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见几位身着不凡公子进来,准备上前的老鸨,见夜罗刹朝冥幽走去,便止住了脚步。那位公子出手可是阔绰,就是不想让人打扰。
想必这刚进来的公子跟那位公子是熟人,约了在此见面。能做到老鸨也是有几分眼色的,忙挥退一旁要靠近夜罗刹的姑娘们。
心中只能叹声可惜了。
“幽,可真是不听话,居然背着为夫上这种地方来。”清淡的平静的声音传入冥幽耳中。
☆、053:捉奸
听到这己经让自己熟悉到不能再熟悉魔音。冥幽身体一僵,银色面具下的面容有些铁青。
而听到夜罗刹这般说话的鬼刹则脚步一顿,面色冰冷,冷眸直向冥幽。
炎景眼神微眯,眼光在三人之间流转,这三人还真是有趣的紧。
“你们来做什么。”压制住看见眼前这人就不断往上狂涌的怒气,冥幽冷声说道。
“捉奸。”云淡风轻的声音从夜罗刹口中传了出来,不过,从表情到眼神中,他哪有一些儿像是来捉奸的样子。
苍煜祺听了夜罗刹的话差点没一个不稳给摔倒。这夜兄说话实在是太直白了,实在让人招架不住。
看了看一旁的鬼刹随着夜罗刹的话音,神色更是冷寒,实在是让他招架不住。而后面又有一群人,苍煜祺看了看坐着的冥幽,貌似那个人身边比自己身旁的人安全一点。
一个闪身坐到了冥幽身边。那鬼殿殿主的醋意实在是太大了。
“嘿嘿……冥兄不介意在下喝一口水吧!”也不管冥幽同不同意,便拿着桌上的茶壶倒了一杯茶喝下。
他得喝口水晃一晃神。
“有毒。”清冷地声音从冥幽嘴里传了出来,冥幽看着苍煜祺说道。
“咳咳咳……”
苍煜祺才刚把水倒进嘴中,水还在喉咙中没有下去,却被冥幽的神色和话语给吓到,忙咳了出来,脸色呛得通红。
瞪向冥幽,却见冥幽眼中冷色,拿起桌上的筷子点了点被苍煜祺呛到桌子上的水,飞快地在桌上写到,‘男人’、‘琴音’、‘茶水’。
看到桌上的字,苍煜祺瞬间恢复神色,看向台上的女子,以及坐在台下的男子,全身的汗毛都立起来了。
夜罗刹等人是什么人,自然也看到了冥幽写在桌上的字。
皆看向台上白色轻纱遮面的女子,又看了看台下目光呆滞痴迷地看着台上女子的男人。心中讶异。看了看这空荡的地方。刚刚进来并无查觉任何异样。那么这个地方一定被冥幽做过手脚了。
同时也很好奇冥幽一开始是如何知道的,又是如何办到的。
就在这是,女子微微低了一下头,在最边上的莫语瞥见女子眼角的星形红色胎记。
瞳孔睁大,一惊。喃喃地道,“瑞雪姑娘。”
“你说什么。”炎景看向莫语眼中厉色和不可置信,还有些微苍白,手也有些微颤抖。虽然,从进门看到台上的人开始,炎景心中就有些觉得台上的女子有些神似自己心中萦牵梦呓的女子。
却也只觉得是思念成狂的错觉,告诉自己不要想。而且台上女子所弹凑的曲子,他并没有听过,告诉自己不是,况且她己经嫁人了,远在东萱国。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却不想莫语却一语说出来了。
其他几人也好奇的看向炎景。
“宫主,刚刚台上的女子低头是属下看见她眼角的星形红色胎记了。不过,也有可能别人也有,况且瑞雪姑娘现在在东萱国,所以应该不是她。”
“不过,台上的姑娘和瑞雪姑娘倒有几分神色。”一旁的莫风又开口说道。
炎景眸涌深动,正准备往台上走去。却被一把银箫挡住了。
“她应该是被人控制住了,你现在过去只会打草惊蛇。说不定她的突然出现和雪月堡突然大张旗鼓的招开比武大赛有什么联系。”
夜罗刹看向台上的女子清冷地说道。
☆、54:管好你的人VS不用你操心
“他说的很有道理。”冥幽坐在椅子上看着,看着台上轻纱遮面的女子,面色十分难看的炎景清冷地开口说道。
收回九箫,夜罗刹微挑眉看向冥幽,云淡风轻地说道,“真是难得见到幽跟为夫站在一个面的时候啊。”
冷眼瞥了夜罗刹一眼,冥幽看向一旁的鬼刹,冷冷地说道,“管好你的人,否则真把本公子惹毛了,别怪本公子不客气。”
夜罗刹嘴角抽抽,她和这鬼刹什么时候有牵扯了。正想说话时,鬼刹冰冷地声音却响了起来。
“不用你操心。”
夜罗刹只觉得如遭雷劈,莫不成真的有断袖之好的是眼前这个冷心冷面嗜血成性的鬼殿殿主鬼刹。难道,他一直没有找到和他一样的同类的,现在现在自己的身份被他人误会,所以看上自己了。
这样一个想法出现,夜罗刹只觉得头上一群乌鸦飞过。
不过,此时夜罗刹也知道不是想这些乱七八遭的东西的时候,以前的自己什么时侯会关心这些事。
早在接到雪月堡的邀请涵开始,她便感觉到这其中的不同寻常之处,看向冥幽指了指台上,“你是怎么知道这里的异常的。”
抬头看向夜罗刹,“因为我比你强。”
“噗——”
一旁的苍煜祺听了忍不住喷笑说来,似乎,夜兄遇到这个人,话会不自主的增多。心中微有些不爽,但还是忍不住想笑。他也有些乐意看夜兄弟吃憋的样子。
夜罗刹睨了一眼苍煜祺,苍煜祺马上禁声了。
微微挑眉,唇角翘起,夜罗刹也坐了下来。红唇微微动了动,眼中笑意盈盈,九箫在手上转了两圈。
不知为何,冥幽觉得一种不好的感觉涌上心头。
夜罗刹的红唇便轻启,“哦,是吗?比我强吗?”眼神微微眯起,“幽,是不是忘了,昨儿晚上,今儿早上都是谁把谁压在身下的了。”
“轰轰轰……。”
……
想到一大清早不见的人,再听了夜罗刹的话。这群人不是傻子,还很聪明,怎么会不明白这话中所包涵的含义呢!
