来也堪羞’,我便止不住流下泪来。他竟然开始惭愧自己过往的志愿言行,他竟然开始怀疑自己的所作所为。可是这一切并不是他的错啊,如果世道不那样,也许他还是荣归故里呢,我那一刻,便有些可怜起词人来。他能有这样的想法,应该是下了很大勇气的,他能言及‘说来也堪羞’该是多么的伟大,若换做我,只能怨天尤人,天天骂那个世道了,可是他没有。”
万里功名越说越激动,水凝眸见状,或多或沙能够感触到万里功名那种心绪,她倒觉得万里功名与其说是可怜,不如说是被词人的经历和话语所震撼。也正是因为万里功名这段时间里经历了这么多,他才这般感慨吧。只是不知何时才能翻越雪山,不知道能不能取回文种,不知道能否如期回到万剑城。
水凝眸心里想着,看向万里功名时,好像有很多话要说,却竟然说不出一句话来。(未完待续) “功名少侠何须气馁,修炼新的真法才刚刚开始,就已经有意外收获了。后面还不知道会有什么样惊人的功法呢,再者,功名少侠的真法现在只是初阶,要是如那通识真法,练到顶层后,不一定会有怎样出乎意料的效果呢。”水凝眸为万里功名打气,万里功名这才舒展了眉头,随即继续翻看起下一个词人“卢祖皋”的两首词来,首先是第一首《江城子》:
“画楼帘暮卷新晴,掩银屏,晓寒轻。坠粉飘香,日日唤愁生。暗数十年湖上路,能几度,着娉婷。
年华空自感飘零,拥春酲,对谁醒?天阔云闲,无处觅箫声。载酒买花年少事,浑不似、旧心情。”
万里功名读罢,但觉这首词没有彭元逊词中的痛,却有一种为难自己的哀伤。万里功名对这两阙的尾句甚是喜爱,能从中体会到很多很多的情愫来。
“暗数十年湖上路,能几度,着娉婷。”上阕尾句,暗指词人卢祖皋年长后回首过往,经历了那么多,路上那么多的风景,自己却没有好好欣赏,没有那份心情去拾掇。而现在回首,满是已经后悔中的哀伤,可是年岁一去不复返了。
“载酒买花年少事,浑不似、旧心情。”词人卢祖皋心中哀伤,有了那种留恋之情,便想做起少年事,想要找回当时的心情与情境,可是又怎么可能实现。无非是徒增哀怨,伤憾。
“哎,为什么词人都是这么苦呢,为什么只有那些不如意事才被深深记得,为什么偏偏是不幸的人才会书写起自己的思绪,到底是为什么呢?”万里功名竟扪心自问起来。
其实这词中所体现的最重要的事情乃是。人该怎样活着。是该为了生计,抛弃梦想,一味向前。还是拥有梦想,即便过的穷苦。也不放弃自己的活法。因为人的精力是有限的,若是用在了一处,便用不到另一处。这就是为什么一些人有所成就后却不快乐的原因,这就是为什么一些人修仙成道后却甘堕魔道的原因。因为他们一直活的都不是自己该要活出的模样,不是那个年岁该活出的样子,就如这词人卢祖皋一样,在岁月逝去后,才想起自己在原本的那条想要走的路上偏离了很远出去。再想走回去时已是不可能。这是一种可悲的哀伤,无法挽救,只因,年华已不多。
万里功名现在还感受不到那么多,只因记忆还没有恢复,只因他曾经的思想,现在还是冬眠的状态呢。所以万里功名仅仅将这个入境小成真法命名为《江城子?暗数十年湖上路》,但是他却没有使出这个真法,而是接着念到下一首《宴清都》:
“春讯飞琼管,风日薄。度墙啼鸟声乱。江城次第,笙歌翠合,绮罗香暖。溶溶涧渌冰泮。醉梦里,年华暗换。料黛眉,重锁隋堤,芳心还动梁苑。
新来雁阔云音,鸾分鉴影,无计重见。春啼细雨,笼愁淡月,恁时庭院。离肠未语先断,算犹有凭高望眼。更那堪衰草连天。飞梅弄晚。”
万里功名读罢,但觉这首词一如刚刚那首《江城子》一般是怀人愁伤之作。只是风格却大有变化。本首词清丽高格,如那“笙歌翠合。绮罗香暖。雁阔云音,鸾分鉴影,春啼细雨,笼愁淡月”等句,皆是将旧日与伊人相聚的场面与今夕之境做了对比,但是万里功名却不喜欢这样过于绮丽的词句,总觉少了点什么。便草草将这个入境小成真法命名为《宴清都?衰草连天梅弄晚》,随即一运灵通,将那墨剑挥斩而去,接连使出两个真法来。
万里功名但看那墨剑起处,一道哀伤之气,竟霎时夺空而起,旋即变作百道十几丈长的剑影,结成扇形朝那山林便挥砍而去。
“哇,好霸气的招法!”文斗在旁看的入神,不禁感叹道。水凝眸看到这架势,心中也是一惊,自己的《奔雷剑法》还不曾有这等霸气的威力,没想到功名少侠的真法还真是卧虎藏龙一般,变幻莫测。
万里功名倒吸了一口凉气,其实这两首词他并不是很喜欢,竟没想到竟有这种让自己吃惊的效用。但看那百道剑影离地一张多高时竟陡然化作了一道闪着墨色流光的大剑影,径直斩下。
“砰!”声震四野,山林被这一道力量集中在一处的剑影斩过,连地面都破开几尺宽的长坑,那些草木就别说了,早已没了踪影。可是万里功名惊讶的却不在于此,因为那第二个真法已经被他施展而出,此刻墨剑剑端竟又是一股更加强烈的哀怨之气夺空而起,一道如刚刚斩在地上那股墨色流光的十几丈剑影出现在半空,剑影随即朝那地上几尺宽的长坑砍去。
“这是?”水凝眸没想到万里功名这个招法竟然能连续放出两道这样的剑影来。
“不对,这是?”可是水凝眸瞬间又改变了想法,因为那道十几丈长的剑影此刻已经倏忽间化作百道十几长的剑影,散作弧形朝山林砍去。
“砰!砰!砰!”连续不断的响声中,山林炸了锅,万里功名面前的山林就差被夷做平地了。这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