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将注射器直插入赵芸的胳膊中,快速将液体推进去,然后将赵芸的脸撇至一旁,收走首饰盒,退后坐到沙发中,将刚刚的一带药粉放进杯子里,拿起红酒一饮而尽。
赵芸站在原地狠狠的瞪着他,明显的带着憎恶。
秦风拿起刚刚的酒瓶对着墙壁就是一扔,尖碎的声音自空洞的墙壁边角传来,红色液体染上了白色雅墙,再流至一地。
若将他打至地狱,他不准备放她升入天堂,只要她和他一同堕落。
不过几分钟后,赵芸就感觉到身上有无数只虫子在啃噬着她,从敏感的胸前,一路划过直至下方。燥热的心情一再的压制,才没能让自己伸出手拉开自己的衣服。
秦风也觉着燥热,但他并不控制自己燥热的情绪与欲念,伸出手将V字领的T恤更拉开一些,甚至觉着不够,抬手将衣服脱掉,露出精壮的腰身,六块腹肌明显突出。怕是任何女人看到都会惊讶的喊出兴奋地声音。
地下套房里面,两个人四目对视。一个站立在房间中央垂目,一个坐在沙发之上仰视。
两人都是面色潮红,仿似只需要一个做横梁的介质,就可以让两个人陷入意乱情迷的阵法间,欲生欲死。
赵芸甚至觉着脚下都是酥麻的感觉,站立不住,退后几步,坐在了床上。然这样的一个放松,更是让体内疯狂涌起的热潮火辣地传来。终于伸出手扯了扯衣领,露出了白皙的颈项,让本就是半露的美胸露出更多。她想向秦风投以狠毒的责罚,却露出了似嗔似怒的娇艳美眸。
秦风下腹一紧,哄的一声爆炸,从沙发上站起来,快走几步,迅速的将她扑倒在床,覆在她的身体之上。两手胡乱的扯着她的衣服,赵芸还有最后的理智,不停的伸手阻挡,却当碰触到秦风未着衣服的上身时,觉着全身一阵舒服袭过,不是燥热的,而是雅凉的。虽然仍在挣扎,但力道全然变小。
秦风所有的理智都已消失,低头含住她的唇就是一阵的吸汲,像头渴望剧增的恶狼,狼吞虎咽般将她口内的所有器觉全部吞噬。赵芸无力的溢出轻语的呢喃,令秦风更是全身发烫。他听到她呢喃的一个字是——风。
秦风疯狂的扯着她的衣服,两个人不停的在白色大床上翻滚着,任衣服一件件甩在床下。
探入带着香气的口中,反复的尝饮她的甜蜜,双手不停的沿着已经未着一缕的胴体向下。赵芸大脑一震空白,只觉着每一个触摸都带着滚烫的舒逸情力,令她想要更多。
秦风沿着她的脖子向下一路至峰顶,伸出滚烫的舌含住顶处,反复打圈按摩轻咬,浓重的喘息着,赵芸无力承受但觉渴望受到灌注,拱起身子更让自己接近他,同时碰到下面他火。硬的物体。一个颤抖,脑里迅速的闪过一串不清晰的片段,女人,孩子,但也足以让她瞬间清醒一些。
赵芸伸出手扳起覆在她身上的头,峰顶处还含在他的口里,拉扯间,让疼觉增大,恍惚间,更清醒了几分。
赵芸咬住舌尖,让血液渗透出一些,使自己更加清醒。
着重着自己的音量,沉声制止他:“秦风,不要让我再恨你。”
秦风听到这句话,反是抬身覆在她身上,压得紧紧的,在她耳边暗哑着道:“既然你已不能原谅我,你能记住我,能恨我一辈子,我也甘之若饴。”
说罢,伸出手向下游移至她的腿心,对着那处最嫩的地方便开始反复揉动,或轻或重,连让赵芸身体不停的发颤,刚刚让她清醒的理智又瞬间被卷入浪潮。再也受不了的将所有的情绪释放,高声的喊了出来。
秦风眼见她再次失去神智,换成单手握住挺而硬的物体在那处反复摸索,赵芸湿润的液体渐渐流出,秦风边啃噬着她精致的锁骨,然后狠狠一咬,赵芸痛的“啊”一声挺身喊出,同时秦风挺起而进。
“嗯……”
两人同时自口中溢出满足的叹息。
秦风冒着火焰的眼睛紧紧的盯着赵芸绯红的脸颊,将她的推环至他精壮的腰上,便开始大力的撞击。
六年前的,丹麦的,两人曾经美好的夜晚再一次重现,更是比以往更甚,窗前的夜来香渐渐盛放,连着秦风赵芸两人也一同盛放。
赵芸受不了的“嗯啊”着,尽力的将自己贴近他,尽力的跟上他的节奏,但他的速度已经快的让她无力承受,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子,让自己埋在他的身下。
房间里火热身体碰触的啪嗒声不停的传来,从有节奏的到速度逐渐增加,空气中也传来绯艳的气味。
这种感觉,如此阵阵电流传来,两人身下已是一片的阴湿,但秦风只觉不够,就用这一种体位反复的重重的抽压着。
不够,远远不够,他啃噬她的耳蜗耳垂,在她耳边喘着重气说:“小芸,小芸,我放不开你……”
从下午至傍晚,再至夜深,秦风不停的折磨她的欲念,摧残她的理智,一遍遍的要着,一遍遍的执着的说着要让她永远铭记的话。
是生亦是死。千百回游移在死亡边缘,再被他拉回一起坠落。爱,极致,妖娆。
这一夜,是专属他们的夜。
**
早上醒来时,不出意外的,赵芸已经离开。
秦风对着房顶发呆,床单上甚至还残留着昨夜的液湿,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里她的香味,这一夜过去,不是挽回,便是失去。他早已做好了准备。
但当走到卫生间见到镜子上红色口红留下的字迹时,他还是倒吸了一口气,心脏缩成一团发疼的难以呼吸。
——我会永远消失在你眼前。
走出房间,下人恭敬的弯腰低头行礼,秦风疲惫道:“这个房间,任何人不准进。”
再走几步时,见到陆彦横冲直撞的跑了进来,抓住秦风的衣领就是一拳:“你他妈的做了什么?芸姐她走了!”
