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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虚,若谷,你们这是在做什么?”戴紫鹂边走过来,边不解地问,她身材匀称,容颜秀丽,尤其是一双秀气的眼睛上下地打量着阮家兄弟俩个,神情既好奇,又不解。
“没什么?”阮若虚笑了笑,礼貌地说。
“若谷,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看到阮若谷,她笑了笑,亲切地问。
“昨天!紫鹂还在深港两地忙吗?”阮若谷勉强地笑着回答。
“是,没办法,弟弟妹妹还小。你们?发生了什么事情吗?蓓儿也在,那么七七呢?”戴紫鹂总是这么聪明,一眼就看到了蓓儿,而没有与她砣秤不离的七七,兄弟俩同时出现在深城,这让她立即就想到了是七七出了事。
阮若虚看了看她,她的眼睛正盯着自己,而且,眼神中已经有明显的疑惑,他转念一想,紫鹂不是外人,两家几十年的世交,告诉她也无妨,而且,她一直在深城打理戴家在深城的生意,对深城应该很熟悉,也许她可以帮上忙。
“七七在深城失踪,我们发现了她的车,却找不到她的人。”
紫鹂果然大惊。
“我们眼下只能等在这儿,等着她自己出现。”
“伯父伯母知道吗?”
“不知道!我们还不敢告诉他们。”
紫鹂终究是稳重一点的,“你们别着急,我在深城认识的人多,我来想办法,在不惊动媒体的情况下,让警方出面,只有这样才安全一点,若虚哥,你认为呢?”
阮若虚点点头,没有吭声。
“只是现在天色已晚,恐怕警方也无能为力了。”阮若谷在一旁忍不住地说,紫鹂比他要大几个月,所以,从小到大,他从骨子里对她有一种对姐姐的尊敬。
“试一试,总比等着好过些,早一点行动,就会早一些看于希望,伯父伯母也会早一点见到七七,而且七七可能会少一些危险。”紫鹂斩钉截铁地说。
蓓儿看了看她,自从她到了阮家就认识戴紫鹂的全家,戴家与阮家是世交,在生意上有往来,孩子们更是从小就在一起,紫鹂与阮家兄弟年纪相仿,但是,至今为止她却还没有与其中的一个人擦出爱情的火花,这让两家父母也时常急不可待,恨不得制造出一些火花来闪耀。紫鹂的妹妹蓝茑蓝鹏是一对龙凤胎兄妹,与七七同年,但是,蓝茑活泼好动,蓝鹏文静纤弱,几个人到一起,蓝茑不停地说,而七七与蓝鹏则安静地听,七七是不善表达的,这种个性却丝毫没有影响到蓝茑蓝鹏对七七的喜欢。
现在,七七出了事,紫鹂的出现让蓓儿一面感到羞愧,一面又感到自卑,平常七七出现的地方,自己才会出现,而现在自己在这儿,七七不见了,紫鹂的语气里已经在说明,是她没有带好七七。她不由得用眼睛扫了一下阮若谷,阮若谷正微笑地看着紫鹂,这让她的心里微微一沉,转瞬间又为自己的心理变化感到厌恶,她知道自己又是有一些微微地妒嫉紫鹂的身份,在这个时候竟然会有这样的想法,她不能不厌恶自己。正想着,行动电话忽然响了,她被这声音吓了一跳,本能地认为一定是七七,于是,她已经情不自禁地叫出七七的名字来,双手急忙地拿起来,接听过来,“七七,是你吗?”
七七怯怯的声音果然传过来。
若虚若谷和紫鹂立即紧张地围在她的身边,盯着她的脸,竖起了耳朵。
“你在哪儿?快说,你在哪儿?”
“我很好,你不要着急。”七七不紧不慢地说。
“你在哪儿,你快告诉我你在哪儿?”
“不用管我在哪儿,我很好的,我很开心,转告爹的妈咪,不要牵挂我,我过几天就会回家的。”七七的声音很轻松,竟然有一种快乐在里面。
“可是,你得告诉我你在哪儿,我才会放心呀!”蓓儿已经急不可耐了。
阮若谷已经抢过了电话,“七七,是二哥,你在哪儿?”
七七顿了一下,没有说话。
“快告诉二哥,大哥和我都在深城,你还在深城吗?你遇到什么事了?你有没有受伤?”
“二哥,我没事,我很好,很快乐。”
七七的语气让阮若谷有一种虚幻的感觉,这种轻松怎么可能?“你怎么了?你跟什么人在一起?”
“一个朋友,回家再跟你们说。”
“七七你在撒谎,除了蓝茑蓝鹏,你怎么会有朋友?”阮若谷抢着说。
七七沉默着不说话了。
“七七,快告诉二哥,二哥去接你回家。”
“不!”七七的声音很倔强,“我不回家,应该回家的时候我会回去的。下个星期,妈咪的六十大寿,我会回家的。”七七说着就挂断了电话。
阮若谷不可思议地喂了几声,七七已经挂了电话,他急忙地回拨过去,可是那头已经关掉了电话,“天啊!七七这是怎么了?这是七七吗?蓓儿,是七七吗?”
