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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汽训队的第一个星期,相当的平静,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感觉就是要把我们软禁在这里似的。一个开训动员大会过后好几天都不见动静。吴大伟把人员领到班里,也是很难见上踪影,不过,睡觉和需要在班里开会的时间他是会回来的。
就这样浑浑噩噩过到星期天,看完新闻回到班里,孙昊被闲着的日子终于滋养了些许牢骚,带点烦闷的情绪道,都快过一周了,这汽训队就是不见动静,让我们吃了又睡,睡了又吃,不知安的是什么心?
我回应道,这还有什么心,闲心呗,这样的日子难道还不好吗,你就生在福中不知福吧。
孙昊说,这样也太闷了,天天呆着,真有点受不了,车也不让开,难道是领导忘了我们来干什么的。
我正想说,着什么急嘛。 哪知话还没出口沈方俊就突然抢话道,等不急啦,车迟早是要开的,汽训队都来了,离开车还会远吗?——我呀,只要一个星期就能开会。
我不相信沈方俊的实力,故意打击他道,你不是学骑自行车吧,用一个星期你能开好,我看能开动就已经不错了。
沈方俊自信受挫,好比一团燃着的火苗遭遇一盆凉水,在熄灭时也要发出“哧哧”地抗拒声,极为不痛快地力争道,开动,现在我都能,只要车辆一发动,一脚离合挂个档就能动,——我以前就开过。
我说,那你还来这干个鸟呀?
沈方俊说,关键是我还没有拿证,只不过是想来拿个证而已。
这时,孙昊就接过话茬道,来这里拿证,回去还得换呢,也没有个用。不过,说句实话,开好汽车也是有标准的,不是知道前进后退就叫开好了,有些人学车三个月,跟车用一年,才能称得上一个让人放心的司机,而且就你而言,我都不知道你是超级马路杀手呢还是一般马路杀手,或者说——。刚好吴大伟推门进来,听到孙昊声音,便问道,讲什么呢?啊、啊。孙昊站起来,支吾着说,没、没讲什么。 吴大伟没有理会,大概地向班里看看,一边径直向最里面走,一边向着满屋子发问,还有两人呢,跑哪里去啦? 白健献殷勤地抢先道,上厕所去了,还没有回来。 吴大伟听后不悦,转过身对着窗户在嘴里小声嘀咕,操,就只知道吃和拉;不知道今晚要开班务会呀——声音小得似乎这话是说给窗户听的,然后又转过身来看着我说,去,你去给他俩叫回来,就说我等下要开个小会,给你五分钟的时间。
我听了吴大伟的吩咐,慌慌张张回答了一个“是”后就快速地跑了出去,我得用最快的时间消失在他的视线里,好向吴大伟表现出我的办事速度。
当我跑到厕所外面,李天罡在我还未看到他之前已先辨认出我了;忙向我招呼道,鸿雨、鸿雨,你也来上厕所。
没呢,班长要我来找你们,要你们快点回去,等会儿要开个小会。我跟着声音看去,怎么赵兴龙没和你在起吗?
在里面,蹲大的。李天罡说着就冲厕所里面大喊道,赵兴龙,好了没有?快点,班长招呼咱们啦。
只听见里面,就好啦、就好啦,马上出来,的声音顺着厕所门慢慢地走了出来,赵兴龙边提裤子边往外走,嘴上还不停地说,操,拉个屎都不得安宁。
等赵兴龙拉好裤子后我们三人便快速往回跑。回到班里,吴大伟正半躺在床上,右手撑着脑袋,左手在头发里挠来挠去,头皮屑就像冬天里的雪花徐徐下降在床上,在灯光的照射下晶莹剔透;与白色的床单混为一体。见人员已到,腾出左手在空气里比划着,示意大家成排站好,此时连话好像都懒得说,恨不能把开会内容全部在手势上完成,只是看到自己没有学过哑语。
我们领会其意,自觉地站成一排,等着吴大伟发话。吴大伟保持原来半躺的姿势,不像演说家的姿态也不像领导的风度,脸上带着奸笑说,这周你们玩够聊够了吧,还想继续玩下去么?你们说是在原来的团队好呢还是在这汽训队好,我知道这几天你们是过得挺舒服的,神仙也只是过你们这种日子——将半躺的姿势换上坐姿,脸上的奸笑被假装的羡慕代替———明天我们就要上车正试训练了,时间的安排是半天理论学习半天上车操作,周一至周四为训练时间,周五为全天车场日,车场日的内容就是对车辆的保养,整理车辆的卫生,全部人员都得过去。训练之前,先分成两组,每组四人,班里学员已有七人,外派一人填补空缺,所分两组又分成上午班和下午班, 上午上车实践操作的组下午理论学习,上午理论学习的组下午上车实践操作。刘玺,白健、孙昊再加外来一人为一组,做上午上车训练,杜鸿雨、沈方俊、李天罡、赵兴龙为一组,做下午上车训练。上车训练一些礼节礼貌你们要记清楚,上车报告开车门,得到允许后敬礼进驾驶室,下车出驾驶室敬礼关车门,这套动作你们若是忘了,自己惦量着办吧。车子开不好,但礼节礼貌要做好。知道么? 大家都把头点得像小鸡啄米似的,用无声的动作代表有声的语言来告诉吴大伟明白了他的话。
