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向苗人,发现苗人在空心石头里面,呼吸起伏的非常均匀,发现他居然睡着了,我和赛四川都有点傻愣愣的,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他居然能睡着。
俩人没有搭理他,想起刚才的事情,不由的问起了赛四川:“那个福尔马林从哪来的?”
“就在那个石洞里面。”赛四川说完,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椭圆形仿佛是一个巨型鸡蛋的一个小洞口。
我刚想朝着那个洞口走去,可胳膊被后面的赛四川拉住了,我疑惑的看着他。
“你坐下来,我给你讲一个故事。”赛四川的目光很诚恳。
“在一个军事基地里的太平间,里面秘密的研发着一种生化病毒,瓶瓶罐罐的到处都是一些硫酸,福尔马林,醇类的液体,酒精。。。
“杨先生。”一个身穿蓝色防毒服的美国佬,右手摘下手套,擦过实验台桌面,“我很讨厌在这里见到脏气。”
隔着一个桌子的年轻男人,也摸了摸身边的桌子,摘下口罩,歉意的微笑着:“我会。。我会再打扫一遍的。”
“你不必现在打扫,你为什么不把这些倒掉呢?”美国佬拿起了一瓶落满灰尘的福尔马林。
“那是福尔马林啊!”男人回答着。
“可这是废弃的东西。每个瓶子上都落了一层厚厚的土,你难道没有看见?”美国佬搓了搓沾到灰尘的手指头,“把它们都倒进下水道里。”
“你说什么?”年轻男人用英语有点结巴的说,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把每个瓶子都给我扔掉!”
“我的意思是。。。他们都是有毒的化学物质啊!而且规章上说。。”
美国佬打断了年轻男人的话,:“你把这些没用的脏东西,扔到下水道里就是了,杨先生!”
“可是。。如果我把它们倒进排水沟,他们都会流入不远处的水流里。”
“是的,那就让他们流入河水里去吧!”
赛四川讲完了他的故事,不知从哪里找到了一根烟,点上了,狠狠地吸着,我的脑子在飞快的思考着,难道就是因为这些化学物质,慢慢的让河里的一些鱼类变异成了这种怪物?要是这样的话,如果乌龟,蛇啊这样的水里动物,说不定会变异成更奇怪的东西。
在这个没有白天没有夜晚的地方,我们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只是浑浑噩噩的渡过着,没有别的乞求,只有一个在我看来十分遥远的愿望,那就是从这里出去。。。。
刚才的怪鱼事件,还有赛四川给我讲的那个故事,使我精疲力尽,三个人商量好了,轮流守夜,顺序是赛四川第一,我第二,苗人第三。
躺在冰冷的大石头上,没有感到不适,也许是太累了,眼睛一闭上就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长时间,一个黑影背对着我,乍一看,似乎非常的强壮,短袖的迷彩服露出了大半截青筋爆出的胳膊,看起来十分的彪悍。
第二十三回 狱门
他的左右逐渐的又出现了十多个人,那些人也穿着迷彩服,每个人的眼睛里都射出了杀人的寒气。
双方互看了好几分钟,一个精瘦的青年汉子一拳想砸到背对着我的那个人,暂且称为他“黑影”吧,可惜粗壮的黑影非常灵活的闪躲到了一边,随即而来的是数十人对黑影的围攻,可一一被黑影给撂倒了。
还没来得及看到黑影的面貌,只听到他拍了拍手,仿佛是做好了一切,庆祝自己赢得来的胜利。
大约过了半晌的功夫,在黑影还暗自得意的时候,有一个人竟然从我的身体里穿过,我惊慌的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发现自己是透明的,还没来得及反应,忽听,“砰”的一声,抬起头来,一看,发现黑影缓慢的倒地,他的脑后勺,陷进去了一大块,脑浆子崩的到处都是,有的白红色的像豆腐渣似的脑浆,溅在了自己的周围,和身上,我慌乱的擦搓着,但发掘那些东西像是长在自己的身上一样,怎么擦都擦不掉。
“我只能这样做。”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耳蜗里传来。
条件反射的朝发出声音的方向望去,那个侧脸!那个侧脸。。。
虽然穿着破旧不堪的衣服,黑色的头发有点长,但看得出那是。那是。。
“赛四川!”我大声的喊了出来。
那个人迷惑的朝我看来,他的表情非常的陌生,转而右手举起了枪,枪口毅然的对准了我。。。
猛地坐起了身子,发现原来是一场噩梦,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发现旁边点起了一堆火,湿漉的外套在旁边烘烤着。
甩了甩脑袋,赛四川不知道去了哪里,刚才那个噩梦,暗示着什么?
