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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伊宸对着小离咧开嘴笑,谁知一咧开嘴,嘴巴里的血就流出来。
“你别笑了,看你都伤成这样。”小离摸着他的嘴角。
林安阳冷哼了一声,这是要演给谁看呢。
“事情是怎么发生,你来说说看。”警察随便一指就指到了张婉仪身上,她也算是属于受伤较重的那个,夏伊晴这个小妮子打惯了架,最知道打哪疼,逮着就了打,她姐这么多年怨气不出了,她替她姐出,还有替二伯出。
张婉仪一愣,没想到自己中头奖啊,赶紧摆出一幅可怜样,泪水说来就来:“事情是这样的,今天是我侄女结婚,结果在婚仪上,我就碰见我女儿了,我这女儿不孝啊,把我们家逼得破产,我就说了她两句,就知道这夏伊宸就动手打我儿子,我们这双方才打起来的。”
“等等,”警察都被弄乱了,“你在婚礼上碰见你女儿?你骂了她,夏家人就打你?你骂女儿,夏家人干嘛打你你儿子?”看刚才这两人,不会是情侣吧?
“我前夫是夏家人,就是今天新郎的二叔,夏伊宸是我前夫的弟弟的儿子。”张婉仪很配合地跟警察先生解释。
警察听得头都大了,又是侄女,又是儿子,还二叔三叔,前夫的,乱一成一锅粥:“你们这关系有够混乱的,这么说是夏家这边先动的手了?”
周如一听还不立即炸起来:“警察先生,你可别听这个坏女人乱说,事情完全不是她说那样。”
“我哪说得不对了,你敢说不是你儿子夏伊宸先动手打得我儿子?”张婉仪觉得自己完全是占着理的。
“那也是有原因的。”周如急急地解释。
“那就是承认是你们先动的手了?”张婉仪这回倒是聪明了一回,抓住周如的语病。
“张婉仪,你少坑我,分明是你们不对在先,要不是你挑衅在先,你儿子侮辱小离,伊宸会动手吗?”
“反正就是夏伊宸先动手的。”张婉仪反正就是抓住了这一点。
“行了行了,别吵,你们当这是菜市场呢,还是以为自己是法官?”警察见两个女人在这边吵起来,大声制止道,这时另一个警察却走了过来,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
警察点点头,目光一闪,在众人身边扫一圈,问道:“谁是夏小离?”
小离左看看右看看,不知警察怎么会认识她,欲站出来,伊晴却拉住她的手,脸上带着担忧,小离拍拍她的手,站出来:“我就是。”
“你就是夏小离?你没事了,可以回去了,有人保释你出去。”
第一百二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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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她可以走,我们不可以?”张婉仪立刻不满起来,这事错的明明就夏家,凭什么小离可以走,他们却要留在拘留所,看着自己儿子伤成这样,她就心疼。
“人家有人保释,你有吗?等有人来保释再说吧。”
张家人都在这了,除了张老太太没参与进来,但她一个老人家……谁来保他们?今晚难道就要在这里过夜了?
“小离,赶紧让帮你那个人把我们保出去,”张婉仪拉住小离的手,低吼道:“你听到没有?没看你弟弟伤成什么样,他现在必须去医院。”
夏小离看了一眼林安阳,脸上不就是肿了点吗,哪有伊宸身上的伤重,把伊宸打成这样,她讨厌他还来不及,还指望让她帮他,简直可笑,先前林安阳是怎么骂她的?
‘无情’地掉自己的手,小离冷漠地看向她:“林太太,我跟你有关系吗?你儿子关我什么事?”
“你说什么?你现在翅膀硬了,就翻脸不认人了,我生你养你,你现在说这种话,我还不如打死你算了。”张婉仪伸手就要打向她的脸。
小离也不是傻子愣愣地让她打,侧身避开,夏家这边的人见张婉仪还敢动手,就站起来,张家这边也不甘示弱,水火不相容,马上就要一触即发了。
“干什么干什么,还想打啊,这是警察局,不是菜市场,都给我坐下。”警察直敲着桌子,简直是无视他们警察局的威严嘛。
众人只得愤愤坐下去。
“妈,你不要求她,就算她身后那个男人保释我出去,我也不出去,我嫌脏,谁知道她那金主会是什么恶心的东西。”张婉仪回家后对谁的说辞都一样,就是夏小离为了报复她这么多对她不管不顾,联合她的情人把自己家逼得破产,一来她是让想别人同情她,二来其实她也知道要让人知道她把自己女儿卖了,别人未免会站在她这一边,所以她绝口不提前因,只提后果,林安阳自然也不知道帮夏小离的是什么人,直觉就认为是被有妇之夫的老男人包养,在城市中女大学生被有钱老男人包养也不是怪事是不是?
