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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让他明白这一切。
有一次散步,她有意把他带到一栋楼房前,指着楼上说:“三楼那间亮灯的,就是我姐姐家,我们一起上去吧?”
他一时错愕,竟望着楼上呆愣了半天才回过神来,他说:“算了,下次吧,今天也没有准备。”
她问:“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姐姐,她有什么地方冒犯了你吗?”
他说:“没有啊,我为什么不喜欢她?没有理由嘛。”
她说:“你知道我对我姐的感情有多深吗?”
他笑道:“情深似海”
她严肃地说:“这还不够,为了她我可以付出一切,包括生命,所以我不能容忍别人对她有任何不恭。”
他惊讶地问:“你姐姐在你心目中的位置真的那么重要?”
“是,我的家人在我心里的份量有千斤重,无人可以替代。”
“也包括我吗?”
她沉默片刻,说:“你应该理解我,没有他们就没有我的今天,你也是我深爱的人,所以我希望你们能相处得融洽,我不愿意看到你们之间有任何隔阂。”
“我们之间能有什么隔阂呢?”
“我不愿意看到你总是用这种冷漠的态度对我姐姐。”她说着,眼睛里已经泪光闪闪了。
他安慰道:“你放心,我会把你的家人当成我自己的家人一样对待的。”
这次,恰逢瑞华生日,她要和他一起去为姐姐庆生,他无法推辞,只好奉陪。他特意去花店订了一束花篮,她欣喜地说姐姐一定很高兴,但最高兴的是看到他们俩在一起,那才是给她姐姐最好的生日礼物。
吃完晚饭,他们一起来到位于新区的长明酒店单位宿舍楼的瑞华家,一家三口都在,小俊一见到菁华便欢呼雀跃,直扑到她的怀里,昌胜和瑞华见到他们,相视一笑,似乎这个结果早在他们预料之中。落座后,谢津生才注意这套一室半一厅的住房,面积大约五十平米左右,每间房都精致小巧、干净整洁。
几个月后再见瑞华,又是以她准妹夫的身份见她,谢津生觉得很尴尬,手足无措,坐立不安,菁华似乎也有觉察,但她想的是另一回事,她希望自己能化解他们之间可能存在的某些误解,也许这是一个好机会,于是,她极力讨好地对瑞华说:“姐,这是津生特地给你买的花篮,他好有心,我都没想到,你看很漂亮吧。”
她不知道她的话让谢津生更加尴尬,他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好在没有人注意他,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花篮上,瑞华不住地点头,说:“漂亮漂亮,我很喜欢,谢谢你了,小谢。”仍然没有看他。
瑞华起身进屋,从里间拿了一件绛色套头毛衣出来,毛衣上还散发着樟脑丸的味道。
瑞华说:“这是我给你姐夫打的毛衣,他穿大了,小谢穿上试试,合适就拿去。”
昌胜伸着脖子看看,说:“这是什么时候打的,我怎么不知道?”
瑞华瞪了他一眼,昌胜连忙噤声。
菁华连忙拿着毛衣在谢津生身上比着,欣喜地说:“呀,正好,姐,你好象是照着他的尺寸打的。”
瑞华说:“我碰巧打了他能穿,如果这个尺寸合适,我下次再给他打一件。”
菁华一脸自豪地对谢津生说:“我姐姐很能干吧,我们家所有人的毛衣都是她打的,她还会做衣服做鞋呢。”
谢津生说:“那你多向你姐学着点,以后我的衣服你来打好了。”
昌胜一脸的不屑,不住地摆手说:“学那干什么?你是知识分子,学那些婆婆妈妈的事有什么用,你们会挣钱,有钱什么都可以买到。”
菁华抢白道:“不能这样说,姐夫,买的东西哪有自己做得好,你看我姐打得毛衣比买的还好看。”
瑞华说:“别跟他说,他知道什么。”
“老子知道怎么在床上压死你。”昌胜发出一阵猥亵的笑。
瑞华瞪他一眼,口里“嗤”了一声,转身进屋了,菁华后脚跟了进去。
昌胜说:“小谢,你以后需要你姐做什么就直说,别不好意思,都是一家人了。”
谢津生无声地笑了笑。
沉默一会儿,昌胜凑到他面前,神秘地说:“怎么样,小日子过得挺滋润吧,别没日没夜地搞,还是悠着点,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以后日子长着呢。”说着淫邪地笑起来。
“你说什么?” 谢津生面颊一阵阵发烫。
“别装了,菁华都变相了,我是过来人还不知道?女孩有没有被那个,我一眼就看出来了。”
“什么那个?你别乱猜了,我们什么都没做。”
“她走路的姿势都变了,女孩和女人走路的姿势是不一样的,我一看就明白。”
