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皓月没有理会她,知道她是安静不下来,果然,不一会儿,又见她衣带飘飘走了出来。
“喂,我问你,我都已经好了,为什么还给我喝墨汁?”
“那是养身汤,不是什么墨汁,这可是别人想喝都喝不到极品呢!”柳皓月不禁摇了摇头,别人当宝,她却弃如草。
“我不想喝,不行呀!”宫千静可不领他情。
“不行,你体质与一般人有异,就拿你全痊天数来说,如若一般人,中这七日红,我就要给他治上最少五十天才可以全痊,你呢,到如今才二十来天,就已完全好了,但我还不放心,多喝点养身汤,对你没有坏处!”柳皓月耐心劝哄着她。
“既然我全好了,那我们明天就动身吧!在山里日子太无聊了!”宫千静美颜上显着激动。
“真那么想出去吗?”
“当然,决定了,明天就走,赶快去收拾收拾,明天上路啦!”
于是一整个夜晚,柳皓月总是能听到宫千静那激动声音,就连睡觉也还在嘀咕,看来这里是留不住她了。
带着小金,蒙着面纱,宫千静一路北上到皇城,与她好心情相比,柳皓月就显得平静多了,虽然偶尔也对路上一些没有见过事物有些好奇,但都不一会儿就没了兴趣,只有经常时不时给她一个熟悉微笑,才能让人感觉到他心情也不错。
出谷后,宫千静到是满有游玩好心情,却不知江湖中已为寻找她而掀起了一片狂潮!
自从她消失在圣毒教后,武林中两二大势力武林盟和帝花宫开始了疯狂的找人大行动。
一方就是宫千静本家帝花宫了,这宫主都丢了,宫中人还呆得住吗?当然倾巢而出全面查找宫千静的下落,最自责当然是夜影了,当他醒来后,感觉自己体内毒素已清,就知道宫千静为自己过了毒,焦急之心恨不得一剑杀了自己。
而等艳无双带着宫内众弟子冲进圣毒教救人时,却被夜影告之比他想得更坏情形,宫主身中绝毒而且还失踪,自然是不比夜影好去那里,心急如焚,当下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君墨玉这些日子却是硬在鬼门关中绕了一圈,所幸他医治及时,而君老太又请来了江湖上治毒的高手,才保住了一条命。但让人意外的是,君墨玉一醒来之后便急着找寻宫千静的下落,在苦寻不着之时,更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大发雷霆,先把当日带他走而独留下宫千静一人在圣毒教分坛主给打伤,而后又带着千余人到圣毒教,炸毁了整个教殿,从此江湖中再也没有圣毒教这个名字,这样气魄也只有身为武林霸主的他能有了。
而原城楼小主子林凤娇在得知道这一消息后,也开始威逼亲娘派出上百多人各处寻找,要不是林凤天百般阻止,恐怕现在已不知她会跑到那去寻人了。
宫千静就这样在毫不知情情况下,一夜成名。
今日皇城里可出了新鲜事了,不知从那里来一男一女,身边还带了个金毛大狼,好不威风,那男子有着俊雅容貌,让不少女性都想借机靠近,但都被跟着他的金狼吓得只能远观,不能近身。哀声叹气,不时响起。
“皓月,你身上还有多少银子?”宫千静眼巴巴望着糕点摊上各式小点心,不禁吞了吞口水,这一路上来,她没少吃这些东西,使柳皓月原本就不多银子很快就被她吃没了。
“呃,没有多少了,再吃下去,我们今晚就要睡大街了!”不忍看着宫千静眼馋吃不到而失望样子,但又担心不够住宿费用,俊容上一片为难。
“这样呀!那就算了——”宫千静有些失望看着那些与她有缘无份点心。
“想吃就吃吧!若是银子不够,我再去想办法!”柳皓月一咬牙,掏出几块碎银递给宫千静,实在是不忍心看到宫千静受一点委曲啊!