“真有骨气。”一道低沉的男声自门口传来,声音不大,却饱含着凛然的气势,震摄在每个人心上。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门口站着个高大的男人,一身黑色大风衣,让他本就冷硬的线条看起来更加冷峻,剑眉星目,眼睛深邃得如夜空中寒星般,五官更是立体得像混血儿,他不需要说些什么,只需站在那里,便让人不敢忽视,如同鹤立鸡群,气质天成,这里的人大多乡村农民,这一辈子都没有踏出过镇里,哪曾见过像这样只有在电视上才会出现的人,再无知他们也知道这绝对是个大人物,没看到连平时趾高气扬的局长都只能跟在他的后头吗?
小离看着他出现,心里仿佛就有了依靠,或许在不知不觉中柏亦谦已经入侵了她的生命,占据着一个重要的位置,只要见到他,心里就会觉得安心,在她心里他仿佛是无所不能的,总是在她最落魄最狼狈的时候出现,宛如天神一样把她从泥沼里拉出来。
生活对她总是太过无力,她不是乔颜,那么强悍,可以活得那么恣意,也不是柏颖,总是用一颗乐观感恩的心去面对这个世界,张家在血缘上是她的亲人,但给她的却只有无尽的伤害,她想把他们当成陌生人,可人家不给她这个机会,觉得什么都是她的错,但又想从她身上捞得好处,她不做就是不仁不孝不义,面对所谓的亲人,她真的很无力,而柏亦谦的出现就像给她打了一剂强心剂,柏亦谦从来没对她说过爱,但是她知道他一定会护着她,有人关心着,爱护着的感觉其实很幸福,她也不是那种大女人,自以为一力便可以撑起一切,何况她也没那个逞强的能力。
“既然这么有骨气,那就在这里呆个十天八天吧继续显示你的骨气吧。”柏亦谦看了林安阳一眼便移开眼,一个毛还没长开的小子还没资格入他的眼,不过骂了他,又骂了他的女人,怎么也得小惩大戒一下,眼睛移到夏小离身上,见到她脸上的伤,眼神一凝。
“是的,柏先生,我知道怎么做了。”局长讨好地应道,难得这尊大神大驾光临,他可一定得好好表现,说不定这小局长的位置还可以动一动呢,他呆在这个位置上也够久了。
柏亦谦说的是十天八天,但下边的人为了讨好他,肯定会往上加,林安阳没被拘禁个把月肯定是出不来的。
“过来。”柏亦谦向小离勾勾手。
小离哀怨地看向他,她又不是小狗好不好,就不能礼貌点,好吧,跟柏亦谦讲礼貌纯粹就是扯淡。
柏亦谦这一出现,其实就是堵住了所有人的悠悠之口,这么优质的男人摆在前面,谁说他是老男人了,谁说他是有妇之夫了,没看张家人一个个脸臭得跟什么似的,尤其是张婉仪和林安阳,林安阳方才的话刚丢出去,柏亦谦这一巴掌就往他脸上狠狠打了过来,堵得他一句话也说不了。
张婉仪更是怕柏亦谦,他连面都没露,就能把他们整得惨兮兮的,她哪里敢惹,她敢在夏小离面前指手画脚的,但柏亦谦面前她可连个屁都不敢放,典型的欺软怕硬。
跟张家的臭脸相比,夏家这边可就是乐开了花,尤其是以周如为最,她和伊宸是唯一见过柏亦谦的,她当初说的时候,有多少人不信,觉得她是在吹牛,看吧,现在人都来了,总该相信了吧,周如就觉得一口闷气都吐出来了,尤其是看到张婉仪那张死人脸,她觉得人生真是圆满了。
柏亦谦牵着小离的手,转身就要走。
小离忙扯住他:“还有我的家人,你也一起把他们保出来好不好?”
柏亦谦自然不会不允,张家人恨得几欲咬碎了牙,最为难的是新郎夏初河,今天的事最无辜的莫过于是这对新婚夫妇,好好的婚礼被搞砸了,还得来警局,有没有当得他这么倒霉的新郎,心里都怨着两家人,可是法不责众,里面又多是他的长辈,他能怎么样,他是姓夏的,当然能走,但是新娘子怎么办?让她跟他走,彤彤以后怎么面对娘家人?
“小离,要不你把我岳家的人也一起保出来吧,彤彤有了身孕,不能在拘留所待着。”夏初河开口道。
岳家?小离可没忘记,方才张正宇夫妇是怎么按着她来打的,她脸上都肿了是拜谁所赐,堂哥为护妻子,她没什么好说的,但让她保打她的人出来,抱歉,她没这么圣母。
“堂哥,你和堂嫂都可以出去,但至于其他人,不好意思,我没办法。”第一次觉得仗势欺人的感觉这么好,难怪柏亦谦平日里这么得瑟。
“小离,大家也就是一时生气,打架谁没有个损伤,做什么拽着不放,今天要不是因为你,大家也不会闹成这个样子,我有跟你计较吗,现在让你做事有这么难?再说别忘了你身上还流里一半张家的血呢,只是顺手的事,你也忍心不救你舅舅舅妈,你好意思吗你?”夏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