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是褶皱。
“你中了七日红?”宫千静摸过他脉门,惊骇瞪大双眼,心也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这——没什么,原以为此生再也见不到你了,但上天怜我这将死之人,让我在最后一天能见到你,死已无憾了!”夜影脸上没有害怕,宫千静是他在临死前唯一想见的人。
“混蛋!你说这是什么话!死亡怎可能没什么?告诉我,你是怎么中毒!”宫千静听到他对自己生命竟是如此淡然不由大怒。
“潜入时被发现,不过我已从阎罗刹那里将水月拿了回来,就算是赔上命——也值了!”夜影露出一个欣然笑容,他想看到宫千静满足的笑容。
“拍”宫千静狠狠的给了夜影一个耳光,手双紧抓着他胸前的衣服,脸上气绝的表情,让夜影有些差异。
“你——真是傻得可已,水月对我来说固然重要但也不用拿命去换!你知道这世上最珍贵的是什么?是生命!怎么这么傻,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你认为我会拿着你用命换来的水月会安心生活一辈子吗?不,不会,我这一生都会活在悔恨中!”闪着泪水的美眸如火印一般刻在了夜影的心头,那眸中焦急及慌乱的神情让夜影笑了出来。
“千静——谢谢你把我看的这么重,所以我——不后悔!我的命能换回你重要的东西,值了!”头一次被人打脸,但却是无比的幸福。
“呜——不要,我不要你死,我不该来这里的,你们也不会为我牺牲了!”为什么?到了这里自己还摆脱不了为别人带来灾难,难道在自己身边所有的人都会不幸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让她结束吧!不管是在哪里,只要她不存在了,就不会再有人为她而受难了!感觉夜影抓着她衣袖的手正在慢慢的松开,他的生命似乎正在一点一点的消失,但此刻夜影的脸上却是幸福的神情。
“不——我不会让你死,至少不会让你为了我而死!先睡吧,等你醒来就可以开始新人生了!”宫千静深情望着夜影那在最后时刻仍是及其俊美容颜,轻轻发誓着。
经过了两个时辰过毒,宫千静用帝花宫绝学'移花换木',成功将夜影身上毒过渡到了自己身上,再也没有力气支撑身体重量了,瘫软在石壁上,用颤抖手来回抚着夜影俊颜,一遍一遍,将之烙印在自己心里最深处。
看着夜影苍白脸渐渐恢复红润,宫千静想离开此地,因为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尸首,以免他徒增悲伤。
“小金,帮我看着他,等他醒了,就跟他一起离开这里,这是主人我最后的命令!你一定要听!”宫千静叫来在不远处卧着小金,做了最后的交待。
“呜——”一声悲惨长嚎,小金申出舌头舔了舔宫千静毫无血色手掌,在她身边来回走转着。
宫千静用尽最后一点力气,爬到洞中的小河边,一个翻身让自己掉入了水流湍急河中,自己是从水中来到这个世界,如果要走,也还从水中走吧!
小金一见宫千静落水,也跟着跳下了河,顺流而下,随着宫千静一起消失在这洞中。
上部 皓月当空
白云缈缈,睛空万里,绿水青山,竹木小屋,大自然把它那最真实的色彩都写进了这一幅如山水画一般美景中,但究竟是何人住在世外清幽之处呢?
一位白衣飘飘男子从山上下来,手中提着小竹篮儿里装满了各式草药,那漂亮红唇里还不时哼着小调,好不惬意啊!
“吱”一声,男子推开小竹屋门,马上就看到一头高大金毛狼机警守在门口,当一看到是男子时,金毛狼懒散抖了抖身上长毛,又卧了回去。
“你主人还是没醒吗?算算时辰,也该醒了啊?”把手上草药放在小木桌上,男子靠近一张木床,仔细看了看床上躺着人。
谁呀?当然是我们女主宫千静啦!大难不死呗!好像所有穿越人都要经历一次,她当然也不例外啊!
“嗯——不要——再——杀了,不要——”此时宫千静仍没有清醒,只是口中嘀咕不停。
“水月——影——不会死——墨——玉”等一大堆让人听不懂话,而且表情及其痛苦样子,似乎总是在回想不好事。
白衣男子一皱眉,又抓过她脉门探了探。
“看来她不是不醒,而是被旧事所扰,醒不来啊!这可就难办了!”男子走回小木桌,拿起一本药书,认真翻看起来。
“啊!对了,不是有忘忧草吗?可根据食其量多少来控制失忆天数,瞧我这脑子,倒把这个给忘了!”男子一拍自己脑门,失笑了起来。
“嗯,我来算算,醒来后要药浴十天,喝三付解毒药再加一付养身汤总共是要——五十天?啊!果然这七日红能堪称毒中极品呢!为了保险点再加个十天吧!”男子在小木桌上不停加加算算,嘴里还自言自语着。
“好啦,我说——狼大人,可要看好你家主子,我还要去山上采趟药,先走啦!”
