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 + 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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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 + 烧着- 第1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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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睛往旁边瞟了瞟,居然又看到那条牛仔裤!我脑子快炸了!

  他慢慢问,那你回北京打算怎么办?你不是还欠着钱呢?

  这个不用你操心,我压根就没欠人钱,我好好的,看见你了,逗你玩玩。你倒是挺好骗,不过咱俩互相利用,我也给你做了伴儿不是?现在,老子我玩儿够了,我要打道回京了。

  他显然没有想到我这么说,呆楞着,然后说,你就是玩玩?

  那当然。

  好。那你走吧。恕不远送。

  我转头就走,再也不想看到那条裤子。可我还是恶毒地留下了一句话,你他妈的鬼迷心窍!

  我回了北京,发现鬼迷心窍的是我,我忘不了他。想着我们住在一块儿的情景,买早点,吃锅贴,到海边找海白菜做汤,吃炒嘎拉,我听他唱歌……

  我埋头于生意,想成个男强人。

  小妞潮水一样地冲上来,我没有感觉;见到漂亮的小男孩,我没有心情。

  许然!许然!他妈的我上辈子欠你什么了我?!

  我开始找人去探听他的状况,回来的信息说,他已经不在那儿住了。我傻了,当天就飞去了青岛,看到了空房子,我终于有机会问候了他的那个邻居,他说他一个月前搬走的。这么说,我走后,他几乎也没呆。

  我在那空房子里呆了半天,家具摆设还在原处,他的床,我的沙发,我们吃饭的桌子,只是,人去楼空。

  最后,我把它租了下来。不知道为什么。

  邻居是个絮叨的家伙,还跟我说着那件伤人案,他说,我就知道许然不会是什么凶手,那个邵国东,是叫邵国东吧?听说是个变态,他几年前就把他弟弟给杀了,估计那次也差点杀了许然,要不是你,唉!他这事儿可出名儿了,听说登了报纸。

  报纸?

  那邻居居然还把报纸留着,他上面清清楚楚记录了那个邵国东的‘事迹’,原来他几年前就杀了他弟弟和他弟弟的女友,把他妈埋了,然后对外宣称他们跑掉。这次许然也真的显遭毒手,因为在事后他带的包里,发现了一把锤子,他弟弟当年就是被这把锤子打死的。许然被抓后,在医院里把事情都说了,他说我是为了他才伤的人,而警方终于顺藤摸瓜地发现原来邵国东就是几年前的杀人犯。正由于邵国东这个背景,我们才会被轻易释放。

  那报纸上居然还登着一张照片,是许然在病床上坐着有些憔悴的样子。

  看见他的脸,我的心又疼了起来。

  燃【31】

  我没有再像上次一样地找他,其实当我从青岛回来的时候,当我更早从海边回到他屋子的时候,我其实已经不想玩这种死乞白赖地感情追逐了,如果他忘不了什么人的话,就由他去吧。

  到头来,我才发现,被烧光了感情的也许是我。我好像也理解了,忘掉那个你爱着的人,是不可能的。就如同让你爱的人也爱你一样,是个奇迹。

  我不打算忘掉他,也没有可能爱上别人,就让我呆在对他的思念和回忆,活下去吧。也许此时,他带着的是他和程晖的回忆。

  我想起来,他想给我解释那牛仔裤,可是,他拼了命的去找回程晖送他的东西,不管原因是什么,也足以让我明白了。我曾费劲全力地去找寻他的感情,原来,真的是烧成了轻烟。

  我迟愿宁愿放弃,却不能一味地去追逐虚无。

  我踏实下来生活,才想起油条还因为我绝了后。我不后悔,到现在,再为许然做任何事我也不后悔!他可以不是我的,我却也许注定了是他的!

  我才发现,我和许然,现在其实是一丘之貉。

  我打油条的手机,没人接,一直没人接。

  去他的公司,公司里的人都一副副鬼鬼祟祟的样子。

  我知道,出了什么事儿了。

  我找何胖子,问他,他说他出国玩儿去了,没注意国内的局势。

  对了,还有我姐可以问,我打电话给迟欣,我说油条怎么无声无息的?迟欣的回答吓了我一跳,她说油条进监狱了?

  啥?犯什么事儿了?

  他找人强奸一个男孩,被人告了,证据实足,辩无可辩!他自己作孽,果然栽在这上,真是的!

  不会吧?一个没有性能力的人居然因强奸罪入狱?他妈的搞什么搞!笑掉全世界人民的大牙啊!

  原来那是两个月以前的事儿了,那个时候,我和许然也在牢狱的恐惧中呢吧。

  我不理这些破事儿了。

  接了酒吧主管一个电话,他说,老板,人手不够,得多招个人。

  我说随你便。

  招什么样的?像以前许然那样的好不?

  你爱招谁招谁,给我管好酒吧就行。

  那我招了一个,您不来看看?

  不去不去,我没功夫!我没好气地挂了电话,这点鸡毛蒜皮的事儿也找我真他妈的!

