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没有缘由,也没有结果。万里功名走出洞口,想看看这白日的风景。
就当万里功名快要走出洞口的时候,石室顶那一尾狐的画竟悄然无踪,仿佛从来没有过一般。
“这山真高啊!”万里功名眼望天游崖对面的山峰,借着吹来的风,那种一览众山小的情怀,满了心胸。
“啊…”可是下一刻,他却不知为何,脚下一滑,便掉下了天游崖,直奔那白云涧中去。
“h…l…e…l…p!”万里功名这一声救命,隔了万千云朵,生生被切断了,没有人听得到。听到的也只是那风儿的讥笑声。
万里功名只觉得全身被冻得麻木没有知觉,好像落了很久很久,连衣服都湿了,还没有到底。这到底是要去向何处啊。双目一闭,刚欲使出真法。
“砰!”一声闷响后,竟然着陆了,而且竟没有晕过去。仰面一看,除了云雾和两侧的绝壁,看不到别的。不对,那绝壁上有着绿色的好像是青苔的物体,只是眼神不好,根本看不清。
“这么高落下,非死即伤,如今这般,肯定有蹊跷!”万里功名这才警觉,一股肉肉的感觉随之也自身底传来。这就像人受伤被割了一个口子,不知道时是不觉得痛的,但一旦被眼睛发现,那痛便会真切的传遍全身。
“怎么回事?”万里功名下意识站起身来,想要离开所在的地方。
“呱呱!”伴着两声蛤蟆的叫声,万里功名竟觉得自己连同身底之物一同飞了一起,万里功名身子一晃,连忙双手按下,顿时脸色发青。
“不会吧,这是什么东西,黑乎乎的,凹凸不一,还有粘液,难道真是蛤蟆?”
“嚎!”接着又是一声动物的嚎叫。万里功名抬眼一看,险些没摔个大跟头。
“不对啊,怎么什么也没有!”
“砰!”自己竟然随着身下的物体一同落地,万里功名意识到不妙,因为身后已有凉风刺骨般袭来,连忙转身。
“我勒个去,这是什么怪物,像猫不是猫,说虎不是虎,满嘴獠牙,四只利爪正朝着自己猛扑而来。这家伙足有两丈多高,几千斤重啊!”死到临头,万里功名还有心情估算着。
“呀!”万里功名思绪还未落地,身下的蛤蟆竟又跳到空中。
“看来这是一场恶斗啊,而自己身下的物体是正在逃命的节奏啊。都说生逢不如巧遇,既然我掉下深渊没死,那么就是与这身下的蛤蟆有缘,权且帮它一帮就是!”万里功名已不是赤水河边等死的万里功名了,尤其是昨夜那一番修炼,心下也痒了起来。英雄无用武之地是一大悲哀,那么有机会就搏上一搏。
眼看猛兽就要追上,利爪拍下之际,万里功名运起灵通,大喝一声,白虹断剑朝那猛兽便是一斩,使出暗属性的通识小成真法《齐天乐?京华一梦暗斑吟》,但见一道黑影如鬼魅般顺着白虹断剑而出。
“不会吧!”万里功名这把傻了,因为身下的蛤蟆此时正从高点开始下降,这真法使出,竟偏离轨道,自那猛兽上空滑过。不过猛兽也因这突如其来的攻击而感到错愕,停下四爪,抬头看了一眼,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后,加大了咆哮之声,复又追了上来。
“看来这猛兽是被我激怒了啊,可怜身下这蛤蟆了,那砰砰地心跳震地我坐都坐不稳,看来需要一招面积很大的真法才能置这猛兽于死地,或者吓跑他也行。”关键时候,万里功名还真想不起来都有什么真法了。
“哎,有了!”万里功名脸上洋溢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后,复运灵通,白虹剑一挥,便使出冰属性的通识小成真法《一剪梅?不见渔樵丑恶多》,但见无数的冰刃如离弦的箭朝那猛兽刺去。
“这下不怕打不准了!”万里功名暗自得意,盯着眼前的猛兽。
“嚎…”一声惨叫,猛兽竟扑通一下摔倒在地,身上无数的小洞中滚滚而出浓浓的血液。
“咦?”就在这里,万里功名竟觉察到那自行觉醒的灵通,竟将识海变成了血海,只是这感觉,稍纵即逝。万里功名不解中。
而此时,身下的蛤蟆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倒是拼了命地蹦跳。
视线里的猛兽则越来越远,逐渐消失在薄雾之中。
万里功名倒越发地适应了蛤蟆这一上一下的节奏,也不管粘液不粘液的,一头躺在上面。
除此之外,还能怎样,若是滚落下去,非得伤了自己不可。毕竟这蛤蟆也有两三丈之高。
“我究竟是怎么掉下来的呢?难道有人推我,不应该啊,那就是脚下石头松动了?”万里功名这才有时间考虑洞口处发生的事情,只是根本就没有头绪,更何况结果了。
山涧向后退去,身体上下波动,这感觉跟坐车倒是有的一比,万里功名闭上眼,兀自陶醉。