“嗯,我们是该赚点路费了,不然,还没出皇城就得先饿死了!”宫千静抚着小巧的下巴,冥思着。
不经意间,摸到怀中装着她身上带来一些珍宝小袋子,两块玉石,一颗玉珠,这些东西可不是凡品,虽曾想过把它们当掉,但内心却总是有股意念阻止了自己行为,既然它不能当,那——又伸手摸了摸挂在颈间一块翡翠,哎,算了,身上东西暂时还是不要动好,等恢复记忆再来决定,省的后悔。
“皖月,你快来看啊!”在宫千静一人沉思时,柳皓月已跑到一面街墙边,看着上面贴着一张告示。
“这顺德王府王妃得病已有半年,竟无人能治,上面说如果有人能医治,有重金酬谢呢!”柳皓月当下就撕下那张告示,兴高采烈拉着宫千静就往顺德王府走去。
上部 认祖归宗
一路上问了不少人,才找到眼前这红墙绿瓦气派的府院,这顺德王乃当今女皇的亲妹妹,身份极其高贵,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嘛,瞧这门口两尊白玉大狮子显示了这府院的尊贵气势。
“呵!果然是有钱人啊!不过皓月你可有一定把握,这病可是半年都没有治了,要是——”宫千静没说完就被柳皓月一个“你等看好了”眼神打断,他伸手拍了拍门,等待着前来开门人。
“您是——?”听到拍门声而来一位中年女仆有些奇怪看着眼前两人,当她看到宫千静身后的小金时,眼神有显的闪过一丝惧怕。
“这位大婶,我们是来给贵府王妃治病的,在下姓柳,名皓月,不知现在可还需要医治?”柳皓月冲来人一笑,温文有礼说着。
“您是大夫啊——快请进,洪管事,洪管事!这位大夫看到告示前来给王妃治病了!”女仆听到是来治病,立刻忘了先前的惧怕,脸上一片高兴,冲着院内一个手拿浇花壶的女人喜笑眉开走去。
那女人大概三十多岁,一脸精干之气,秀眉笔挺,一看就是精明老练之人。
“不知大夫出自那家院堂,如若医好了我家王妃,我等自当把谢金送到府上。”女管事没有女仆那样欣喜,只是有礼探问着柳皓月的资历,她的目光也被小金吸引去,有些不解的望着柳皓月。
“这——”柳皓月不知该如何解说。
“这到不必,柳神医是云游之人,从不在一地久留,你只要把谢金当面给出就好!”宫千静说不卑不亢,字语中充满了自信,可不能还没见到病人到叫人给小瞧了。
“不知柳神医身后的这狼——”女管事有些为难的问着,这狼身型高大,若是在府里来回走动,怕是会吓到不少人。
“请放心,小金它不会伤人的!我可以负责它绝对的安全!”宫千静开口保证着,还顺带着抚了抚小金的大狼头,让它乖乖的。
“但是,如果要给王妃治病,它是不能够进屋的!”女管事坚持着原则。
“这样啊,那好吧!请您找一间空房,我可以先把小金寄放在那里,等治完病,我再带它出来可好?”宫千静退让了,回头给了小金一个无奈的眼神。
“好吧,那就请神医随我到大堂,待我亲自禀报顺德王!”女管事看看了柳皓月一派淡雅之姿,不像是别有居之心之人,才放心前去领路。
“请神医稍坐,小人这就去请人!”女管事把他们带到接待宾客厅堂,命下人奉上茶水,随后领着宫千静去安置小金,一会儿,宫千静返回,见柳皓月仍在大堂等着,不由有些气愤。好歹皓月也是大夫,不过治病的人都不急了,看病的还急什么。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脚步声从门外传来,一位雍荣华贵绝艳妇人走了进来,秀丽细眉下是一双精致水眸,艳美脸上呈现着尊贵之气,看那容貌,年轻时也必定是位绝色美人,只是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痕迹。
“这位可是柳神医?”那美妇一双水眸充满希望盯着柳皓月。
“王爷过讲了,在下只是一云游大夫,神医之名不敢当!”柳皓月向美妇一抱拳回礼道。
“那这位是?”顺德王爷看向宫千静。
“她是在下助手!名叫皖月。”柳皓月简单介绍了宫千静身份,宫千静向她做了个礼,顺德王满意的点了点头。
“不知贵府王妃患的是那种病?”柳皓月想先了解一下病人病况。
“哎!不瞒神医,内人自半年前开始心痛,每每发做就如大死一般,身体也日渐消瘦,吃了不知多少付药都不见好,现如今已是卧床不起了,让人看了颇为难受!”顺德王满脸心疼表情,说到最后眸中还闪出了泪光,但硬是给逼了回去,没有在柳皓月面前流泪。
“那能现在去看看他吗?”柳皓月被顺德王爷深情所感动,决定当下就为王妃诊治。
“当然,柳神医请随我来!”顺德王转身急切带着柳皓月和宫千静去了王妃卧宅。
“元卿,这位柳神医是来帮你看病,你还好吧!”顺德王伸手温柔的扶起卧在软床上男子,为他抚顺了长发,细声问着。
“解语,不必再找了,我这破身子只能这样了,不要再浪费人家大夫的时间了,还是去为那些仍有机会的人治病才好!”男子低沉如罄声音让宫千静觉得好不亲切,不由想起一直在梦中一个人影,那人似是曾经也说过类似话。
顺德王不悦的驳回他决绝的话语,伸手撩开垂着纱帐,让柳皓月前去探脉。
而当柳皓月和宫千静看到那男子容貌时都不由深吸一口气,真是绝美男子啊!甚至比宫千静还要美上几分,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摇兮若流风之回雪。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出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延颈秀项,皓质呈露。芳泽无加,铅华弗御。云髻峨峨,修眉联娟。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靥辅承权。瑰姿艳逸,仪静体闲。柔情绰态,媚于语言。
脑海中,除了这洛神赋,真再找不到半句形容他贴切词。(某双:在此借用一下高手形容词,本人实在才疏学浅,汗啊!)
柳皓月愣了一下,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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