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当时恰好移动了一下,我早死了。现在我皮肤上还有子弹擦伤的痕迹。”
她盯着他:“为什么他不抽你的血样?”
“因为他不知道。关于我的事并未见报。你又为什么不让你的未婚夫抽血样?”
“不知道。你知道吗?”
“我也不知道。我想也许是保护基因还不想被发现。”
“为什么?”
“不知道。不过我认为你不应该再和他在一起,基因会不高兴的。你当初为什么答应他?”
奇怪,她竟然不记得了。“我一直在等一个人,”蕊芭慢慢道来,“可是我不知道他是谁。我想也许我会等他一辈子。他恰好向我求婚,我就答应了。”
“我一直在找让我心动的人。”托尼温柔地说。
“我也是。”
托尼的手放在桌上,手心向上。蕊芭不由自主地握住托尼的手。她闭上眼睛,深深吐了口气。她睁开眼,看见托尼脸色发白,闭着眼。他深呼吸一下,睁开眼,柔声说:“有些事——是天定的。”
这是蕊芭一生中最幸福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