蓓儿看着他点点头。
“怎么说的?”阮若虚着急地问,“七七怎么说的?”
“她说她现在很好,很快乐,过几天再回家,然后就关了电话了。怎么办?”阮若谷看着大哥,无奈地说。
“这怎么可能?”阮若虚立即就急了,“七七从来不是这样的,她可是从来没有离开过家的人,怎么可能?七七怎么会这样呢?”
“我也在怀疑这究竟是不是我们的妹妹,我们那个安静得像小兔子一样的妹妹了。”阮若谷一脸的无奈,但是,他的眉头已经舒展开了,毕竟七七是有消息了,而且她并没有像他们担心的那样遇到了坏人,落入一个糟糕的境遇,相反,她似乎很喜欢她现在的处境,甚至比回家更让她期待,她究竟在哪儿?和什么样的人在一起?她竟然会有朋友?是这个下午认识的吗?从不喜欢与陌生人打交道的她会有什么样的朋友?他的脑子里在一眨眼的功夫就已经浮出了无数个问题。
“怎么可能呢?”阮若虚也是一脸的莫明其妙,“爹的妈咪怎么办?”
阮若谷想起七七在电话里说过的话,“我们也得帮七七圆了这个谎!免得他们担心,看起来七七并不是我们想像得那么稚嫩,她的心里还是知道我们为她担心的。”
“若虚,若谷,先回香港,免得你爹的妈咪担心,告诉他们就说我留下了七七,明天早上我再来深城,看看能不能找到她。”紫鹂点点头,沉吟了一下,说。
蓓儿看了他们一眼,轻声地说,“我不回去了,你们跟老爷太太说,我跟七七在一起,稍后我再打个电话跟他们确认,他们才不会担心。你们认为呢?”
她的话忽然提醒了他们,阮若虚看了她一眼,她说的话很有道理,可是她的脸上依然有一种忧心忡忡,而且脸色依然苍白,这让他更多了一份担心。“你一个女孩子我们也不放心。”
“那我留下来吧!”阮若谷在一旁说。
“不行,你留下来太太会疑心的。”蓓儿急忙说,虽然她心里还是希望阮若谷的留下。
“可是——”阮若谷的话还没有说出来,阮若虚已经打断了他的话,“是啊,是啊,你留下来爹的妈咪会疑心的,这样吧,我在深城刚刚买的新房,蓓儿,你可以住在那儿。”
蓓儿轻轻地点点头。
“那就走吧!”阮若虚毕竟是他们中最年长的一个,他说的话阮若谷和蓓儿都会听从。
戴紫鹂微微一笑,看了他们一眼,最后把目光落在了阮若虚的脸上,他神情认真,而且有一种兄长的威严,,她能够体会到此时阮若虚作为长子的心情。
阮若虚的目光正好迎到了她的,二人相视一笑,三十几年的相识,让他们之间似乎已经有了一份默契,只是这样相视就知道了彼此在想些什么。
于是,蓓儿被阮若虚送到了他刚刚在新楼盘中预留下的新房子里,刚刚装修过的房子还有一种淡淡的油漆味儿,阮若谷临走之前看了蓓儿一眼,似乎有千言万语。与此同时阮若虚本是看着蓓儿的,但是,顺着蓓儿的目光,他看到了阮若谷眼中的担心,于是,他的心里莫名的一紧。他们的目光让紫鹂有些莫名其妙,蓓儿却已经在混乱中忽然暗自羞涩了。
第八章…发夹的主人是我
易水寒拿着帮助消化的药从药店跑出来,看到对面树下已经不见了七七的身影,心里忽然一阵忐忑,急忙地跑过人行线,左右看看,不见踪影,急忙地大喊一声,“七七!”
眨眼间,七七就从树后转了过来,微笑地看着他,莫名其妙地看着他,“嗯?怎么了?”
看到她,他紧绷的神红忽然放松下来,“哦,没事,我以为你丢了。”
七七却已经笑了。“你很担心我吗?”
“我告诉你,这个城市里有很多坏人的,你可不要以为他们会像我一样好心地收留你,说不定会把你卖到酒廊去做小姐的。”他认真地吓唬她。
“酒廊是什么地方?”她观察着他的神情,但是,易水寒似乎并没有听出她话里的意思。
“哦,不说了,别吓坏了你。”她单纯的眼神让他知道自己不能这样胡说八道,不仅会吓坏了她,可能也会教坏了她,“走吧,我们回去吧!你把这药吃了,就会舒服点了。”
“谢谢!”七七轻声地说,语气中有一些歉意和感激。
“不用客气,唉,我还是多做些善事,多积些德吧,这样老天爷才不会继续惩罚我了。”易水寒看了她一眼,她已经接过药低下头去了,从他的位置借着路灯的光可以看到她侧面的脸,清晰得就像是一尊雕像,挺直的鼻梁和紧抿的嘴唇,无疑,这是个美女,尚在成长的美女。
“你被惩罚了吗?为什么要说继续?”
他正盯着她的脸认真地看着,她却忽然抬起头看着他开口说话了,吓得他急忙地把目光转移到了别处,心里忽然乱跳起来,脸也在火热地发烧。
“哦,还好,不说了,我们运动运动吧,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