秦风摸着嘴角流出的血,苦笑:“这一拳打的真狠。我知道她走了,她是在我这里走的。”
陆彦不可置信的望着他:“她是从你这里走的?”
秦风点头:“嗯。会有人跟着她的,不会出事。”
陆彦讽刺的摇头:“不,你错了,你这次会找不到她的。秦风,你不知道芸姐她听不到了,自从她在医院醒来的那一刻她就听不到了,你所有的解释都是枉然。”
秦风被震在原地,呆滞,所有血液全部涌上脑顶,心也被提起悬至高处。
听不到了?她从未听到过他的解释?在她不知道他的解释时,他对她做了什么?是**?
秦风的脸瞬间变得惨白,眼一黑,险些摔倒,被陆彦眼疾手快的拉住。
他的声音变得暗哑难听,呆愣的,一字一顿的:“她走了?”
陆彦见他如此,没再说任何话刺激他,只是肯定的点了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尾巴……
咳咳,好羞射啊……
然后,昨天双更今天三更啊,货真价实的啊!!
前面的看完别忘了回去撒花啊啊啊,迷涂这么努力啊啊啊!!
☆、42。 赵天泰出手
没过多久,秦风还未从突如其来的事实中回过神来,陆彦又是将他重重一推。
秦风腿发虚,在未注意的情况下被他一推,当时便退后了几步踉跄倒地。几个黑人保镖见秦风被推倒在地,上前几步便将陆彦围了起来。果然国内外人身高问题可见一斑,陆彦被围在中间连个脑瓜顶都未露出来。
秦风还穿着昨晚的衣服裤子,在撕扯中已经褶皱不堪,此时看起来狼狈之态像是在二战时的犹太人。
他被几个人给扶了起来,倚在发亮的玻璃墙镜上无力的摆手道:“放开他。”
保镖怕陆彦再次动手,围着他文思未动,秦风也不想再重复第二遍,转身欲走,要重新思考这件事情的严重性。
陆彦透过高大勇猛的黑人缝隙间见秦风欲离去,冷声提醒他:“秦风,是芸姐父亲赵天泰带人来了,你最好快点离开这里。”
秦风终于有了一丝反应,发浮的脚步顿在原地,失神的眼光渐渐被聚起有了焦点。
他走回陆彦身边,黑人保镖自动散去,他一字一顿的问:“是你告诉赵董的?”
陆彦毫不畏惧扬眉点头甚至还带了点自鸣得意:“当然。”
秦风叹了口气,扬手道:“清场。”
陆彦见他不准备躲一躲,也转身离开,毕竟该说的话已经带到,该做的也已经做全。
秦风忽地扬声喊道:“陆彦。”
陆彦脚步不停,继续向外走。
秦风又沉声道:“照、片。”
陆彦脚步彻底停了下来,转身怒目而视,在心里连连咒骂了秦风几句,卑鄙无耻狗娘养的,但还是没有开口。上次被他阴了一次还没敢和凌烟主动坦白,毕竟凌烟现在有孕在身,若是告诉她他一早醒来发现身边躺着个金发美女,凌烟的脾气一上来保不准连孩子都不生了。
现在在这空隙当中秦风居然可以拿来做威胁,肩膀塌了下来,仿似整个人都颓了,咬牙切齿的发出个单音节:“说。”
秦风却令陆彦出乎意料的道:“先别走,这里清场后就我们两个人。一会我被赵董打残废了记得送我去医院。”
他算了很多,唯有赵芸听不到了没有算到。想到他的解释她一句都未听到,想到在赵芸恨他的时候做的那些事情,心脏宛如刀割。一刀一刀的刮出的肉片不停的向下滴落着血迹,一直到干涸。
这一刻,若是有人替她狠狠的打他一次,他甘愿承受。
秦风这一刻是高大的,整个身体挺的奇直,瞬间反变成希特勒,一步步走出套房前长廊,向酒吧大厅走去。陆彦在他身后跟着,眉眼微闪,令这样的人受点苦吃,无疑是让人欣慰的,但这六年里面,他所经历的是什么样的生活,陆彦也不无清楚。带了些怜悯,再次拨打赵芸电话,然而依然是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秦风在酒吧中央坐了几分钟,仔细问了赵芸的事情,陆彦将凌烟所告诉的大概经过说给他听。秦风久久没有再发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