“夜、夜、夜兄弟,你昨晚就不再房间里了。”苍煜祺结结巴的说道。
“那又如何?”睨了一眼苍煜祺,夜罗刹反问道。
云依的话便证实了众人的揣测。
冥幽的面具下的脸色青黑,看向眼前这群人意味不明的眸子。明明昨天根本就没有做什么,被眼前这人一说倒真像有点儿什么了似的。
鬼刹的脸色也十分难堪,那眼神分明像是好将冥幽给斩了一般。
鬼刹身后的落诩更是叹息,殿主你看吧!看吧!人都让人抢走了。昨天都说了要你去找罗刹宫主的,说不定事情就不会变成这样。
咦!不过,那冥幽貌似不知道这罗刹宫主是女的。眼睛一亮,昨天他们肯定什么也没有发生,还有转机。
说不定,这罗刹宫主是找那冥幽有事。殿主,你就放心吧!落诩一定会帮你追到罗刹宫主的。
老殿主临了之前可是吩咐过落诩要好好照顾殿主,这就包括殿主的寝食以及殿主以后的幸福生活。
☆、55:不得外传VS为夫不是外人
炎景此时到是无心听几人的谈话,眼睛直直地看向台上弹凑七弦琴的女子。
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手握紧成拳,手上青筋爆起,那人呢?他是怎么照顾她的。
眼里中有伤痛,有挣扎。他说过,不在管她的事情了的。可是……。
心隐隐作痛,都一年多了,自己还是无法放下她吗?
“宫主,你没事吧!”莫语关心的问道。他有些讨厌台上的女子,主子那么喜欢她,为她做了那么多。甚至忍着痛帮着她嫁给了她想嫁的人。可她伤主子伤得那么深。
听到莫语的话,炎景回过神来,神色恢复自然。看向夜罗刹等人。
“我没事。”声音有些微的沙哑。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话。”云淡风轻的地声音再次响起,夜罗刹将头转而又看向冥幽说道。
冥幽别过脸去不再看眼前的男子,转而看向台上的女子。眸眼深邃,望不见底。那琴音听包涵着丝丝妖气,难道有妖怪在此作乱。
雪月堡的存在己经有几百年历史了。若是小妖,不可能对付不了。那么,这妖怪有很厉害了。只是为什么会袭击雪月堡呢?
而且,抬上的女子若真的是炎景相识的人的话,那么她在东萱国,东萱国在东,离这里虽不是最远也非最近,骑马也得几个月的时间。她又怎么会来这里呢?
雪月堡有什么东西值的那妖怪来此,可又为何大张旗鼓呢?就不怕引起有些人的怀疑。还是它自认很厉害没有对手?
对此冥幽疑问重重,说是举行比武大赛,还广发邀请涵,可是雪月家的人到现在一个都没有出现过。
难道他们都出事了。
正在沉思的冥幽完全没有发现自己身边己经坐着个人。
直到一只手穿过背搭在他的胳膊上,他才警觉。
冷眼看着勾搭着自己的夜罗刹,“把你的手拿开。”
“让我拿开也不是不行。”对于鬼殿投来的冷光完全无视,“我问你,这里,你是不是也设了阵法。”
还没等冥幽说什么,夜罗刹又开口说道,“不然,为夫就不放开。说一定为夫还会做更过分的事情哦。”
冥幽嘴角抽抽,其他人也跟前黑线。当然,排除鬼刹那想杀人的刀子眼神。
“不过是些障眼法罢了。不是什么很强的阵法。可以放开了吧!”冥幽冷寒的说道,若非此时场合不对,他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身边的男子。
“哦,不是很强的阵法啊!那就是说幽也会一些很强的阵法了,本公子突然对阵法感兴趣了。我想学。”
夜罗刹并没有将手移开,反而抓得更紧的说道。冥幽微微皱了皱眉头。
得寸近尺,冥幽想到。他不知道眼前的男子还有没有廉耻之心,他的父母是怎么教他的,才会让他养成如此恶习。
“师门有规定,不得外传。”边说,冥幽边看向台上女子