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川剑法加上的龙象功齐世杰扭转绍势反占上风!
书生是武林顶儿尖儿的大名家之子一向心高气傲好胜非常的此时不禁暗暗吃惊了:“说什么我也不能向他叩头管他什么刀法剑法豁出这条性命和他一拼就是。”
他怯意一消立心一拼剑法上的威力倒是无形中大大增强了。要知只以剑法而论他得自家传的剑法本来是要比冰川的剑法更为精妙的只是他不识冰川剑法方始感觉应付为难而已。
不过他的内功比不上齐世杰齐世杰使用冰川剑法生出的那股寒意他又必须运功抵御剑法上的优势无形中也抵消了。两人各展所长恰恰打成平手。
也不知斗了多久不知不觉双方都已感到有点力不从心了。书生心想:“如此下去只怕我纵然可以勉强胜他也得大病一杨。但若是和他作和他不答应我岂不大失面子?”
齐世杰也在心想:“鹰爪之中那有如此人物?听他的口气恐怕他多半是尉迟大侠的朋友不会是官府中人冒充侠义道。不过他如此恃强欺我我又怎能先开口和他讲和?”
两人都不想打下去可又不能不硬着头皮打下去。
正在双方同样感到进退两难之际忽听得有人大叫:“咦那不是江少侠吗?江少侠我是奉了帮主之命来接你的你怎的和齐少侠打起来了?都是自己人请快点住手!”
齐世杰和这书生正是巴不得有人劝架于是不约而同的各自退后三步插刀插剑归鞘。
齐世杰定睛一看只见来的正是昨晚送走方亮和范魁的那个舟子。
书生抱拳说道:“有劳韩香主远迎江某愧不敢当。请恕江某鲁莽得罪了贵帮朋友。”
齐世杰昨晚只知这个舟子是丐帮的弟子如今方始知道他是香主身份。忙道一声:“失敬”。跟着书生向他重新施礼。书生听得“失敬”二字不禁大惑不解。不解这位韩香主即然把他当作“自己人”何以他却不知道韩香主在丐帮的地位。
原来这个舟子姓韩名天寿水6功夫都颇了得是保定丐帮内三堂的香主之一地位远非一般香主可比。昨晚他护送方亮、范魁一程到达安全地点换人护送便即起回保定。由于他和这个书生熟识故而席不暇暖又再奉了舵主之命起来迎接贵宾。
书生知道韩天寿的身份正如俗语所云:不看僧面看佛面对齐世杰自是不能不客气几分。但在他口气之中却仍是只把齐世杰当作丐帮的朋友并未承认他是“自己人”的。
韩天寿哈哈笑道:“两位想必认识吧。这位上云兄是江大侠的二公子这位——”江上云不待他详加介绍便即淡淡说道:“我已经知道他是齐世杰了。”
齐世杰知道了这个书生来历不禁吃了一惊心里想道:“原来他是江海天的儿子怪不得本领如此高强!”要知江海天乃是武林中公认的天下第一高手近年他的师弟金逐流虽然渐渐有后来居上之势但一般人还是认为金逐流的剑法或许胜过师兄内功则尚不如师兄的。姓江而又配得“大侠”号称的自是江海天无疑。
由于江上云神情倔傲齐世杰也不愿意因为他是江海天儿子的缘故去奉承他当下只好不卑不亢的说道:“原来是江二公子久仰了!”
江上云哼了一声说道:“我对齐兄也是久仰的了不过在此之前我只知道齐兄是大内侍卫杨牧的外甥却还未知你在什么时候变成了丐帮的自己人的?”
韩天寿哈哈一笑说道:“也怪不得少侠不知我也是昨天晚上才和齐少侠交上朋友的!”
江上云听得他话中有话自是不能不问!”请恕冒昧韩香主是怎么交上这位新朋友的不知可否让我知道:“
韩天寿笑道:“我正要说给少侠知道:“
韩天寿继续说道:“不错杨牧是齐少侠的舅父但他们舅甥可不是一条路上的人。正如范魁是杨牧的徒弟师徒也是各走各的一样。”
江上云连忙问道:“范魁已经脱险了么?”韩天寿说道:“正是齐少侠送他上船的。我就是那条船上的舟子。”
齐世杰道:“救他脱险的可不是我。”
韩天寿说道:“不管是不是你你亦已尽了心力了。”当下将齐世杰怎样冒险帮忙方亮和范魁的事情说了出来。
江上云呆了片刻说道:“那么解洪呢?他脱险没有?”
韩天寿说道:“昨晚已经有人将他劫出牢狱了。”说至此处微笑向齐世杰问道:“那人想必也是你吧?”原来杨炎把解洪送至丐帮是并未露面的。
齐世杰说道:“范魁尚未告诉你吗劫狱的人我已经告诉他了是我的一位朋友。”
江上云满面羞愧这才向齐世杰道歉:“都怪我脾气急躁见那捕头和你说话误会了你。”
齐世杰道:“这也怪不得你我也是脾气不好没有向你解释清楚。处在我的地位本来容易惹人怀疑刘昆都以为我是杨牧的帮凶呢!”