  何胖子又来了电话,他说哥们儿,国内形势我摸清了,你那姐夫是被人摆了一道,整个过程都有录像,还有那个被强奸的男孩还出庭作证,你姐夫也是,都那样了还好这个,光看着过瘾么不是!

  谁干得?

  不知道,不过这人比你强,你就会打打杀杀,你看这招儿多狠!

  是比我狠!我纯粹一个披着狼皮的羊。

  我有点百无聊赖,心灰意冷。我老爷子又在这时候犯了病,我去到他病床前,他那点儿霸气都没了,他说,小愿,我以为这辈子能看见你娶媳妇,我抱孙子呢。

  我说,能,您放心。

  我这眼看一天不如一天了。

  我说我明天就能办喜事儿。

  老头儿说,你一点正经没有,都这时候了你还……

  我说真的,明儿我就领来一个给您看,您觉得合适了,定个日子她就能叫你爹。

  老头儿当真说,你明儿把他领来吧。

  第二天,我把徐冉领去了,老头儿老太太都满意。

  出来后我说,赶明儿没准儿你真得和我结婚。你没什么意见吧?

  她倒说,你先问问自己有没有意见。

  我说,你看十一怎么样?

  她说,行。

  我倒挺惊诧,我说你找老公挑都不挑啊?

  她说,彼此彼此。

  现在这女的,真他妈让人没辙,和过去那些孟姜女,小白菜儿比,差的那叫一个远,一没瞅准,就独立自主成这样了!

  我们真筹备起婚礼来,弄得所有人都一头雾水。我自己都是,也许从青岛回来,我就不再清醒了。

  刚挑了家具什么的,和徐冉在一个越南餐厅吃饭,一个电话就进来了。号码挺生。估计又是我哪个损友,这阵子一听说我要结婚,这帮家伙电话不断,骂的骂,劝的劝,还有树大拇指说迟愿我佩服你的,佩服我是说我居然敢于顶着别人老公的头衔在外面胡搞了。你说,这些都是什么人啊,一个恭喜的都没有!

  谁啊?吃饭呐。 我学着赵本山的口气说。

  程晖。

  这两字儿,我忘了有一辈子了,快。

  程晖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又一副港台小生的嘴脸。听说油条的大部分产业都被他控制着,油条的大部分生意后来都和他联名了。

  我说好久不见啊,成大亨了都。

  程晖说,还好。

  我说你找我干吗?

  听说你要结婚?

  可不是。

  那肯定不是许然了。我还以为他是回来找你的呢?

  什么?!他在北京?

  是啊,原来,你们也没有在一起啊,也是的,一个男的又娶不进门,况且,他又那么粘人,甩掉也好。

  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一个月前?好像。他把我送他的牛仔裤还给我了,上次他走的时候,我让他还我,我说感情都不在了,就别留着这个了,他偏不给,还一去无踪。现在又回来,特意还我,我以为,他和你好上了呢。

  我已经坐不住了,我问,那牛仔裤,有什么含义?

  他说,我送他的时候,说好,如果哪天这段感情过去了,他就还给我。

  我蹭地蹿起来,却又不知道去哪里。

  一切的一切,原来是这样,我恨呀我,我为什么不听他说,他说程晖说,我偏偏理解他是要说程晖的情话,他忍着疼要告诉我他和程晖的感情过去了,我为什么堵那口气不听啊!

  他听到我回北京的时候那一亮的眼神,是想我说一起吧?我当时为什么不明白啊?

  他奶奶的!

  迟愿你个奶奶的!什么事儿都被你毁了!对不起奶奶,我不是骂您,我是骂我自己的。

  我再也不穿牛仔裤了我!

  我回到和徐冉未来的家,她正在那儿弄着摆设。

  我不知道怎么做,怎么说,只是坐在沙发上。她很快发现我不对,走过来问,怎么啦?

  我无语,只是眼光在她脸上晃了晃,我对不起她。

  谁说徐冉不是世上最绝顶聪明的女子,外星人都和他急。这丫头说,你是不是改变主意了?

  我说,大概是。

  她说,我看出来了。

  从哪儿?

  你眼神儿都不对了,又亮起来了。

  我说别怪我,我这人做事老是欠考虑。

  她说,我恨呀。

  我说你要恨我尽管恨,我真的可恨。

  她说,我还是那句话,这好男人怎么都喜欢男人呢?那个许然,我也喜欢,看见一次我就喜欢,一看,就是一好男孩儿。你喜欢他,我特同意。

  我有点感动了,徐冉是个不错的姑娘,真不错。

  我说,我这样的不是什么好鸟儿,把你许给我,老天都不乐意。

  她说,最后了,跟你透个底儿,让你也高兴高兴,我第一次看见你,就喜欢你了。

  我说,我要不喜欢男的,也喜欢你。

  她呸我一口说,少他妈废话!

  这是我第一次听她骂人,也是最后一次。她是一白领,嘴上这么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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