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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媳妇儿,我没事,我现在就是饿。”
想要抹掉疼痛,最好的办法当然是热能,现在徐斌是空空如也,饕餮的体质让他可以尽享美食,碰到好吃的不需要像是女人那样为了保持身材,也不需要受到肚子的限制,吃个过瘾再说。
“我这就……”去字还没说出口,又担心的看了看,担心徐斌一个人在这里有问题。
“放心吧,我这只是皮外伤,有事我就叫医生了,上厕所也不耽误,没事的,赶紧给我去弄吃的吧,我都要饿死了。”
………………
钟雨离开没一会儿,王满囤就在张义的陪伴下走进了病房,徐斌没有一丁点的惧意,不止是因为罗颜的出面,之前两人对话能看得出,别看王满囤对罗颜不太客气,却委实也不敢得罪她,甚至还有一点点恐惧,似乎罗颜真的要认真起来,他这个所长根本不够瞧。
他倚仗的不是罗颜,是通过这一次事件所建立起来的强大自信,只要我不死,你一次弄不死我,我就能让你恐惧让你害怕,我是光脚的你是穿鞋的,你敢跟我一对一的换命吗?
徐斌也不敢,因为他有系统的技能,才能摆出这副架势,外面的人看到他都会将他划入亡命徒的序列,如果不是有足够大的利益和足够大的仇恨,任何人都不会想要招惹这类人,在这个社会立足,要么有背景,要么够狠、要么够滑、要么够稳,要么够能忍,你总要占一样才能吃得开,从前到后,依次是从舒服到无奈,有背景你当然舒服,时刻需要忍你当然无奈,够狠排在第二位,拥有系统也比够滑头更加的适合徐斌。
谁都不得不对他刮目相看。
敢打敢杀敢拼的人不少,可敢于用自残方式来与一个无法对抗的大人物对抗,这才是真正难得。
罗颜说徐斌是她的表亲,没人会信,要是有亲戚关系早开口谁还敢抢夺七号,深层原因是什么猜测不出来,但大家都知道,罗颜这一次可不是随便开口帮帮忙说说情,是真打算要管的,谁要是阻拦在前面,那好,你就先过罗颜这一关。
“小子,够狠,多少年没见过你这样的很角色了,这是名片,有事打电话给我。”
以王满囤的社会地位,说出这番话等同于服软了,不仅仅是因为罗颜,徐斌表现出来的狠辣也是一方面,利益还没有到需要他消失的地步,谁会愿意招惹他,此事注定不会传开,也谈不上丢脸不丢脸,谁不想过安生日子,谁想背后有这么一个家伙盯着你,没有特殊的必要,对这类人一定要敬而远之。
徐斌不是个给点阳光就灿烂的人,骨子里的凶狠残暴总还是少数时候,多数时候是跟随着养父母徐德胜马荣芝培养出来的小市民状态,市侩、卑微、逐利。
“王所,今儿这事是小弟不地道了,日后一定补上,王所您是宰相肚子里能撑船,大人不记小人过,待到您女儿我姐姐结婚,当弟弟的一定会送上一份大礼,到时王所您可不行拦着。”
属狗脸的。
这是王满囤和张义给徐斌的评价,你只要不涉及到他的底线,这家伙就是一个混迹社会多年的鳖孙老油条痞-子,浑身上下滑不留手,每天见到你都是满脸堆笑,跟那些需要巴结你的人是一模一样,扔在那群整日卑躬屈膝在面前的人堆里,绝对显不出他来,偏偏就是这么个家伙,就在几个小时之前,愣是拿着枪对着自己连开了两枪,看那意思要不是罗颜来了,这小子是准备将弹夹都打光的,到时无论王满囤以任何借口,都无法掩盖他严重渎-职失-职的事实,说不清道不明,你说对方陷害,抢到枪自己打自己好几枪,上面会觉得你是小说电影看多了吧,现实中有这么不要命的人吗?这可是枪啊,一颗子弹都能够要人命,更别说联系击发了。
王满囤心有怒气,但还是不自觉的被徐斌这状态给逗笑了,留下了一句玩笑话离开。
“你敢样子再无耻一点吗?”
不打不成交,或许今时今日谁也没有想到,碍于多方面原因被迫无奈选择妥协的王满囤,未来会成为徐斌的死忠,会成为特定时刻敢于扛下死亡阴影的兄弟。
徐斌听到王满囤这句玩笑话,不得不承认是罗颜的面子大,王满囤绝不敢在今日之后报复自己,既然要忍下这口气,索性也就大度点,拿出一个上位者的气度,跟你开了一个玩笑,缓和了气氛也缓和了彼此之间的关系。他也看得出,王满囤是怕了,这要比你拿着刀威胁他的生命更让他害怕,那样他会觉得你并不一定敢,现在这样,他害怕,害怕与眼前这个外地来的小子对命,
“好好养伤,出来我帮你约几次王所。”
张义也留下了一句交好的话语,这意味着在他的眼中,徐斌至少是可以与自己交流的层次,不再是自己随便打发一个小弟去应付的小人物。也带有没有示好,约王满囤,这就是在替他缓和关系。
“谢谢义哥。”
张义笑了笑,将兜里的一盒烟扔在了病床上,徐斌给了他一个知我者义哥也的表情,挪动着身体点燃一支烟,以这私人医院的条件,该没有那么多人来多管闲事。
烟刚抽了几口,系统传来了完成任务的声音,彻底消除了徐斌内心的忐忑。
“恭喜宿主完成主线任务七号危机,成功保住青岛路七号商铺,奖励系统新功能,点旧成新之物品升级,可在点旧成新过程中将物品进行有效的升级。”
呼!