“忘忧草,忘忧草,在哪呢,我记得好像在南山那边——”小金注视着男子背影,直到他把门关好。
入夜
“咕噜——咕噜”男子把一大碗黑呼呼药汁灌到宫千静肚子里,仍后轻柔为她擦了擦嘴角残汁,又细心为她盖好溥被。
“我保证,明早一定能醒!要是还醒不来,我就让你咬!”男子回过头向小金笑嘻嘻保证着。
小金不想多理会这个半调子大夫,只是一直盯着宫千静,仍然担心她安危。
清晨
一道晨光从竹屋空缝中照射到宫千静脸上,仿佛感觉到了这光线,仍被眼皮盖着眼珠动了两下。
“嗯——”终于慢慢睁开紧闭了许久双眼,意识也渐渐回复着。
“呜——我这是在哪里?”宫千静命令自己脑袋回想之前事,可是竟然一片空白!
正在宫千静慌乱之时,一头大金毛大狼猛得出现在她面前,吓得她“哇,哇”大叫了起来。
“怎么了——怎么了,哪儿着火了吗?”她叫声引来一位男子推门而入。
“你——你——你想干什么?我肉可不好吃,我可是会武功,你要是敢咬上来,我就一掌劈了你!”宫千静全身退到床最里面,颤手指着那头看起来很凶狼。
小金:很凶吗?我没有啊!
“哈!我说了吧,今早一定会醒来!不是我不让你咬噢!”刚进门男一脸得意对着小金。
小金懒得理那个神精有点不正常人,又掉过头继续看着宫千静,想靠得更近再看看。
“啊——,我说了,你别靠这来,不然我真会打死你!”小金才往前一动,宫千静就大叫了起来。
“停——”男子有些受不了宫千静高音叫喊。
“我说,这位姑娘——”男子本想上前解释一下这狼可是她,但当他对上宫千静那双如璧玉一般晶透美眸时不由愣了一下,想起自己初见她那容颜时感觉就不敢相信这世上竟有如此美丽女子,而今这双眸子更是整个美精髓所在,仙女下凡?还是老天爷看他一人太孤单了,送个美人来?
“你是谁?快把你这凶狼弄走,不然等下它有什么事,我可不负责!”宫千静没有细看来人,只是快点叫他把这头狼叫开。
“呃——姑娘你误会了,这狼不是我,而是姑娘你!”男子无视宫千静满脸怒容仍一脸笑意耐心解释着。(某双:对啊,谁会对美人生气呢?)
“我?别开玩笑了,我怎么不记得,你少哄我!”抬眼瞪了那男子一下,他?这样散漫声音不该是这样一张脸啊!
发如泼墨,眉如远山,大而水灵双眸,挺拔如玉鼻梁,红艳粉嫩朱唇,白皙肌肤似乎一吹可破,这五官真可谓是柔中带刚刚中迸柔,呃,美男一个。
“呵呵,姑娘不记得是正常,因为在下给姑娘喝过忘忧草,不过失忆只是暂时,等姑娘病好之后,自然可以记起以前所有之事,一件不落,我保证!不然你——我随你处置!”本来他想习惯性说“咬我”但一想人家姑娘又不是狼,干嘛咬他啊!于是就改为后面了。
“那是你救了我?现在我们在什么地方?”宫千静看着眼前无害的男子,先前的担心也一点一滴的消失。
是这样的,男子散慢的往竹椅上一坐,开始讲起了遇到宫千静后的故事。
“原来是这样,我生病了吗?我怎么感觉不到?”宫千静有些奇怪抚了抚自己身体,没有感到那里不舒服啊?
“姑娘不信话,试着运一下内力,就知道了!”
望着那美男脸上坚定,宫千静试着提气,果然感到腹中一阵疼痛。
“这——是怎么回事?”
“嗯——这样说吧!简单点就是姑娘你中毒了,而且还是毒中极品七日红,也就说中毒之人绝对活不到第八天啦!”男子一脸轻松像讲故事一般叙述着,没有看到宫千静脸可是越来越黑。
活不到第八天?不会吧!“呃——能问下我今天是第几天了吗?”宫千静想知道自己还能“活几天”。
“嗯——我算算,从河边捡来一天,你昏迷两天,不算今天,大概四天吧!”男子认真说着。
“四天,我还可以活四天——”宫千静突然听到这个事实,自己一时无了反应,脑中只是回想着男子说的:大概剩四天吧。
“不是,不是,姑娘你活得可长了,因为有我啊,我可是百毒圣医唯一传人,区区一个七日红,我是不放在眼里了,你要喝上我金不换三付,你就可以——啊——完了完了,我忘了金不换还煮着呢,这下可坏了,煮过头了——”男子像是一下子想到什么,俊美的脸上一片慌乱,转身飞快跑出门急救去了。
留下宫千静和小金两个相互对看一眼,都“哈哈”大笑起来,呃,不对,狼是不会笑!
上部 突赴皇城
“皓月,我感觉自己已经全好了,看,武功也全都恢复了,不用再喝那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