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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家又陷入了一片低迷之中,周如成日又哭又闹的,老太太昏过去两回,白头发都不知多生出了几根,夏明辉死拽着房产证不放手。
夏伊宸多番奔走警局和工厂里,眼睛都熬出血丝来,可一点作用都没有。
就在这个时候,小离悄悄地离开了夏家,踏上了回g市的路程。
“小姐,请问柏亦谦先生在哪一楼?”原本总在她面前晃悠的人突然像人间蒸发一样,想找的时候找不到,她只能来他公司找他了。
什么骄傲,什么清高,在现实面前根本不堪一击,她,认输了!
前台小姐笑容可掬地抬起头来,看到来人,吓了一跳,要不是看来人说话条理清楚,她真会以为是哪里来的疯子,头发凌乱,白嫩的脸上新鲜热乎似乎有五道指痕,衣服皱皱的,似有被人拉扯过的痕迹。
前台小姐反应能力还是极好的,只是愣了一下,便马上回过神来,忙问道:“这位小姐,请问你有预约吗?”
小离茫然地摇摇头,她不知见柏亦谦还需要预约,难不成跟皇帝一样还需要通传吗?
前台小姐服务态度相当地好,依然面带笑容:“不好意思小姐,没有预约我们柏总是不接见的,请下次预约后再来吧。”
“不,我今天就要见到他,小姐,拜托,可不可帮我说一下?”
前台小姐为难地摇摇头:“对不起,没有预约,我也帮不了你。”要见她们柏总的人多的是,要是一个个放他们进去,自己这份工作估计也保不住了。
“小姐,只要帮我通传一下就好,也许你们柏总会见我呢,我真的很需要见到柏亦谦。”小离用灼热的眼神满怀希望地看着前台小姐。
前台小姐考虑了一下,终是抵不住小离诚恳的眼神,答应帮她通传一声,她打了电话上去,说明了事情之后,小离没能听到对方的答复,但却见前台小姐挂上电话,同情地对她说道:“小姐,我们柏总现在在开会,恐怕没有时间见你。”
前台小姐觉得很神奇,夏小离是第一个来公司找他们老总的女人,她还以为能见到老板的绯闻呢,结果老板大人还是不动凡心啊。
小离失望地把手从柜台上放下去,呆站了好一会,才道:“那我可不可在这边等他?”柏亦谦总是要下班吧。
前台小姐点点头,那里可就不归她管了,想一下好心地劝道:“柏总可能会很晚才下班哦。”
小离微笑着点点头:“没事,我等他,谢谢你。”大公司出来的就是不一样,服务态度就是好,根本不像电视演的那样狗眼看人低。
坐在大堂的椅子上,小离目光茫然看着前方,却找不到焦聚,任由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太阳渐渐西落,她依然保持那个姿势一动不动,如果不是偶尔眼睛会眨动的话,那简直跟雕像没啥两样。
“你坐这么久,一定口渴了吧,来,喝点水。”那个总是含着标准笑容的前台小姐端来一杯水。
“谢谢你。”小离接过水,真诚地感谢道,人间处处还是有温情的是不是?
“不用客气。”前台小姐其实很八卦地想知道,是什么支持她等那么久呢,难道是boss辜负了她,她来讨回公道的,还是她腹中已经怀有龙子了?或者是豪门公婆捧打鸳鸯,她是来哭诉?
前台小姐脑袋里闪过无数个可能,不过职责所在,她也不好意思发问,乖乖回到前台上,只是眼神总是有事没事飘过来一眼。
夜幕渐渐降临,小离抬头看了一眼,外面已经黑了,大堂里的灯也亮起来,下班的人陆陆续续离开,到现在只剩下小猫两三只,可是她要等的人却迟迟没有出现。
柏亦谦这是故意的吧,故意给她的下马威,也许他心里正得意地说,看,他追着她的时候,她自以为高傲,避他如瘟神,如今却赶着来求他了。
前台小姐也下班了,临走的时候,好心地劝她离开,小离拒绝了,今天等不到柏亦谦,她是不会走的。
终于的终于,在她等得快饿死的时候,一双锃亮的皮鞋出现在她的面前,小离抬头,触目所及的是一张英俊的脸,却是全然陌生的。
“夏小姐是吗?跟我走吧,老板要见你。”男人面无表情地说道。
“你老板是柏亦谦吗?”她又不是傻子,随随便便就跟陌生男人走。
男人无奈看了她一眼,意思是这还用得着说吗?