谢津生冷笑一声,说:“你观察的真仔细。”
昌胜得意地说:“这还要观察?瞟一眼就知道了。”
谢津生从心底泛起一股恶臭,真想啐昌胜一脸,连忙借口去厕所小解,脱离了昌胜的视线。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九章 初尝禁果(2)
卫生间很小,仅能容纳一人站立,他站在窗前伫立良久,心情才慢慢平静下来,阵阵香味扑鼻而来,那是墙头的壁柜上女人的洗护用品散发出的清香,门后面的挂钩上,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卫生巾,旁边挂着一个胸杯较大的胸罩,粉红色缎面,镶着花边,他看着它,眼泪竟不由地溢出了眼眶,为什么?为什么是昌胜拥有这一切,他那么猥琐,那么阴暗,他怎么配拥有她,拥有她的一切?她是他心中高贵的女神,而他则玷污了他的女神。
谢津生禁不住用手抚摸着,呼吸变得艰难起来,猛地一个激灵,他被自己的举动吓了一跳。
打开水龙头,让冰冷的水冲洗着大脑,他让自己冷静了下来,稍候,走出了卫生间。
昌胜哄孩子睡觉了,俩姐妹聊得正欢,谢津生坐下来独自看着电视,百无聊赖。许久,俩姐妹才意犹未尽地从屋里出来,看时间不早,他们便告辞了。
从瑞华家出来,天上下起了毛毛细雨,他脱掉外套顶在头上,两人勾肩搭背回到菁华的宿舍,同宿舍的张老师晚上不会来,只有她一个人在这里住,跟往常一样,他为她关好门窗,准备离开,她却拦住了他,一定要他把毛衣穿上给她看看,他穿上,长短、大小都很合适,他的脖子长,连领子的长度都一致,果真是按着他的尺寸打的,瑞华是怎么知道他的尺寸呢?
菁华拦腰抱住了他,温顺地靠在他的胸前,幸福地问:“你今天高兴吗?”
“高兴。”
“我姐姐能不能干?”
“嗯”
“我姐姐对你好不好?”
他点头,她用一片细碎的吻盖住了他的回答。
突然想起昌胜那句淫亵的话,一种模糊的欲望一点点在他的胸间划开,开始变得柔软而湿润。他无力地坐到床上,她则顺势坐到他的身上,她的嘴唇红润而饱满,急促地喘息着,一阵阵热气扑到他的眼睛上,鼻尖上和嘴上,他闭着眼,仿佛闻到了她发丝上淡淡的香气,他心里那个模糊的欲望突然变得清晰了,整个身体膨胀起来,热切地要找到一个渠道把身体放射出去。
他翻身把她放倒在床上,她躺在那里,惊恐地看着他,像一只等候宰割的牲畜,然后听天由命地闭上眼,决定把自己奉献给他,他按耐不住,整个人贴了上去……
他们初尝了禁果,在紧张、羞怯、慌乱、激动中,他们完成了从孩子到成人的仪式。
之后一整个星期,他每天晚上都住在菁华这里,他激情洋溢,每次都要把自己折腾到筋疲力竭才肯罢休,他并未过多考虑她的感受,而是任由自己的感情鲁莽行事,但事后心里便有种毁灭的感觉,一条无形的绳索已经把他们牢牢地拴在一起,他想走也走不掉了。
他仍然回避去瑞华家,极其厌恶见到昌胜,他害怕自己控制不住,会撕碎昌胜的嘴。
菁华说:“为了我姐,对姐夫态度好点,行吗?”
他不解地看着她。
她说:“你想听我姐姐的故事吗?”
“嗯。”
“我姐高中还没毕业就顶我妈妈的职在棉花站上班了,那时她才18岁,因为人长得漂亮,又善于交际,经常被叫去陪上面来的领导吃饭。”
难怪她的酒量不小,原来是那个时候练出来的。
“有一次,我姐喝多了,站长主动提出送她回家,那个老流氓趁我姐酒醉把她奸污了。”
谢津生心里惨叫一声,然后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痛,他猛地捂住了胸口。
“站长怕事情败露,要我姐嫁给他儿子,他儿子是复员军人,在一次训练中摔断了一条腿,是个瘸子,站长承诺他们结婚后就送我姐到省城进修,回来后提拔为中层干部,我姐不从,就从棉花站辞职了。”
谢津生紧咬着牙关,拳头捏得咯咯响,此时,他心里在流血。
“姐姐在家待业半年,经人介绍认识了正好去我们镇上走亲戚的昌胜,他告诉我姐长明宾馆正在招合同工,凭我姐的条件,进去应该没问题,我姐就跟他一起来到了长明,被长明宾馆招进去当了服务员,昌胜对我姐穷追不舍,还托关系把我姐的户口转来了,后来,姐姐就嫁给了他,她也成了长明宾馆的正式职工。”
谢津生一直奇怪瑞华和昌胜两个南辕北辙的人怎么会走到一起的,现在终于有了答案。
“你都看到了,姐夫那么粗俗,根本不懂心疼人,为了孩子,姐姐只得跟他凑合着过。”
“其实到长明后我姐也不是一帆风顺,跟姐夫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