为什么一进这个洞,就发现赛四川有许多十分奇怪的举动,而且来的时候,胖子说的那句“我闻到了死人的气味”到底隐藏什么含义,难道说赛四川是个鬼,那他还大白天的去找我,鬼要是这么厉害,那世界岂不是乱套了。
一阵女高八调的歌声突然散发到了岩洞的每个角落里,声音越来越清晰,心说:这生音从哪来的?不会是死在这里的女鬼,无聊的唱歌?还是想勾引我这江湖人称的小王子?
好奇心促使着我去寻找声音发源地,隔了一个很小的岩洞,就看见一个人躺在了地上,手里紧紧握着一个八九十年代流行的,黑色壳子收音机。
走向前去一看那个人是脸朝下,趴在地上的,脑袋上带着军帽,我好奇的拽着他的胳膊翻了一下身,这次忽然发现是一具强壮的尸体,脸上胳膊上满是尸斑,身穿破脸不堪的迷彩服,等会,这不就是梦中的那个黑影吗?
慌乱之余,机械似的又把他翻了过来,军帽一摘,一个血污已经凝固的脑坑,真实的显露在我的面前,奇怪的是,看到这一切的我并没有害怕,心里只有满满的孤寂。
心空落落的,思绪却非常的乱,之所以不畏惧身边的这具尸体,是因为我知道死人并不害怕,真正的恐怖是人的那颗多面体的心。
努力的梳理着一条又一条的线索,四川在下雨的那个夜晚,说的万人淘汰被杀掉,最后只剩下两个人的故事,还有赛四川自己说身体里有26根针,绿色的体液,薄荷的香味。
他怎么知道那个岩洞里面有福尔马林,又知道怪鱼非常的喜欢,还有关于它来由的故事。
更可怕的是这个随即而来的怪梦,身边的这具尸体,收音机在这放了多长时间?谁把它摁开了?洞里这么的潮湿,再好的电池也得【dei】生锈了,早应该报废了。
这里面有太多的问题了,谜团里都带动着一个不可磨灭的事实,赛四川在这里生活过,而且是从那万人中,活在最后的两个人,他是其中一个,而且他好像和对手许下了一个约定,可到最后赛四川背叛了那个人,他是最终的胜利者。
赛四川之所以这么做,我想到了三个原因,一是被逼无奈,二是想成为大牌特工,挣很多很多的钱,三是,我认为最合理靠谱的原因,他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落入了陷阱,只好去服从,必然是性命攸关的大陷坑。
脑子里的头绪越来越清晰,渐渐的舒展开来,想着想着一个关键致命的问题顿时出现在了脑海里,这个问题的关键,把我刚才理清的东西慢慢的动摇,将近坍塌。
赛四川为什么带我到这里来,他的目的就是把儿时的好友给弄死在这里?他身体里的26根针随着血液的流动,怎么就没有一根扎到心脏,大动脉,血管。。
身体是绿色的液体,那还是人吗?
“喂!你干什么呢?”苗人睁开了惺忪的睡眼,打着哈哈。
现在的我镇静了许多,也许是对好友的背叛产生了愤怒,随即转化为了理智。
耐心的对苗人解释着自己分析出来的思路,苗人反复的问着我,他自己又琢磨了半会,但还是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看着我:“小哥,你是不是脑子被这段时间一系列发生的事情,给吓坏了!”说着摸着我的头。
我生气的把他搭在我头上的那只手甩了出去。
脸色煞白的,几乎快吼出来的骂道:“你看我现在是他妈的在看玩笑吗?有这样开玩笑的吗?”我指了指不远处的那具尸体。
苗人这才仔细的审视着事情的端倪,表情也慢慢地凝重起来,呆坐了好一会儿,苗人抬起头,小心的看着周围,轻声的对我说:“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赛四川肯定察觉到了我们知道了他的秘密,躲了起来,所以,我们现在唯一要想的是,怎么出去,只要出去,一切都会好的。”随着我的话语刚落,两人的四只手掌叠在了一起,狠狠地往下一摔,作出了一致的重要决定。
三个人变成了两个人,苗人把强光手电放到裤兜里,把绳索食物放到了装备里,不用的布,洛阳铲,黑驴蹄子。。都扔掉了,这些东西只能拖延我们行走的速度。
压缩版的背包轻松了许多,两人一前一后的顺着岩洞走着,路过那具尸体,把他扶到墙边,把军帽盖到了他的脸上,鞠了一个躬,从他手里拿走了那个收音机,总觉得那个收音机还有用。
一边往前走着,一边摆弄着那个收音机,来回捯饬【daochi】了好几下,收音机却并没有如我所料的响了起来,最后我实在是没有耐心了,老旧的黑色壳子很快就被我给拆开了。
打开一瞅,里面有几个简易的电块,绿色的电路板上,还有许多金属的小铁块,随着目光的移动,就看见一个圆柱体的电块和一个长方体的电块之间的线断掉了,露出了铜丝,紧接着就看到了线的下面有一个非常简易的U盘,因为U盘上的金属插口,导致露出的铜丝连电,所以不管用了。
还好身上带着平板电脑,并且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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