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失声喊道:“那我怎么办?你抛弃我不管了吗?”
他冷冷地说:“我们不存在谁抛弃谁,我们都是自由的,也不需要对对方负什么责任。”
她说:“你说的多轻松,一句不需要负责任就完了吗?难道我们是小孩玩家家,说分手就分手吗?你真的那么狠心?”她低声啜泣起来。
他说:“我并没有说我们要分手啊,只是我们都要冷静一下,我们毕竟不是孩子了。”
她知道她根本就没有真正得到过他的心,没有抓住他心里关键的东西,没有走进他心里重要的部位,她无法想像那里装了些什么,跟他在一起时,他常常会心不在焉,而他自己却浑然不觉,她总是无法捕捉他那颗不知所在的心,而他却控制着她,她把自己的灵魂全部托付给了他,他却并不珍视,而是把它当作玩具一样任意玩弄。
她恨他,恨他的自私、薄情寡义,恨自己当初不该爱上他,她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从一开始他就想尽办法摆脱她的控制,她对他的卑劣、他的自私、他的茫然无措都看得一清二楚,可是她像被他施了魔法一样,他的所有举止都让她痴迷,只要他吩咐她,她都会言听计从,为了爱他,她没有尊严,没有独立的人格,她成了他的奴隶。现在他对她厌倦了,想弃她而逃,她怎么能够轻易放手。
她万分悲痛地坐在那里,陷入了深深的绝望之中。
最后,他抬手看看腕上的表说:“你该回去了,我也要回去照看儿子,我送你吧。”
她茫然地跟着他,他们在沉默中分了手。 。 想看书来
第二十二章 决然分手(1)
赌气归赌气,他们仍然常常在一起,当他需要她时,热情似滚滚洪流一样势不可挡,那一刻,他就像一匹奔驰的骏马,随心所欲,信马由缰,他的身手是那样矫健,充满了力量和美感,他的身体里似乎潜藏着无限的能量和活力,他的热情点燃了整个房间,她也被腾空而起的大火燃烧了,跟他一起毁灭、重生。
她知道正是因为这她才把他留在了身边,因此她更加毫无保留地奉献自己的一切,只要他需要,但是,事情常常令他们失望,他们有时会被某种微小的事物干扰而无法达到完美的境界,这不能不影响到他们的情绪,于是他们做出种种努力来排除干扰,然而,越是刻意做出来的完美,越失去了*那种自然天成的愉悦感,这更加深了他们之间的隔膜,慢慢地,他们的欢愉变得越来越乏味。
庞娟想出各种办法让他们的爱情保鲜,有几次她追到他下乡的地方,他们在田野上、在草垛旁、在池塘边、在树林中,在他们能想到的任何地方*,那种感觉确实很刺激,令他们兴奋,渐渐地,舒适安全的环境已经激不起他们的性致,只有在野外、在周围充满了诸多不安定因素的地方交合才能获得最大的满足。
有一次,他们在长明中心公园的篱笆下亲昵,不远处的马路上一闪而过的车灯不时照在他们身上,几米外路人的说话声清晰可辨,他们紧张的连气都不敢喘。他们在大堤下面的一块草坡上,江水几乎浸到了他们的脚踝,江水一浪一浪地拍打着江岸,水花不时溅到他们的脸上、身上,江涛在他们的耳边震撼、咆哮,他们感到既害怕又兴奋。最惊险的一次,他们深夜在一个破敞篷下*,巡防员差点把他们当作嫖娼卖淫者带回公安局问话,他们好说歹说都不行,最后她悄悄给巡防员塞了点钱才算罢休。事后他们都觉得羞愧难当,从此停止了他们的冒险游戏,以后也不愿再提及那些令他们羞耻的事,那些原本让他们觉得乐趣无穷的事,如今成了一段段耻辱的记忆。
然而,她越来越不能满足,越来越想把他抓在手里,越来越明目张胆地向他示爱,每次见到他,心里好像有一团火在炽烈地燃烧,当着别人的面,她也毫不顾忌地向他抛着媚眼,身体下意识地贴近他,他真害怕她控制不了自己的狂热,当着别人的面做出更加出格的事。
有一次,她要他带她到葫芦洲去玩,这是一块新开发的处女地,由上游的江水冲积的泥沙淤积而成,因其形似葫芦,故名葫芦洲。
他们一起坐着渔民的小木船划向沙洲,船上坐着几对像他们一样的情侣,乘客的重量几乎让小船陷入江里,汹涌的江水不断拍打着船舷,溅进船舱,他的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他暗暗下决心,绝不能让自己的命运如这一叶扁舟任其在风波中飘摇,绝不能再让自己陷入如此这般险境,他必须挣脱这一切。
沙洲上并无什么设施,只有不多的几家餐厅和十几间小木屋点缀其中,木屋是供游人休息用的,里面并无座椅,而是一张一米多宽的木板床,木屋的窗户开在顶端,常人难以企及,明显这是给情侣们提供的偷欢场地,另外还有一些商贩出租帐篷,租用的大多也是情侣,帐篷的拉链一拉,躲进帐篷成一统,里面干什么外面什么都看不见。
庞娟想租间木屋休息一下,说外面太阳太大,怕晒黑了皮肤,谢津生表现出不屑,庞娟不信,果然,不一会儿,一个秃顶老男人搂着一个比他高出半个头的浓妆艳抹的女子从木屋里出来,秃顶男人意犹未尽,光天化日之下仍不时摸着女子的屁股,开着*的玩笑,女子甩着屁股,扭着腰肢,发出阵阵浪笑。
庞娟一边掩嘴偷笑,一边催谢津生快去交钱,可能那个老男人的举动更刺激了她的兴致,谢津生交了30元钱,一关上门,她便急不可耐地开始*服,他心里一阵厌恶,问:“我们除了干这就不会干别的吗?”
