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想起,鬼怪神说起来,万一踢了他,然后被拽下去,那真的是得不偿失了。
远方,忽然站着一个人型的黑影,一动不动,吴宇吓得慢慢从下往上的用手电筒去查看,发现那不知是人是鬼的东西,腿上全都是血,而右腿已经肿的像是个大胖子,吴宇慢慢的要往眼睛处照,突然发现,那人型的黑影消失了,刚才的地方与周围都没有任何有人的痕迹。
“不要随便乱照,会激怒山神的。”老头的声音突然变得阴森森了起来,听的吴宇有些汗毛直竖,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吴宇知道大事不好,每次有这种预感的时候,便有坏事发生。
那老头停止了划桨,弯下腰从船的前方,拿出一长型物体,吴宇的眼睛近视的厉害,他没有看清是什么东西,只有在那东西剥开了外衣,外露寒光的分明是一把尖尖的匕首,老头没有给吴宇任何多作停留思考的机会,快速的跑了过来,一个猛子,将吴宇摁在甲板上。
顺流的原因,没有人驾驶,船只依旧往前飘着,老头的匕首死死的抵住吴宇的脖子,事先想好了图财害命,自然匕首锋利无比,鲜红色的血顺着脖颈流过,巨大的刺痛感,使吴宇的精神气打了一哆嗦,他死死的抓住老头的手腕,大拇指摁进老头手背的手窝处。
“今天你非死不可!”老头恶狠狠的对我下着死命令,他的眼睛目露凶光,虽说已经不是年轻人的身体,但力气很大,想必是没人来坐船的时候,尽怎么想哪种谋财害命胜算大。
吴宇没有说软话,师父教导过自己,遇到敌人就要和他勇敢的拼命,才会有胜算的机会,老头换了位置,将匕首往眼睛的地方挪去,他是想把我扎瞎了,然后好对付。
可事情哪会像人们想象中的得偿所愿呢?就在这时,他痛苦的惨叫了一声,因为我使用了师父交给我的摁住对方手腕的死穴位置,短时间他便会痛苦的失去知觉,那是关节的自身连锁反应。
吴宇的力气不是很大,这归根在于平常很懒,缺乏锻炼,他本是想着一脚将老头踹出船去,却被他抱住脚,死死不放,形式变成了他拖着我的脚,往河里扔,脖子是人体很重要的部分,它流血了会使神经疼痛后变得麻痹,只想着睡觉,意识真的在慢慢变的模糊着。
不过,求生的本能,使他用着自己最大的力气来挣扎逃脱,吴宇抓住船只两旁的木板,就感觉只是稍稍挣吧了几下,身体腾空,脚已经入了冰凉刺骨的水里。
祸不单行,也只是两三秒的功夫,只感觉脚指头被一活物死死咬住,吴宇本能的收回脚掌,那是一只活的虫子,这只虫子浑身都有着硬壳,正在用它锋利长长的牙齿,开垦着准备进入身体,吴宇把心一横,猛地把虫子,死死地从脚背拽了出来,那只虫子浑身都是血,牙齿还在蠕动着吃着什么,用尽全身的力气,将虫子扔到老头的身上,只见那虫子像是吸血蝙蝠似的,见到了新鲜的人类,便像着了魔般似得,咬住死死不放,那只虫子吸取了教训,它不再只顾咀嚼皮肉,而是残忍的将老头的脖子某处皮肤撕了个粉碎,用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钻进老头的脖子,老头使劲的去扣着伤口,伤口除了呼呼的往外流着鲜血,找不到了那只虫子的影子。
虫子在老头的皮下组织里蠕动着,就像是有一颗圆圆的青枣,在皮肤里滚来滚去,所到之处立刻会有红色的血渗透出来,慢慢的,老头实在是忍不住了,拿起木筏子,来回的像自己的身体上拍打,圆滚滚的虫子,越来越大,吴宇感到很恐惧,他顾不得老头的生死,使用木筏将老头推下船去。
第四十六回 遇险划船
老头在河水里翻滚了几下,沾满鲜血的手扣住木板要往上爬,吴宇顾不得摁住脖颈处不断流血的伤口,残忍的出于本能的,将老头的手指头一个接着一个的掰掉,疼痛使老头痛苦的惨叫了一声,又回到了不干净的河水里。
只见老头的身体在河水里激起了许多浪花,扑腾了好几下,他的身体快速的变红,那只吸血虫在他的身体里来回的肆虐游离与蠕动,周围的河水织染成红色的水,:“对不起了,我也只能这样办。”
吴宇拿起木桨,准备往外划去,恍然之间,船自己开始动了起来,它先是往前游走了一会,又往后倒游着,吴宇站在船上晃晃悠悠,脖子表面的伤口如果再不处理,整个人会立刻失去知觉,晕厥过去,他不能就这样死掉,用尽全力,拿起船桨往前划动着。
第六感在告诉他前面会有穿过这条大山洞的出口,眼皮上就像是有两个小人在努力的使上眼皮和下眼睑紧紧的合死,只感觉腿脚发软,后背与脖子都像是即将要散架了的报废机器,先前吴宇是时不时掐住自己的大腿,刺激痛觉神经得到清醒,后来大腿的痛觉神经似乎已经习惯了时不时扭一下的疼痛感,吴宇的腿终于撑不住了,跪在甲板上,瑟瑟发抖。