“不好!”万里功名说出这句话时,整个身子已经横着飞了出去。
“早知道这样,还不如自己滚下去了!”后悔也晚了。
“砰!”一声闷响,万里功名屁股先着地,摔在了草丛之中,四脚朝天,跟蛤蟆没两样,只是他自己能够翻过身来而已。
“哎呦,疼死我了!”万里功名一边揉着比一般人稍大的屁股,一边叫着。为了知道发生什么,他朝身子飞出的地方看去,但见一个高有两三丈,浑身灰色的大蛤蟆,正一动不动地站在那,俯瞰自己的狼狈样,两只大眼睛都快鼓出来了。
“你个没良心的,我好心救你,你却把我摔到地上!”万里功名斜了一眼大蛤蟆。其实他刚刚才反应过来,自己不是被大蛤蟆摔下身来的,而是这蛤蟆逃跑的太快,一下子停下来,自己便在惯性的作用下飞了出来。如此而已。
“呱呱!”这倒好,大蛤蟆还回了两声。只是这牛唇不对马嘴的,怎么交流啊。
“得,你也别呱了,一命换一命,咱俩算扯平了。我得四处看看去,后会有期!”万里功名倒好,拱了拱手,竟然与大蛤蟆告别了。
“呱呱!”万里功名都隐没在薄雾当中,大蛤蟆还在原地叫着。也不知是不舍,还是别的什么意思。
万里功名边走边四下里寻摸,发现这深涧之中,潮湿得很,一条小溪蜿蜒在自己走过的路旁。没走几步便会发现动物那白色的骸骨,偶尔还会发现被杀死的不知名动物那早已腐烂的躯体,这里没有秃鹰乌鸦之类,只有蚊虫叮咬在上,万里功名捂着鼻子勉强走过,险些呕了出来。其实他倒不怕呕出来,怕的是别把那“剑丹”呕出来,那要是再吃进去,连想都不敢想。
白云涧中,偶尔会传来一声动物,或者应该说是妖兽的嚎叫之声。万里功名找了一处干燥的地方落了脚,找来春日不多见的干草和干柴,学着野外求生那样钻木取火,自溪水中将衣服上那大蛤蟆的粘液和污迹洗掉,兀自坐下,冥思起来。
第28章 便是真法进阶了
“好厉害的火,分明没见到火焰,却这般明艳,若是朝常人而去,非得叫其灰飞烟灭了不可。还好这火没有反弹而回,否则定要遭殃了。”万里功名暗自捏了一把汗,心思道。
“不好,这火烧起来不是一下子就把氧气消耗没了吗。”万里功名突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可是下一刻,觉得空气所带来的不是氧气渐无所带来的逼仄之感,倒是舒畅之意,仿佛氧气增多了一般,这才慢慢舒缓开来。
“话说这火好像并不需要燃烧空气啊,那这火是怎么形成的呢,不是幻觉,难道是思绪化成,不可能,如果是那样,就太逆天了!反正只要没燃烧空气就不怕,我便可以安心修炼了。”万里功名苦笑了一下,继续回想那能见到的十首词。
万里功名照例念起第三首《一剪梅》:
“襄樊四载弄干戈,不见渔歌,不见樵歌。试问如今事如何?金也消磨,谷也消磨。
拓枝不用舞婆娑,丑也能多,恶也能多。朱门日日买朱娥,军事如何?民事如何?”
同是战事时期的作品,而这一首又让万里功名体会到了不一样的东西。
“国未破,家未亡,作为统治阶级的一员,杨佥判看到的不是如何精锐强悍不可一世的敌军,而是权奸瞒报军情,大肆搜刮民女,整日歌舞淫乐的生活。
看来,真是应了那句话,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万里功名深刻的感同身受,这样的战事不输才怪。
“襄樊四年间,原本的一切都荒废了,可是权奸非但没有受亏损,反倒对深陷苦日子的民众变本加厉,都说外来的苦好受,也容易抵抗,心也是齐的。可是啊,这内耗带来的苦不好受啊,也不易抵抗,人心永远不会因此而一起。”万里功名想到这,怒眉横视,心中火气四起。
“狗娘养的权奸可恶至极,可是那民众麻木的心也委实可恨,他们是战事最终的受害者,也是战事最终的旁观者。他们不关心谁是掌权者,也不会去抵抗,同样也不会去拥护,奴性的思维深植在血液当中,一代留一代。”万里功名已经压制不住内心的怒火了,那自行觉醒的灵通此刻竟化成滔天怒浪,如煮沸的水,沸腾着,咆哮着,要吞噬一切的感觉。万里功名手一攥,便运气灵通,想着对面就是自己要斩却的愤怒所在,大喝一声,使出通识小成真法《一剪梅?不见渔樵丑恶多》
随着万里功名念出真法,那滔天怒浪般的灵通竟然瞬息凝结成无数的冰刃,随着砍去的断剑白虹,无数的冰刃朝着洞口猛击而去,仿佛要将一切都割裂、斩掉、剪却,只是撞击到洞口的屏障后,便消散了,如想法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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