她像突然被人当头棒喝,她的手僵住了,眼睛直直地望着他。
他开始*服,心里更加瞧不起她,他把所有的不屑和愤怒都发泄在她身上,丝毫也不在乎她的感受,她痛得大叫,又怕被外面听见,使劲咬住嘴唇,还要装出快乐无比的样子。
她明明知道自己越来越无法笼络住他,可是她仍然竭尽全力、倾其所有地要得到他,她放弃自我,放下自尊去取悦他,然而,她发现他的心与自己越来越疏离,越来越想从她身边逃脱,她感到从未有过的恐惧和悲凉。
第二十二章 决然分手(2)
终于有一天,谢津生冷静地说出了他很久就想说的话:“我一直都在考虑,我们应该结束了。”
尽管她早有心理准备,但亲耳听到仍然觉得很吃惊,“结束?为什么?”
他说:“再继续下去,对我们俩都没有什么好处。”
“什么叫没有好处?”
“我早就说过,我不会离婚,你也不会离婚,我们继续下去没有任何意义。”
她说:“我们认识的时候就是这样,过去不是一直相处得很好吗?我们的交往并没有影响到双方的家庭,我们一起度过了那么多愉快的时光。”
他说:“过去曾经是,但现在该结束了,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我们都应该冷静下来想想。”
“为什么?我做错了什么吗?”
“你没有错,但是你应该从我的阴影中摆脱出来,开始自己独立的生活,你应当回到你丈夫和孩子身边,我 也必须离开你,开始我的生活,这样我们都自由了,你明白吗?”
他的这句话惹怒了她,她说:“你的生活?你又有新目标了是吗?你觉得我防碍你了,所以要把我一脚踢开,是不是?”
“胡扯八道什么,你别忘了我们都是有家室的人。”
“你现在想起自己是有家室的人了,你需要我的时候怎么忘了?我现在明白了,你从来就没有爱过我,我不过是你泄欲的对象,现在你把我玩腻了,想跑了?”她咬着牙说:“你真是天底下最自私冷酷、最卑鄙无耻的人。”
“随便你怎么说,我不想为自己辩解什么。”
她上前抱住他,哭着说:“我们一定要走到这一步吗?我知道我错了,我改不行吗?”
他平静地说:“你不要幼稚了,我们这种关系本来就是不能见天日的,继续下去会把我们俩都毁了。”
“你知道,失去你我没有办法开始正常生活,我不爱我丈夫,从来没有爱过。”
“你什么也没有失去,你丈夫依然爱你,还有孩子,还有你们共同创建的家。”
她痛苦地说:“但是我爱的是你。”
他说:“爱情应当给人自由的感觉,而不是被约束的感觉,但是我现在就好象被你五花大绑了一样,我感到呼吸都不顺畅了。”
她说:“那是因为我太爱你,太想拥有你了。”
他说:“如果你真爱我,就考虑一下我的感受,我是不会放弃我的原则的,我们刚认识的时候我就说过,这是我的前提。”
“你只想在河边戏水,可是却把我拉下了水。”
他低下头,沉默不语。
庞娟居然到菁华的学校去了,她自称是学生家长要见班主任,菁华问她是谁的家长,她却不说,只是上下打量着菁华,最后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谢津生愤怒地质问她:“你为什么要去找她?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看她到底有什么魅力,让你那么舍不下她?”
“你以为这样就可以达到目的吗?只能让我更加讨厌你。”
她轻蔑地说:“她哪点比我好,干巴巴的,一点女人味都没有,不就是一个中学老师吗?我也是读了大学的,不比她差。”
“她哪点都不如你,但她是我妻子,我儿子的妈妈,我爱她,这就够了。”
她冷笑一声,说:“你的爱,你爱过别人吗?你只爱你自己。”
他捏住她的胳膊,说:“我提醒你,你不要乱来,这样我们谁都没有好处。”
她平静地说:“你不用担心,我现在还不想做什么。”
他放开她,走到一边。
她仍然在做最后的努力,她拉住他急切地说:“我去离婚,你也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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