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华和吕韶咏,将军府的二小姐和丞相府的公子?”
“正是。她二人相恋多年因为丞相府和将军府的嫌隙不能在一起,随意请母皇赐婚成全她们。”
凤后点头:“若是丞相府与将军府恩怨能得以化解,这也算一件美事。只是怕没那么容易。”他轻声叹息。看见南无忧闷闷不乐的样子,凤后搂着他问道:“无忧很喜欢随意么?”
南无忧头靠在凤后怀里:“喜欢么?我也不知道。她和平常的那些女子不一样。父后,她说她不可能娶一个只见了一面的人,她说两个人应该互相了解彼此性情相投。父后,你嫁给母皇时见过她了解她么?”
凤后浅浅一笑:“当年我是青国的皇子,自幼在青国长大,怎会识得你母皇?来宁国之前也只是听人说了一些你母皇的事情,成婚当日我们才第一次见面。”
“父后,那岂不是委屈你了?”
“无忧,父后是青国的皇子,当时国事艰辛为顾全大局父后嫁来宁国。你是宁国的皇子,现在也有十九了,宫里面像你这样成年又未婚配的皇子也没有,你母皇说现在麒国又蠢蠢欲动,我最担心的就是哪天你也会被指婚去他国和亲。我只希望你快点找个喜欢的人嫁了,不管她是福是贵、是贫是贱,也省得我日日操心,偏生你眼界又高......”凤后轻声叹息。
“指婚就指婚。母皇不就是很疼父后吗?”南无忧道。
她是对我很好,可是你永远分不出这好中有多少是对你这个人,又有多少是对你背后代表的权势。她娶我,就如之前她娶吕韶卿,也如之后她娶的那些男子。如果可以,我宁愿生在普通人家,不要这些锦衣玉食不要这些荣华富贵,只求一份真心真意对我一人好的真情实意。凤后自己受了这些的苦楚,自然不希望自己的儿子再如自己这般。所以当他知道随意的存在后,宁文帝问他赐婚一事他是赞同的,虽然是个平民女子,但无忧以皇子身份嫁给她,必定不会受什么委屈。凤后笑了笑:“你母皇是对我很好。可无忧你若是被嫁去外邦,背井离乡、孤身一人,父后母皇还有你皇姐都会担心你,我们怎么舍得呢?依我看那个随意倒是实在之人......”
皇太女忍不住笑了:“她倒真是实在,对无忧说他打人很疼。”
“你打她了?”凤后惊讶。
南无忧面上微红:“我听说她拒婚一时心里气不过......”
“无忧,你这脾性可得改改,不然以后嫁了人......”
“妻主也会被吓跑。”皇太女接口道。
“皇姐!”南无忧辩解道:“我也没打过别人,还不是她惹我生气。”
“无悦,依你之见随意是个怎样的人?”凤后问皇太女。
“是个有趣的人。”皇太女微微一笑:“有些本事却不愿露面。今天在朝上大家纷纷推举吕韶文为巡城御史,我将随意拉出来本是想让她任此一职,谁想她自己却捡了仵作去做。”
“仵作?”凤后忍不住好笑,他道:“无忧,堂堂四皇子下嫁一仵作,可不太好听啊。”
“我又不是非她不嫁,”南无忧哼了声:“再说,我就不信她会愿做一辈子的仵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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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随意看来,仵作应该是个轻松活。没有案情的时候就在衙门内候着,有了案情就出动,虽然有时候会面临很糟糕很恶劣的工作环境。随意这种能偷懒就偷懒的人自然不会规规矩矩准时去上班了,更何况上司是秦子华,不用和她客气。秦子华最近忙着筹备婚事,也没心思去管她是否守规矩。她只是在第一日去衙门露了一下面,见到熟人杜珂。
“杜先生,从今天起我们就是同事了,多多指教啊。很多东西我都不懂,以后杜先生要多多提点我这个晚辈才是。”
杜珂见到她有些吃惊:“你当了仵作?”
“是的。”随意笑眯眯点头。“杜先生,我们打个商量好不好,有事情的时候你派人通知我,我马上就到,没事的时候我可不可以出去溜跶溜跶?”
杜珂脸色更怪了,半天才道:“你自便吧。”
“谢谢杜先生,有你帮忙就好办多了。对了,杜先生,有没有关于这方面的一些书可以借给我看看?”随意对于工作还是很认真的。
杜珂点点头:“我去拿给你。”
“谢谢。”随意呵呵一笑。哎!咱如今也算是吃皇粮的人了!她出了御史衙门去到林家酒楼,酒楼已经装修大半焕然一新,对林莲儿的工作能力不禁深感佩服。
“随小姐,你来了。”林莲儿连忙招呼她:“葛妈正等着你呢。”
随意现在无事就来和葛妈一起琢磨新菜式,她自大学时代就开始辗转全国追寻美食,勉强也称得上“饕餮”之辈,葛妈有手艺,随意有想法,两人一拍即合,可谓相见恨晚!能够品尝佳肴,又不需自己动手也不需花钱,随意不亦乐乎。
林莲儿说酒楼预定三日后开张,随意临走前被她塞了几封请柬,却是给秦子华和她一干朋友的。随意将请柬交给秦子华:“你那些朋友谁有空就来凑凑热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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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家酒楼重新开张,锣鼓齐鸣、鞭炮辟啪作响,迎来送往,好不热闹。林莲儿这个老板正欲摘去牌匾上的红布,忽听得有人道:“且慢。”
只见几人抬着一块红布遮盖的匾额走了过来:“我家主人知道贵店开业,特意送上此匾以示祝贺。”一人将红布揭开,有人当场大叫起来:“是黄大家的字。”众人一看,可不是!黄大家的印章也刻印其上,一时间纷纷向林莲儿道喜。
随意、秦子华、秦香雪三人站在一旁。随意见林莲儿喜出望外的样子问道:“黄大家是谁?”
