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奖金总数也会多起来的。
“知道了。我考虑下。”索锁说。
大禹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我之前以为你也就是说说,再不会出来干这种搏命的事儿了。”
索锁轻声说:“什么搏命不搏命的,哪儿至于。不就是玩儿场赛车嘛……我最近还得健健身。”
“到我家吧。我那健身房什么都有。”大禹说。
索锁无声的笑笑。
大禹那健身房里的器材是应有尽有的。很多都是他自己打造的。不过依据当然是他自身的特点,她用起来很多都不顺手。不合适的话,也容易受伤。
大禹也想到这点了,就说:“我给你改进下。”
“好。”索锁答应,“不过我有个地方可以去练习。有个客人,给过我一张他那健身俱乐部的贵宾卡。”
“还有这好事?”大禹笑,接着问索锁是哪儿。听索锁说是锐派,啧啧两声,“那地方我是进不去的,我劝你也趁早别去——搞不好就把你给扫出来。这种大老板嘛,说话你就听听好了,要是当真,回头那什么来着,那个词儿……”
“自取其辱?”索锁也笑了。
“对,就是这个!还是你有文化。”大禹说。
索锁笑了。大禹说的好像也有道理,她要是真去了锐派,说不定就被拒之门外。
大禹又和索锁说了会儿话,才收线。
索锁把手机放在身边,闭上眼睛。
她脑海里忽然就出现彭因坦那贼兮兮的笑容……
第二天早上索锁醒的晚了。
睁眼看时间已经马上要到和大禹换班的时候了,她赶紧起床洗过脸换好衣服下楼来,就看姥姥已经在厨房里了。
“姥姥,我来。”索锁说。姥姥早就嫌厨房里的工具都太现代,她不会用,依着索锁的要求就只吃饭不做了。“对不起啊姥姥,我睡过头了。”
她还是有点儿昏头胀脑的,这会儿觉得肚子有点疼。想想生理期大概也快到了,才会这么糊里糊涂嗜睡……
姥姥看她一脸迷糊相,就说:“我是溜达出去买了甜沫和油条,不用做的。”
索锁这才看清楚,姥姥放在台子上的小锅,是她经常拿着出去买早点用的。
她嘿嘿一笑,搂着姥姥说:“老太太辛苦啦!这是谁家的老太太,这么好哇……亲一个,来给亲一个……”
她吧唧一下亲在姥姥脸上,姥姥就笑着拍她一巴掌。
姥姥让索锁坐下来吃早饭,索锁喝了口甜沫,就说:“没有惠记好……姥姥,改天早起咱去惠记吃吧?”
“好啊。”姥姥笑着说,“以前老劈柴院里的老字号,现在好多都散了。”
“嗯。”索锁点头。“我还琢磨着多吃几次惠记,跟惠大叔偷偷师呢。他做的甜沫,真是一绝。”
“小惠的手艺,想吃了去解解馋可以,那是家传的绝招,不会外传的。”姥姥笑着说。
“除非做他家儿媳妇?”索锁开着玩笑。
姥姥点头,“说到这个,锁锁啊,早起我遇着隔壁唐司令出去跑步回来,她问你有没有对象……”
“说我有。”索锁马上说。
“那怎么能撒谎呢?再说了,唐司令可是平常不会胡乱聊天开玩笑的呢。我告诉她说还没有。”姥姥说。
索锁嗯了一声。
她想也许是前天唐家姑侄看到她被陈润涵纠缠,有什么误会?还是注意到彭因坦经常来这里?不过以她的判断,这两样应该都不是,或许是真的关心她,跟姥姥一样,是想法子要给她抓个合适的人回来当丈夫哩。
看来在热心促成一桩婚事上,女人的天性会战胜其他,什么将军司令的,跟跳广场舞的大妈们是一样的。
真头疼……
“还有,小彭早上来过。说是上次跟你借了本书,他要出差嘛,看完了早点儿还给你。我让他吃了早点再走,他说要先去工地,赶时间呢,就走了。”姥姥说着,也不看索锁。“书我放在书房桌子上了。原来搁在哪儿我也不知道,没给你乱放。”
索锁正埋头喝甜沫,应了一声。
她等吃完饭收拾好了,姥姥也去院子里遛弯儿消食了,才进书房去。
书桌上放着一本书,不过这书可不是她的。可能是彭因坦随手拿了一本杂志当借口就来了。她翻了下,里面夹的那张纸很快跳了出来。
索锁拿出来一看,是张支票。
彭因坦名字已经签好了,日期是今天的,但是没有填数额。
索锁盯住支票站在那儿好半天没动,心想真活见鬼了……这不是小说电视剧里的情节嘛?
她忍了忍,还是马上给彭因坦打电话,“你什么意思啊?”