第二天早上,我吃完早餐刚回到屋里,沈方俊就抱着一叠书跟了进来,一边把书发给大家,一边说,这是我们学习理论知识的教材,每人一本,上理论课时需要带过去,班长说了,大家没事的时候也多翻翻这本书,实践中的好多规范在这里面写得好详细的。 我接过书来,胡乱地翻了两下,感觉里面密密麻麻排满的字就像搬家的蚂蚁,把头都挤大了,一点看的心情都没有。其余人一边听着沈方俊的唠叨,一边去翻看书里的内容,看上去样子特悠闲。
不一会儿, 集合的哨音突然响起,顿时便扰乱了我们屋里的宁静。大家把书拿在手里慌乱地跑到集合地点。等人员基本到齐后郭大在队伍前指手划脚地说,上车训练的到那边站着,学理论的到这边来站着——然后便停下来等着,大家以为郭大是在构思后话,也都呆若木鸡地在等着,郭大见状说道,都他妈的傻啦,快动起来呀——这话如同刮来的飓风,让队伍迅速乱成一团,片刻过后,又迅速恢复了平静,看到分成两组后继续说,上车的带到车场,学理论的到一楼教室里去集合。说完便命令立即执行。我本以为第一天的训练要婆婆妈妈讲上个把小时,都做好迎站的心里准备了,没料到这次集合快得如此短暂,短短几句话就让人马分道扬镳,实在是意外。
我到教室坐定,只见一中尉进来后迈着有点缓慢而无力的步子直接走上讲台,当他在讲台上转过身时,我特意观察了这位中尉的外貌:戴着一幅近视眼镜,人有点微胖,脸上显露出一种阴沉的忧愁把军人的气质都隐藏了,极不像个标准的军人。这位中尉上课半天,也就是废话半天,跟理论相关或挨边的内容从未听他讲出。看来也是位混日子中尉。
下午是我上车日子,对此,我的心情既是激动的,亦是紧张的。激动的原因主要是因为那是我的第一次,紧张的原因还是我因为那是我的第一次。当我按照必行的礼节进入驾驶室里时,总觉得吴大伟就像一具恐怖的僵尸般坐在我的身旁,使我害怕得不行。在上车前看过的那操作要求等一进到车里却发现已忘得一干二净了,吴大伟在驾驶室里临时讲的那些东西也是从耳里匆匆而过,怎么也不能留于脑里来支配自己的行动,从而导致快把吴大伟气死在车里了。
训练结束后大家回到屋里,一谈到第一次上车的感觉,都说滋味不过尔尔,速度就像垂死老人迈出的步伐,走走停停,根本没有那种风驰电掣的感觉。。 最好的txt下载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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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连训练几天后,我的驾驶技术一天比一天有了明显的提高,我从最初的一无所知开始知道的了刹车和离合具体位置,开始知道了汽车有几个档,开始知道了我是坐在主驾驶的位置而教练员是坐在副驾驶的位置等等。不过,吴大伟对此还不满意,总是在驾驶室里大发淫威,对我动不动就是一顿臭骂,还不时配合着拳脚一起干了过来。导致我只要坐到了驾驶室里全身肌肉总是绷得紧紧的,老是在想着他会攻击我哪一处呢,而且,有时他突然一个挠痒的动我都要紧张好一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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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得此待遇的也不只我一个人,沈方俊就是一个和有难同当的好兄弟。他说他以前开过车,完全是在吹牛。因为从他上车几天的表现就可以看出他完全是一个新手,经常犯一些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