男人把她带到最顶楼上面,打开门,让小离自个进去。
小离推开门,一眼就看到办公室里面的人,柏亦谦,坐在办公桌前,手里拿着份文件,眼睛上戴着一副无框眼镜,小离第一次见他戴眼镜的样子,少了几分霸道和痞气,多了一分儒雅。
不过她现在没什么心情欣赏就是了。
良久良久,小离像个罚站的老师,面临着老师的判决,可惜那老师好像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的存在似的,认真而专注地看他的文件。
咬咬牙,小离手指蜷起来,重重地握了下,给自己打气,话在她舌尖绕了几圈才有声响出去,在寂静而宽阔的空间里有了飘渺的感觉:“柏……柏先生……”
柏亦谦继续看他的文件,慢条斯理地签上自己的名字,尔后,脱下眼镜,略显疲惫地揉揉自己的太阳穴,最后终于大发慈悲地向小离投去一眼,声音波澜不惊:“坐吧。”
小离坐在沙发上,双手紧握,她很想表现出镇定的样子,可是双手却泄露了她的紧张,在柏亦谦这种人精面前根本不够看。
“找我什么事?”柏亦谦很好脾气地问道,嘴角却勾着一抹清淡的嘲讽,原以为能够再坚持得久些,到底是他高估了小女孩的承受能力了。
“我……”小离刚开了个口,却不然该如何接下去。
柏亦谦比她更有耐性,长久的沉默,沉默……
“我想求你帮忙。”再出口时,不再一丝犹豫,说出口时才发觉其实没那么难。
柏亦谦扯了扯自己的领带,瞬间从一个严肃的成功人士变成带有颓废美的贵公子:“说说看。”
小离把事情原原本本,简短意骇地说了一遍:“你,你可以帮我吗?”其实她并不是很清楚柏亦谦的身份,但她想柏亦翔既然是副省长的儿子,身为他堂兄弟的柏亦谦应该差不到哪去,应该足以跟方家对抗吧。
柏亦谦双腿交叠在一起,闲适地转着打火机,邪肆的嘴角勾起,声音魅惑:“帮你自然没问题,但你要怎么报答我?我是商人,商人不做无本的卖买。”
小离苦涩地笑了一下,事已至此,已经轮不到她退缩了:“你之前说的,我答应。”
“什么?”柏亦谦笑似非笑地看着,存心逼着她自个说出来。
小离这一刻决定,讨厌他的笑容。
“我答应做你的女人。”她豁出去了,清高不能当饭吃,走到这一步,她已经没有任何骄傲的资本。
“不后悔?”
“不。”不过就是一具身子罢了,没什么了不起的,能换回叔叔平安,也换回她和伊宸的学业顺利,这笔交易还是很值得的,是不是?
车上,这次不是柏亦谦亲自开车,而是与她一起坐在后座。
“为什么每次见到你,总是受伤?”柏亦谦抚上她的脸,小离竟听出了其中疼惜的意味。
小离想别过脸,却被他紧紧扣住,重重地吻上她的唇,重重地压着,他清楚地感觉到她在颤抖,眼眸紧紧地闭合,薄若蝉翼的眼敛轻轻地颤抖着,却不敢反抗,像一只楚楚可怜的小绵羊,柏亦谦恶俗地有一种凌虐的快感。
略微冰冷的唇带着火热的气息贴上她的唇,狂舌蛮横地扫过她的上唇,下唇,他咬住她的唇,一点点吮吸,仿佛她的唇是最甜美的水蜜桃,大掌,一点不客气地摸上她的腰肢,随意揉捏着。
小离被吻得几乎断气,不安地看向前面的司机,那司机却纹丝不动,专心致志地开他的车,完全没注意到后面发生的事。
柏亦谦随性地一笑,越发的风情万种,虽然这个词不太适合形容男人,但是小离在这一刻觉得该死的贴切。
他不知按了哪里,后座与前座之间升起了一道黑色的屏障。
小离睁大眼睛瞪他,这人可以不要这么猴急吗?
事实上没有最不要脸的,只有更不要脸的,柏亦谦一脸无辜道:“总是要先验货吧。”
小离想一巴掌拍死他,可惜没敢,人家现在是她的金主,她得讨好,得巴结啊。这本就是一场交易,验货也是应该的,小离自嘲一笑。
好在,柏亦谦之后便没了动静。
这次,柏亦谦没有带她去酒店,而是把她带到一幢别墅里,大门在车前自动开启,碾过铺在地上的彩石,绕过一处人工游泳池,最后到达车库。
柏亦谦走在前后,小离跟在后头,突然有种赴断头台的感觉,早死晚死都是一刀,早死早超生也好。
柏亦谦打开二楼的一间房,小离环顾四周,装修奢华而尊贵,冷色系的风格却不会给人很冷硬的感觉,黑白分明的颜色巧妙地融合在一起,恰如其分。
“要洗澡么?”柏亦谦回过头来,问。
小离点点头,有点僵硬。
柏亦谦一只手抚上墙,原本一体的墙壁竟分出一道门来,里面是一间宽大的浴室,如此巧妙的构思看起来相当有新意,如果不是在此情此景之下,小离一定会好好研究一番。
“进去吧。”
“好。”门无声无息地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