无疑,系统新功能的出现将会对未来徐斌的生活产生巨大的变化,虽说还要一定程度掩饰升级的事情,但总算彻底抹掉了自己点旧成新的痕迹,不再是同一个型号从旧的到新的,而是有了多种的变化。
正在高兴之时,病房门被从外面大力的推开,孟诗研冲了进来:“双全,你没事吧?”
那着急的神态,看到自己后流下的泪水,一下子将徐斌心里对她全新的认知击溃,眼前这丫头,还是多年前那个胖丫,她是变化挺大的,可心里对自己那份青梅竹马儿时玩伴的关心和爱护,却丝毫没有变。
“你这傻子,怎么就不知道给我打电话呢,我一定会帮你的,你怎么就不肯求我呢。”
徐斌刚想开口,看到了门口站立的身影,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这不是当时着急,电话没打通嘛。”
门口之人,露出了放松的表情,冲着徐斌点点头,这其中包含了感谢、打招呼、歉意和一丝丝无奈,给女儿能够营造一个天地无敌父亲的形象,但在这个现实残酷的社会中,谁又能真的天地无敌呢?在外的点头哈腰卑躬屈膝,又怎么拿回到家里显露呢?
孟文杰,曾经徐斌称呼孟叔叔的邋遢男人,而今在梅城赫赫有名的成功商人。他没帮忙,徐斌并不打算让孟诗研知道,就算是作为孟诗研铁磁儿发小对她阳光灿烂心里世界的一点维护吧,我,也不去做那破坏者。
靠人,不如靠己,徐斌也没想过还有以后,他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自己作为卑微者的身份出现,做弱者的感觉太不好了,要做,就要做真正的强者。
第 058 章 我宁愿要十年
“孟叔叔。”
眼前一身贵气的中年男子,再也不是当年那个穿着鞋托叼着烟四处闲逛的邋遢汉,短短时间的崛起成为梅城的神话,开辟省城战场依旧风光无限,可以说,在很多梅城人的眼中,孟文杰就是榜样,是他们奋斗的榜样。
“双全啊,别动别动,伤口裂开就不好了,你这孩子,怎么能走极端呢,任何事情都是可以解决的。”
孟文杰的态度很平和,毕竟是在商海浮沉多年的老油条,简单客套的随和却又透着距离感,看似的亲近只是人家表现自己平和的武器,至于不帮忙一事,根本就没有对他造成任何困扰,也从来没有要就此事解释或是露出任何歉意的意思,只是如一个多年不见的老熟人,过来打一声招呼,表示一下关怀。
短短两个多月,徐斌经历了太多太多,人情冷暖早已看透,他没有丝毫责怪孟文杰的意思,你有什么资格去指责别人对你的不帮助是错误的,你又给人家做出了什么贡献呢?责怨别人之前先看看自己,也就平和了,靠躺在病床上跟孟文杰孟诗研父女聊的很开心,尽都是过往那些家长里短,看似距离被拉近了,当孟文杰离开走出病房后,他与徐斌是同样的表现——刚才聊什么了?忘了。
唯有孟诗研还沉浸在回忆中,或许优渥的生活让她有些厌倦了总是甜的生活,喜欢追忆一下过去单纯的平凡,才会对儿时的那段时光记忆犹新,但不管如何,徐斌挺感激孟诗研的,哪怕她那大小姐的做派他看不惯,心里还是觉得,有这么一个人不为了任何原因的关心你,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孟文杰留下了名片,留下了私人电话,承诺了徐斌有事给他打电话,邀请了徐斌没事到家里去坐,一切的一切,都透着孟诗研所希望的那样,希望徐斌不要那么硬,希望父亲能够提携一下儿时的玩伴。徐斌觉得孟文杰该很庆幸,这么多年,孟诗研内心的那抹纯真并没有改变。
空荡荡的病房内有着一丝专属于医院的燥热和刺鼻味道,徐斌微微侧身让自己的视线停留在窗外,他不会怨天尤人,更加不会对孟文杰牛老板之类的产生怨恨,人家没有任何义务来帮助你,他想的是整件事的前前后后,真正做了之后再回头看,实在是粗劣不堪的手段,两败俱伤多说是出一口气,对现实的改变绝不会如自己付出的代价那么大,仔细想想挺愚蠢的,自嘲的笑了笑之后又觉得,其实做了也就做了,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