“翰林院之首。”秦子华笑着道:“听闻黄大家已经封笔多年,却不知谁能这么大面子能请她出山。”
随意看着那气势磅礴的“林家酒楼”四字,摇头:“早知道有这样的名人给酒楼题字,应该取个更大气的名字才好。这样的字配这样的名,还真有浪费。”
林莲儿连忙叫人将原来的匾额换下,将黄大家的真迹挂了上去。
“随意,几日不见,春风满面,是否有好事发生?”
随意惊讶地看着来人,有些头痛:“你......你怎么来了?”
皇太女南无悦一身便装,笑道:“我可是应邀而来。”她手中持的正是酒楼开张的请柬,想来定是秦子华做的好事。她抬头看了看匾额:“黄大家的字已经挂上去了啊,我这里也还有礼物奉上。”
南无悦上前去向林莲儿道贺,林莲儿见她与秦子华熟稔,知是官家子弟,也客气地招呼。
南无悦让随侍取出礼物,展开一看,却是一幅对联:喜迎天下客;笑纳八方友 。酒楼最寻常的对子现在看起来却一点也不寻常。
“好字好字!”立即有人叫道。
“竟有人能和黄大家不分轩轾,不知是那位名家?”有人问。联上并无落款。
“是他的字。”秦香雪低声道。
“他是谁?”随意好奇。
“随意,怎样?我家小弟的字不错吧?”南无悦回来有些得意地问。
原来是那个四皇子。“很好很好!”随意只得道。
“好在哪里?”偏偏南无悦不放过她。
“啊?”随意傻眼,她又不懂书法,哪里说得出好坏。先前黄大家那几个字气势非凡,随意直觉拿去山海关替换“天下第一关”也可使得,自然知道好。可让她评点南无忧的书法,这不是为难她么?的
“笔势委婉含蓄,遒美健秀,如行云流水,潇洒飘逸。”秦香雪替她解了危。 南无悦看了秦香雪一眼,说道:“三公子依旧好才情。当日一曲无悦回味至今,不知何时有幸能重聆仙乐。”
“久不操持,琴艺早已荒废,恐污了小姐耳目。”
“三公子过谦了,”南无悦道:“莫不是三公子不乐意为在下抚琴?”她对随意道:“随意,三公子琴艺高超,可不能错过。”
“是么?原来香雪还会弹琴?”随意看向秦香雪,虽然他带着面纱看不清他的神情,但见他衣袖轻颤她心里有些明白了。“香雪愿意弹就弹,我不勉强。”她笑了笑,隔着衣袖握住秦香雪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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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入书签 作者有话要说:还差一章,泪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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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意传奇(女尊)》木天涯 ˇ第四十一章 搬家 ˇ ——
第四十一章 搬家 《随意传奇(女尊)》木天涯 ˇ第四十一章 搬家 ˇ —— 随意的生活开始过得很充实也很有规律,每日睡醒去衙门报到一下,请教杜珂自己不懂的问题,有案子发生她就跟着杜珂一起去查验。她内心有个恶劣的愿望就是能解剖一具尸体好好地研究一下这里的男女生理结构,可惜这一想法被杜珂驳回。因为不到万不得已,死者的亲属都不同意开膛破肚,无论如何也要保留尸体完整,虽然随意说她之后会缝起来,但在杜珂的瞪视下只得放弃。其余的时间都是随意和秦香雪甜蜜的二人时光。
“香雪。”随意来到秦香雪院子,却见到秦香雪正在出神,面前的案几上摆着一张古琴。
“香雪。”随意走近他,又叫了他一声,秦香雪这才回过神。
“香雪,你额头都是汗。”随意抬起衣袖替他擦汗,手指触到他额头一片冰凉。
“发生了什么事?香雪。”随意握住秦香雪双手,柔声问。
“我......”秦香雪低声道:“我还是不敢。”
“不敢什么?”
“不敢、弹琴。”
“不敢就不敢。”随意道:“没什么关系啊。”
秦香雪沉默了一会:“以前,我最喜欢弹琴。”
“现在不喜欢么?”随意问。
“我也不知道。这张琴,是爹亲当年高价求得,上等桐木为身,名家亲手所制。”秦香雪手指轻抚琴身:“这样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