也只是两秒的功夫,一只表面是黑色硬壳的吸血虫跳到了甲板之上,它爬行的速度很快,就像是泥鳅似得,总是巧妙躲过会被滑出去的危险,吴宇的眼睛在此时再也不听任何使唤的闭上了,此时此刻,唯有内心的想法还有知觉,如果不尽快摆脱现在的局面,用不了几分钟,吸血虫就会像侵蚀老头一样,把吴宇啃得粉碎。
他喘着粗气,一直平放在脖颈处伤口的五根手指头,渐渐歪曲,呈弓形状,现在,连咬牙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力不从心,虚弱的喘最后的几口气,意识在抗拒着指甲盖去触碰伤口里面的肉,但吴宇理性的明白,现在只是疼,等过一会儿便去见了阎王,喝了孟婆汤。
五根手指齐齐的扎进被暴君水蛭咬伤的血口,肉里容不得一根毛刺,钻心的疼痛使吴宇一下子睁开了眼睛,脖子上的伤口流血流的更厉害了,他顾不得这么多,拿起船桨又开始往前划行,这回明显精神了许多,就像是吃了振奋剂似的。
随着离开始越来越远的深入,吴宇看见洞里的山壁上到处都悬挂着水晶石棺,他仔细的观察了,棺里没有一具尸体,空荡荡的,不时发现河水的周围开始有越来越多的浮尸涌上河岸,见他们的尸体都千疮百孔,假如,现在拿把匕首扎入他们的身体里,我想,也不会流出任何鲜血,吸血虫统称水蛭,而这个山洞里的吸血虫是进化版的暴君水蛭,特别的能吸血,这里的尸体早已被它们吸干了。
前面开始有拐弯的水道,吴宇不敢轻举望动,他打开手电筒,朝水道里照射着,洞壁上长满了青苔,潮湿的地方理所应当的都会有这些水生植物,有一样东西使他不敢轻举妄动,因为他看到河水的表面有东西冒出了头。
大大的编织袋里似乎全都是人的尸体,周围全都用铁丝网团团包围了起来,很多编织袋因为时间的流逝,完全泡在水里腐烂了,从长满铜锈的铁丝网也不难看出,这应该已经过去很久了。
吴宇想起曾经在一本战争历史书看到的桥段。日本人为了建造最隐蔽的军事基地,在地下各处都开凿了通道,有水的地方也不放过,这是一个大工程,要用很多的人,自然在中国就用中国人做苦力,最后建造好了,把这些中国人都塞进麻袋里,用铁网围住,就算有人从编织袋里出现了,也逃不出带着电的铁网,最后所有的人都被活活闷死,饿死或电死了。
有许多死人的空间,自然是阴气最重,吴宇犹豫着要不要从另一边表面上看似平静的洞穴水道划过去,又想着还是上前看看好了,他下了船,顺着水边,小心翼翼的触摸铁丝网,起先是有些扎手,不是被电了,吴宇还是被吓了一跳。
事实上,铁丝网由于长年没有人护理,早已到了一碰即碎的地步,吴宇鼓足勇气,挽起裤腿,下进水里,水温冰凉入骨,但还好能承受的住,慢慢的他的身体随着水位渐渐被淹盖住了,水位到达脖子处的地步时,吴宇还是有些承受不住那腥臭的味道,这更加加重了怀疑编织袋里是否是尸体的猜测。
他屏住呼吸,朝水里扎了一个猛子,因为是旱鸭子,不会什么优美的游泳姿势,用笨拙丑陋的狗刨向前前进着,暂时忘记了脖子上的疼痛,一心想着能以自己的一己之力开辟出一条船可以通过的道路,地图上没有详细的解释,难道便坐以待毙的等死吗?
庆幸的是,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复杂,只要有手的人,无论有多大劲都可以把铁丝网一分为二,撕成一条一条的,无任何防人逃跑的作用。
这时,从来时的方向吹来了一阵过堂风,吴宇并没有太过在意,而是继续将那些挡在路中间的编织袋分别往洞壁的两边推去,留下能过去船支的宽度。
就像是推大型积木似得,有的编织袋太轻了,推过去,又飘回到河中央,吴宇粗暴的一扔,被摔开花了,那编织袋与里面的东西像是离骨煮好的鸡腿,骨肉分离。
只见里面的东西掉落在别的编织袋上,不是很远的距离,吴宇能看到那是一头发花白,脸与虎相似,嘴尖,身体有鳞与甲壳,形似四五岁的孩童,但并没有脚,他的脚被鱼尾巴所代替。
吴宇曾经看过一些关于这方面的资料,除了小说上的虚构,也只有在日本上提到过有人见过这种类似水鬼的东西。
顾不得想那么多,好不容易的把成堆的编织袋推到一边,吴宇光着脚丫,朝船的方向游去,阴风越来越大,吹的他汗毛直竖,忽听像是有人委屈的在远处嗷嗷的哭泣,吴宇的好奇心泛起,打眼从河水表面冒出了头,远处的轰隆声更加的厉害,这哪是有人在哭泣,分明是巨大的水流在往这边靠拢。
撒丫子使出吃奶的力气爬上船,又使出浑身解术,拿起船桨,眼疾手快不要命的往前划,可这只船不是现代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