“需要多少你自己填。不过我也不是土豪,不可能没有上限。”彭因坦那边叮铃咣啷的响着,他嗓门也有点大。不像他平时跟她说话的时候,不管怎样,总是用那一把低沉醇厚的嗓音,不疾不徐地说着。
索锁顿了顿,问:“什么条件啊?”
彭因坦笑了,说:“好好给我做饭。”
“没别的?”索锁有点不信。
“有。我还没想好。”彭因坦说。
“md,就知道你是这样的……”索锁忍不住又想要骂他,但看着手里这张简直会发着七彩光芒的支票,她决定先忍耐一下。
无论如何,钱到手再说。
“我忙着呢,回见……我下周回来,做好饭等我啊!我下飞机就要吃到饭。”彭因坦挂了电话。
“喂彭因坦!彭因坦!”索锁对着电话叫。
听筒里早没了声音。
她把电话左手倒右手,倒了好几回,终于控制住自己没给他再打回去。
她看看时间,把支票折了两折放进自己的笔记本那牛皮封的内侧。要装进包里,又觉得不放心,再确认下。
她可没急着填上个数字。
现在她要去医院看老吴,从家里到医院这段路,这时间堵车堵的厉害,搞不好要很久才能到。那她可以趁这段时间想一想,到底要填多少……她所有的卡和存折也都带在身上了,再加上彭因坦的这张支票,她好像有了很大的底气往医院去。
索锁在门口坐下来换鞋。鞋带系了好几下才系好。
问题解决的这么顺利,她应该松口气,可是心情却忽然有些复杂起来。
第三章 没有公主命也有公主心(八)
但当她推开门,一眼看到在院子里弯腰查看草坪的姥姥——在暮秋初冬时节清冷的阳光和透明的空气里,姥姥的脚步移动的非常迟缓——她都不用站在姥姥身边,就仿佛已经看到姥姥望着这院子里一草一木的眼神了,于是她就在门口平台上伸展了下腿脚,活动几下来热热身,好抵抗乍出屋子而一时之间难以适应的寒意郎。
她小跑着下了台阶,用很愉快的声音跟姥姥说要出门了,“晚上回来给您带流亭猪蹄。”
等姥姥直起身来看她时,她已经跑出去挺远了,不过还没有出大门。
姥姥笑眯眯地看着她。
“我今天就抽空去申请,应该很快就有人来安装暖气了啊,姥姥!”索锁又喊了一句。
她跑的飞快,好像冬天的温暖是在眼前,她要快点跑就能追上的……她身影很快消失在大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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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锁背着自己一个半旧不新的运动包走进万豪海景锎。
锐派在万豪海景大楼b座的七楼。楼层不算高,但是万豪直面大海,站在这楼里,只要是能看到外头的,就是毫无阻挡的海景。
索锁站在万豪大厅的水晶柱边看到锐派的楼层标志,回头找到电梯的位置,不疾不徐地往电梯方向走。
万豪的内部装修和外头的风格很一致,多用玻璃和金属,既显得现代感十足,又透明透亮。索锁从外到内,一路走一路观察着这栋售价创q市第一高一平方米售价的楼,除了绝佳的地理位置带来的天然优势,到底还有什么过人之处。万豪的现代感让她有点不适应。也许是她这两年总穿梭在老城区内,陈旧的时光和光阴的味道已经沁入肌骨。她也很久没有在白天出来闲逛了。没有那个时间,也没那个闲心。
“请问您到几楼?”轿厢里穿着整洁的电梯员轻声问索锁。
索锁说:“七楼。”
轿厢里只有她和电梯员两个人。她侧脸看了下电梯员那墨绿色天鹅绒方凳,挺想坐下来休息一会儿的……她自己都觉得有点好笑。这样的状态还来健身。这不是健身,这是找罪受。
可也不能不来。
这几天她把该做的事情一一安排妥当,终于空出点时间来先找个合适的健身中心。她长时间以来对身体的透支,只有她自己清楚到了一个什么样的程度。
昨天去缴了手术费用,又把预备好的住院费存妥当,跟老吴交待清楚,让他不用操心这个了。又把大禹借来的钱先还给他。他们虽然彼此间都没说什么肉麻的话,却也都清楚这应该是他们要一起解决的难题,她先一力承担了下来。她对那两个觉得很没面子的大男人说,能做成这等好事,一定是她姥姥早晚念佛求来的好福气。
她没说不管多难办的事,该出手相助还是要努力去做。这不只是因为他们是朋友,还因为每当她有困难的时候,他们总是帮助她的……大禹是有些怀疑她钱的来路。不过都被她拿话搪塞过去了。
大禹比较没心眼,很容易就相信她了。他跟老板借来的那笔钱,坚持不要拿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