韩天寿道:“齐少侠你是为了避免杨牧找你的麻烦这才离开保定的吧?”齐世杰说道:“不错我正是奉家母之命离家避祸的。家母和我那个当鹰爪的舅父虽然是同胞妹弟但在这件事情她却并非帮她的弟弟。”
江上云越惭愧讷讷说道:“我刚才说错了话齐兄千万别见怪。”韩天寿不知道他说过什么话但从口气中亦已猜到几分暗自想道:“杨大姑号称辣手观音行事介乎正邪之间也难怪江上云把她和杨牧当作一丘之貉。”于是哈哈笑道:“不打不成相识过去了的误会何必再提?敝舵主正在等候你的大驾光临呢不如就在这里和齐少侠分手吧?”
江上云道:“这次我是为了解洪的案子来保定的如今解洪和范魁都已脱险请回覆贵舵主多谢他的盛情我不想进城了。”韩天寿说道:“何以走得这样匆忙逗留一两天都不行吗?”
江上云道:“一来我还有点事情待办二来保定昨晚刚刚有人劫狱今天我就来到恐怕也会惹起鹰爪注意贵帮虽然不怕也会引起不便。”韩天寿听他说得有理便道:“既然如此我也不便勉强江少侠了。”
韩天寿走了之后两人并辔同行江上云说道:“前几天我在途中曾碰上尉迟炯大侠。”齐世杰连忙问道:“江兄可知道尉迟大侠上哪儿?”
江上云道:“他准备到柴达木探访他的好朋友孟元。”
齐世杰心道:“可惜他未知道杨炎想刺杀孟元之事他到了柴达木也帮不了孟元的忙。”
江上云道:“尉迟大侠很称赞你我真是惭愧听过他的话还几乎误会了你。”
齐世杰苦笑道:“其实我和尉迟炯大侠交手这件事情是我做错了的。我有什么值得他的称赞呢?”
江上云道:“从这件事情之中他已经看出你不失英雄本色敢于断定你不至于和杨牧、岳豪同流合污的了。尉迟大侠这份知人之明真是令人佩服!”他对尉迟炯表示佩眼实际即是对齐世杰再次表示歉意。
齐世杰虽然觉得“受之有愧”但尉迟炯的赞语却是令他心里热乎乎的得到莫大的鼓舞!“原来侠义道中响当当的人物倒不因为杨牧是我的舅父看轻了我!”
齐世杰道:“要是江兄没有特别紧要的事情可否替我到柴达木去走一趟?”
江上云道:“我刚从柴达木回来你又要我到柴达木去?嗯我明白了你是要我把这消息告诉孟大侠对么?”
齐世杰道:“江兄倘不愿意那就算了。”
江上云笑道:“不是我不愿意但请恕我心里藏不住话我可要问你为什么你自己不能去告诉孟大侠?”
齐世杰大感尴尬讷讷不能出之于口。江上云哈哈笑道:“你是恐怕他们不敢相信你吗?冷铁樵和孟元他们不会像我这样糊涂的!我都能够和你交上朋友何况他们?再说尉迟大侠也在那儿。他会相信你的。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你怕什么?”
齐世杰心乱如麻仍然没有开口。江上云继续说道:“本来我也可以替你去的但实不相瞒我这次回家并非仅仅为了省亲。家母是岷山派的掌门岷山派每十年有一次聚会给创派祖师独臂神尼和吕四娘扫墓家母早就和我说好叫我今年随她去的。当然把两件事情比较是你这件事情重要得多但要是你可以自己去柴达木的活我就不想失家母之约了。”
齐世杰道:“如此十年一度的武林盛会江兄自是不宜失约请恕小弟刚才不知作了不情之请。”
江上云急道:“我不和你客气我问你为什么不肯自己去你还没有回答我呢!”
齐世杰道:“实不相瞒我不能前往柴达木也是因为我和家母曾经有过誓约的。”
江上云道:“令堂不许你去见盂元?”
齐世杰道:“不仅是孟元。总、总之家母不喜欢我云柴达木这个地方。”江上云道:“哦我明白了她是怕你和义军沾上关系。”齐世杰满面通红低头不语。
江上云道:“你去柴达木回来不告诉她也就是了。”齐世杰道:“那我不是存心欺骗母亲了么?我怎可如此不孝?”
江上云剑眉一竖正容说道:“齐兄我是有话直说的脾气你别见怪。刚才我误会你这是我的错我向你赔了罪。但你做错了事我可也要说你!”
齐世杰道:“请指教。”
江上云道:“我说你误解了孝顺两字!你以为什么都听母亲的话就是孝顺吗?我认为最大的孝顺不是这样!”
齐世杰茫然道:“那是什么?”江上云道:“是使得人家尊敬你的父母你莫怪我直说令堂在江湖上的口碑可不怎么好侠义道虽然不至于把她作敌人却也不会怎样尊敬她的。但要是你做了这件有利于义军的事情同时你也可以让人家知道你的母亲和杨牧走的不是一条路。那么情形就会大大不同了!”
齐世杰如受当头棒喝抱拳说道:“多谢指教后会有期。”江上云追上来道:“且慢!”齐世杰道:“江兄尚有何事指教?”江上云道:“我和你换一匹坐骑。”齐世杰明白他的心意笑道:“拜领嘉言受惠已多怎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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